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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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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

内容简介

战事之后袁从英尚且生死未卜,劫后余生的庭州城内又接连发生以孩童献祭的血案。一时间,庭州城内满城风雨,流言直指萨满祭司裴素云。 远在洛阳的狄仁杰,又一次遭遇生死簿谜案,制科考试中考生离奇猝死;鸿胪寺卿周梁昆在赛宝大会上烧毁国之瑰宝,暴死现场侍卫长沈槐的行为也愈发古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祸事的源头在抽丝剥茧之下逐渐成形,令狄仁杰始料未及的是,真相直指二十五年前他不曾解脱的噩梦!

人物表

狄仁杰 字怀英,唐代武周时期宰相。因政绩卓越,武则天称其为国老;因无案不破,百姓视其为神探。

袁从英 狄仁杰的卫队长,心思细腻,对狄仁杰忠心耿耿。后因故前往边关庭州,与朝中的狄仁杰一内一外,共同化解一场场牵连甚广的阴谋诡局。

狄景晖 狄仁杰的第三子,自大自负,后因故流放庭州,有所改变,与袁从英一同协助狄仁杰。

韩 斌 袁从英救下的男童,对其极为依赖。曾经和哑哥哥相依为命多年,因此非常善于照顾人。

武则天 中国历史上唯一的正统的女皇帝,唐朝第六位皇帝,称帝期间改国号为周,定都洛阳。

沈 槐 在袁从英前往庭州后成为狄仁杰的卫队长,表面可靠忠诚,实则野心勃勃。

周梁昆 鸿胪寺正卿,因为“生死簿”的秘密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裴素云 河东闻喜裴氏后人,名相裴矩的重孙女儿,庭州萨满女巫。与袁从英有着非比寻常的情谊。

梅迎春 西突厥突骑施部的王子,性格豪爽,精通汉学,来到大周希望获取武皇的支持。

杨 霖 性格软弱,随波逐流,在一个神秘人的胁迫下来到长安,执行某个任务。

郁 蓉 狄仁杰年轻时相识的女子,二十五年前意外离世,蕙质兰心,却一生坎坷。

沈 珺 沈槐的堂妹,纯真简单,对沈槐有很强的依赖,几乎言听计从。

第一章 妖祸

盛夏中的庭州,日落得特别晚,戌时已过了很久,火红的艳阳还高悬在博格多山顶,将远方的片片山脊和近处的层层屋顶染成一片金黄。刚刚摆脱了从春末到盛夏的桩桩危机和变故,仿佛是为了弥补所有的恐惧和伤害,庭州的各族百姓以愈加巨大的激情,投入日常生活的欢愉之中。日日弥久不落的太阳也来助兴,更为这场劫后余生的狂欢推波助澜。庭州城内外的欢歌笑语、曼舞饮宴,从晨至昏,几乎通宵达旦。

庭州虽然早有朝廷建制,刺史府衙门代表大周天朝的皇权对此地实施管理,然而毕竟是塞外边城,总和中原大城镇的严格管制有天壤之别,世代杂居庭州的各族各邦人士更不习惯受太多的拘束,因此汉人在此的统治只以羁縻的方式施行。庭州尽管也有城墙城防,但通常只在特殊情况下才于夜间关闭城门,中原城市的宵禁制度更是无从谈起。这些天来,西域战事已定,疫害又除,官府体谅民众舒散心情、及时行乐的愿望,干脆日夜城门大敞,任人出入,且由着大家趁这大好的夏季快活个够。

白天的温度实在太高,干燥的热风时时裹挟着沙陀碛上呛人的沙尘,孩子们都躲在家里不肯出门,反倒是吃过晚饭以后,离天黑还有好长的一段时间,才是他们玩耍的最佳时机。此刻,正有几个胡汉混杂的儿童,在庭州西南的小片荒地上欢叫奔跑。

这片荒地位于庭州城的城墙之外,向南逐渐延伸入高耸雄浑的博格多山脉,周遭十分冷僻,看不到人迹,只有一座破败佛寺的黄色院墙,在不远处的树林背后露出几许断壁残垣。在附近百姓的眼中,这座门上挂着“大运寺”牌匾的佛寺十分神秘,因为白天几乎看不到有人出入,晚上又常有古怪的诵咏之声隐约传来。偶尔有些夜行经过的路人还曾经看到过,佛寺后院直通博格多山的山路上,有鬼火般的灯笼微光闪烁。这一切构成了关于大运寺是座凶寺的可怕传说。要是在平常,孩子们才没有胆量来这附近玩,他们的父母也不会允许。但是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整个庭州都洋溢着天下太平的喜悦,人们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还凭空多出了些无畏的胆气,也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中,危险悄悄迫近了。

这是一群五六个十岁不到的孩子,今晚特别约好来大运寺探险,就是要在其他小伙伴面前充大胆、逞英雄。他们一路大声说笑打闹着往大运寺走来,虽说时间已晚,日头却还好好地高挂着,周围和白天一样亮堂,实在没什么可怕。为了找点儿来过此地的证据,孩子们踏上遍地杂草和沙石夹杂的荒地时,还捡了些奇形怪状的小石子、几块黑黢黢的瓦罐碎片,可惜没找到什么特别的。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穿过寺院前稀疏的枯树林,终于来到了大运寺前。

