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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校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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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国志道。

“不行来点啤酒吧?”汤若琴又问。

马国志这回没有说话,丁安邦点点头:“来点啤酒吧。不然,闷着头吃饭,也怪无聊的。”

吕专说笑着说:“一点不错。我上个月到南边的一个县级市考察。那里中午禁酒,但是,对外来客人不限酒,客人可以喝一点,但没有陪。我们到的那天中午,吃饭时上了酒,当地干部一个也不喝,我们只好也不喝。结果,一桌子十几个人,只听见筷子拨弄声和吃饭的咂吧声,大家都不说话,场面尤为尴尬。”

“那肯定是,酒活跃气氛。某种程度上讲,酒是桥梁,但酒忌烂醉。烂醉之酒,则如糟糠。”马国志道,“酒能乱性。这性,就不单纯是指男女之间的性,而是指的是人的性情。酒多了,性情就乱了。就像陈然……”

“陈然这事,我觉得不仅仅是酒醉这么简单。深层次的考量,还有一个官员的风气问题。长期形成了这样的习性,在醉酒之时,就汹涌而出。现在党的干部啊!唉!”吕专问周天浩:“那个小刘不是说,陈然还曾经要带她到市里开房。才十几天哪,就能……简直不敢想像。胆子也太……”

“这也是太过分了。不过,仅仅是小刘的一面之词,也难说。”丁安邦道。

小汪进来,将酒开了,一人一瓶。大家边喝酒边说话,话题自然都是围绕着陈然事件来展开。中间,马国志单独和丁安邦在走廊上站了会儿,马国志说:“安邦哪,这事一定得处理好,这可是关系到你……是个考验哪!伊达书记那边,我也说了,尽量在党校内部进行处理。有些同志说要大张旗鼓地整顿县干班作风,我看不合适。这样就等于把盖子揭开了嘛!对谁都不利。”

“确实。”丁安邦道:“我觉得国志校长的指示是对的。搞公开的整顿作风,我也不倾向。但是,下周我们将以适当的方式,强化对作风方面的教育。”

“一定要合适。”马国志边往包厢走边道。

丁安邦点点头。

吃完中饭,丁安邦就到了县干班宿舍。县干班宿舍的条件是很好的,基本上按三星级宾馆的条件配置。房间都是标准间,两人,配备有电视机、空调和卫生间。陈然正在床上坐着,脸比早晨丁安邦看见时好像更肿了。

“没吃?”丁安邦问。

“不想吃。下午县里有人来,再说吧。”陈然用手摸了摸脸,“这样子,你看。唉!丁校长,不好意思。”

“也没什么。我过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想听听你对整个事情处理的看法。”

“谢谢。对于事情,说真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酒误事啊!酒误事!不过,现在说也无益。处理嘛,你们定吧。最好是越快越好,声音越小越好。”

“我们的思路是一致的。你那3000块钱,他们已退到公安了。我个人的想法是,你自己或者委托别人,亲自去看看小刘,然后再商谈。这样……当然,你也是受害者,可是情况毕竟不同嘛,你看……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没有集体研究。先听听你的看法。”

陈然显然对丁安邦的处理意见感到为难。他撑了撑身子,艰难地笑了笑:

“去看她?这,没必要吧?”

“有必要。我们现在处理这个问题,一是要尽量化解矛盾,二是立足长远的影响。我们担心的是,小刘那边往外,特别是往媒体一捅,结果可就……”

“这个……我得想想。”陈然道。

丁安邦站起来:“那也好,你先想想。这事,宜早不宜迟。想好了就告诉我。”

下午,湖东县建设局的马路阳局长再次带着两个人到了党校。陈然把丁安邦中午说的话讲了一遍。马路阳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现在事情出来了,就是陈县长你有理,但舆论,特别是民间舆论,是很难站在你这一边的。你是官嘛!这年头,在有些事上,官可是弱势群体了。”

陈然拍拍脸:“那我这……要不是在党校,那帮小青年,无论如何也得好好收拾收拾。”

“先过了这一关要紧,陈县长。”

陈然闭着眼想了会儿,才点头道:“也只好这样了。但是我自己不能去,你代表我去,怎么样?”

