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忠孝礼义是主题。比如汉朝皇帝基本上他的名号都有忠孝仁三个字,到了唐朝那更是传统道德。太子李治修建大慈恩寺是为了纪念自己伟大地母亲,大唐以前,包括现在的国母——长孙皇后。
想到长孙皇后,刘文就不自觉地想到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人。母亲和姐姐再精明能干也是为了自己,而窦娥就不同了,她简直与泼妇无异。后人嘲笑那三从四德以及《女则》等书,又有几个人知道长孙皇后一生和何其贤淑。如果李世民娶的不是长孙皇后,那么他能不能有今天千古一帝的成就,还真的难说。与她一比,窦娥犹如云雀追赶那西去的太阳,那是十万八千里地距离。
直到后来李世民死去也最终没有再立后,一方面群臣不同意。一方面也是因为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长孙皇后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太子拉走刘家的水泥,刘文完全没有意见,那是自己荣幸,想到后人在瞻仰长孙皇后的时候还能顺带着想到我刘文,那多值得骄傲,而且不光有以后的名声,利益立刻就来了,太子很懂得礼数,先送刘文礼物,表示祝贺刘文与窦家喜结良缘。下午才派人来搬水泥。送礼是一拨。取东西又是一拨,让人明白这是送礼。不是在做买卖。这一切在刘文看来又是另外一个想法,拖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从太子送礼这一举动来讲,陵阳公的举动也就不难理解了。太子着急修建大慈恩寺,想要臣下用来建房的材料,还是一个没有享受多少大唐恩荫的臣子地东西,多少有些抹不开脸,于是陵阳公立刻再让刘家重新求一次婚,也不管有多么荒诞,只要太子送礼来了就成,反正太子建大慈恩寺需要大量的水泥,刘家建新房的日子就必须得压后了,刘文和窦娥就不可能在短期内结婚,但是得到太子的肯定,就是老头等不到两人结婚的那一天窦峨父母也不得不照着老头的意思给两人成亲。
看起来仅仅是一箭双雕,其实又岂止双雕,以母亲地性格必定要大送彩礼,名贵到窦家想退婚也要心疼上一年的地步,要知道以前是属于家道中落,送给窦家的礼物还要七拼八凑,现在虽然爵位才到手不到三个月,还没有到领取俸禄的时候,但是经济实力却由于自己的努力上了一个大台阶,虽然不能和那些已经有百年淀积的家族比较,但是母亲出彩礼的价值必定让他们也侧目。
想想窦娥目前就已经价值几斤紫金,刘文就一阵揪心,就好比让自己花大价钱买了一桶火药一样。一想到她是一个价值几斤紫金的女人,刘文就失去了和她继续抬杠的兴趣。在这个时代,几斤紫金可以买多少美丽温柔的小妾,少说点,一个班总有吧。想着想着,刘文感觉自己想得太龌龊,干脆也不再多想,命运与因缘地确是一个莫名其妙地家伙,无法抗争就随便它吧。反正到最后吃亏的不会是自己。
为太子办是果然尽心,他可是未来地皇帝。这个来拉水泥的家伙把刘家的库房搬了个空,就差把金银布料也搬去。这么点水泥自然不够,太子的近卫们嚷嚷着还不够。要刘文抓紧再生产。刘文心想:“还要你教。你不说我也要加大生产量了,要不怎么经得起你这么一趟几十辆牛车的运法。我房子可以不建,但是厂房却不能不修建。人总是向上爬的,我还指望kao优质的棉布升官发财呢。”这帮太子的下属虽然品级不够高,但是却是太子的亲信,是那中可以随着太子造反的人,是可以把自己一家老小以及九族性命前程卖给太子的人,对他们自然不能多说什么,一口答应加大生产力度,一定回满足修建纪念塔等建筑的用料。
就这样才送走了一大趟人,可是傍晚,太子以皇帝的名义下圣旨来了,刘文一头雾水地接旨,也不知道朝廷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
ps:更新不按时实在是最近忙,希望大家理解,毕竟这事情是人生一次的,为了将来不留遗憾,现在我得用心,理解万岁吧。
【……第三十章理解万岁--《文字更新最快……】
第三十一章得失之间
来下圣旨的是一个中年的太监,姓朱,一脸笑容。把圣旨读了一遍,看刘文一头雾水,然后解释道:“太子的意思是接管了那座窑炉,专门生产水泥。还有太子对你贡献秘方很感动,特别赐你在崇德区一座住宅。一会随吾去接收。另外还补足了你家欠缺的良田数顷。”
