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生意人4:舍得 > 大生意人4:舍得_第32节
听书 - 大生意人4:舍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生意人4:舍得_第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

“是。”要解释这枚扳指为何会落在自己手上,还真不容易。古平原隐瞒了李钦要害常玉儿那件事,只说事情与王天贵有关,不然以刘黑塔的脾气,当时就能冲上门去大闹李府,那祸可就闯得大了。

“拿来给我。”刘黑塔却不太理会往事,依旧瓮声瓮气地道,古平原摸不着头脑,但是依然将那个扳指从荷包中找了出来,便要交到刘黑塔的手里。

没想到刘黑塔却火了,腾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怒视着古平原,急道:“你还真把它给我啊?古大哥,我一向佩服你,可你要是欺负我妹子那可不成,就是天王老子,敢欺负玉儿,我也一样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古平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不知所措,双手往下按了按:“慢着,刘兄弟,你要把话说清楚才行。我和常姑娘一晃儿一年多没见面,这才刚刚见着,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就是刚刚欺负了。”刘黑塔斩钉截铁地说。

他说话依旧没头没脑,古平原只好不说话,拿眼睛看着刘黑塔,等他说下去。

“老爹方才说玉儿出门吃苦受罪,正是给你提了个话头,你怎么什么表示都没有?”

“那我应该如何表示呢?”

“自然是求老爹将玉儿许配给你,她终身有托,也就不必到处东跑西颠地跟着我们受苦了。”

“啊?”古平原看看刘黑塔的脸色,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接口道:“这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儿戏?”刘黑塔彻底火了,揪住古平原的衣襟将他扯起来,一手握拳便要打下来,突然自己又气馁了,把古平原一放,自己大踏步走了出去。

古平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刘黑塔何出此言,自己又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这一次钦少爷做的真是漂亮,花了四万两银子就收服了那犟了一辈子的杨老头,头晌儿当行公会的一百万已经到了李家的账上。”

“你说错了。”李钦立时纠正着李安的话,“我一分钱都没花,那四万两也是杨老头的。”

李万堂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眼中难得微露嘉许之色:“眼下京城里万商云集,都是来参加这一次万茶大会,我要见许多人,无暇去理会细务。你就代表李家,和几个大掌柜一起来操办这次的万茶大会。记住,别看王爷已经把‘茶王’的称号许了给咱们,要知道一切都还没定局,绝不能轻忽大意。”

费了半天劲儿没得到夸奖,李钦本已心下不喜,忽然又听父亲把这个重任交给了自己,这可是在天下商帮面前抛头露脸显威风的好差事。自己本来一向与李家的生意无缘,父亲也不许自己擅自去过问各处的买卖,如今一下子从地上捧到天上,连几个素来能干,德高望重的大掌柜都要听自己号令,李钦简直有些不敢置信,走出去时脚步都有些轻飘飘。

“怎么,你觉得他拿不起这副担子?”李万堂听儿子走远了,这才瞟了一眼李安。

“小的只是觉得,老爷要历练钦少爷,不妨由轻到重,如今一下子把千斤重担放在钦少爷肩上,只怕要压坏了他。”李安小心翼翼地回话。

李万堂没吭声,他心里自有打算。李家的生意不比别家,李家的掌门人,眼界一定要开阔,手脚一定要大开大阖,否则就掌不住这艘巨船。像这样的盛会,百年难得一遇,年轻人有机会在此历练一番,抵得上在别处做十年生意。

“我就这一个儿子,不能不锻炼成器,将来李家的生意还要传给他。”李万堂轻轻说了句,不像是对着李安,反倒是像说给自己听。

李安低了低头:“老爷,我把当行公会的那一百万两送到户部时,听了些传言,可能会对咱们不利。”

“唔。”李万堂展开手中的扇子,仿佛不经意地听着,其实李安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在了耳里,入了心头。

“据说西边的最近对恭亲王很是不满,觉着恭亲王日渐跋扈,打算削他的权柄。”

“嗯。”

“东边的起先不以为意,可是西边的总说这些话,她好像慢慢地对恭亲王的态度也有些不如前了。”

“唔。”

“有一次,宫里的小太监亲耳听到,两宫太后下棋闲聊,西边的居然拿恭亲王来比一个人。”

“谁?”

