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傅航有事找她。
“呵……先起来吃早餐吧!”他不道破,反而笑道,“我想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歌飞清冷的目光移向他,明显得不信任他:“有事就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傅航的笑僵在嘴边,叹气道:“你一定要和我这么说话吗?”他有些挫败感。
“说吧。”冷淡地提醒他,她实在不想听些感慨的废话。
“你……”傅航无可奈何于她冷淡的态度,“晏阳今天出院,你去看看她。”他想歌飞应该不会拒绝他吧。
“就这样?”她看向傅航,询问道。
“难道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企图吗?”傅航自然听出了歌飞话中的意思。
“呵呵……没办法,这世上唯一能完全信任的只有自己!”她平静地道,“我跟你不一样,所以抱歉了。”
“若离你……”傅航不再说话,只是静默地站着。
歌飞利落地翻下床,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走出房间:“不是说要去吃早餐吗?你不会是想在这浪费时间吧?”没有回头,只是略有些调侃得打趣道。
“嗯……”傅航只是应了一声,并跟着她的步伐出了门,“那你还去看晏阳吗?”他不死心地问着。
歌飞停下脚步,转身,不耐烦地看着他:“你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傅航无语,一时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吃晚饭之后,你带我过去吧。”转回身,背对着他道。
“呃……”傅航再次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实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答复着自己,“你说是真的?”他太高兴了!
可歌飞此时却从心底“鄙视”傅航,根本受不了他异于常人的表现。不过自己的心也竟有几分喜悦,去看晏阳,是光明正大地去看她,这是她所期待着的!
“对了,我现在该叫你什么?陈忆宁,凌若离,还是北堂歌飞?”他一直都在为这个而烦恼。
歌飞淡淡地道:“随便吧……”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她早已不在意了。
“那好,我还是叫你若离吧!”他还是喜欢这个名字,好记又好听。
“嗯……”淡淡地应道,让人看不出她此时的心情。
要去看晏阳吗?那会不会见到萧泽涵?自己虽然已经不再怨他,可是心中的那份隔膜却依旧在……即使他坚持要和端木冰衣离婚而娶她,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她的心却还在摇摆!自己似乎还是不明白要怎样对待他。为什么当初明明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他却绝口不提,还让自己如此冤枉她,难道他不在乎自己吗?不在乎她的误会和埋怨,甚至是仇恨吗?她不懂他,可他却把她看透了!这样不公平,她不要这样!
“晏阳她……你和她是?”还有这件事她很在意,晏阳不是已经嫁给了萧霖皓吗?
“我爱她!”傅航直接道。
歌飞有些吃惊,她不曾料到傅航会这样说,可是她的脸上还是那样平静:“爱吗?希望你的爱是真实的。”不再与他多说话,她迅速往外走。
傅航若有所思,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轻轻地上扬:“老妈说得对,你真的没变,除了那冰冷冷的表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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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飞刚进医院,就被端木冰衣一把拉住!
“你干什么,放开她!”傅航厌恶地道,并上前想要拽开端木冰衣。
“放开她?为什么?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吗?”端木冰衣狰狞着脸道。
“不管她做了什么事,你都无权这样对待她,当年你是怎么害她的,不记得了吗?”傅航想要松开端木冰衣紧紧抓着歌飞的手,可奈何自己竟然敌不过她。
“害她?哈哈……”端木冰衣突然狂笑起来,“我真后悔,当年为什么不再心狠手辣一点,让她死得彻底一些,省得她又给我出来捣乱!”
“彻底一点吗?”一直沉默的歌飞终于讲出了第一句话,她慢慢地抬起被端木冰衣禁锢的手,“你就真的希望我死吗?”她一直都想问问,为什么她就必须非死不可呢!
端木冰衣看着这样的歌飞,霎时愣住了:“对……你非死不可!你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你本就该消失!”
“端木冰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傅航惊愕,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疯狂起来竟然可以是这般可怕的!
“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要让她死!”她咆哮道,“知道吗,今天端木企业被迫正式宣布破产了,萧泽涵也跟我彻底离婚了!”
“这……”傅航不安地看向歌飞,他明白这些事恐怕是她在背后策划的!