刘文倒没有感觉有什么高兴的,管家却已经嘴巴裂开半尺,激动得手都在抖动。忒没出息了,人家拿了你的东西再付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激动个什么劲。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因为我已经成三公呢。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这话一点不假,尤其在古代,面子简直高于一切。也就是几亩田,一个宅子而已,就让刘家的上上下下一夜无眠了。走马灯转了一夜,这让刘文很心痛,这几十盏灯要浪费多少油。人人都早上起来都红着个眼睛,而且脚步飘忽,如在云端,昂首阔步那自不必说。面部表情也比较奇怪,有点象求佛时候的样子——虔诚。
大厦楹巨,受益的肯定的在里边躲避风雨的人。除开奴隶,刘府的家丁丫鬟的命运已经完全绑在了刘家这条船上,是沉是浮全看自己家主人的能力了。在风雨飘摇之中,载浮载沉,时至今时,刘家从得到皇帝的肯定,再到得到未来皇帝的褒扬,前途一片光明。家丁丫鬟们的政治嗅觉出奇地敏感,从两封圣旨看出了许多东西。如无以外,刘家辉煌指日可待。
看着家丁丫鬟们崇拜的目光,刘文就一阵痛快。第一道圣旨,不再把自己当累赘了。第二道圣旨,他们终于把自己当家主看待了。这让刘文不得不佩服陵阳公。人都是有弱点的。比如,当时的刘家就有刘文这一大弱点,头脑有问题差点让这个家不复存在。太子也有弱点。仁孝是优点却也是大缺点。陵阳公从这方面下手,以水泥为诱饵。太子果然上钩。陵阳公的苦心也没有白费。在第二天早上,刘文就要陪着朱“宫贵”去接手房屋。
刘文绯衣鱼袋就这么打算乘牛车上路了。这让在宫中讲究规矩制度已经成为习惯的朱宫贵很不满意。朱“宫贵”是皇帝贴身内侍朱贵光的远房哥哥,也是太子地亲信之一,要是让他不满意那还了得,毕竟服饰依仗是国家法律的一部分,要是他传出去那刘家影响就大了。在这位礼仪方面地大师的指点下,刘文才了解些仪仗方面的规矩。
相对于其他时代。唐朝的官员仪仗比较隆重。刘文是五品官,有信旛(fan)二,诞马二,仪刀八,木路驾十人。管家是个机灵的人,立刻从仓库取出灰仆仆的仪仗,一边还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有想到还有用到伙计们的一天。”说着就用衣服袖子擦着仪具上面地灰尘,直到漏出上面的朱红为止。几具略微陈旧的木头。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兴衰史,这让朱“宫贵”的眼睛立刻红了,掉过头去,仰望天空。
一行排成“人”字形的大雁,姗姗来迟,寒去暑归。管家看到了大雁就留下来了。陵阳公家要的是一只大雁,而且还是活的大雁,这就不是那些善射的射雕手们能够解决地了,必须要找出众的猎人们做陷阱捕捉。
什么叫耀武扬威,什么叫春风得意,什么叫做意气风发。一行人提着大刀,举着肃静、回避的牌子在刘文的周围怎么能不让刘文得意呢。得意归得意,麻烦也不少,朱“宫贵”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同情心泛滥起来,看刘文的“怜惜”目光让刘文头皮发麻。朱“宫贵”对刘文种种没有品样的举动严厉批评。让他坐言立行都必须按照标准。
在朱“宫贵”絮絮叨叨中进了长安城。刘文立刻找了一家酒楼进去。这位可得小心伺候着。
朱“宫贵”对于那些胡女轻纱为衣,骚首弄姿地胡人酒家很不屑。在一家叫客来香的酒店用餐。也许因为一路走来说得话太多了,朱“宫贵”把三勒浆和甘草做的饮料当开水喝。大叔你喝得可是几百文钱一杯的东西。刘文赶紧胡乱点了几个菜,希望厨房快点烧。这个世界上的冤大头太少了,特别是刘文这样不得不做冤大头的,给店家遇到了那简直是可以过一个肥年了。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在竞争激烈的餐饮行业,这家生意萧条的酒店通过刘文就可以一个月不用干活了,所以饭菜在朱“宫贵”喝了七八杯以后送了上来。
刘文难以下咽了,这个桌子上除了小鸡炖虎守蘑和油煎黄河鲤以外都是些名贵的菜。“您慢慢用。”“还要不要点些别的菜。”等话从刘文嘴里说出来,可是看想这家酒楼掌柜地眼神却杀气腾腾。掌柜和伙计报以无辜地表情。贵宾永远是在楼上,远离商贾、白丁们就餐的,就是希望清净。可惜今天清净不下来了,楼下地喝骂声让朱“宫贵”直皱眉头。刘文嘿嘿一笑,机会来了。
刘文下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吃霸王餐的。吃白食在什么地方都是行不通的,结果自然是别人揍了一通,然后准备丢出门外。刘文大喊住手,说道:“谁说他不付钱?是我请的,帐归我付。”店家一听立刻高兴起来。“不过你们无辜打人就不对了,精神**受到的伤害要赔偿。”
掌柜立刻不干了,说道:“您认识他吗?”
