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去接你呀。”陆虞坐到了宋简礼的车里,他主动往宋简礼怀里钻,黏着宋简礼问。
宋简礼顺势搂住了他,今天正好是周五,陆虞下午还有课,但宋简礼帮他请掉了,车往别墅开去了。
“本来想给你制造惊喜的,刚刚有吓到吗?”宋简礼把陆虞额前挡住眼睛都碎发拨开了一些说。
陆虞摇头,“没有,我不怕她。”
“只是那个录视频的人吓到我了,我没想到会有人拍视频,我差点又惹麻烦了,早知道我就不和陆妤宁出来了。”陆虞垂下头小声说。
宋简礼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不太对,好像是瘦了。
“不要怪自己,我知道你是想自己解决和她的事情,很棒,很勇敢。”宋老爷子的下葬第二天遗嘱就被公布了出来。
作为遗嘱里被提到最多次的人,宋简礼毫不意外地成为了最忙碌的那个人,总之后来那两天宋简礼忙得几乎没有睡过觉。
直到昨天他才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剩下的全部交给宋沉后,他才连夜赶了回来。
这边飞机刚落地,盯着陆家的人就说陆妤宁已经到了陆虞的学校。
好在他来得及时,好在他的桑桑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而且你一回来就帮我解决麻烦,你累不累呀?”陆虞叹了一口气,关心道。
宋简礼:“不累,而且桑桑的事从来就不是麻烦。”
怕陆虞还要继续郁闷下去,他就捏着陆虞的脸问:“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又轻了。”
“轻了?应该没有吧?我每天都有吃饭的。”陆虞自己都感觉不到自己体重轻了。
“回去称一下,轻了超过五斤今晚就罚你吃三碗饭。”宋简礼故作严肃地说。
陆虞:“不行!那我轻了可能是想简哥想的,是简哥的错!”
他本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又轻了,看见宋简礼这么认真的和他说话,当然要急了。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本事。
“桑桑真是学坏了。”宋简礼笑出了声,陆虞小声嘀咕:“都是和你学的。”
“嗯嗯,怪我。”看见陆虞不再为刚刚的事情烦恼了,宋简礼也就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会儿你在别墅等我,我去公司处理一点事情,晚饭前一定回来。”宋简礼说。
陆虞点头:“嗯,我等你。”
——
睁开眼只能看到自己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守着他的是两个壮汉,他的手被反剪在身后,捆得死死的。
肖大锤有了点意识就准备呼救,那保镖也是眼尖,在他发声之前就用胶带给他封住了嘴。
“得罪了我们小宋总的人,你以为会让你轻松跑了?真以为我们小宋总不知道你那里有备份?”那保镖嘲讽了肖大锤一句。
肖大锤被保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只敢把自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没多久,工厂的大门被打开,刺眼的光钻了进来,他才刚见过不久的人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见宋简礼的那一刻,他这个时候才感到了后悔,虽说杀人犯法,但以宋简礼的能力,想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了也没有任何难度吧?!
宋简礼好像读出了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杀人犯法的,你想什么呢?”
保镖把肖大锤备份的那张储存卡给了宋简礼,宋简礼将储存卡翻来覆去看了看,“还好我在之前调查过你,你品行低劣,不讲信用,心眼小,胆子小,贪财好色,什么本事都没有,背刺反咬的本事一绝。”
虽说知道自己有这些毛病,但被宋简礼一字一顿地说出来,就和扯他的遮羞布没什么区别吧?肖大锤脸上有些挂不住,神情很不自在。
“所以我就猜你这里肯定留了一手,没想到啊,收了我的钱还不让我省心。”宋简礼慢慢扬唇,但并不给人温和亲近的感觉,有一种笑面虎的错觉。
“支票得还给我了。”宋简礼说,“视频我会帮你发给你老板的,该她给你的钱不会少的。”
保镖把他兜里的支票拿了回去。
“唔唔唔……”肖大锤发出一点动静。
宋简礼抬手让保镖把胶带扯了,那保镖也不手软,摁着肖大锤的头就把胶带扯开了,疼得肖大锤龇牙咧嘴,缓了好一阵。
他这张嘴最会造谣作假了,就该一辈子说不了话才好。
“你,你什么意思?!”肖大锤来不及肉疼那一百万了,他没明白宋简礼的意思。
“字面意思,你精心拍的视频被这么毁了也挺可惜的,所以我会替你发给你老板的,你等着收她给你的钱吧。”
肖大锤质疑:“你有这么好心?”
