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要再争了,一会儿一起跪在本大爷面前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至于那个女孩,本大爷会亲自动手。”
李辉冷笑一声,“马周何在!”
这时候,一个人从高高的屋脊上站了起来。
正是马周。
先前李若雨一听李辉说话,就知道可能要出事,于是就告诉了马周。
李辉在给杨焚挖坑的时候,也看到了正在屋顶上布置弩箭的马周,于是示意了一下。
此时,马周大喝一声,“唐人马周在此,宵小之徒,勿要造次!”
杨焚一听,抬头一看,屋顶上的那个黑衣男子面色坚毅,目光之中有着一股
子嫉恶如仇的情绪,手里拿着的东西似乎有点……
嗯?八牛弩?
漆黑的表面,巨大的弩弦,鼓起来的机括,这东西杨焚在城门上见过。
卧槽!
刹那间,杨焚脸色就变了。
“好你个和琛,还有你,臭小子,竟然敢私藏军械,哼哼,今日我杨焚不杀你们,他日京兆尹必然亲自来抓你们入天牢!”
杨焚感觉稳了,他完全想不明白,这两个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大唐子民,为什么可以搞出那么赚钱的生意?
造纸术这种东西一出,大唐以后的文脉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太好了,杨焚思前想后,惦记了很久。
如今他更没有想到,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敢造军械,啧啧啧,这不是明着找死嘛!
这就怪不得我杨焚了。
李辉笑了笑,“杨焚,你若有种,就后退离开我家,不然今日你会被弩箭射穿!”
“哦?你他么说什么废话呢!你吓唬谁呢?你敢吗?”
杨焚此时大步朝前,迈出一步,“我就往前走怎么了!我就要进你家院子!”
“我不光要进你家院子,还要抢光你的东西,霸占你家的女人!”
李辉冷冷说道:“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你再走一步?”
杨焚冷笑一声,继续朝前走出一步,“呵呵,你能奈我何额……”
“何”字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一道黑影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洞穿了杨焚的身体,刹那间,杨焚的身体跟着那黑影直愣愣地飞了出去。
直冲冲的被钉在了一棵歪脖子树上。
“你……”
杨焚眼中的惊恐无法形容,他的身体从侧面被八牛弩一箭洞穿,手腕粗细的箭矢是大唐远距离攻击的利器,这种东西李辉家里本不应该有,但李二今天一大早就让张雄去军中带了两架回来,说是李辉家中宝贝太多,距离长安太远,总有一些不长眼地想要惦记,有了八牛弩,很多事情也好解决。
正好,就派上用场了。
此时粗大的箭矢还在嗡嗡嗡地震动着,杨焚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一刻,二+个老兵从一旁的坡下冲了出来,刹那间,全副武装,那+几个痞子瞬间被包围了进来。
“跪下!”
“缴械不杀!”
张雄的声音带着恐怖的嘶吼,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
+几个痞子直接屁滚尿流,跪在地上,两腿发软。
“饶命啊,饶命,都是杨焚让我们来的,我们不敢不来啊。”
李辉摆摆手,“这些人送给程文进,杨焚的话,就把这死状画下来,让和琛带进宫去。”
和琛看到这一幕,直冒冷气,一听要自己带东西进宫,还没有反应过来。
当他仔细一想李辉的话,原来是带着杨焚死状的画像进宫,刹那间,脸色煞白。
“李辉,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和琛,你要做生意,就得和大佬们关系好,关系不好的,也得让他们怕你。”
“这画像你带进宫给那个巢王妃看看,估摸着以后她就再也不敢对你下手了。”
李辉早就摸透了和琛之所以被人盯上的原因,你连个身份都没有,平白无故
就一夜暴富,怎么可能不被人盯上?
大唐的律法保护的是贵族,没有人会保护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人。
有钱的商人也只是商人,除非,你底气足以撼动整个大唐,大唐没有了你就不行。
很明显,和琛以后可能会是这样的人,但现在还不是。
苟起来,狠一点,自然那些人就不敢轻易出手了,慢慢发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去还是不去?”
