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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5:突围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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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惧色。

“阎大人,自古乡间多的是愚夫愚妇,所以朝廷才要派官员来管府县,要是一味听他们的强词夺理,还要知府县令做什么?至于您说纵兵强抢民财,奸淫妇女,那些都是谋逆重犯的逆产逆属,知情不举,视同谋反,大军剿灭,自然要受株连。”

“乔鹤年,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一意诬民为匪,陷忠为逆。我问你,证据呢,你有何证据说龙脊山寨中人是谋逆重犯?”

“当初有人密告于卑职。”不管阎敬铭如何疾言厉色,乔鹤年始终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看上去倒有些理直气壮,“这张七先生暗通洪秀全,打算聚众谋反,事成之后与长毛划江而治,伪帝号都已经取好了,称为‘长乐’,来人还拿出一封张七与洪秀全往来书信。那张七年轻时曾经代人打过官司,有讼状留于衙门,我找人辨过,确是他的笔迹无疑。”

“糊涂鱼”这时候被人救过悠悠转醒,听乔鹤年满口胡言兀自说得咬金断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瞧向他。

阎敬铭也听得半信半疑起来:“这么说人证、物证你都有了?那告发之人呢,书信呢?”

“禀大人,卑职怕张七起疑心,事先有了准备,让告发之人连夜返回龙脊山寨,把书信也送回了张七的书房。官军攻打龙脊山时,此人不幸中流矢而亡,那书信也被张七举火自焚时一并烧了。”

“一派胡言!”阎敬铭气得大吼一声,“人死了,信烧了,你敢情是在戏耍本官。乔鹤年,你胆子够大的,来人,请我的王命旗牌!”

“慢!”乔鹤年振臂一呼,“阎大人,虽然人证物证俱已不在,可是卑职敢断定,这山寨中一定还留存逆迹,既然大人派人封了山寨,片纸不许入,片瓦不许出,那么此时搜上一搜,定有所获。”

阎敬铭冷笑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袁甲三,就是为了和他一起到山寨中验一验。要是验不出逆谋反迹,只怕你担不起这个干系。”

“担得起!袁大人派卑职来,就是全权处理此事。我愿和大人打个赌,若是搜不出来,甘领大人三尺王法。”乔鹤年干脆地说。

“好!”阎敬铭早就审过攻进山寨的绿营兵,有十足的把握,“如何搜法?”

“大人派五个人,我也派五个人,事先当众搜身,然后放进山寨,六个时辰之内,倘若没有搜到张七谋反的证据,卑职领罪!”

阎敬铭低头沉思片刻,猛一抬头,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依你!”

镜泊湖草场水草丰美,湖上白鹭飞,湖中白浪卷,古平原到时正值落日平波,降了一阵纤纤暮雨,景色端的甚好。他是读书人心性,虽然心事重重,却也痴看了一阵,只无心作诗罢了。

然而岸边却有个头戴斗笠之人,美景在前视若无睹,一根根拔起芦花,缠在石头上,投入水中,引来无数鲤鱼来食,却又用极强的手劲儿狠狠掷出另一块尖石,打得群鱼纷纷散去。

古平原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才悠悠开口道:“鱼儿惹了你吗,还是恨我不死,拿这鲤鱼当成了我。”

他话音方落,那人腾地跳起身,急回转望向身后。

“你,是你!”一声厉吼随之响起。

“许营官,好久不见了。”古平原平静地说。

许营官狞笑一声,眼睛急速地搜寻着四周。

“你不必看了,我是一个人来的。”古平原悠闲地从他身边走过,屈身也坐在湖畔,折了两尾芦花,伸入湖中扫着,鲤鱼纷纷围拢过来。

“这镜泊湖百里少有人烟,除了湖里这些鱼和岸上这些马,你杀了我,往湖里一投喂鱼,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查不出来。”

许营官的心思被古平原一语道破,登时愣了一愣,眯起眼又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我说了是孤身至此,并没有骗你。”

许营官望着古平原的后背,眼中杀意甚浓:“敢情你是活腻歪了,专程来找死的?”

“你说错了。”古平原拍拍手,回头和气地一笑,“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我今天打算一笔勾销了它。”

“放屁!”许营官用通红的眼睛瞪着古平原,“姓古的,咱俩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你今儿既然来了这儿,就别想留条命走。”

“杀了我,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古平原不动声色地问。

“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老子能出口气!”

“你这口气值多少钱?我买下了。”

许营官听得一呆:“你说什么?”

