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大生意人2:谋势 > 大生意人2:谋势_第25节
听书 - 大生意人2:谋势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生意人2:谋势_第2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围看。古平原见人越来越多,忽然福至心灵有了主意,于是抬腿便走,边走边说:“张广发派你来当马前卒,我却不屑和你说,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李钦见古平原果然往“大平号”的方向走,慌了手脚。他这次来找古平原倒真是好心,觉得张广发这么处置未免太狠,想放古平原一条生路。没想到古平原不领情,还要去找张广发,那不就戳穿西洋镜了嘛,到时候自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他越想越着急,想上前扯住古平原,古平原使劲一甩袖子,李钦年纪小,劲儿也没古平原大,往前一个踉跄,站立不稳摔了个狗啃泥。古平原不管不顾,径直而去。李钦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下,忍着疼站起身,就觉得口中剧痛,用手一摸,竟是磕断了一颗牙,流得满口是血。李钦平素风流自喜,少了一颗牙自然是有碍观瞻,这下子气得他暴跳如雷,方才一点怜悯之意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去。恨恨道:“好你个姓古的,连我都敢打,行,我就看你怎么被张大叔扭送官府治罪,到时候瞧你怎么哭爹喊娘!”

说完,他也拔腿往“大平号”追去。等他来到“大平号”,古平原正被两个人拦在外面,门房口口声声说“大平号”已经歇业,眼下不许外人进入。李钦从后赶来,喝道:“放他进去!”

门房也不知道这少年是什么来路,只知道连大掌柜都对他客客气气,见他捂着嘴,指缝里渗着血,怒气冲冲地发话,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就不敢拦着了。古平原这才看见李钦受了伤,却也管不得那许多,昂然直入,进了大门就喊:“张广发!出来见我!”

“你甭喊,我带你去!”李钦一脸怒容,头前带路,古平原紧随其后。张广发此刻已经写好了向官府告发的文书,将古平原身犯何罪律判哪条,从什么地方逃出来,都写得一清二楚。古平原虽然不是悬赏缉拿的要犯,但是逮到流犯,按例是有赏钱的,张广发自己不打算出面,写了一封告书,打算找个想发笔小财的伙计递到县衙。正在封缄时,就听内院吵吵嚷嚷,他诧异地放下手中的信封,迈步走出来一看,立时一惊。

“钦少爷,您怎么了,怎么口角流血啊?”

一语问毕,他一眼看见了古平原,怒道:“原来是你,你可真是胆大包天,我没去找你,你倒找上门来。是不是你把钦少爷打了,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来人呐,把他给我拿下!”

闻讯赶来的几个伙计暴喝一声,围过来就要抓人。

“慢!”古平原一点都不畏惧,他这一路,早就把要说什么话想好了,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面对张广发却有十二分的胆量。

“张大掌柜,好久不见了!”古平原看张广发的眼神真比刀子还利,自己这半生命运多舛,从举子变流犯,甚至受了王天贵的奇耻大辱,归根到底是拜此人所赐。

张广发仰天打个哈哈:“好说,好说。姓古的,我倒真佩服你,把自己的一条命看得这么不值钱。按说你在关外再待几年,也就如期释放,安心静气寻个营生不也是好的?你居然跑进关自寻死路,这就叫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可怪不得我!”

“哈哈哈!”古平原一阵大笑,笑得痛快甚至有些猖狂。他要是叫骂甚至动手,张广发还真就不在乎,大不了当场捆翻了,送到县衙完事儿。可眼下古平原这一笑,看着是那么的有恃无恐,张广发饶是老谋深算,也心里一阵发虚。

古平原笑罢,冲着张广发拱了拱手,“张大掌柜,你的话,我现如今是不敢信了。不过方才有一句话倒是听得入耳,你说蚍蜉撼树,我懂你的意思,我古平原在你张大掌柜眼里自然是蚍蜉了,不过你说的那棵树是什么,我倒要请教。”

“那还用说!”李钦憋了半天了,好不容易插上一句,“你听说过京城李家么?咱们李家是京商首领,我是李家的大少爷,他是京商的大掌柜,就凭你一个流犯也敢不依不饶,你凭什么?你这不是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又是什么?”

“京城李家,京商首领,李家大少爷,京商大掌柜!好威风,好神气,好厉害!”古平原一个字一个字把李钦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仿佛嚼碎了咬烂了又从嘴里吐出来一般,听得在场众人毛孔发凉。

“你别装神弄鬼,你以为这样我就不把你这个流犯送到县衙了?”张广发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却又不得要领,只好把脸一沉,打算来横的。

“到了堂上,是不是还有大刑伺候?可是古某没什么可招的。这案情简单极了,我就是私逃入关的流犯,一不打家劫舍,二不起兵造反,到时候这供状可怎么写呢?”古平原倒背着手在庭院里走了几步,走到一株石榴树下,猛一回头,急速说道,“我看不如这么说,我与京商大掌柜张广发素有仇隙,发觉其人自去年中秋之后,便来到太谷县并了一家票号,此后处心积虑,打算以晋商票号为对手,占居晋商的要害之业……”

“住口!你,你怎么会……”张广发听得脸都绿了,扫了几个伙计一眼,“你们都出去!”

