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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4:舍得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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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向外面的人说,就说紫萱格格回来了,愿意今日就嫁给你做妾。”

“我……这……”伊桑阿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来猜猜看,大概你一直瞒着此事,不敢说自己还有个未婚妻吧。”苏紫轩背着手在伊桑阿面前走着,眼睛却没放在他的身上,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谈别人的事情。

“我真奇怪,当初你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哈哈珠子,要不是阿玛赏识你、提拔你,你能有今天?只怕还在善扑营当个刀手吧!他老人家当初待你如此之厚,甚至把他钟爱的女儿许配给你,这样的大恩,你竟转眼就忘了。”

“我没忘……”

“没忘?当日在热河,是醇郡王亲自带人抓了我阿玛。到了京城,是瑞昌亲审亲判定了斩决。这都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竟然先投靠后攀附,你还说没忘!”苏紫轩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直逼伊桑阿那张痛苦得扭曲不成人形的脸。

“都知道我是你阿玛的亲信,所以你阿玛一坏事,我就被贬去守陵。你知道整日在那四四方方的陵园里是什么滋味,那就是口活棺材!我若不另找出路,这一生一世就要耗在那个鬼地方,在那里等着老死!”伊桑阿哑着嗓子嘶喊着,“覆巢之下无完卵,我真的没想过你还活着,不然、不然……”

苏紫轩静静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目中带了一丝柔情,但一闪即没,取而代之的是冷硬无情。

“伊统领,我说了今天是来贺喜的,你还没看过我的贺礼呢。”说着,她冲四喜使了个眼色。

四喜将随身带的书箱捧过来,放在伊桑阿身前,掀起了盖子。

也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伊桑阿如同看见了一条毒蛇,身子吓得往后一仰,匆忙间险些翻身栽倒在地。

“怎么会落在你手上?”伊桑阿不敢置信地问。

“这一年多,每当想到这东西,你大概都是吃不好睡不好吧?”苏紫轩淡淡一笑,“也难怪,当初是你帮我阿玛弄到了这东西,追查起来,怕不是要满门抄斩,就连刚娶的那个娇滴滴的新娘子也要陪着一起杀头。”

伊桑阿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来,这个敢杀虎搏熊的汉子已经快要崩溃了,他伏首不语,眼里忽然闪过一片杀机。

“你能徒手裂狮虎,杀个弱女子当然不在话下。”苏紫轩像是看到了他的心里,忽然话风一转,“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就杀了我,夺回这东西,今后就不会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你就可以安心做醇郡王的亲信,瑞大人的东床快婿了。”

伊桑阿咽了口唾沫,显见得心中在激烈地挣扎,但终于痛苦地摇了摇头。

四喜一直屏着呼吸,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合上书箱的盖子退到一旁,微微闭上眼,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你可想好了,别等我出了这个府门再后悔。”

伊桑阿颓然坐到椅上,把脸埋到双手中,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走吧,别再回京城了,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等他再抬起头,苏紫轩主仆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冷笑。

“可笑,他还以为我在京城,只是为了等到此时来责备他。”

四喜跟在后面,边走边吐舌:“小姐,你胆子真大,就不怕他卖了咱们或者是下了狠手。”

“卖咱们,他不敢,那是玉石俱焚的事儿,他刚得了大好前程,又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至于杀了我嘛,他想必是动过这个念头,之所以不动手,一半是念旧情,另一半嘛,他也料不准这书箱里的东西是真的还是伪造的,也就不敢把事情做绝了。”

苏紫轩冷酷地笑着:“他如今在神机营,可不比先前那个闲差,今后必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这次只是打个招呼,下一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四喜佩服地点点头,忽然想到别说伊桑阿,就连自己整日提着这书箱不离手,还不是一样不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是真是假。

转眼秋去冬来,徽州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家家户户都出来观雪景,孩子们忙着打雪仗,村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古平原可没这么好的兴致,闵老子要收集雪水来年泡茶,他在一旁效劳,帮着搬蓄水坛子。

正忙着,他眼角一瞥,看见弟弟站在门外悄悄冲他招手,古平原整整衣服走出来,问道:“这么大的雪,山路难走,你怎么回来了?”

古平文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嘴唇蠕动几下,好不容易才开口道:“今儿是初一,店里连夜盘完了上个月的账。大哥,您看一看吧。”

古平原听说连夜盘账,就知道出了事情。一家小小的杂货店,掌柜的就是二东家,没人催着查账,又何用连夜盘账?

他伸手接过账册,打开一瞧便是一惊。

“店里上个月盈余这么少?”