说来也怪,一到大运寺近旁,温度似乎瞬时降低了不少,炎炎夏日的热风到这里骤然转凉,吹在身上阴森森的,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抬头看看天上,晚霞灿烂,漫天艳红中,一轮银白的新月与夕阳辉映,在博格多山的山巅构成一幅既绚丽又诡异的图景。大运寺的院墙上长满了杂草,在晚风中瑟瑟摇动,院墙里面鸦雀无声,却又隐隐有些微难以描述的动静。孩子们停下脚步,其中胆小的已经吓得变了脸色,舔着嘴唇无论如何不肯再向前了。

可现在离开就意味着前功尽弃,肯定要被小伙伴们嘲笑,领头的那个男孩胆子更大些,想了想,招呼大家说:“天还亮着呢,咱们就翻进院子里找两样庙里的东西带上,只要能证明咱们来过就行!”其他孩子稍做犹豫,还是跟了上来。因院墙太高,难以翻越,他们便绕着院墙转起来,想找个缺口爬进去。这大运寺煞是古怪,粗粗看来其貌不扬,贴着院墙一走才发现,还真是阔大无比,院墙连绵不断,一时都走不到尽头,而且越往后绕越是荒凉,好像直接潜入了黑暗的深山之中。天色开始转成晦暗,孩子们再不敢前行了,丝丝凉意从墙内逼出,一瞬间就让人从头寒到脚,最胆大的孩子这时也止不住哆嗦起来。突然,他们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撒腿就跑。

刚跑到寺院前部的院门前,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咣当”一声敞开了。孩子们吓得一愣神,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傻傻地往那开启的门里看去。与此同时,好像有一幅巨大的黑幕猛然被掷上暮色昏沉的天空,暝暗的天色顷刻变得漆黑,最后一抹晚霞的红光仿佛天际撕扯出的血痕,只闪了闪,便彻底隐匿在暗夜中。日月星辰,所有的光明一齐消失了。

最初的沉寂过后,淡淡的白雾从大运寺的院门中飘出,在黝深的黑夜中不断伸展,很快便将门边呆立着的孩子们围绕其中,白雾中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味,孩子们却似浑然无觉,既不吵闹也不逃跑,一个个呆若木鸡,瞪得滚圆的眼睛全无光彩,竟都已魂飞魄散!

“真神降临,果然有送上门来的牺牲。”门内,响起半男不女的悚人嗓音,伴着几声似哭又似笑的怪响,紧接着便是声声不绝的呼唤:“来啊,来啊……”就在这毫无起伏、阴森恐怖的诵读中,孩子们如陷梦境,乖乖地朝门内鱼贯而入。

“献祭的时间快到了,出发吧!”

山路间,一小队人悄无声息地潜行而上,乌云遮月,山道四周漆黑如墨,他们却熟门熟路,方向丝毫不乱。很快,这队人来到一个小小的山坳处,山坳的中间燃着个巨大的火堆,已经有人在那里添柴拢火。火堆烧得很旺,亮白色的火焰蹿得老高,但因为此地陷于崇山峻岭的包围之中,从山下根本发现不了。

山下刚上来的队伍汇集到火堆前,在原先的那些人身后一字排开,齐齐跪倒在地。枯枝干柴在火堆中燃出噼啪的声响,众人匍匐在地,念念有词地诵读了一番。队列最前方站起一人,暗黄色的神袍从头罩到脚。他双手合十,对着火堆又祈祷了几句,猛地转过身面向天空,伸出双手,高呼着:“神的使者!请你来指引我们崇拜天神吧!”

随着他的呼喊,所有的人都面向博格多山上的方向睁大眼睛,拼命嚅动着嘴唇,原先压抑的祈祷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就在这一片疾疾如入癫狂的诵咏中,前方山路地狱般的黑沉中,慢慢闪现出一个人影。

这人头顶上覆着一顶由动物骸骨雕成骷髅的法冠,四周同样垂落刻满骷髅的小圆骨串,全身披挂着黄色神袍,所不同的是,神袍上粘满五彩斑斓的孔雀翎。当这人从漆黑的夜幕中走出,一步三晃到火堆前时,遍体的孔雀翎在火焰的映衬下,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华,看得人眼花缭乱。

“献给天神的牺牲在哪里?”她开口了,却是个女声。

领头那人倒头便拜:“都准备好了,请使者主持祭祀吧!”

