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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你有危险！”歌飞不同意，毕竟她曾经允诺过唐镜，绝不会让燕子参与到危险之中。
“镜哥哥？”提起唐镜，燕子的小脸上立刻就布满了红晕，“可即使这样，我也要跟去，我要保护你！”
“燕子，歌飞叫你别去，你就听话吧！”米兹跟了上来，也劝道，“况且你去了，也不一定能帮上忙！”
燕子不满地撅起嘴巴，道：“你的意思是我会帮倒忙喽！”
“我可没那个意思。”米兹冷淡地道，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昏了燕子，“这样，你就真去不了了！”
歌飞看了，只是“咯咯”地笑出声来：“你不怕，她醒过来之后跟你闹吗？”虽然她很赞同米兹的做法。
“不会，因为我会让她忘记有这么一出的！”米兹面无表情地道，“你快去吧！”
歌飞诧异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米兹这样的表情，无奈地收起了自己的笑：“我知道了，好好照顾燕子吧！”她讨厌她吧，因为她夺去了萧泽涵的权力！
米兹看着远去的歌飞，面部表情一下子松懈起来：“我好像被你看穿了。”她承认自己对歌飞有着防备，特别是再次见到萧泽涵之后。可她还是很尊敬歌飞的，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像她那样，在受了那样的伤之后还能坚持得活下去！
但……这样的歌飞为什么还能让她感到一丝丝的不解呢？她读不懂她，而她却似乎也不想让任何人读懂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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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飞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刚到尹家附近就遭到了伏击！可是这些人哪会是她对手，不过陪他们玩玩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没几分钟，十几个大汉一一倒下，而歌飞依旧毫发未损。她阴着脸，走向其中一个还有些意识的人，沉声问道：“是一个女人派你们来的吧？”不用猜下去，她甚至可以去确定那个女人就是端木冰衣！
“你……是怎么知道的！”那男人有些压抑，他压根就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丫头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更没想到她竟然会知道他们的来历！
“哼！她就这么些手段而已，回去告诉她，她要是还把我当成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的话，那么迟早她得为她自己收尸！”歌飞怨毒地警告着，她早就该给端木冰衣一些教训了！
“这……”那男人浑身哆嗦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是个可怕的人！
“去死吧！”突然在歌飞身后的另一个男人爬了起来，并握着匕首向她刺了过来！
“咔嚓！”清脆的骨头被折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男人痛苦的嘶叫声，“啊！”
歌飞甩开那只拿着匕首、已经被她折断的手，冷眼地看着在地上不断抽搐的那手的主人，清冷地道：“你可以在我身后动刀子，但是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继而她走向另外一个人，“记住我的话了吗？你可千万别忘了告诉她，懂吗？”
继而，她冷漠地继续向前走，留下身后这群受惊过度的人！他们大概今后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这个犹如修罗般的女人！
“没想到当初的凌若离会变得这般可怕。”傅航的声音骤然响起，刚才的一幕他全看到了，“就算他们是端木冰衣派来的，你用得着下这样的毒手吗？”他有些责怪她的意思。
歌飞冷然地转身，扯出一个邪魅的笑：“难道我就应该在原地，等着他们的宰杀吗？”她讽刺道。
“你……”傅航的身体有些颤抖，这样的歌飞实在可怕，尤其是那冰蓝色的双眸，“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的那个凌若离！”
“呵呵……以前的吗？可是以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她不怕再重新声明一次，“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若离……”傅航有些无言以对，“我送你去我妈那里吧！”他切入主题，不再和她争。
“好啊，那走吧！”歌飞转身向前走，只让傅航跟在她身后。