刘文说道:“我怎么不认识他,就连他儿子叫什么名字我都知道。”
掌柜把那吃白食的家伙拉出门外,然后让刘文说出他叫什么名字。
刘文眼睛一翻说道:“我管他叫张三李四。”反正我是找你茬来了。
在朱“宫贵”的笑容中,掌柜的得意地笑了,说道:“错了,他不叫张三也不叫李四。他说他叫来操。”
刘文心中大骂这个衣服破烂的家伙,你丫不说话会死啊。口中却耍赖道:“我说我知道他儿子叫什么名字,有没有说他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ps:一直不能正常更新,就推荐几本好书给大家看看吧。一本是静官的《兽血沸腾》这书大家也许都知道,静官最大的成功不是写出了眼花缭乱的魔法和武技,而是在字里行间写出了那好象本来就存在的比蒙历史。好象真实存在那一片土地,那些曾经的英雄,这和随波逐流之一代军师异曲同工。还有戒念的《宋风》。戒念一个守道者,值得敬佩。他就不多说了,只想说,你去看吧。
【……第三十一章得失之间--《文字更新最快……】
第三十二章来操啊你!
掌柜的可能是见识过太多的高官了,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人都比较自信、自尊,根本不把小小的男爵放在眼里,问刘文道:“您既然知道他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就说出来,这样我也好赔偿他刚刚受到的伤害。”
刘文无语,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了。看着探出脑袋谄媚地看向掌柜的来操,刘文恨不得把他的老婆给拉到妓院给卖了,好歹自己也是为他出头的,不帮自己也就罢了,怎么还反过来讨好这黑心无良的掌柜呢。
估计这掌柜的也不是怎么好东西,他得意洋洋地说道:“要是你知道这个赌鬼他儿子的名字,我就让你免费吃十次和这次同样的菜。”
“来操?”刘文摇头,这个名字也太那个了``````,看着得意的掌柜,刘文心中一动,赌鬼?传说中酷吏来俊臣的父亲就是赌鬼,并且由于和别人赌钱输了,在欠了一屁股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老婆给拉出去抵债。想到这里,刘文问道:“来操,你老婆哪里去了?”
来操一听面色立刻通红,然后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由青转成了紫色。刘文一看,立刻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武则天时代的酷吏来俊臣的父亲。刘文真想大笑,这来操的父亲真是太有远见了,居然能够体前知道自己的儿子将来要把老婆送给别人,特意给自己儿子起了个叫做操的名字。真是来操。名副其实地来操。
刘文用狮子盯着小白兔一样的眼神看着掌柜的说道:“你确定,只要我说出他儿子的名字就让我免费吃上十次这样的酒席?”
掌柜是一个不信邪的人,嘿嘿一笑,说道:“有什么不敢,男子汉大丈夫当言而有信。”
刘文一拍掌说道:“好,既然这样,如果我说错了。那么加倍付这桌酒菜双倍的钱那么我们立字为据。由朱‘宫贵’做见证,怎么样?”
“当然。”掌柜地眼睛里面已经都是长翅膀的银子了。
如果不是来俊臣“青史”留名地话。刘文怎么也不会知道有一个叫做来操的同志在赌博输掉以后,没有当掉自己的内裤,却把自己的老婆拉出去抵债。本来刘文还以为这是历史上的那些秉笔宦官和文人儒生们在诽谤、诋毁这个酷吏,可看他这么狼狈的样子就知道历史没有冤枉人。来操先生和他的儿子必将一起“青史”留名,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刘文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真地是叫来操吗?”
掌柜倒先不耐烦了,说道:“我和您打赌的是他儿子叫什么。你提他的名字干什么?快签字画押!”
掌柜肯定和来操熟悉,这一点从赌性这么重上面就可以看出来。也许他们之间还有债务关系。
刘文说道:“要是我赢了,这顿算钱不?”
掌柜说道:“那怎么能还向您要钱,当然免费咯。”
刘文满意地提起毛笔签字了,不过不是用有毛的一头,而是用笔杆沾了些墨汁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刘文两个大字。毛笔字不太好,不过我的硬笔字却一点都不差,刘文对自己写字功力没有退化很高兴。
“您这写的是什么字?”掌柜看着得意的刘文小心地问道,好象手中捧着的是王右军地真迹。并且为自己不认得这两个字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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