马局长赶紧摇头:“这……这可不行,我也不适合去。这样吧,让武主任过去。他昨天晚上不在现场,这有利于问题的处理。”

武主任就站在马路阳边上,他心里虽然不情愿,但局长说了,他也不好推辞。

陈然说:“那就这样吧,麻烦小武了。”

马路阳道:“武主任最好现在就去。从市里买点东西,再包1000块钱。那女孩子家,在……”

“我这有她的手机。”陈然说着,就从手机里调出号码。

马路阳笑了笑。武主任记了号码,便同司机出门了。

陈然让马路阳关了门,叹了口气:“他妈的,怎么摊上了这事?这个丫头,下次再碰到,老子一定……”

“不能再碰到了,陈县长。”马路阳笑着说,“再碰到可就更麻烦了。”

陈然摆摆手,压低了声音:“这几天纪委那边……”

“好像没什么。我打听了下,似乎停了。”

“停了?不会吧?是不是障眼法?纪委那几个人,可不是什么好头子,滑得很!”陈然道:“他们搞你是假,主要还是想搞我。不过,你那边有些事,得抓紧平了,不能有问题。千万不能……”

“我早已经让人重新做过了,所有的账目都是平的。”马局长往后仰了仰身子,“他们要是一直在搞,我倒放心。现在突然停了,倒让人心里发毛。到底是……陈县长,你看……我可是有些拿不准了。”

“这事我问过张留同志,他也很含糊。但是,听他的口气,应该是……至少他个人是反对的。过几天,我再给他汇报汇报。”陈然皱了下眉头,不知是脸上疼还是心里不舒服,他这一眉头皱得深,连马局长看着,也禁不住心里一凉。

马路阳道:“陈县长,你这个状况,我看还是到市里去比较方便。后天就得上课……不如到市里找个宾馆,住下来也好些。”

“可以。等小武那边有情况,我们就过去。”陈然答道。

黄昏时,武主任从市里赶了回来。一进门就叫唤道:“事情搞定了。那个丫头那边,作了保证。不过,我加了1000。”

“这没事,只要搞定就好。”马路阳转身对陈然道:“陈县长,我们干脆就到市里吧,现在就过去。”

10

周一的早晨,莫仁泽是县干班第一个到党校的。昨天下午,他与陈然通了电话,知道陈然一直待在市里。他心里也有些打鼓,毕竟当时他也在场,他想尽快地知道党校方面对这件事的反应。

莫仁泽让司机回去后,一个人进了宿舍。县干班跟党校其他的班不同,周五下午几乎走空,周一早晨全部回笼。其他班有些学员,因为车辆问题,很多是周日的下午就赶到党校来,而县干班就不同了。大家都有专车,某种意义上就等同于私车。学员中离党校最远的,是西平县开发区的江主任。西平县离党校120公里,江主任早晨6点出发,8点前能顺当地赶到党校上课。何况党校县干班周一上午基本上以班级活动为主,潜在的,也是考虑到学员性质的特殊,有意识给他们一个上午的缓冲的。

但就这样,县干班周一上午的出勤率,依然是很低的。一部分同志要处理些公务。虽然人在党校学习,但为人民服务不能停止。一部分同志可能周日晚上酒醉了,难以按时回来。还有一小部分,因为“紧急情况”,出差了。

莫仁泽放下包袱,就出门到雅湖那边。现在是早晨7点多一点,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湖面上。宁静的湖水,因此被一点点地打碎,晃荡着,仿佛一汪碎银,又如同一只朦胧着泪水的眼睛。想到眼睛,莫仁泽有些激动。昨天在桐山,他本来约了冯岚,想请她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可不巧的是,冯岚说她身体正不方便,在家休息。

“过几天吧,莫主任。”冯岚说话也是轻轻的,这让莫仁泽心疼了。

莫仁泽道:“好好休息。过两天好了,我请你到市里来。”

“好呢,莫!”冯岚这样称呼的时候,莫仁泽心里一酥。

“宝贝,宝贝!”莫仁泽喊了两声。

冯岚是桐山一中的老师,准确点说,是音乐老师。师大毕业时,冯岚一个人满脸无辜地直接跑到莫仁泽办公室,说莫书记愿意为学生办事,因此就找过来了。莫仁泽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小姑娘这样的阵势,心下喜欢,就顺手打了个电话,结果,冯岚被安排到了一中。当时,这成了桐山教育界的一大悬案。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师大音乐系女生,怎么被安排到了省级重点的桐山一中?要知道,桐山一中所进的老师,明底里是说招考,实则是领导圈定,再走形式的。桐山一中的老师班子,毫不夸张地说,就是桐山官场关系的一个缩影。在这个大缩影中,出身于下岗工人之家的冯岚,能够占有一席之地,岂不是……直到冯岚进校一年之后,大家才约略地知道,原来每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也站着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应该是个更成功的男人。莫仁泽便是。莫仁泽在桐山,管的是干部的事。人是最大的,管人者,岂不更大?

