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大生意人2:谋势 > 大生意人2:谋势_第1节
听书 - 大生意人2:谋势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生意人2:谋势_第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大生意人2:谋势

内容简介

一百五十余年前,帝国的政治时局正值风雨飘摇,商业却开始一步步走向繁盛的顶峰,胡雪岩、乔致庸、盛宣怀、王炽、孟洛川一批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大生意人纷纷登场。在这群夺目的商业精英间,最天才、最具传奇色彩的,却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古平原。 这个后来被《明清商贾奇闻录》尊称为商王的年轻人,从贩卖一袋私盐做起,短短数十年里,借势谋局,翻云覆雨,周旋于商帮、政府、买办及三教九流之间,将生意越做越大,直至最后纵横各行各业,通吃政商两界,成为财倾天下的一代首富其间,进与退,显与藏,顺境与逆袭,阴谋与阳谋,商业手腕与政治心术,人脉运营与处事智慧,一招一式,一言一行,无不将中国生意人几千年来的玩法趋于极致。

一、最放松之时,就是最危险之时

古平原死到临头还受了一把活罪!

他带着驼队紧赶慢赶在灯节前回到山西,却不料被陈赖子从省城郊外截住,一听说常四老爹为了自己逃出关外的事情已经被抓到大牢里去了,他不愿牵累常家,于是主动跟随陈赖子到太谷县衙投案。

陈赖子本来就是个泼皮无赖,专门欺压良善,他早就垂涎常玉儿的美色,方才抓捕古平原时,见常玉儿对他关切有加,心中妒意大起,于是把古平原头下脚上地倒捆在马背上,存心让他受罪。

从太原到太谷路程不近,陈赖子十分可恶,专拣坑洼不平的道路纵马飞驰,古平原被颠得七荤八素,再加上脸对着马屁股,臭气熏人欲呕,到后来实在撑不住胸腹间的那阵烦恶,一张口“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这一吐就一发不可收拾,翻江倒海般几乎窒息闭气。陈赖子回头看去,得意一笑,扬鞭跃过一个水坑,古平原重重一颠,天旋地转就此人事不知。

“莫打鼓莫敲锣,听我唱个因果歌。

那闯王逼死崇祯帝,文武百官一网罗。

那闯将同声敲火烙,金银霎时积满河。

那冲冠一怒吴三桂,驱虎逐狼闯大祸。

那贼兵难舍金银窝,马上累累没奈何。

那追兵一路潮涌至,只得山西掩埋过。

那李闯一去不复返,二人架拐掘地得。

那金银一窖留半数,囚徒脱狱方能合。

那生意创立称雄久,全靠文法费嗟磨。

相传是林青两公笔,这桩公案确无讹啊确无讹!”

古平原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嘶哑着声音在唱歌,又觉得马势一缓,就听陈赖子在马上喝道:“乔疯子,你他娘的滚一边撒疯去,大道上喝马尿,踩死了你,爷还觉得晦气呢!”

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又传来惊呼喊痛走避不及的声音,想是陈赖子挥马鞭打人。一个同伙解劝道:“算了,算了,跟一个疯子计较什么,赶紧把人送到牢里领赏钱是正经。天色已晚了,花月楼的小娘们可不等人,别一个个都出局转局,咱哥几个就落了空。”

“你是惦记着花月楼老七那个骚娘儿吧,看把你急的猴蹦猴跳,要不然你先去花月楼,待会儿我带银子去会账。”

陈赖子是有名的贼不走空,代领赏钱非分走两成不可。那人自然不肯答应,笑着给自己圆场:“我哪里是为自己,听老七说,这几日楼里要进个清水货,刚过二八的清倌人,脆生生的水萝卜,大哥就不想去啃两口?”

“呸!瞧好瞧,用嘛……除非我是王大掌柜那样的身家,要知道做花月楼一个清倌人,不捧上这个数,那是做梦!”也不知陈赖子比了个什么手势,就听身边人一阵咋舌。

这帮人越说越下作,古平原欲待不听,却苦于双手被缚堵不住耳朵,好在前行不久,一片说笑声中陈赖子已然勒住了马缰绳。古平原耳畔就听这几个人纷纷下马,有人走到近前割断了捆着自己的绳子,古平原扑通一声摔了下来。

古平原一路水米没打牙,此刻脚都是软的,却极是硬气地咬着后槽牙站起身来。他脸上始终遮着眼罩,手也背绑着,觉着有人来推自己,身子一立,说了一声:“慢着!”