等到院子里就剩下三个人,张广发这才问:“哼!你不过是个流犯,又是空口无凭,谁会信你的话?”

“张大掌柜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古平原如今在这太谷县也算是有三分名气,有人说我是神仙,有人说我是疯子,倘若再知道我是个流犯,那不晓得有多少人会涌到县衙大堂去看稀罕。我若是当众这么一说,再万一有人证实了你张广发京商大掌柜的身份,那么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管京商想在晋商的地盘做什么,保管让你束手束脚,寸步难行,你信不信?”

张广发阴着脸不言语。李钦不干了,扬着胳膊喊道:“呸!古平原,你以为凭这个就能要挟我们京商?”

“能不能,你看看张大掌柜的脸色。”古平原抬了抬下巴,他在外面那家南货铺多问了两句话,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其中虽然大半是猜的,但是半真半假,却是猜中了七八分,还真把张广发唬住了。

“古平原,这十几年来,敢坏李家事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张广发眼里闪着阴鹜的光,语气如同一把利剑。

“送到关外去,一百大棍打死,难道就是好下场了?”古平原立时反问一句。

“你想怎么样?”张广发是个生意人,谈判已经成为他的本能,此刻自然是要听听对方的价码。

“很简单,我闭嘴,你放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古平原也无心恋战,有王天贵这么个大敌摆在眼前,他此刻真的顾不上和张广发之间的恩怨。有道是“家有三件事,先从紧处来”,四面树敌,最为不智。眼下和张广发互有把柄,恰成制衡之势,其实说起来还是对自己有利,毕竟自己人单势孤,想要掀翻京商大掌柜谈何容易,再说投鼠忌器,还要顾及到常四老爹。

张广发知道不能答应得太快,假意低头思索了一阵,这才冷笑两声,“便宜你这流犯了。”

“告辞了!”

“不送!”

等古平原走了,李钦忿忿不平道:“张大叔,你平时的威风哪儿去了,就这么放他走,我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钦少爷,你还没明白?不管这姓古的是瞎蒙的还是坐实了,反正他戳的恰恰是眼下我们最弱的软肋。我们京商在山西筹备票号的事情要真是被他捅了出去,晋商难保不同仇敌忾,而我们又立足未稳,那就大糟特糟了。老爷一番布置恐怕立时化为流水,所以只能先放过古平原。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小卒,坏了整盘大局。”

“那我这颗牙就算白掉了?你看看。”李钦咧着嘴呲了呲牙。

张广发也心疼这位自小带大的少爷,安慰道:“少爷,他不是也在晋商手下做事么。我查过了,我们第一个要对付的王天贵,就是他的东家。只要老爷那边布置好了,一声令下,小小一个古平原,我顺手就把他碾成齑粉。”

李钦听得一乐,嘴里一疼又捂住腮帮子:“我爹在干嘛呢?这么久了连个信儿都没有。”

六、一副对联背后的玄机

“同治、同治……”恭亲王一手支额,眉间紧锁,嘴里低念着刚刚从宫中遵懿旨领来的新皇帝的年号,许久方长长吐了口气,抬目四望。

“你们倒说说看,西边的定这‘同治’二字为年号,到底有何深意?”

能进到恭亲王府小花厅与之共商机密的,自然都是恭亲王的亲信嫡系。

左手边第一位须发皆白、形容消瘦的老者,便是东阁大学士桂良,他是恭亲王的岳丈,一向与恭亲王在朝中遥相呼应。二十年来人人知道他是自己女婿的不二智囊,只是这几年老病侵袭,已不复当年精神。

右手边第一位是工部尚书兼内务府大臣文祥,近五六年来已然隐隐取代桂良,成为恭亲王最为倚重的左右手。此人在朝中素有贤名,是先帝从工部小吏中选拔出来的人才。

文祥的发迹,颇有传奇。当初长毛初起,朝廷支出军费浩大,难以应付。咸丰帝为激励军民同仇敌忾之心,将内廷一座金钟发往工部,令其熔化,充作军费。这座金钟是世祖入关之时将明朝宫廷里一部分金器熔铸而成,厚重无比,如要化成金水,非三日三夜不可。到了第三夜,咸丰帝派六王爷去工炉查看,六王爷到时,就见更深夜重,人皆安寝,唯有一人顶戴整齐坐在炉旁,时值盛夏又在火炉边上,热得汗流浃背却不肯挪步。六王爷便问他是何人,为何深夜在此。此人答道:“工部六品满洲主事文祥,因金钟今夜三更必化,唯恐工匠窃换,因此彻夜监守。”六王爷如实回禀,咸丰叹道:“此真旗下尽心为国者!”第二天便下旨,升文祥为正五品的工部员外郎,后又屡屡提拔,几年间升至一品大员。不过他也是肃顺在朝中除了恭亲王之外的第一个对头,肃顺几次想收买文祥,不能遂意后又欲除之而后快,逼得文祥不得不搭上恭亲王这条船,以图自保。