“你猜到了吧!这些都是她害的!”端木冰衣再次用力地禁锢住歌飞,“我要让她付出代价!”说着便抽出袖管里的剪刀抵在歌飞的脖子上。
“别,你把刀放下,不许伤害她!”傅航惊慌起来,但是端木冰衣显然不听她的,那刀刃已经陷入歌飞的脖颈中,“不!”
“哈哈……去死吧!”端木冰衣阴险地叫道,“啊!”可是她还没得意太久,便发出了因为剧烈疼痛而发出的凄楚的喊声。
“你敢动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俊秀男子阴冷地嘲讽道,“你没事吧?为什么不反抗!”继而他转向歌飞,有些担心地责备道。
“反抗?我应该感谢她,自从四年前起我就再也感觉不到痛了……”抚上自己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血的黏着以及不断跳动的脉搏,她之所以没有任何反应,是因为她早已失去了痛的神经。
“就是她吗?”男子寒着声音问道。
歌飞不说话,只是走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端木冰衣,但却对着身后的人道:“叫警察吧……”
端木冰衣、傅航,甚至是高才的男子都没有反应过来,歌飞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歌飞你……你说什么?”男子不解地问道。
“叫警察,顺便把这个拆下来交给他们,就当是证据吧!”指着医院门口的摄像头,她淡淡地道。
“凌若离,你会不得好死的!”端木冰衣恶毒地诅咒着,“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收拾我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如果有力气诅咒我的话,我建议你还是快点找个律师为你辩护吧,我要起诉你的可不止刚才那一件事而已!”凑近她的耳朵,“还有四年前的事……”说着,邪魅的笑容淡开在唇边。
端木冰衣惊恐地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没有证据,你没有!”她不相信歌飞已经掌握了当年的证据。
“没有?你倒是很确定,可是你真的确定吗?你忘了这世上除了死人会死守秘密外,活人可是不一定会保守秘密的!”她意有所指,“唐镜,看住她!”命令刚才的男子。
“是!”唐镜应声道,“不过,歌飞,你的伤真的不要紧吗?”血还没又止住,如果再感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我之前流的血比这多得不要太多了!”歌飞淡淡地道,“我们进去吧!”她走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傅航。
“啊?好,我们进去……”他好不容易从震惊中醒过来,但是却因为若离不断流血的伤口皱起了眉,“先去包扎吧!”
“不用了,我说不用了,你听不懂吗?”歌飞略有些激动,她根本就感觉不到痛,爆炸伤口也只是止血而已!可她不需要,不仅是因为这样伤口还不算什么,更是因为她想让自己记住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都是拜端木冰衣所赐!
“忆宁?”晏阳刚走出医院大门,便看到了歌飞他们,她不确定喊出声了。
歌飞诧异地朝向晏阳,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她知道自己是谁了吗?她知道吗?
晏阳快速地走上前,焦急地看着歌飞的伤口:“你怎么了受伤了,谁干的?”
“呵呵,是我干的!我应该再割得深一点,那她就必死无疑了!”端木冰衣疯狂地笑着,反正她也马上快一无所有了!
“什么?你这个疯子!”晏阳气疾,“走,我带你去包扎伤口!”她拉着歌飞就要往里走。
“呵呵……疯子?你还不知道她是谁吧,她就是那个好死不死的‘陈忆宁’,你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她才是真正的疯子!”端木冰衣继续咆哮道。
“闭嘴,你没资格这样说歌飞!”唐镜再也无法忍受这个女人了,“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她包扎伤口!”
“你……你是忆宁?”晏阳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伸手想去触碰歌飞……
歌飞也像她露出了一个温馨的笑容,但随即她突然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转,她好累,好累……
“忆宁!你怎么了?”她只能听到晏阳焦急的声音,以及唐镜他们向她跑过来的模糊身影……
“快,去准备手术室!”傅航当机立断!
“忆宁,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的!”晏阳的眼泪如洪水般涌出。
“哈哈……她终于要死了!我就算要死,也要拉她当垫背的!”端木冰衣笑了,可是笑着笑着,她抽泣起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凌若离真的要死了?自己不是应该高兴的吗?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也难过起来!