“是,比刚开业那个月还要少很多。”古平文老老实实地说。

“这几个月来,生意始终是蒸蒸日上,为什么会一下子跌得如此之惨,难道说,你将货价提高了?”古平原问。

“没有,还是老样子,而且按大哥说的,有些货一时稀缺也没涨价,为的就是留住老主顾。所以虽然到了冬天,新安江水道上的生意少了许多,可是我们和本地商人货郎间的买卖一向红火,并没有影响进项。”

“那是不是店里的伙计见生意好就摆架子得罪了客人?”

古平文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整日在柜上看着,伙计连我在内都是笑脸迎人,从没得罪过人。”

“这就怪了……”古平原一时也参不透这其中的玄机。

“是啊,我也纳闷呢,尤其是以往到店里进货的挑担货郎都不见了踪影,照这么下去,店里的货可都屯住了。”

古平原安慰道:“别急,或者是有什么变故我们暂且不知,你回去再细细打听一下。”

古平文听了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纸。

“大哥不是说咱家办这杂货铺就是为了打探生意上的消息吗,我也把这话一向告诉店里的伙计,他们去安庆城的‘四美酱园’进货,城里的买卖街上贴了这告示,大哥你看看。”

“万茶大会?”古平原这半年来一直在留心茶叶生意,不过也没听过这个新鲜词儿,端详着手中的告示困惑地皱着眉。

“我知道大哥一定要问,所以特地到县里的会馆去打听消息,刚巧这布告也到了县里。听说这一次是京商策动了官府,由官府主持,要办一次规模空前的品茶大会,评出‘天下十大名茶’,最稀罕的是,要请一位王爷来做评判。”

古平原越听眼睛睁得越大,弟弟话音一落,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古平文的手腕。

“我正在发愁如何能让兰雪茶创出名气,真是天助我也。”

“大哥想要去夺个名次?”

古平原笑了:“二弟,亏你怎生想来。天下名茶何其多?个个流传有上百年才能有如今的名气,我们家的茶虽然好,可是没有根基,想去夺‘十大名茶’的头衔无异于痴人说梦。更何况既然是京商策动此事,想必名次早已在人家的掌握之中。我是想能在这次大茶会上让来自大江南北的茶商都品一品我们的茶,好能借此打开销路。”

说着他又看那布告,一字一字看得仔仔细细,越看眼睛越亮,等看完了,仰头想了一阵,长出一口气。

官府的告示写得很明白,来年的开春,等到春茶采收之后,便要在京里召开万茶大会,凡是参会的茶都要交一份银子,才有资格参与“十大名茶”的评选。

“平文,现在已近岁底,距离万茶大会的日子不远了,我们也要早做准备。”

一想到参加万茶大会还要交银子,虽没说交多少,想来数目不会小,古平原不禁有些头疼。

他手里空有五千斤的茶引,奈何拿到的时候秋茶已被收购一空,这一季却是无茶可贩。茶引不能白拿,即使没有贩卖茶叶,只要手里握着茶引,春秋两季都要缴茶税的底钱,所以来年先有一大笔茶税要缴,这笔税钱可是不少,再加上他贴补给乔鹤年用来给打点水道来往官船的钱,古平原现在手头已是有些捉襟见肘。

古家的茶园不大,一茬茶叶的收成不过几百斤而已,他一心想的是凑一笔银子,将自家茶园周围的山坡茶地都买下来,至少也要让“兰雪茶”来年有几千斤的产量,这才能成其规模。而一旦到京里打开销路,有人下了订单,立时就要有大担大担的茶叶运出去。

“现在看来,买地的事情只能放一放了,这笔开销太大,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来做。不过秋茶就不能卖了,连同来年的春茶大概能攒上两千斤,到京之后,若是我们的茶得到了好评,大茶商来订货,分匀些也勉强够用了。不过参加万茶大会要交的银子却不能省也省不了,此外还要雇人,缴茶税,还有运茶叶进京的费用,至于水道上的贴补更是不能做“半吊子”的事情,“穷家富路”到了京里不能手上没银子,这么算下来,估一估少说也要两万两银子才能办这件事。”古平原在心里算着,一条条摆出来。

“两万两?!”古平文倒吸一口凉气:“杂货店现在几乎不赚钱,秋茶又不能卖,我们家现在哪有这笔钱啊。”

“你说得对,所以我要到府城的茶业公会去想想办法,那里可以低息拆借,比到钱庄去贷款,利息上要划得来。”

古平文听了“会馆”二字,忽然道:“听说这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防止各地参加万茶大会的茶种太多太滥,户部要求所有参加大会的商人都必须从本地会馆拿一份荐书,有了荐书才有参加的资格。”

“照这么说,我更要去会馆一趟了。”

古平原觉得凭借“兰雪茶”的品质,在会馆拿一份荐书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可他偏偏就料错了。来到徽商会馆里的茶业公会,一提来拿荐书外加拆借银两,接待他的执事倒是很客气,拿出纸笔问他是铺保还是货保,古平原想了一下,问道:“我有一片茶园,不知能不能做货保?若是不行,歙县衙门里的郝师爷也与我相熟,可以请他来做中人。”

“有茶园就可以了,地契带了吧。”执事问道。

“在这里。”

“这借银人写哪位,是阁下吗?”