和琛看着李辉的眼睛,咬咬牙,“去!老子认你这个兄弟,信了你那么多次都没有错,你肯定不会坑我。”
马周从屋顶上几个纵跳之后就下来了,缓缓说道:“侯爷,那杨焚说的话,我已经让人记下来了,盖上了你的大印。”
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李辉现在拿着这份带着大印的口供一般的东西给李二,不管是谁想要治李辉的罪,都不可能。
张亮现在怕是要笑出声了,他的儿子和干儿子死的不冤,但万万没想到,还有人敢触碰李辉这个刺猬。
皇宫之中,和掌柜躬身站在清心殿之中。
一名贵妇一般的女人躺在椅子上,“老和,你说我弟弟要抢你儿子的生意?”
“是O”
“呵呵,你儿子做生意可没有你那种天分,估摸着不出几个月,生意就黄了,我那弟弟还有些这方面的才能,他接受,再好不过。”
和掌柜冷眼看着巢王妃杨氏。
“巢王妃,这不妥吧。”
“哼,有何不妥,有德者居之,这句话你就不明白吗?”
“你跟着陛下也这么多年了,前些年我还在齐王府的时候,我们也是打过交道的,这事情休要再提。”
巢王妃下了逐客令,和掌柜自始至终眉头紧锁。
巢王妃是要包庇她弟弟了,这事情,复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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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吃饭,上朝,弹劾李辉
“巢王妃,别忘了是谁让你活了下来。”
和掌柜面色沉了下去,本来还在巢王妃面前表现得有点恭敬地他,刹那间眼里面布满了杀意。
“大胆!后宫之中,胆敢撒野?来人!”
巢王妃话音未落,门口的侍卫就冲了进来。
铮……
两把刀架在了和掌柜的脖子上。
“往日不同今时,老和,过去的种种,忘了吧。”
和掌柜点头,转身离去。
清心殿中,和掌柜刚刚离去,那巢王妃就站起身来,“来人,找我弟弟进宫,本宫有事要问他。”
一旁的宫女缓缓走向巢王妃,“娘娘,这和掌柜是什么意思?”
这是跟着巢王妃杨氏很多年的丫鬟了,聪明伶俐,知根知底。
“哼,那老家伙用过去的事情威胁本宫。”
“和掌柜,难道想要旧事重提?”
那件事只有为数不多几个人知道,当时形势危急,若不是如此选择,杨氏早就成了尸体,更别提那杨焚了。
和掌柜出宫之后,径直回到了府邸之中,一旁的老黄战战兢兢,“和掌柜,您不会提到那件事了吧?”
老黄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只不过年老力衰,不怎么能胜任宫中繁重的事情,被李二派出来跟着和掌柜。
当年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为什么当时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当今陛下,轻易放过了巢王妃杨氏,老黄不傻,没有人说,他也不会吭声。
“提到了,但巢王妃似乎有恃无恐。”
“和琛是我的儿子,我一辈子可能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我不希望他受到威胁。”
和掌柜缓缓说道。
老黄则是淡淡一笑,“和掌柜,我看不一定,和琛虽然站在了风口浪尖,但别忘了,李辉比起他更让人捉摸不透呢。”
此时,和掌柜猛然想起了张亮,想起了张亮的儿子张横。
他虽然没看到张横是怎么死的,但后来听人说了其中的缘由之后,他确信,那李辉并不是看起来那般纯良。
和煦的笑容背后,总是隐藏着一股子难以看透的迷雾,这个少年,才十六岁啊!
朝堂上关于李辉的弹劾从来没有停止过。
这一次,终于有来自山东的官员列举了李辉实实在在的罪状。
一时间,朝堂上哗然。
“王连理,你想清楚再说,这李辉毕竟是我大唐的传命侯爷。”
一旁的官员提醒道。
王连理梗着脖子,红着脸,“你声音那么小,完全已经没有了读书人的浑身正气,你这种人,就是大唐的蛀虫。”
说话那人一看王连理的样子,顿时就不吭声了。
有时候,两个人不在同一个层面的上时候,对话总是可笑至极。
能入朝为官的都不傻,自然知道收敛。
也知道不与傻子争高下。
李二倒是没有任何波动,砸了个店铺,还是个赌坊,你这种事情怎么说一半
留一半。
李辉大逆不道?伙同他人私下里议论当今陛下?
