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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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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的还是要让杨霖开口。”狄仁杰思忖着道,“既然杨霖说他老母在沈家帮佣,杨霖一定是担心沈槐对母亲不利,才死咬牙关不肯说话。”

宋乾回道:“可是我都派人偷偷打听过了,那何氏在会试前几天就离开沈家,至今未归。姓赵的贡生那里我也让人盯着,一旦见到有老妇人上门不会放过的,可至今一无所获。恩师,您说何氏会不会真的被沈……”

狄仁杰打断宋乾:“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此刻我们手上没有半点儿线索,就算直接去问沈槐,也问不出个究竟的。前两日我不过稍稍言语相激,这些天,他就不怎么在府里露面了。”沉吟半晌,他苦笑着对宋乾道,“我还是不想太逼迫他。因此宋乾,仍要麻烦你多想想办法,找一找何氏……至少现在杨霖在我们手中,这条线索好歹算是保住的,只要想办法尽早让他开口就行了。”

“是,学生定当竭尽全力。”

沉默良久,狄仁杰才又悠悠地道:“但愿何氏只是躲藏起来了。等到发榜之日,我想她只要活着,就一定会出现的。”

宋乾紧闭双唇点了点头,他虽算不上才智出众,但对狄仁杰的了解还是帮他一下窥透了对方的内心。狄仁杰生怕何氏遇到不测,并非全是为了案情,甚至也不全是出于对杨霖和何氏这母子二人的同情,更多的恐怕还是对“谢岚”的关注——狄仁杰需要真相,更需要一个能够令他感到安慰的真相,而不是罪恶……想到这里,宋乾不觉有些神思恍惚:谢岚啊谢岚,难道你对面前的这位老人就没有丝毫的怜悯吗?他已风烛残年,时日无多,不管曾有什么样的怨恨,真的就不可以放开吗?

“哎呀,三郎君!您小心着点儿啊……”喊声连连骤然打破狄府后院的宁静,狄仁杰和宋乾吃惊不小,一齐朝外望去,就听到门外传来踢了趿拉的脚步声,仆人忙乱的呼喊中突然冒出狄景晖的嗓音,扯着长腔高声吟诵:“广开兮天门,纷吾乘兮玄云。令飘风兮先驱,使涷雨兮洒尘……纷总总兮九州,何寿夭兮在予……”

狄仁杰的脸色一沉,快步来到门前把门一拉,正好狄景晖在两三个家仆的搀扶和簇拥下,跌跌撞撞走进来,差点儿撞到狄仁杰身上。宋乾紧跟上前,就见狄景晖满脸通红、醉眼斜睨,浑身酒气扑鼻而来,不由心中暗惑:这位三公子,怎么故态复萌了?

狄景晖摇晃着站定,使劲瞧了瞧狄仁杰,笑道:“爹啊,儿子今天多喝了两杯,您别、别生气。我……也是为公、公事应酬。”

狄仁杰鼻子里出气:“公事应酬?就应酬成这样子?总算你还认识家,认识我!”

狄景晖打了个酒嗝:“爹,我没醉!今天纯、纯属意外!谁知道太监也那么能喝?儿子想,无论如何不能……不能输给几个阉货吧?”

宋乾差点儿笑出声,这才想到尚药局如今确由几名内侍把持着。狄仁杰也给气乐了,摇头叹息:“左一个阉货,右一个阉货,你这副口齿还想当好皇商?我真替你担心啊!”

“没事!”狄景晖一挥手,“爹您尽管放心,儿子心里有数着呢!今天请客的那位内给事段公公,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个人物,可是给足他面子的!”

“段沧海?”狄仁杰不觉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地道,“内给事段沧海公公,是内侍省的主管,却与尚药局没有直接的关系,他为何会请你饮宴?”

“这我哪里知道啊。”狄景晖接过仆人端来的醒酒汤,一口饮干,他的一双眼睛虽然红红的,但其中光彩熠熠并不混浊,只听他语带狡黠地说,“这位段公公还真是好学之人,呵呵,硬要我给他讲西域的风土人情……嗯,还和我聊经书辞赋,端的是满腹才学啊!”

狄仁杰目光深邃:“你方才吟的‘大司命’也是今晚谈到的?”

狄景晖敲了敲脑袋:“啊?想不起来了……‘大司命’?哦,似乎是……谈到了生死什么的……这大司命主宰人之生死嘛……”他大大地打了个哈欠,“我可撑不住了,爹,儿子先去睡了啊!”

“去吧。”

狄景晖朝父亲和宋乾拱了拱手,踉跄着刚要走开,又从怀里摸出张字条来,双手递过来:“呃……我这脑子,糊涂了!爹啊,今天那段公公还给我看了几件宝器,说他爱好收藏,那些都是以往收罗来的……我也不太懂,就说了几句好话。结果他就列了个单子,说让我呈给您看看!”