傅航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也只是静静地跟着，直到尹家别院……
“若离！”尹夕然急忙地走向刚踏进院子的歌飞，“孩子，快让我看看！”她心疼地仔细查看着歌飞。
“尹阿姨……”歌飞蠕动着嘴唇，其实她真的很想扑入她的怀抱，告诉她这四年来她有多委屈，可是她却僵直了身体，一动也不动。
“你的脸，眼睛，还有声音……是谁，到底是谁干的！”尹夕然愤怒地问道。
“妈，你先别激动！”傅航上前想要安抚自己的母亲，可是却被尹夕然挡住。
“你……你说，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了！”尹夕然质问着自己的儿子，“是不是？”
“妈，我……”傅航语顿，对这件事，他确实略知一二。
“够了，你怎么可以瞒着我，怎么可以！”尹夕然不解。
“尹阿姨，这件事和他无关。”歌飞开口道，“他没必要直到的，即使知道了，又能改变些什么。”歌飞的眼神是那般清冷。
“若离你……”尹夕然与儿子几乎同时道。
“阿姨，已经过去了，我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她受尽了痛苦才活了下来，就是为了让那些给她痛苦的人付出代价！
“若离……对不起，阿姨没有照顾好你！”尹夕然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晚歌啊！”
“妈妈不会怪你的。”歌飞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我也不会怪你的！”她不会怪她的，因为她是真心疼爱着自己。
“若离，跟阿姨进来！”慈爱地拉着歌飞进了屋。
傅航神色地看着歌飞的背影：“你真的变了……”刚才对付那些人的身手不是一般人会拥有的，特别当她折断那人的手时的表情，真是让他不禁胆颤啊！“这样的你，晏阳会更加担心的！”他还没有告诉晏阳关于她的事，因为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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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端木冰衣和高紫晶？”尹夕然大致了解了情况，“是你父亲救了你吗？”
歌飞点点头，道：“我应该恨他的，如果不是他那样费尽心机将我掉包，我根本就不必受这样的苦；可是我转念一下，如果我当初真进了端木家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端木宇竟然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儿，又怎会善待她呢！
“或许吧！不过我的猜想也应验了，我当初就怀疑过，你可能是他的孩子，但是却不敢确定。”尹夕然感慨道。
“一切都过去了，阿姨！”歌飞道，“阿姨，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谁吗？”
“谁？”尹夕然好奇地问。
“云淼和许清月的女儿！”她确信尹夕然也必然知道这段往事。
“什么？你见到了清月的女儿？她好吗？”尹夕然有些兴奋地问。
“她很好，除了不姓云……”当个私生女，一定不好过吧！
“是吗？真是云家亏待了她们母女啊！”尹夕然感慨道，“你和她很熟吗？”
“嗯，是很熟！她也认出了我，这让我很吃惊！原本以为，我这副皮囊很少有人能认出来，但没想到啊……”她确实佩服王羽音。
“呵呵……其实早在医院那回见过你的背影之后，我也有些认出你了，因为你的背影真是太像晚歌了！”尹夕然坦白道。
“是吗，阿姨？看来我还真不会隐藏啊！”歌飞笑道，“对了，阿姨，我从云淼的女儿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是不是也知道。”
“什么事？”尹夕然问，“或许我会有所耳闻。”
“尹氏、萧氏还有凌氏，是不是很早以前就是世交了？”她看得出来尹夕然和妈妈的关系不一般。
“是啊，怎么了？”尹夕然有些不解，“可是萧氏很早以前就和我们断绝了联系，所以事实上只有我们尹氏和凌氏还保持着友好的关系。”
“那么，你们尹氏是不是有一个‘太阳’形状的挂件？”如果羽音说得是真的话。
“当然有，而且我早已经把它给了傅航！怎么了？”尹夕然问，“有什么问题吗？”
“阿姨，关于这个挂件，你就没有别的消息了吗？据我所知，挂件一共有三个，我手上有‘星星’，萧泽涵手上有‘月亮’，以及傅航的‘太阳’。”歌飞道。
“确实是有三个，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怎么了？”尹夕然慢慢地开始不懂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吗？”
“羽音告诉我，这三个挂件是我们三家的信物，是当年云氏打造的，用了非常罕有的琉璃石……还说这其中有着一个惊天秘密！”歌飞说出实情。
“什么？我倒是真没听说过，我父亲当时只是把这个挂坠留给我而已，并没有提起其他的事。”尹夕然略有些怀疑，“你相信那孩子的话？”