“听着,如果歌飞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和整个端木家一起陪葬!”唐镜阴森森地道。
可端木冰衣的眼中早已失去光泽……她现在只剩下残喘的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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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五月雪
她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道上,背后越来越暗,而眼前却也前途未明……
“忆宁!”歌飞蹙眉,她感觉有人在叫她,于是她歪着头回头探索着,可是背后却什么也没有。
“刚才到底是……”她疑惑,“是在叫我吗?”她喃喃自语。
恍然若失的她,继续向前走,只是——“若离,我们明天就回台湾了!”耳边突然响起这样的言语。她开始蹙眉……这到底是……?
“妈妈!”她记得这声音,“妈妈,你在那里!不要丢下我!”她疯狂地寻找着,但周围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呜呜……”她蹲在原地,像小时候和妈妈走散时一样无助,“我不要一个人……”可是这次谁也没有出现,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而此时,在现实中,歌飞刚被推出了手术室……
晏阳急忙走上前,询问道:“怎么样?”看着面色苍白的歌飞,她心疼极了,“我一定要让端木冰衣付出代价!”
“晏阳,你先别激动!端木冰衣自有法律来制裁她!”傅航稳住晏阳的情绪,“她没事,手术很成功,真的没事,你可以放心了!”
“她这样也叫好吗?”在一旁的唐镜眯起眼嘲讽道,“你们真是把她的过去想得太美好了!”
“够了,你别说了!”傅航制止他,不想他说得太多。
“什么意思,忆宁怎么了?”可晏阳却不死心地问着,“告诉我,我要知道,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唐镜有些压抑地盯着晏阳,眸子一动:“她的样子不是能说明一切了吗……”
晏阳的心被震动了,她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呢,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了,她能从爆炸中逃生出来,绝对是吃了不少的苦……那她的毒瘾呢,戒掉了吗?”
“早戒掉了,她刚清醒不久,就坚持要戒掉毒瘾,而且是干戒!”唐镜的眼神染上一丝冰冷,“那样深的毒瘾,她竟然要坚持干戒!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为了让自己永远都记得自己曾经受过的苦!更可怕还不是这些,自从那次之后她拒绝在手术中使用麻醉药,坚持清醒得接受手术!你可以想象她受过的苦吗?可以想象到吗?最后,她终于失去了痛的感觉,再也感觉不到痛了……”
“呜呜……”晏阳抽泣地瘫坐在地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手机交给萧霖皓的……”是她害了忆宁!
“晏阳,这不是你的错,谁都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结果的!”傅航抱住哭泣的晏阳,安抚道,“我求你别说了,若离受了这么多苦,我们都明白,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再提起来!”
“不能再提吗?哈哈……”唐镜大笑起来,“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冷酷,她心心念念地记着你们,可你们呢?”他鄙视地扫过傅航和晏阳。
霎时,傅航紧紧抿着嘴,不再说话,而晏阳也保持了沉默。
周围恢复了安静……
“镜哥哥!”燕子走入医院,“北堂姐姐呢?”
“她在病房里……”唐镜淡淡地道,“端木冰衣怎么样?”
“她吗?一脸死相地待在看守所里,端木宇那个老不死的似乎还想保释她!”想到这个她就有气。
“保释?哼!我会让她再也出不来!”唐镜阴冷着说道。
“嗯!”燕子对此表示赞同!“镜哥哥,这两位是?”燕子对眼前的傅航和晏阳很好奇。
“不必要的人,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我们立刻带歌飞离开!”唐镜简短地吩咐道,便转身离开。
“哦……”燕子有些哀怨地盯着唐镜,“看来你们不是什么好人!”否则镜哥哥不会生这么大的气!
“等等,你要去哪里?”晏阳急忙道,“你真的要帮忆宁办出院手续吗?她才刚做完手术……”
“她不叫忆宁,别用那个坏女人的名字叫她!”燕子生气地甩了个脸色给晏阳,“她是北堂家的小姐,北堂歌飞!”之后不再理她,而是径直走向服务台。
“北堂歌飞?”晏阳重复着这个名字,不解地看向傅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事瞒着我!”她确定傅航确实有事瞒着她!
“晏阳,我……”他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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