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生意人4:舍得 > 大生意人4:舍得_第18节
听书 - 大生意人4:舍得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生意人4:舍得_第1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要闵老子包赔损失。

“既然闵老子制成了茶,那官府怎么会判闵老子输呢?”古平原不解道。

郝师爷苦笑:“这种事,各执一词,只好找评判。本地公认的几个品茶高手都收了侯二爷的红包,而且他的舅舅是茶商中有名的前辈,他打着这块招牌,那还有公道可言吗?结果闵老子一文钱没拿到不说,辛苦了一辈子赚的一家茶店,原本打算给独生女儿做陪嫁,结果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听说他女儿因为嫁妆菲薄,嫁过去之后受了公婆不少的气呢。”

“难怪闵老子不愿意和茶商打交道,一想到女儿在夫家受气,就够老人家窝火的了。”古平原全明白了,想了想又问:“说来说去,那缺了大德的茶商是谁?”

“这人你认识啊,‘油二爷‘嘛。”

“侯二?又是他!”古平原眼里迸出一丝火花。

古平原本打算想个法子帮闵老子出口气,但是回到徽州之后,马上就是中秋节,事情只得先放下。这是6年来古家第一次大团聚,一大盘切好的西瓜,再加上古母巧手制成的各样点心,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开心不已。

“二哥也真是的,过节嘛,早点收了铺子,大家都在等他从镇上带回来的月饼,他自己倒是不知道着急。”古雨婷看看天色,埋怨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文是个慢性子。”古母笑着说了一句。

谈谈说说,眼见日影已然落山,虽还没有黑透,但古母见小儿子还不见踪影,心中也不由得着急起来,不时抬头向家门口看去。古平原想想,站起身:“小妹先陪着娘吃西瓜,我到村口去望望。”

他信步走出家门,见家家户户都是一派喜庆气氛,古家村本就殷实,一场大火并未伤了元气,缓了半年之后,几乎每一户的房子都翻盖了起来,与半年前的破落景象已是不可同日而语。

他缓步走过村中祠堂前的空地,心里不由得一痛,当初老师就是在这里被砍伤倒地,白依梅也就是为了救父亲,才被乱兵劫走,至今生死不知。

“唉!”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忽听前方有熟悉的马蹄声,知道是二弟回来了,稳稳神迎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回来的却不是二弟古平文,而是镇上杂货店里的伙计骑着那匹枣红马飞驰而来,远远看见古平原,下了马直奔他而来。

古平原一见他满面惶急,心里就是一惊,情知出了大事,果然那伙计一张口便道:“东家,不好了,掌柜的脑袋保不住了!”

古平原只觉得头“嗡”地一响,一颗心几乎没从腔子里蹦出来,就算是当初走黑水沼,他也没觉得有如此心慌过。

但古平原毕竟屡经大变,虽然惊慌,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怕有村人听到后跑去家中报信,母亲可是经受不住这般打击,于是先将那伙计拉到僻静之处,然后才开口询问究竟。

来的这个伙计,是当初古平原亲自挑的“一个机灵、一个勤快”中的那个勤快伙计,奈何应了“勤能补拙”的“拙”字,心拙口更拙,又加上着急,嘴里结结巴巴,一番话说了小半刻钟才算说完。

等到古平原听明白了,人立时傻在当场,心道弟弟这条命只怕真是保不住了。

原来古平文在镇上做杂货买卖,开始是依着大哥的指派,不图赚钱,只求稳扎稳打,后来生意越做越顺手,古平文胆子也就慢慢大了,心思也灵活起来,因为这水道上的生意都是古平原出的主意,古平文就开始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做笔大生意,也让家人,尤其是一向瞧不起自己的妹妹能够刮目相看。

说来也巧,他想做一笔漂亮生意,就有这样的生意上门。有一个时常从他这里上货的挑担货郎告诉他,庐州府三河镇上太平天国的军队里,有人出5两银子一条买辫子,要的是油光水滑,又粗又长戴在脑袋上能蒙人的真辫子。

古平文心下一核计,在乡下收妇女绞下来的头发,再编成辫子只要50个铜钱不到,一倒手就能卖5两银子,是100多倍的利,什么生意也不如这个赚钱哪。于是连夜派伙计到各乡各村收头发,回来之后请人赶工编制,不消几日便凑齐了100条大辫子,他要来个意外之喜,因此也不与大哥商量,便带着另一个办事机灵的伙计急匆匆地赶往三河镇。

“大爷。”那伙计带着哭音道:“原说到那儿就有人收货,银货两清3天就能回来,可掌柜的一去就没了消息,这都整整5天了。我听从三河镇那边来的人说,长毛抓了个卖辫子的商人,要砍脑袋示众,那可不就是掌柜的嘛,所以我不敢再瞒了,这才急着来找您。”

古平原恨不得打他一巴掌,怒道:“5天不见人影你才来找我,你还不如等上5年。”

伙计畏手畏脚,小声道:“是掌柜的不让我说的。”

“唉……”古平原长叹一声,知道二弟平文是想来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也怪不得伙计。

他心里暗自埋怨弟弟,100倍的利?而且花费的本钱又少,有这样好的生意谁会往别人嘴里送?这笔生意从一开始路数就不对,古平文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就不好好想一想呢,脑子一热就去做生意,赔了银子是小事,真要是把命搭进去,可真是太不值了。

想到这儿,他问那伙计:“介绍这笔买卖的货郎,现在人在何处?”