“不然呢?挖个坑把你埋了你才高兴?”宋简礼笑意不敛,还能开玩笑就说明心情确实还不错。
他让保镖把肖大锤的绳子解了,说:“趁我心情不错,你走吧,出门右拐三千米就是大路了,你去那儿拦车吧?”
“三千米?”肖大锤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宋简礼睨了对方一眼,“怎么,要我亲自送你回家?”
“怎么好劳烦您,我这就走,这就走。”肖大锤立马摆出阿谀奉承的表情,笑嘿嘿地离开了。
“老板,就让他走了?”
“不然呢?真挖坑埋他?”宋简礼问。
“那倒不是。”保镖低头,“就是觉得您太容易就放过他了。”
“怎么会?视频发给于书柠以后,他就知道后悔了。他,我不放过;陆妤宁,我也不放过。”在陆虞面前都是为了不吓到他装出来的,这些人不会真觉得得罪了陆虞就可以这么算了吧。
他又扬唇笑了起来,眉眼轻轻弯起,“去把视频处理了,关于桑桑的声音,身形,脸全部做好处理,然后就匿名……”
“算了,先发给我看看,我这里通过了你就让人匿名发给于书柠吧。”宋简礼把储存卡递给了他,又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
“是,老板。”保镖点头。
几人往工厂外面走了去,宋简礼突然偏头问身边给他开车的那个司机,“你之前给你爱人送的那束花,是在哪个店订的?”
“嗯?啊?”原本严肃的保镖被宋简礼突然的一句话搞得摸不着头脑,他摸了摸脑袋说:“就是,就是城南那边,有一家叫「花时来信」的花店,是个女老板,您要是想给陆少爷买花,您可以先给老板说明他的喜好,老板很会搭配的。”
“行,走吧,回去了。”宋简礼若有所思地坐到了车里面去,车子缓缓驱离了这里。
车尾后面留下了漫天的灰尘,卷着地上的落叶越飘越远。
作者有话说:
简哥当着桑桑的面:放过狗仔放过陆妤宁,老婆你看我好心善,桑桑我和你一样是善良的人~
简哥背着桑桑做的事:算计陆妤宁算计狗仔,不会真觉得欺负了桑桑后还能好过吧,演给媳妇看的还当真了∧∧
第48章情话
今夜有雨,雨不大,淅淅沥沥的,细小的雨珠很快就将空气染得潮湿了。
空气中卷着湿土和秋季的花果香,很好闻。
别墅里还有另外的香味,阿姨们忙活了一大桌晚餐,陆虞想去厨房帮忙,被秋婶阻止在了门外,她让陆虞自己好好休息,这些本来就是她们的活。
没办法,陆虞只能回到客厅,他趴在窗边,透过窗户静静看着外面淅沥的雨。
临近十月,独属夏季的一切声音都停歇了,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陆虞的心却静不了。
跳得格外快。
陆虞摸了摸心脏,想到了宋简礼,他有话想和宋简礼说,可他……怎么说呢?
还没见面的时候,他想过无数种场面,可他又害怕宋简礼拒绝,所以只想偷偷的。
偷偷的吗……
陆虞捧着脸,叹了一口气,耳尖地听到了别墅外面传来车子停下的声音,他眼睛一亮,踩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他跑出去,管家也撑着伞追了出去。
车子才刚停稳,陆虞已经跑到车前了,“简哥,简哥!”
宋简礼把身侧的花拿了起来,他打开车门,先把手里的这束花送了出去。
是一捧粉色玫瑰,不如红色张扬热情,但被包装得很漂亮,绿叶和其他小花做点缀,因为足够鲜艳,所以香味很浓。
陆虞歪头,看着这捧花,他隐隐期待这束花是送给自己的,可又担心是他想得太多,这样一想,他反而后退了半步。
宋简礼见他退半步的模样,抱着花的手不觉握紧了一些,“桑桑不喜欢吗?”
陆虞抬起眼皮看他,有些惊喜,“给我的吗?”
“当然。”原来是不确定这束花是不是给他的。
宋简礼无奈地摇了摇头,陆虞已经主动将花抱了过去,然后猛吸一口气,“好香!好漂亮!”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那样,笑起来就像和煦的春风,温暖了脚下万物,融了天山寒冰。
“我喜欢!”确定这束花是送给自己的以后,陆虞脸上都多了几分自信,笑意也更深了。
宋简礼戳了一下他的脸,“刚刚一定又有人胡思乱想了吧?”