“一半一半……”歌飞摇摇头，“可是我确实注意到了萧氏的异常，他们坚持让萧泽涵娶端木冰衣，而且还是飞端木冰衣不可，这就让我相当不解了！而且之前，我在萧家的庄园中，看到过一座塑像，它的底座上还有三个凹痕，它们竟然可以和我跟萧泽涵的挂件相符合！”
“塑像？凹痕？等等，我们家似乎也有！”尹夕然霎时想到，“难道这不是一个巧合？”
“我还不确定，如果在台湾的凌家也有这同样的塑像，那么这一切就不是巧合了！”歌飞若有所思。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联吧……”尹夕然道，“或许真的有什么惊天秘密。可是若离，你想要做的不是揭开这个秘密吧！”
“阿姨？”歌飞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告诉尹夕然，自己其实是回来报仇的！
“你是回来报仇的吧……”尹夕然问，“我早该想到了，否则你不会再出现的，反而会像晚歌那样走得无影无终。”
“阿姨，你会觉得我坏吗？”她从傅航的眼中看到了恐惧以及抗拒。
“不会，谁说一个人只能做好人的？可是你还是要保护好你自己啊，虽然说是端木冰衣先迫害于你，可是你也别让她们反咬你一口！”尹夕然说出自己的见解，“不过，我当初也不应该答应你不揭穿她，否则又怎么会让你受这些苦呢！”
“阿姨，别说了！我不后悔，何况，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歌飞冷冷地道，“从我活下来的那天起，我就告诉我自己绝不会让自己再有后悔的机会！”她要做到滴水不漏！
“哎……”尹夕然叹气，“你要怎么做，我不拦你，我相信你会做出明确的选择的！”
“阿姨……你相信我？”歌飞诧异，“为什么？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在丧心病狂地报复端木冰衣。”
“哼，报复她？这个丫头终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收拾她了！”尹夕然唾弃地道，“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有些人就应该得到报应！”
“嗯……阿姨，我还是我，只是不再叫‘凌若离’而已。”歌飞坦然道，“我是北堂歌飞，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我会做好北堂歌飞！”
“嗯，我相信你！”尹夕然意味深长地拍拍她的肩。
歌飞像小孩子般靠在尹夕然怀里，突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了！她渐渐地睡去了，毫无防备的……
“妈，她睡着了？”傅航走进房间。
“嗯……这孩子估计这四年来都没好好休息过。”帮歌飞掖好被子，不免有些心疼。
“她这又何必呢？仇恨真的很重要吗？”他不解。
“你没有经历过，你是不会懂的，你看到这孩子手上的茧和伤痕了吗？”轻轻地抬起歌飞的手，“我听说她这四年来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中，可是竟然会有这样的身手，这其中的故事可想而知了！”
傅航沉默了，他确实没资格再说些什么……
“不过我相信她没变，一点都没变……”尹夕然缓缓地道。
傅航依旧沉默，他不懂歌飞，更加不会了解歌飞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尹夕然起身带上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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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饭桶，竟然会让她逃了！”端木冰衣怒不可遏地咆哮着，“还有你，竟然还被折断了手，她有这么厉害吗？”
“可……事实真是这样啊！”其中一人叫屈。
“闭嘴！全都给我滚出去！”她不想再听他们废话。
“老板，那女人还让我们给你带话。”有人唯唯诺诺地道。
“她说什么？”端木冰衣叫住他。
“她说，如果你要是还把她当成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的话，那么迟早你得为你自己收尸……”他有些害怕地把话说完。
“什么？我自己给自己收尸？”端木冰衣轻蔑地笑了，“她真这么说，哈哈……出去吧！”
“是……”一群人立刻消失在了办公室。
“凌若离，别以为你自己有点身手，就在那大放厥词，下次我会让你连给你自己收尸的机会都没有！”端木冰衣一下折断了手中的笔，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第十七章残喘
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残喘，她的败落，那得意的笑不再，但她却开始迷茫起来，难道这真是她想要的吗？
第二天，歌飞醒来时早已日上三干，不过她真是睡了一个好觉！
“醒了？”傅航推门而入。
“嗯……”歌飞淡淡地应道，“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