“你不就是想出口气嘛。这口气出了不过痛快一时,过后你依旧要在这苦寒之地日夜牧马,过那没头儿的苦日子。”古平原目光如水,沉静地望着许营官,“你若肯与我恩怨两了,再顺便帮我个忙,我就能让你后半辈子快活如初。”

“哈哈!”许营官冷笑,“我信你这流犯才怪。”

话音未落,他又呆住了,只因古平原从马上解下一个包裹,打开来里面是一个大方匣,打开方匣,落日照在其上,金光耀眼,让人怦然心动。

“五十两一锭的金锞子,一共二十锭,折成银子一万两。”古平原徐徐道,“你还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你……你……”许营官手足无措了,实在搞不明白古平原要做什么。

古平原费力地捧起大方匣,几步走到湖边,回头笑道:“你若执意要杀我也成,我把这金子抛到湖里,就当是自己的陪葬。”说着作势欲掷。

“别!”许营官脱口而出。

“哈哈哈!”古平原大笑起来,“杀人总不如救人,许营官,咱们两个仇人找地方喝两盅如何。”

许营官愣愣地望了他半天,脖颈僵硬地点了点头。

“古平原,我承认没你心计多,可你要是敢耍我,我杀你也不一定要挑没人的地儿。”许营官挑起一块烧鹅咬了一口,又灌下一杯酒,恶声恶气道,“娘的,这破地方的酒还比不上尚阳堡,比马尿好不了多少。”

“只要你听我的,不出一个月,想喝贡进大内的玉泉露也不是难事儿。”古平原一口酒菜没碰,他要办大事,不敢饮酒。

“说吧,到底要办什么事?”许营官边问边斜眼瞅着木凳上的匣子。这些金子实在是让他动心,他的神态都被古平原看在眼里,不免心中一笑。古平原遇上难缠的对手,要给对方送钱,一向是用现银,再不行就送金子,银光金亮的东西比几张轻飘飘的银票好使多了,如今又建一功。

“别急。先说说事成之后,你能得多少。”古平原扳起手指头算给许营官听,“我打听过了,你积年喝兵血、吃回扣、贪污纳贿,弄了大概五万两银子,这一次为了保命,全都送给了将军手下的师爷和说得上话的营官。如今你是精穷的人,两个妾也跑了,一月两吊饷,住的是茅草屋,吃的是隔夜糠米。”

“少废话了。”许营官听得心烦,古平原说的没错,他如今是精穷的人,那两个妾不是跑了,而是被他给卖了换钱,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大鱼大肉吃惯了的人,连着两个月没见荤腥,早就耐不住。

许营官猛挥手臂,打翻面前的几个碗碟,连锡酒壶也被他翻在地。酒保赶紧过来收拾,嘴里嘟囔一句:“耍什么威风,还当自己是营官老爷不成!”

许营官听了立时棱起眼角,眼看就要伸拳去打,古平原一伸手将一块二十两的银锞递了过去:“你这店里还有几张空座?”

酒保一愣:“还有七八张吧?”

“就按我这桌上的酒菜,一张桌摆一套酒席,谁想来吃尽可过来,白吃白喝不要钱,可有一样,你要告诉他们,是许营官请客。”

“哎,是、是。”镜泊湖这儿还没来过这样的阔客,伙计不敢怠慢,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许营官没想到是古平原为自己出气,吁了一口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钱真是好东西。”古平原仿佛不胜感慨,“若是没有钱,想让别人瞧得起你,要么拼拳脚,要么费口舌,哪像方才那样,一块银子丢出去,伙计的脸色立时就不一样了。”他说话间睨了许营官一眼,“你那五万两打了水漂不要紧,我补给你。方才那一万两银子是定金,事成之后再补四万两,你拿去买店铺买宅院,买妾买婢,立时又是一个许老爷。”

许营官听得晕晕乎乎,半晌才回过味来。

五万两!

这古平原要自己做什么事?

“我要向俄国人买洋枪,越多越好。”

许营官沉吟着:“枪不是问题,我认识一个俄国军营的大官,只要价合适,你要多少我就能弄来多少,问题是你带了多少银子?”

古平原举起一根手指:“这个数!”

满城文武接了巡抚衙门的谕单,要辰时一刻到巡抚大堂候令,从藩司到首县,大小官员几十人弄不清楚又出了什么大事,急急穿戴官服,登上轿子来到抚衙所在的定安街。

等到一见面,众人立时放下心来,就见连日来阴沉着脸的袁巡抚居然笑容满面,见大家要堂参,双手抬了抬,道:“且慢,今日召集各位同僚,是转述军机处廷寄的一道旨意,圣旨在前,我们都是臣子,大家一起请圣安。”

文武官员这才知道,原来是来了圣旨。这些日子大家都在暗中揣测,袁甲三在安徽的施政,特别是对付陈玉成的长毛军队办得是糟不可言,下一道圣旨必定是申斥降罪,十有八九他的巡抚宝座坐不稳了。

布赫藩台更是心怀鬼胎,他仗着自己是旗人,本来就不太把袁甲三放在眼里,表面诺诺,实则阳奉阴违。这一次长毛围了省城,鲁皖边界又闹出一桩大案子,在他眼里都是机会。他早就托京中熟人走了军机大佬的门路,只要袁甲三一走,这个巡抚的位子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来坐。