“他原说陪着掌柜的去三河镇,后来又说身子不好走不了,掌柜的心急就自己去了。”伙计说着说着,欲言又止。

古平原看出来了,脸一沉,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吞吞吐吐。”

伙计吓了一跳:“东家,我前儿个晚上打街里过,影影绰绰地看见好像是这个货郎从侯二爷家出来,手里还拎着个包裹,看样子挺沉,许是银子?”他犹犹豫豫地说。

伙计的话还没说完,古平原已是心下雪亮,不用问,这是侯二爷下的套,冲的就是古家,买卖兴许是真的,但这是一招借刀杀人的连环计,毒辣无比!

长毛都把辫子割了,买辫子的长毛不用问都是准备开小差的逃兵,所以到太平军的地盘卖辫子是犯了大忌,如果古平文到了三河做这笔买卖被长毛发现,那是必死无疑。

万一古平文撞大运没被长毛发觉就做成了这笔买卖,然后带着银子回来,那就更糟了。侯二就会向官府告发,古家与长毛叛军做生意,与叛逆无异,到头来也要落得个杀头抄家的罪名。

“不,他不会向官府告发,那样对他没什么好处。一定是据此要挟,这样我古家的茶田就姓了侯了,这就是他打的如意算盘。”

一念及此,古平原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知道一个不留神,自家已经站到了万丈悬崖的边上,只要有人从后面轻轻一推,就要立时摔个粉身碎骨。他不由得毛骨悚然地瞧了瞧身后,仿佛那个要推他的人就站在不远处。

他本想派伙计去家里递个谎话,又担心这伙计笨嘴笨舌编不圆,干脆自己回了趟家,就说镇上有一笔大生意,二弟急着找自己去商量,连过节也顾不上了。至于古母高兴不高兴,古平原此时也真是顾不上了。

出了家门,他与伙计共乘一骑,过了镇上把伙计放下,再把店里几百两银子全都取出来带在身上,古平原孤身一人打马如飞直奔三河镇而去,他也只能是死马权当活马医了,但能有一分的希望,他也要把弟弟救出来。

枣红马撒开四蹄,第二日中午古平原就已经来到了三河镇的土城城门之外。这个小镇本来算不上出名,此时却是长毛与清军对垒的前线,太平天国的英王陈玉成自从一年前率大军击垮湘军刘和的团勇占领了三河镇,就一直屯重兵在此。北拒庐州袁甲三的队伍,东面只待英王李秀成从杭州打过来,便要兵合一处,攻打江南大营,为天京的洪天王解围。

陈玉成在当下的长毛军中是出了名的能打仗,30不到就已经封王,全凭军功而来。安徽巡抚袁甲三自知打不过这个被蔑称为“四眼狗”的伪英王,干脆也就不打,只管屯兵庐州,反正封疆大吏守土有责说的只是省城而已,只要不丢了庐州,什么江南大营、江北大营,与他干系都不大。

陈玉成要保存实力解天京之围,对庐州也没有觊觎之心。这恰恰就应了老百姓所说的“两好合一好”,别看两边的军队加起来超过了20万,旌旗一展遮天蔽日,整日骂阵声、讨敌声,喊的是震耳欲聋,彼此却连一支箭都没放过。

时间长了,双方剑拔弩张的气势也就都懈了,老百姓一开始扶老携幼逃离家园,后来看看无事,又都三三两两回来了,还因为大批的军队驻扎,什么采办军需的、饮酒作乐的、赌博耍钱的、甚至逛窑子找婊子的,做什么的都有,各种各样的买卖反倒是比军兴之前更加地红火。

古平原几个月来一心扑在茶园上,对于此地的形势不甚了解,只知道清军与长毛在此对峙,原想着是片血腥战场,下马一看竟是片花花世界,一时间竟瞧住了。

“哎,老客,借个道嘞!”直到身后有人轻轻拨了他一下,古平原这才回过神,知道自己牵着马拦了后面的道,歉意地笑笑,将马拉开,向旁避了避。

后面过来的是一整队的盐车,每辆盐车上都插着面白色的三角小旗,正中一个红点,看上去分外醒目。三河镇上本有一条杭航河道,直通杭州,是大运河的一条支流,闹长毛之后,这条河道被长毛占了一段,清军也占了一段,水路一直不通。古平原眼见盐车都是从镇外码头上停靠的船只上搬运下来,猜到只有扬州盐帮才有这样的神通能走通这条水道。

盐车队伍来到城门前,领头的一个壮年汉子冲着长毛小头目一拱手:“军爷,请了。”

那小头目上下打量了盐车几眼,仰起脖子拿腔拿调道:“哪儿来的啊?”