“宫灯。”李安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外表看去李万堂脸色未变,但内心已是悚然。“宫灯”是暗语,以其形似,拿来暗喻一个“肃”字。“西边的”指的自然是慈禧太后,她居然用这个已经法场斩首的死对头来和恭亲王做比,这事儿还真不能等闲视之。

“咱们京商做事,全靠结交当朝权贵,以前是宫灯,他倒了,李家连同京商都损失巨大,如今好不容易通过宝鋆又攀上了议政王,绝不再容有失。”李万堂的眉棱骨动了动。

“可是西边的毕竟是圣母皇太后,是当今皇帝的生母,她要是想和谁为难,只怕……”李安讷讷地说着。

李万堂沉吟片刻,忽然展颜一笑:“她用宫灯做比,我却也从宫灯上想出了一条路。”说着,已经举步向门外走去。李安不敢怠慢紧随其后。

“李老爷有什么事,请直截了当地说吧。”苏紫轩让四喜看茶,自己仔细地瞧着李万堂的神色,她清楚,这个手腕高绝得可以把朝廷大佬都置于股掌之中的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大概以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你错了,我不过是来看看故人的女儿罢了。”李万堂意近悠闲,在屋中随意踱了几步,观赏着架上的兰草,又拿起一本《备倭纪要》翻了翻。

“这是戚继光的兵书,难得你一个女儿家也爱看这样的书,倒真有乃父遗风。要不是他当年坐镇军机处,哪里会有如今江南、江北大营合围江宁的局面。”

苏紫轩听了这话,并不为所动:“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眼下恨我阿玛的人正掌着大权,还远不到盖棺定论的时候。”

李万堂点着头,望了望院子里嫩绿的柳枝:“再过两天就是端午了,在京的商人无论是哪一省的,每到这一节日都要去前门关公庙敬奉雄黄酒、五毒饼。记得那一年,谁也没想到,你阿玛,堂堂户部满尚书居然会亲临主祭,而且对我们京商温言嘉勉,在天下商帮面前给了京商一个大大的面子,此后大家报效军饷为国出力,也就更加卖力了。”

他不胜唏嘘地吁了口气:“便是在那次端午集会上,我与你阿玛相识。我一个生意人本不敢妄攀,难得你阿玛抬爱,愿意交我这么个朋友。一晃儿整十年了。人家都说这十年李家的生意翻了好几倍,是我李万堂有本事,可是我自己知道,没有你阿玛出力扶持,我做不到!如今交情还在,人却不在,我前个儿还悄悄去他坟上拜祭,心里难过得很。”说着说着,他像是触了情肠,眼圈微微红了。

“那还真多谢你了。说来惭愧,阿玛死后,我都没去过坟上祭拜过。”苏紫轩眉毛都没动一下,声音也是冷冰冰的。李万堂听了却加了十二分的小心,这女子若无非常之谋,岂能忍非常之事。

他知道眼前这个苏紫轩一身聪明仿佛来自天授,话不可多说,恰到好处即可:“你不去也是应该的,你阿玛死得那么惨,临刑时连老刽子手‘一刀刘’都不忍直视,你去祭拜徒然伤情而已,想必也不是你阿玛乐见。”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死得那么惨!”苏紫轩这才不免动容,眉毛一挑紧盯着李万堂。

“你不知道?”李万堂讶异道,“哦,是了,听说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必真的不知,恕我失言了、失言了。”说着做出不胜惶恐的样子。

“四喜!”苏紫轩扭头看向她,眼里射出两道凌厉的寒光。

四喜惊慌地避着苏紫轩的目光,惶惶不知如何自处。

“她一个丫鬟,当时随你在京外,就算在外边听到了什么也不过是不尽不实,你何苦为难她。”李万堂劝道。

“那你说!”苏紫轩站起身,走到李万堂的面前。

“我、我……唉!谁让你父亲得罪了一个万万不能得罪的女人,当年吕后报复戚夫人,成了‘人彘’惨祸,我看如今宫里这位的心地也和吕后差不多,真是最毒妇人心哪。”李万堂显得为难之极,“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你就忘了吧。”

“忘?!这种事情怎么能忘,从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非弄个明白不可。”

“你不要问我,我实在难以说出口。当时在场人很多,你父亲的亲故部下不少都在,你去问他们吧。老夫告辞了!”说着,李万堂拱了拱手,逃也似地紧走两步,带着李安匆匆出了门口。

“部下……”苏紫轩望着他的背影,思索了一下,吩咐着四喜,“准备一下,我要出去。”

李万堂此来是微行,并没坐轿,出门之后,他神态迅速恢复了那种悠闲自在,不以为意的样子,在路上不紧不慢地走着,遇上相识的熟人或者哪怕是一面之交来打招呼,他都温和地笑着点头,偶尔还问问街边的小买卖人生意好不好做,单从外表看,谁也猜不到这个一身儒雅的中年人就是财倾京城的“李半城”。

“老爷!”跟着他走出二里地,见人群稀少,李安这才张嘴,小声道:“您说就这么个女人家,无拳无勇,能把西边的怎么着?”