布赫连日来心热似火,早有那善于揣摩上意的人看了出来,估量形势袁甲三这棵大树只怕要倒,不如早早另攀高枝,于是藩台衙门这些日子比巡抚衙门热闹十倍。布赫甚至在签押房里与师爷密谈,连一省的人事都已经拟定了详细名单,只等新官上任,即行布置。

眼下见袁甲三红光满面,断然不是受了申斥的模样,布赫心里直打鼓,莫非袁甲三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门路,竟然留任,又或者是虽然调任,但缺分比起安徽巡抚来也不差。后者无所谓,如果是前者可糟了。

他正在胡思乱想,袁甲三忽然高呼一声:“臣安徽巡抚袁甲三率省城文武众官恭请圣安!”这一声把正出神的布赫吓了一跳,赶紧随班跪倒,行三跪九叩之礼。

一时礼毕,袁甲三将供在香案上蒙着明黄绸缎的圣旨请下来拿在手上,回身展开。

“诸位,待我宣读圣旨。”袁甲三咳嗽一声,娓娓读来。

布赫跪在地上,一开始还直着身子听着,后来越听越不对劲儿,这哪里是一道申斥的旨意,分明是温旨嘉奖,等听到“卿胆色过人,于省城被围之时尚能指挥若定,遥命绿营平服龙脊山逆匪,剪暴于俄顷,诛逆于初萌,其志可嘉,着赏黄马褂一件,金丝楠手珠一串。各省督抚皆须以此抚为楷模,学其忠勇心智,则大乱指日可平,朕心甚慰。”布赫身子晃了一下,就觉得头晕脑涨,心里一团糊涂。

“布大人,布大人!”

布赫恍惚中听得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茫然地向两旁看了一眼,这才知道别人都已经站起身分侍两旁,只有自己还昏眊地跪在二堂中央。

袁甲三的耳目也不少,早知道布赫暗中的所作所为,不过无可奈何而已,眼下有圣旨为自己撑腰,乐得看他当众出丑。

“布藩台,本抚在这里传旨,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失仪。”袁甲三沉下脸道。

“是、是,下官在想征集钱粮的事儿,一时出了神,还望巡抚大人恕罪。”布赫藩台站起身,只觉得两股战战,后背全被汗水打湿了。

“算了。”袁甲三瞥了他一眼,“此番你也算举荐有功,要不是乔大人去办这件案子,换了庸才,还真是难以在阎敬铭那个刺头儿面前分辩清楚。”

“抚台大人过誉了,俗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原本就是大人的功劳,即便没人分辩,朝廷也不会掩了大人的劳绩。卑职不过略尽微劳,替大人分忧罢了。”

布赫藩台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被派去龙脊山办案的乔鹤年正站在袁甲三身边。只见他身着四品雪雁补服,头戴青金顶子,神态从容,不矜不骄,微微躬身与袁甲三对答。

“好,你做得很好,比某些人可强了许多。”袁甲三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乔鹤年,“前一阵子本抚因为长毛兵乱心情烦躁,有些话说得重了,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大人说哪里话。”乔鹤年赶紧一揖到地,“为臣者,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为下属者,得聆大人亲训,是卑职的福气。若不是大人一番教诲,卑职到了龙脊山又怎能沉下心来抽丝剥茧,探明匪案的真相。”

“哈哈哈。”袁甲三连连被乔鹤年搔到痒处,不由得呵呵而笑。

“可惜呀。”堂下忽然有人冷冷叹了一声。

袁甲三大觉扫兴,皱起眉头:“布藩台,你说可惜,难道是说皇上的圣旨下得可惜?”

“这下官岂敢。”布赫藩台毕竟也是宦场沉浮几十年的人了,一阵迷糊过后随即心思清明,知道今儿这场合要是彩儿都被袁甲三夺了去,不出一晚就传遍安徽官场,原本聚在自己身边这些人还不得顷刻作鸟兽散,一番心血必定付之东流。他咬了咬牙,别看你袁甲三得意扬扬,乔鹤年面上有光,无论如何不能让你们占了全功。

“下官是说,乔大人虽然得巡抚赏识,委以重任,可惜知人不明,他保的那个流犯古平原受命去买洋枪,拿了三十万两银子,至今音书不闻,敢情是携金而逃了吧。乔大人,你这个保人连带也有责任,而且这个责任可不轻啊。”

“如今兵荒马乱,许是什么事情耽误了。”乔鹤年知道古平原绝不会带着银子跑了,再说他一家老小还在省城被扣着,“这个人的品性,卑职知之甚深,不会办出这样的事情。”

“今天已经是一月期限的最后一天了!”布赫阴阴一笑,“照你这么说,兵荒马乱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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