狄仁杰接过单子,狐疑地问:“为什么要给我看?我并不擅长收藏啊。”

狄景晖已经走出几步,又扬声道:“咳,让您看您就看看呗!我觉得这位段公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哦,嗯,狄公……”

宋乾望着狄景晖的身影歪歪斜斜地消失在树荫深处,突闻身边狄仁杰在说:“宋乾,你也来看看这张单子。”

“哦?”宋乾忙接过来浏览,忽然惊道,“恩师!这里列的器物名称怎么如此眼熟?”

狄仁杰面沉似水,慢吞吞地道:“是的,这里所列的,全都是当初鸿胪寺少卿刘奕飞监守自盗,至今下落不明的国之瑰宝!”

宋乾悚然无语,狄仁杰沉吟着又道:“宋乾啊,你记得吗?当初我们曾就刘奕飞的死与周梁昆有过一番对质。”

“是的,恩师。当时您用严密合理的推断,逼使周梁昆承认了他杀死刘奕飞的罪行。”

“嗯。”狄仁杰轻捋胡须,慢慢踱下台阶,在书房门前的院落中散起步来,“当时,周大人供称的理由就是刘奕飞盗取四方馆库藏国宝,他担心自己被牵连,才下杀手。而我对周梁昆真正的杀人动机却始终有所怀疑,因此让你先将此案压下,同时派了沈槐监控周梁昆的行止,期望能够发现新的线索,同时也设法找到失落的宝物。”

“是这样的。”宋乾连连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沈将军那里的监控始终没什么进展,倒是这周梁昆大人前些天莫名其妙地死在赛宝大会上,又成一桩新的谜案。”

狄仁杰看了宋乾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沈槐的监控确实没有进展,当然了,周梁昆受到惊吓后收敛言行,其间我们又跑了趟陇右道,沈槐那里没有什么发现也不能怪他。只是今天的这张单子,让我突然有了个新的想法。”

“恩师,什么新想法?”

“我在想,莫非所有这些事情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你看,去年腊月,周梁昆因为鸿胪寺的宝物杀了刘奕飞,大半年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毁了鸿胪寺的宝毯后自杀。而今天我们又收到了这样一份,显然是刻意经景晖之手,送到我面前的鸿胪寺遗失宝物的清单……宋乾你想想看,会不会这几件事情本身就是一脉相承呢?”

宋乾似有所悟地颔首:“有可能,真的有可能啊。这桩桩件件,都离不开鸿胪寺的宝物。不过,学生有个疑问,当初周梁昆供称,就是为了不让刘奕飞盗宝的案情外传,才冒险将他杀害。因此知道鸿胪寺失却宝物详情的只有您、我和周梁昆三人,那么这份单子,内侍省的段公公又是从何而得呢?”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狄仁杰思忖着回答,“我觉得,段公公刻意接近景晖,向我传递这份名单,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他知道部分内情,并且还想与我们在某些方面进行合作。此外,方才我听景晖醉意蒙眬中,吟起了‘大司命’,仿佛也有些玄机。”

“玄机?”宋乾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狄仁杰微笑:“司命就是主宰生死的意思。景晖不会无缘无故吟起此辞,听他刚才的醉言醉语,应该也是酒席上有人特别提起的。生死,生死,宋乾,你不觉得这个词很耳熟吗?”

宋乾大声道:“生死簿!”

“是的,生死簿。还记得去年腊月二十六日那个夜晚吗?一连发生三桩和‘生死簿’有关的案件,看来直到今天,‘生死簿’还在纠缠着我们,还在持续不断地牵扯出新的案情,新的人物……”狄仁杰低下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应该去会一会这位段公公,想必他会有些话要对我说。”

“这样吧,宋乾。”狄仁杰沉思片刻,又道,“你设法去帮我查一查段沧海公公的来历,以及他与周梁昆大人之间的关系,年代越是久远的事情越需留意。要快,我想尽快面晤段公公,在此之前若能多做些准备,知己知彼最好。”

宋乾连忙应下,看看天色已晚,就要告辞。

他还没走,沈槐大踏步地迈进月洞门,满面春风地向狄仁杰和宋乾抱拳致意。狄仁杰上下打量着他,面露微笑道:“哦?怎么沈将军今天有空过来啊?这几天听说你很忙,都不怎么照面。”

沈槐身躯笔挺,神态自若地回答:“大人,您天天阅卷忙得头也不抬,沈槐每日都在门前应卯,只是不敢打搅您。”

宋乾听得一愣,虽然狄仁杰私底下挺随和,没什么架子,连狄忠偶尔也敢与他调笑几句,但像这样直接的顶撞还绝无仅有。宋乾偷瞥了狄仁杰一眼,却见他面不改色,笑容中似乎更添了几分慈祥,宋乾的心中又是隐隐抽搐,情不自禁地暗暗感叹:还从未见过袁从英用这种态度对待过狄仁杰啊……可惜斯人已去,莫非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哦,如此还是老夫错怪你了。”狄仁杰依旧和颜悦色地和沈槐说着话,“不过我可真听说,你这些天老往周府上走动。正巧老夫和宋大人谈起刘奕飞的案子,你最近在周府可曾有些新的发现?”