她点了点头,隐在骷髅骨串后的面庞上,只有一对眼睛放出凄厉的锐光。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伏倒在脚下的众人,微微扬了扬手。

有几个人立即站了起来,每人手中都拖个大大的黑色布袋,目不斜视地走到火堆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盯着他们手上的动作。布袋敞开,露出孩子们呆滞的脸蛋。被塞在布袋里闷了这么久,他们的小脸上都挂满汗珠,却没有丝毫表情。布袋褪到地上,只见这些孩子呈盘膝的坐姿,两手还交叉在胸前,身上原先的衣服也被换掉,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华丽神袍,脖子上绕满骸骨连成的串珠,头上戴着鸟羽和禾穗混编的花冠。

女祭司冰冷的目光停驻在孩子们的身上,一声几不可闻的悠悠叹息从重重骷髅的掩映之后飘出,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接着,她稍稍抬高声音:“开始吧。”

“是!”众人齐声应和,双双眼睛中跳跃着疯狂的火焰。仍然是那个带头的黄袍人,率先来到一个孩子的面前,两手一提,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到了火堆近前。那孩子毫无动静,若不是鼻翼轻轻翕动,真和死了差不多。女祭司在孩子跟前站定,左手按在孩子的头顶默祷。少顷,她撤回左手,黄袍人心领神会地抢步上前,手中白光一凛,孩子纤细的脖颈间顿现细细的血线,那孩子还是不动不闹,只在圆睁的呆滞双目最底处,晶莹的泪水无声溢出。

然而脖颈上的血溢得更快,还突突地带着生命的热气,旁边已有人双手捧上瓦罐,接住孩子纯净殷红的鲜血,幼嫩的血气并不腥臭,竟然有种清新的甜香……罐子渐渐盛满,孩子的双眼随之熄灭了最后一缕华彩,软软瘫倒在地上。那女祭司又发出一声轻悠的叹息,抬抬手,幼小的尸体如草叶般轻弱,被抱起来放到一边。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最残酷凶恶的杀戮在一片死寂中进行着。终于,一共七个瓦罐整齐排列在女祭司的跟前。

女祭司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条柏枝,她依次将柏枝浸入满盛的鲜血之中,一边念着咒语,一边将血水洒向熊熊燃烧的火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咒语越念越响。身后诸人跟着她的节奏不停地跪拜磕头。猛然间,那女祭司捧起瓦罐向火堆砸去,一个、两个……只见血花飞溅、血雨倾盆,随着一声凄厉的哀鸣,女祭司五体投地,全身浸泡在遍地的血水之中,仰起脸来,染得一片狼藉的法冠上,红色的水珠纷纷落下,分不出是泪还是血。女祭司声嘶力竭地呼喊:“至高无上的天神!我们虔诚地信仰您,求您收下我们的献祭,赐给我们力量!求您助我们镇服敌人,我们必将为您献上他们的血肉!求您让我们的战士勇力非凡,虽死亦能复生……最伟大的天神,求您赐福我们!我们愿做您最忠实的奴仆,求您用他们的死换我们的生!”

与其说她是在狂烈的祈祷,倒不如说更像是绝望的呼号。一瞬间,天空中黑云翻滚、闷雷阵阵,伴着一声闪电劈开霄汉,博格多山上山风呼啸、草木喧哗,似乎所有的鬼神、山精、恶灵、罗刹、夜叉、魍魉都听到了她的召唤,蜂拥而至……

旭日东升,鬼魅潜行的夜晚消失无踪,沉入梦境的最深处。

庭州城内外,仍是一片熙熙攘攘、欢歌笑语的尘世俗景。庭州城的中央大街上,狄景晖顶着烈日阔步如飞,他是到刺史府去接圣旨的。自从离开草原上的营地,狄景晖便搬入乾门邸店,与乌质勒兄妹共同居住。狄仁杰走后,朝廷尚未任命新的庭州刺史,官府只勉强维持日常运作,狄景晖这个身份特殊的流放犯更无人搭理,全然随他自己行事了。

狄景晖倒不浪费时间,每天忙里忙外主要有两件事情。一是狄仁杰离开庭州时,嘱咐他要继续将庭州剩余的零散瘟疫全部控制住,因此狄景晖这些天在官府的配合下,始终在查找漏网的病例,并对症派药。有些疫病患者由于救治不及时,引发了别的病症,一时难以痊愈,狄景晖也去向裴素云请教,还找来庭州城的其他医师,共同诊治。到了这两天,基本已将疫病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算是公事。与此同时,狄景晖也没忘记忙自己的私事。借着此次救治瘟疫,他恰好将庭州城大大小小的各族药商一网打尽,全都认识了个遍。并凭借药商经验和宰相公子的背景,很快获得了这些商贩的信任,并借机仔细考察了以庭州为中心的西域药物贩卖的情况,做到了心中有数。对于自己的将来,狄景晖从来没有停止过筹划,经历了这么多的艰险和曲折,他比过去更加重视根植于内心的愿望,因为他现在深知,这样的愿望也属于他日渐衰老的父亲和生死未卜的朋友。

这个愿望就是:坚定地活下去,以自己的方式追求一个有价值的人生。最近这些日子,狄景晖发现,过去他不理解的,现在都了然于心;过去他习惯轻视的,现在都学会了珍重。虽然面对人生的种种抉择,狄景晖知道各自仍会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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