一晃,已经6年了。

冯岚也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现在的30岁的少妇。3年前,她与大学同学吴群结婚,证婚人就是莫仁泽。吴群在北京工作,离桐山是山高水远。莫仁泽与冯岚的关系就一直不明不白地保留着,只是在一起的时间少了,特别是去年冯岚生了孩子后,莫仁泽感到她对他有些冷淡了。莫仁泽也查了一些资料,说女人生了孩子后有一段时间,是对两性比较冷漠的。因此,他以少有的耐心,等待着冯岚的复苏。上个月,莫仁泽约冯岚到桐山邻近的云雾山去住了一晚。半夜里,她却吵着要回家,原因是想孩子了。女人啊!莫仁泽这一生,阅历过的女人也不算太少,但能让他真正上心的,就是冯岚。这倒不是因为冯岚当初是那么的天真淳朴,而是因为他觉得在冯岚的身上,他感到了自己的力量与自信。

冯岚的眼睛是很美的,莫仁泽望着湖水,想着她那曾让他一次次迷醉的眼睛,想起那眼睛深处所汪着的浅浅的忧郁,还有……

“莫主任,早啊!”莫仁泽吓了一跳,一抬头,吴旗站在湖的对面。

“吴教授,早!吓我一跳呢。”莫仁泽笑着,就沿着湖岸往吴旗那边走。等走到吴旗边上,莫仁泽问:“那事情没什么吧?”

“你是说周五晚上的事?”吴旗问。

“那当然,不然还有什么事?”

“我不知道,也没问。但是,我今天要建议党校严肃处理。一个副县长,也太……”吴旗撩了下垂柳。

莫仁泽赶紧道:“怎么处理?算了吧,反正两个人都……你不知道陈然那脸……”

“我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作风。喝酒醉了,是自己的事,但是,动手打人,是素质的问题。一个党的干部,党的干部啊!”吴旗说,“党校一定会处理的。等着看。”

莫仁泽望着吴旗。每个地方都有这样的人,个性耿直,认死理,较真!

回到宿舍,莫仁泽给冯岚发了条短信:“刚才在党校湖边看你的眼。我醉了!”发完看看手表,也8点了。虽然是班级活动,但也得去,反正待在宿舍也是无聊。学员们在一块,还正好可以交流一下各地的新闻。有人就戏称周一上午是党校县干班的新闻播报节目,说的就是这层意思。官场的信息,往往能决定一个官员的命运。而这些信息从何而来?这种新闻播报,往往就是最好的信息集散地和发布地。为什么官场上的人喜欢呼三喝四、邀朋结友?因为朋友就是信息,信息就是官场的生命。历史和哲学是可以悟出来的,但官场里的门道是悟不出来的。官场里的道道,靠的就是大家凑到一块,从别人的经验中揣摩,从别人的语言中汲取,从别人的失败中获得。

8点20分,任晓闵已经坐在位子上了。

任晓闵昨天洗了头发,原来向上盘起的发髻,现在成了向下悬着的一挂漆黑的瀑布。余威进了教室,朝任晓闵笑笑,说:“班长就是班长,早嘛!”

“我也不早。看看,都来了十几个了。”任晓闵掠了下头发。

莫仁泽这时候慢吞吞地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向里一望,也才十几个人。进了教室,他先是用抹布擦了擦桌子,然后坐下。又站起来,端着茶杯,到教室一角开水炉子前冲了杯水。做这些时,莫仁泽一直在悄悄观察着大家的动静,似乎没有人说到陈然事件。大概是有意识不说吧?或者,根本还不知道。

回到座位上,余威过来打了个招呼,问莫主任这两天忙些什么?又道:“马上要五一了,大家有什么安排啊?”

“没忙什么,睡觉一天,喝酒一天。”莫仁泽摸摸快要秃顶了的头发。他这头发,按照行话说,叫地方支援中央。关键是他这地方也快秃光了。因此,整个头正在向寸草不生过渡,越发地显得头大了。

任晓闵问余威:“余部长五一还有安排,是吧?不如把县干班的同志们组织起来,一道转转。”

“这个提议好。你是班长,你组织一下。”余威说这话时,口气有点官话。在县干班上,他是支部书记。党领导一切,他说这话,符合他的身份。

任晓闵又掠了下头发,长头发像掩不住的心思,老是往前面跑。

“可以。等会儿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任晓闵说完,王立迈着军人的步伐进了教室。一进来,就大声道:“县干班怎么出了这等事?太不像话了嘛!”

王立这话一说出来,第一个被吓着的是莫仁泽。他心一凉:该来的终于来了。任晓闵问道:“什么事啊?王局。”

“什么事?你班长还不知道?周五下午,党校这边上演了全武行,主角就是县干班学员。后来惹来了20个小混混……连110也来了。”

“还有这事?不会吧?谁?”余威也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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