“是,就写潜口镇古家村的古平原。”

一听这话,执事把笔搁下了,抬眼仔细瞧了瞧他,开口道:“你就是那个揭穿了假茶叶的古平原?”

“正是在下。”

“哼,你本事挺大的嘛,怎么也缺钱用啊?如今也要来求人拿荐书!”执事变了脸色,阴阳怪气地问。

古平原听他语气不善,心里一愣,陪着小心说:“想必万茶大会的事情公会里也听说了,这是咱们茶商的盛事,我也想到京里去见识见识,所以来拿份荐书,借些银子上京。”说着把拎着的小包拿到桌上,“这是古家茶园新制作的‘兰雪茶’,请各位尝一尝。”

他说得虽然恳切,可执事却只是冷笑着在听,压根没瞅兰雪茶一眼,听完了又是“嘿”地一声:“说你本事大,还真是想一飞冲天哪,又想把买卖做到京里去了,厉害,厉害!”

古平原听他一句句地挖苦自己,心头不由得火起,但来此是求人,只得压了一压怒气,强笑道:“不敢不敢,小本生意,自家的力量不够,还望同行多多帮忙。”

“你这个忙我们帮不上!”执事干脆地一口回绝。

“为什么?这茶你连尝都没尝,凭什么不给荐书!再说借钱,中人我有,货保也不缺,别人能借,为什么我就不能?”古平原一气之下提高了嗓门。

“对了,就是谁都行,只有你不行!”话随人到,一个身材高大、50多岁的黄脸汉子手里转着两枚铜球走了过来。

“总执事!”两边人站起身毕恭毕敬道。

古平原见是会馆的总执事到了,也不敢怠慢,平心静气地拱了拱手。

“请问是胡总执事吗?”临来时古平原打听过会馆里的情形。

“有几分眼力。”胡总执事大咧咧地点点头,连礼都没回,他上一眼下一眼打量着古平原。

“请问总执事,为什么别人能借银子,我却不能借?”古平原正容而问。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借就是不借。我还告诉你,别说我这儿不借,出了这个门,全徽州没有一家钱庄会借给你钱,你就是到当铺去当,也没人收你的东西。我这话都放出去一个月了,谁要是敢和你做买卖,就甭在徽州的市集上混!”胡总执事斩钉截铁地说。

古平原总算明白了杂货铺的生意为何会如此之差,事到临头他反而冷静下来,不屑地笑一笑道:“我明白了,你无非就是为侯二出头罢了。我听说那侯二与你还沾着亲,以往称兄道弟,可是我以为能执掌徽商会馆的人必定是个同行间选出来能公道处事的人物,没想到我错了!告辞。”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胡总执事喝了一声,古平原收住脚步却没回身。胡总执事转到他身前,眯起眼睛道:“你说什么,我为侯二那混蛋出头?哼,他也配!坏了我徽州商人的名声,要照我年轻时候的脾气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这几句话倒是大出古平原的意料,这么说胡总执事不是为侯二出头,那无端端与自己为难又是所为何故呢?

“看来你是真不明白,也罢,就告诉你,让你也心服口服!”胡总执事一张口,滔滔不绝说出一番道理。

等他说完了,古平原目瞪口呆站在当场,听的是哑口无言,想一想没有可辩驳的地方,只得拱了拱手辞出会馆。

古平原站在会馆外面,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心中一片茫然。钱借不到还可以另想办法,这荐书拿不到就没资格去参加“万茶大会”,想不到第一步就迈不出去,这可如何是好。

他心里想着荐书,偏偏旁边经过的两人也在谈这份荐书。

“刘三哥,别人都去会馆讨份荐书,你家的猴魁可是好茶,绝对有资格去参加京里的盛会,你怎么不去拿一封荐书。”

回话的人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得意:“既然知道我的猴魁是好茶,那我还用像他们一样去会馆讨荐书吗?告诉你,胡老太爷爱喝咱家的猴魁,那日我去送茶,顺道一求,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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