左手边第二位却空着,对面坐的是刚刚升任兵部尚书的曹毓瑛,他在除肃顺时立下了头等大功,若不是他以军机章京的身份从中打探策应,恭亲王与慈禧绝不可能对肃顺一党做到知己知彼,事事占了先机。所以新皇登基之后,曹毓瑛是第一个得到酬报红起来的汉官大员。

恭亲王先将征询的眼光看向桂良,桂良皱着眉刚要开口说话,风过喉头便是一阵大咳,两旁侍女忙赶过去敲背递茶,桂良闭眼在座中连连摆手。

恭亲王皱了皱眉,再看文祥,文祥正襟危坐,双手扶膝思索良久道:“王爷,依我看来,所谓‘同治’自然是因为新皇年幼,所以求天下百官齐心协力,共同辅佐新君之意。”

文祥话还没有说完,曹毓瑛已经在摇头。一待语毕,便叫着文祥的号道:“博川兄,你真是忠厚君子。这分明是两宫同治之意,西边的素来不满自己不是大清门里抬进来的正宫,这个年号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罢了。她的心思有什么难猜,无非是要在字面上,把自己与东边的身份拉平罢了。”

“这……”文祥对违反祖制的垂帘听政本就不满,奈何这是恭亲王与慈禧皇太后当初达成的一笔交易,以垂帘听政换取恭亲王入军机执掌国政。所以他一肚子的话说不出,眼下听“西边的”又是这么个心思,更觉非国家之福,叹息一声摇头不语。

“你说两宫同治,可方才两宫太后召我入宫,要封我为‘摄政王’,食亲王双俸。并按照我的建议,设了总理衙门,全权处理对外交涉事务。”恭亲王忽然突兀地来了一句,说的虽是喜事,面上却并无笑容。

这话一出口,自然是满座皆惊,曹毓英先就道喜:“恭喜王爷,自我大清入关以来,得此王爵尊号的……”他话才说了半句,就知道不妙,下半截咽回了肚中。

“只有一个多尔衮,与我目前的身份处境几乎是一模一样,都是扶持幼主,又都有一个擅于权术的皇太后压在上头。嘿嘿,明明白白的前车之鉴,真是下场堪忧啊。”恭亲王替他把话补全了,今天他自宫中回来,整天郁然不乐,为的就是心中隐隐怕重蹈了多尔衮的覆辙。众人听了这话一时都不敢接口,厅中立时一片默然。

“不成,这个‘摄政王’的尊号,王爷一定要辞掉!”桂良沉吟良久,忽然斩钉截铁地说。

恭亲王本以为老岳丈也想到了多尔衮的下场,才让他坚辞这个王爵之位,没料到桂良开口,说的却是康熙年间的遗事。

那是康熙四十二年的事儿。康熙皇帝驾临西安,对大西北进行巡视,顺便带了一批监察御史,考察当地官吏政绩。

这批监察御史都是魔王,对京里的官员尚且不买账,何况是外地的官吏,不到半个月,便参劾了大大小小七十余名官员。康熙皇帝本人最是勤政,又体恤下情,所有奏本都字字看得清楚,没多久便从中发现了一件怪事。西安全城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到一个测字的严仙儿字摊儿上去问过休咎,有人是逢大事必问,一年连去十几回。连陕甘总督鄂海也不例外,他更是这字摊儿的常客。

康熙皇帝通西学,懂天文地理算数,对“怪力乱神”之事几乎从来不信。这一次眼看着这么多的官员不问苍生问鬼神,心中自然不喜,于是把鄂海宣来问话。如果那严仙儿妖言惑众,迷惑百官,那就一定要除了此害。没想到鄂海遵旨进了行宫,一番奏对之后,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居然说动了康熙皇帝微服私访,也去那字摊儿问了一卦。

康熙贵为天子,不会问富贵前程,问的自然是国祚。拈了什么字,如何解的,问的人和解的人都守口如瓶,从不为人所知。但是据说康熙皇帝回宫之后,曾有一次向太子胤礽吐露过,说是大清朝兴于“孤儿寡母摄政王”,亦将亡于“孤儿寡母摄政王”。

“以康熙老佛爷的睿智,居然能向太子转述一个测字先生的话,说明这严仙儿确有过人之能。此事涉及玄冥幽理,不可全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