“新的发现?”沈槐略显诧异,想了想才道,“关于刘奕飞大人的案子,卑职的确没查出什么线索。至于最近卑职常去周府嘛……并不是为了查案。”他突然住了口,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有些尴尬又似有些喜悦。

宋乾看得困惑不已,正等着狄仁杰发问,哪知他又转换了话题:“沈槐啊,老夫上次对你说起过,景晖一直想找机会答谢你那堂妹,老夫也有这个心愿。假如你堂妹不惯赴宴,老夫倒想出个法子,花朝节时,她与靖媛小姐曾陪老夫同游天觉寺,玩得很尽兴啊。要不然过几天的重阳节,老夫做东,请大家一起再游天觉寺,如何?我让景晖把蒙丹公主也请上,大家热热闹闹地赏个秋。只可惜靖媛小姐还未出七,这次无法同行……”

沈槐垂下头不搭腔,狄仁杰稍待片刻,很耐心地问:“沈槐,你觉得如何?”

沈槐终于抬起头来,神色变得很阴沉,他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大人,我堂妹阿珺好几天前已经离开洛阳了。”

“离开洛阳,她去哪里?”

“去西域。”

“去西域?”狄仁杰和宋乾齐齐惊呼。

狄仁杰话语中显出少有的急迫:“沈槐,你堂妹去西域做什么?”

沈槐深吸口气,目光中隐现寒光:“大人,日前您的公子狄景晖给卑职带来一封书信,是突骑施部落的王子乌质勒,哦,也就是梅迎春写来的。他在信中向阿珺求亲,说要娶她做未来的汗妃。我问了阿珺自己的意思,她很愿意,因此我就做主让她西行了。”

宋乾惊呆了,等回过神来再看狄仁杰,只见老大人的脸色发青,花白的胡须连连颤抖,翕动着嘴唇却发不出声音。宋乾有点儿担心,上前想要搀扶,狄仁杰一把将他伸出的手打落,大跨步逼在沈槐的跟前,劈头便问:“沈槐,你这是故意而为吧?”

在他凌厉的目光下,沈槐不得不低头,但语气仍旧强硬:“大人,这是卑职的家事,您就不必操心了吧?”

狄仁杰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只急迫追问:“阿珺姑娘是什么时候走的?”

“已走了五天。”

“她一个人走的?有没有人相送?”

“没有。我给她雇了辆车,车把式看上去老实可靠。乌质勒说收到书信后会亲自去凉州迎亲,因此阿珺只要到凉州就行了,问题不大。她没有多少行李,何况又不是娇小姐,向来能吃苦……”

“够了!”一声愤怒至极的吼声打断沈槐的话,宋乾震惊地望过去,看到狄仁杰一张气得变形的脸。

“沈槐,我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如此柔弱纯朴的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前往西域,身边连个送亲的人都没有,沈槐,你不觉得你太无情、太冷酷了吗?你、你……”狄仁杰点指沈槐,双唇直抖,好一会儿才能继续说下去,“沈槐,不要以为我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更不要以为我会容忍你为所欲为!我知道,你这样做无非是为了取悦周靖媛,为了攀附侯门,但你扪心自问,这样做就真的值得吗?如此对待唯一的亲人,你的良心就能过得去吗?”

“大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沈槐还要争辩,狄仁杰抬手往门外一指:“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老夫现在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沈槐的脸上红白交错,牙关紧咬着朝狄仁杰抱了抱拳,一扭身就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宋乾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背影,耳边听到狄仁杰喃喃的话语:“他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这样?啊?宋乾,你说、你说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恩师,我……”平生第一次面对向自己求助的狄仁杰,宋乾无言以对,况且沈槐的表现也实在太出人意料,太让人震惊。

狄仁杰兀自摇着头:“不行,必须把沈珺找回来,她很有可能就是……狄忠!”他厉声喊喝,狄忠应声而入:“老爷。”狄忠的表情也很复杂、郁闷,显然已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狄仁杰竭力镇定心神,吩咐道:“狄忠,我命你速速出发,去追赶沈珺小姐,她一个女儿家必然会走大道,晓行夜宿也不会走得太快。你就沿着官道一路追下去,沿途留意各处客店,细细打听,无论如何要把她找到,并且必须将她请回洛阳,否则你也别回来见我了!快去!”

“是……”狄忠苦着脸答应,又壮起胆子道,“老爷,我是可以想方设法追到沈小姐,但她愿不愿意跟我回来,这小的就没把握啊!”

“绑也要把她绑回来!”狄仁杰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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