“我可没有。”陆虞嘴硬道。
宋简礼看破不说破,他张开手说:“要抱吗?”
“要。”陆虞将怀里的花拿到了一只手上,然后主动跳到了宋简礼身上,宋简礼也顺势搂住了他。
抱稳以后,宋简礼把管家手里给他们两人撑着的伞拿了过去,他一只手抱着陆虞,另一只手撑着伞,慢慢往屋里去了。
陆虞搂着宋简礼的脖子,心跳在宁静的夜里尤为吵闹,一把黑色的雨伞将他们两人笼罩在了这个私密又暧昧的空间,陆虞忍不住问:
“简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好懒呀,就这么几步路还要你抱我回来。”
宋简礼踏上了台阶,只手收起了伞,扔给了旁边的管家才说:“是有一点懒,外面这么冷都不知道穿一件外套就出来了。”
“哪里冷呀,我还热呢!”陆虞是真的热,但其实这个时令已经算不得热了,稍微有点雨都需要多加两件衣服。
宋简礼摸了摸陆虞光在外面的臂膀,被风吹得冰凉冰凉的,可他自己毫不知情。
“你呀。”宋简礼叹了一口气,他把陆虞放在了沙发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陆虞穿上。
他去公司后换了一套西服,这衣服在他身上穿了很久,早就变得暖人了,陆虞拉了拉外套,有点贪念这种温度。
属于宋简礼的味道馥郁在鼻腔,安抚着他燥热的心。
“简哥,你生气了吗?”陆虞抬起头巴巴地望着宋简礼问。
他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水光潋滟的,又乖又听话,宋简礼怎么也不可能对着这张脸生气。
“没有,我生气的是自己回来晚了,让桑桑等我这么久。”两人在沙发这边说话。
餐桌那边摆盘的阿姨们互相看了看,都默契地捂嘴轻笑了起来。
“两位少爷,来吃晚饭了。”秋婶把手上的水渍锴在了围裙上,柔声唤了两人一声。
宋简礼点头,转而对陆虞伸出了手,“走吧,先吃饭。”
陆虞没有把手伸出去,他抱着花四处张望了起来,似乎在找什么。
宋简礼明了,他回头对旁边守着的管家说:“去把阁楼的那只青花瓷瓶拿来吧。”
“好的少爷。”管家转身上了楼。
陆虞就把手里的花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茶几上,“简哥怎么知道我要找什么?”
“我会读心术。”宋简礼主动俯身将陆虞捞进了怀里,往餐桌走了去。
陆虞当即反驳:“你骗人,世上怎么会有读心术!”
好吧,他也不知道,陆虞目光闪躲了一下,打算一会儿偷偷上网查一下,虽然这种事一听就不可能。
宋简礼看着陆虞的眼睛,笑吟吟地说:“是吗?我猜桑桑心里想的是一会儿偷偷上网查一查,查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读心术。”
陆虞:!
“笨桑桑。”宋简礼把他放到了椅子上,然后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被陆虞这幅震惊又懵懂的表情逗笑了起来。
他哪里会什么读心术,不就是陆虞总会把自己的情绪和心事往眼睛里写吗?简直不要太好懂。
陆虞捂住被宋简礼敲过的地方,“你就是骗人的。”
“嗯,是桑桑太好骗了。”宋简礼坐到了对面,旁边伺候得阿姨把筷子递了过来。
“吃饭吧,明天带你出去玩。”宋简礼给陆虞的碗里夹了一块胡萝卜。
陆虞皱起了眉,“我不想吃胡萝卜。”
“得吃。”宋简礼说,“医生说了你要多吃蔬菜。”
陆虞能有什么办法,他叹了好长的一口气,还是认命地把胡萝卜塞到了嘴里。
……
——
窗外在飘细雨,宋简礼在书房看文件,陆虞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拼积木。
他照着图纸一点一点地拼凑这,模样认真得不行,宋简礼隔会儿就抬头看他一眼。
陆虞有时在皱着眉找零件,有时候举着图纸看细节,发现没拼对的地方又一点一点地卸下来。
宋简礼笑了一声。
陆虞循着声音看过来。
“你不认真。”陆虞批评宋简礼看文件还这样三心二意。
宋简礼放下了文件,他对陆虞招了招手,陆虞就爬起来走到了他身边去。
“困不困?”宋简礼看了一眼时间,是晚上的十点钟了。
陆虞摇头:“还不困。”
“现在不困,明天早起你又要赖了。”宋简礼让陆虞坐到了他身上,陆虞把手肘撑在桌面,他看着电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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