王连理,你不知道,那个他人就是朕吧!
第三个地方,倒是李二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无故杀人!
王连理口中有理有据,“陛下,这李辉当日不分青红皂白,就杀害了如今郑国公的儿子,那日多少人寒蝉若禁,不敢提起,怕是郑国公心中有所忌惮。”
“但是臣不怕,王侯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那李辉杀死郑国公的儿子的时候,还只是一介布衣。”
张亮脸都绿了,好不容易忘记了丧子之痛,你这个王连理,为了弹劾李辉,竟然拉着我下水。
好啊,好啊,王连理,今晚你就不要回家了。
张亮黑着脸,手都在颤抖。
王连理看了一眼张亮,丝毫不在意张亮的任何情绪。
政治斗争之中,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伤疤,都是弱点,被人不断揭开,他们才不会管你心里疼不疼,他们要的结果是,打击李辉。
“王连理,朕幸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不然的话,朕还以为那李辉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坟。”
李二现在已经不讲道理了,在李辉那里呆久了,他已经有了一种吵架的妙招,反正就抓着你话里的漏洞去攻击,嬉笑怒骂,阴阳怪气。
“陛下,这是其一,其二……”
“那乐天侯李辉,面对皇亲国戚,痛下杀手……”
这个消息,自然是和琛进宫之后传出来的。
杨氏没有等到自己的弟弟,而是等到了一幅画像,上面惨烈至极,一个人被死死钉在树上,正是杨焚。
于是,杨氏迅速利用自己多年积累的党羽和力量,发起了对李辉的弹劾。
为什么王连理前面大说特说,主要是利用李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吸引大家的注意,分散大家的精神。
猛然间,来个猛料之后,所有人下意识就会认为,那李辉乃是万恶之源。
这一刻,王连理从袖袍之中拿出一份奏折:“巢王妃杨氏的弟弟杨焚,在大唐律法之中,属于皇亲之一,虽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官职,但绝对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存在。”
“李辉,昨日在侯府之外,直接射杀杨焚,触犯大唐律法,罪无可恕!”
王连理说完,这一刻,程咬金和徐世绩嘴巴都合不拢了。
李辉当日问话,果然有玄机。
先前李辉就问过陛下,如果有皇亲国戚来抢李辉家里那些东西,该如何处置?该不该杀?
陛下当时打了个哈哈就过去了,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默认,就是可以!
此时,两人不由身体一颤。
一旁的杜如晦老谋深算,看到程咬金和徐世绩两人的神情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立马闭嘴。
杜如晦还拉住了刚要说话的房玄龄,眼神里全是一个意思:不要激动,再看看。
朝堂之中,当今陛下的左膀右臂们,此时一个人也不吭声,如同铁桶一般牢不可破。
而以山东士族和关陇世家为主的那些官员,来回不知道费了多少口舌,他们口中的李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甚至崔民干亲自站出来,逼迫李二对李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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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不良人
龙椅上,李二点起一根烟,“呵呵,你们的故事讲得不错,这件事,朕会亲自问过李辉的。”
“陛下,那李辉杀死杨焚,用的是八牛弩!”
刹那间,满朝哗然。
刚刚平息下来的众臣,本来心里还泛着嘀咕,要不要继续追问陛下呢?
毕竟那李辉是一介侯爷,如果事实不清的话,冤枉了,以后大家在朝堂的路就走窄了呀。
大家都不傻,都知道那李辉一个十六岁的侯爷未来是什么样的,都还不想和李辉为敌。
但突然间,王连理猛然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八牛弩,军中利器,未经陛下亲自调配,不会轻易出现在民间。
刹那间,哗然之后的众臣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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