壮汉坦然答道:“军爷,我们是扬州盐帮的船队,是来给镇上的盐店运盐的。”

“好吧,验过车交了税就快点进去吧。”小头目吩咐道。

壮汉一怔,争辩道:“军爷,这盐税方才在码头上已经交过了,这有缴税的凭证。”说着递过去一张纸条。

小头目看都不看,一挥手:“我知道,可那是码头收的,这儿是城门,要交城门税。”

码头离城门还不到100步,就要多交一倍的税钱,天底下也没有这种规矩。分明是欺负人。扬州盐帮是有名的富帮,大概这小头目是听说过,所以打算在这队盐车上诈几个钱花花。

壮汉气急了眼,刚要说话,已有同伴拉住了他。盐帮走南闯北,受官府勒索已是家常便饭,讲斤头的事情专门有人负责,不大工夫讲好了价钱,小头目一手拿钱,另一只手挥了挥,连验都没验,直接把盐车队伍放了过去。

这般明目张胆地勒索商人,古平原心中不忿,但是知道不能惹事,跟着盐车队走到了镇子里面,立住脚站在街边,心下一片茫然,不知从何处着手寻找弟弟。

街边有一处饭馆。三河镇靠近巢湖,巴掌大的巨蚌、儿臂长的草鱼、各类湖鲜是应有尽有,至于煎炒烹炸的各式菜样则更加的出奇,全是事先做好摆在店口,客人进店伸手一指,回锅热过片刻不到便端上桌。

古平原是个事事肯用心的人,虽然忧心忡忡,但也有所感悟,认为饭馆将做好的菜摆出来,色香味俱全,比起挂幌子吆喝菜名更能吸引食客,是个值得记取的好办法。

他奔波了一晚上,水米还没打牙,此刻也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寻思着进了饭馆,一面吃喝,一面向跑堂的打听点消息。

他挑了临街的一张桌子坐下,点了两个小炒。跑堂的十分巴结,送上一小壶酒,说是本店新酿的果子酒请客官尝尝鲜。

古平原自知一夜未睡精神不济,不敢沾酒。问那跑堂的伙计,太平军抓来的俘虏都关在什么地方?跑堂的也是瞠目不知以对,想了半晌才道:“大概是在他们的军营里吧。”

古平原听了哭笑不得,这答了等于没答,俗话说“人过一万,无边无沿”,现在有10万之众驻扎在镇上,那军营的规模可想而知,这要如何去找?

想不出头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匆匆扒了个七分饱,出了店,牵上马,沿着街往北走。三河镇上有条“一人巷”,奇窄无比,不容二人错肩,却是通往镇中心的一条近路。古平原经人指点,走了这条窄巷,刚从巷口穿出来走到一条大道上,就听不远处鸣锣开道。

“肃静……回避……”几面大锣“咣咣”响着,前面的导子上写“英王府”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后面是一辆8人抬的大轿子,走得不快不慢,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到了面前。

古平原眼睛一亮,来的莫非是英王陈玉成,他几乎是立时就动了当街叩阍的念头,想要不顾一切拦轿喊冤。

但古平原不是毛头小子,做事情总以稳重为先,因此先就向一旁的老者打听:“老人家,请问前面这顶轿子里坐的可是英王陈玉成?”

“嗯,不是,不是。”老者摆摆手,“英王陛下巡城我也见过几次,从来都是骑马,从没坐过轿子啊。”

“那……这打着‘英王府’的牌子,会是谁呢?”古平原不解地问道。

“这老朽可就不知了。”

他不知有人知,旁边一个市侩模样的中年人,就是俗称的“无不知”,什么事儿都愿意显摆自己多知多懂,接口道:“这你都不知道?那轿子里是英王新娶的王妃,也姓陈。”

“对!”在他旁边也有一个知道的人,低声道:“听说这陈王妃美貌无比,我听那些从天京过来的老长毛说,就连太平天国出了名的美人洪宣娇,还有天王府里的女官陆鸾凤都被她比下去了!”

“啧,啧。”一干围听的人欣羡的自然是陈玉成的艳福,古平原却大失所望,来人对他而言并无用处,只待轿子过去他还要向前赶路。

没想到的是,就在轿子经过身旁时,地面不平,前面的轿夫腿一软险些摔倒,轿子一歪,里面的人伸手一扶,将轿窗的纱帘扯起一半。古平原正好注目轿子,视线一落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