“我李家家大业大,又能把西边的怎么着?”李万堂反问了一句。

“这……”李安不知如何回答了。

“她是把快刀,偶尔拿来用用,也许就能办成什么事儿。”

“您说也许……”李安好像悟出了点什么。

“对了,就是也许,假如、万一……总之不能作准,作准了就要牵累到咱们头上。”

给她一个做事的理由,却不告诉她怎么去做,像这样的聪明人,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办法,即便事情不成功,也绝连累不到自己。李安此时彻底懂了李万堂今天走这一趟的目的,不由得钦佩地点了点头。

“紫萱格格,你不要逼我。”伊桑阿低吼一声,随即又惊愕地闭上了嘴。

他发现眼前的苏紫轩居然笑了,笑得还很开心。

“还记得从前的日子吗?”

“从前……”

“就是两年前,你我的婚期已定,只等先皇的百日大丧之后,你接了兵部侍郎的差,我们便要成婚。阿玛为你安排了如花似锦的前程,还把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你,那时候的你意气风发,人称‘朝中小周郎’。我们满洲儿女,不像汉家那样避讳,你带我去了京郊的好多地方,潭拓寺、陶然亭、黑龙潭、二闸……那些日子你都忘了?”

“没有,我没忘……”伊桑阿看着苏紫轩姣好的面容,听着她柔和的话语,不知不觉地想起了两个人过去快乐的时光,那时候的自己真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这位绝色倾城的紫萱格格。

可此时苏紫轩的脸色变了,春风桃李一下子变成了冷若冰霜,“那时你自称对我阿玛忠心不二,可曾想过有一天,他命丧断头台,你却投靠了杀他的刽子手,坐享荣华富贵?可曾想过有一天,那个你发誓要用生命来保护的紫萱格格,不得不隐姓埋名逃亡在外,而你连问都不敢问一声?可曾想过有一天,他的女儿问起那日法场的真相,你却连提都不敢提一句,像个懦夫一样只会说一句‘不要逼我’!”

“不要再说了!”一句接一句的诘问如同大锤砸在胸口,伊桑阿痛苦地抱住头,“你以为我好过吗?你以为我每天晚上不会做噩梦,梦中不会见到那日法场的情形?我不说,是为你好,你听了一定会伤心难过,也会像我这样夜夜喝得酩酊大醉,不愿意去做那样可怕的梦。”

“我没你那么没用!”苏紫轩冷冷打断道,“说!”

肃顺的被杀,从根儿上说是顾命大臣与亲贵后宫的权力之争。咸丰帝驾崩前,指定八大顾命大臣,却偏偏没有那个人称能干的六弟恭亲王,这让恭亲王忿忿不平,也颇有人为之不平。慈禧虽是女人,却权力欲极重,看出恭亲王的心思,于是竭力拉拢,一个倡议垂帘听政,一个酬以辅国亲王之位,二人一拍即合,于是有了辛酉政变这一大摊血。

八大顾命大臣里,怡亲王和郑亲王被赐白帛,准其自尽,余者有的发配流放,有的丢官罢职。死的落了全尸,活的更不必提,唯一身首异处的只有肃顺。

据说当初恭亲王也怜惜肃顺是个满洲难得的人才,只打算把他永远圈禁,可是慈禧太后执意要杀,而且要绑缚菜市口明正典刑,说是不如此不能够起到震慑百官,为垂帘立威的目的。她以太后之尊这样说,恭亲王也就无可无不可地同意了。

其实慈禧执意要杀肃顺,是别有内情。当初在热河行宫,肃顺几次进言,为皇上指出身后的隐忧,劝他效仿汉武帝赐死钩弋夫人的故事,杀母留子,把当时已能看出有贪权之兆的兰贵妃赐死,咸丰心软,念及兰贵妃诞育唯一皇子,有功于社稷,终究没有采纳这一计。

可是等到兰贵妃成了慈禧太后,便有人巴结着把肃顺当初的密谋告诉了她,慈禧这一气非同小可,转而又想起当初在避暑山庄,肃顺的两个小妾因为不识天颜,无意中得罪了自己,说来说去也还是这个权臣在背后撑腰的缘故。如今形势逆转,肃顺成了砧板上的肉,这笔账可真要好好算算了。

李万堂所说的“最毒妇人心”,倒真是没有冤枉了慈禧。原本像肃顺这样的黄带子宗室,哪怕是犯了再大的罪,也是不枷不锁不辱不骂不饿不渴不刑不虐,这是打太祖时便传下来的规矩。可是这一次,内廷派了慈禧身边最得宠的太监安德海来传令,宗人府接令之后便对肃顺用了重刑,在狱里就把他那两个小妾刑毙,至于肃顺,到了开刀问斩那一天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了。

一走出宗人府的牢门,等着肃顺的就是左右两边猛抡过来的熟铁“灭威棒”,两声咔嚓响过,肃顺惨叫一声,两条腿的膝盖骨已经被打得粉碎,就这么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囚车里。

披头散发的肃顺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等囚车到了大街上,鼓足力气大骂慈禧和恭亲王,“污浊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