“哦?”陈赖子来到近前,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古掌柜有事?有事儿就快说,待会儿进了衙门,鬼头刀这么一落,再想说话等下辈子投胎吧。”

古平原冷笑了一声:“既是到了衙门口,叫衙役来把我的捆绑松开,换上刑具。”

陈赖子原以为古平原要告饶,憋足了劲儿打算再羞辱他一番,却不料提的是这样一个要求,一时愣了愣,横眉立目道:“为什么?”

“自然有道理,不过和你这种人也说不清楚,你叫衙役来!”

陈赖子本就在俊雅不凡的古平原面前自惭形秽,这几句不卑不亢的话更是激得他大怒,从马鞍环上摘下鞭子,回过身来照着古平原狠狠一鞭打下。

“我叫你找衙役,我叫你找衙役……”陈赖子下手一点没留情,古平原穿的那件衣服是在蒙古买的一件狼皮袍,狼皮性韧,加上蒙古人上好的手工鞣制,鞭子打上去外表并不见破损,但疼痛却是丝毫不减。古平原此刻已然是把生死置之度外了,身上火辣辣地疼却毫不退缩,索性张口大喝道:“有官家的人没有?出来一个,衙门口滥用私刑,难道就没人管么?”

陈赖子更是火冒三丈,一脚踹过去把古平原踢倒在地,然后又要发力再打。旁边几人一开始笑嘻嘻看着,此时见陈赖子面目狞恶,眼珠子都红了,晓得不是路数,也怕把古平原真个打坏了交不了差,白花花的赏银变成镜花水月,于是赶紧过来拉手的拉手,拽脚的拽脚,好不容易劝住了陈赖子。

这边也有人过来扶起了古平原,这些人只想拿银子了事,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埋怨道:“你这人何苦来?平白无故讨一顿打,你以为大枷比绳子舒服?真是自讨苦吃!”

“不是这一说!”古平原忽然身子用力一挣甩开那人,大声道:“古某犯的是国法,自然有官家的刑罚处置,大枷也好,夹棍也罢,都是大清律例里明载的刑具,古某身受也是心甘情愿,却不能受私刑处置。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些小人岂能明白这个道理。”

几人这才恍然,原来如此!不过古平原还真没屈了眼前这几个地痞无赖,在他们看来国法与私刑哪有什么区别,还当古平原发了失心疯。当下不由分说,推推搡搡地把古平原带到了衙门里的一处院落。

古平原蒙着眼睛跌跌撞撞,一路被推着走过了几道门。他心里忽然一动,天下的公堂照朝廷的规制都是一般无二,衙前下马落轿,先要迈象征九重青天的九层阶,大门之后绕过照壁、宣化坊,登上正堂月台,捕到的犯人都要在此下跪待审,然而自己这一路走来却无阻碍。再说衙门是知县正衙,一县之内最是法度庄严之所,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任由陈赖子押着自己来去自如,连个盘问的人都没有。

古平原正在疑惑之际,就听门枢响动,脚下一绊,感觉着好像是进了一间屋子,身后扭着自己胳膊的人放开了手,脚步声退了出去,房门也随即被紧紧关上。

古平原站在地当中,虽是被缚蒙眼却昂首而立,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一死而已,只是死前先要出脱了常四老爹一家,然后当堂揭了王天贵不择手段谋人宅院的卑劣行径,最后引颈一刀,黄泉路上走也走得痛快。他想得挺好,越想越是热血沸腾,谁知等了半天并无动静,这让他不免疑惑起来。

此时已是数九寒冬,古平原身处之所却温暖如春,细听还有劈木烧着时不时噼啪的响声,这就说明此处绝不是正堂所在,然则又是何处呢?古平原心中疑窦暗生,刚试着想张口问一句,忽又觉得无从开口。正在这时,感觉中有人轻轻移步来到自己的身前。

一股胭脂香扑面而来,是个女人!

古平原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然而面前这人却不避嫌,想是怕他跌倒,竟然伸手将古平原扶住。

古平原不问也得问了:“你是什么人?”

只听一声轻笑,来人一抬手将古平原的眼罩轻轻摘了下来。他戴着眼罩已有许久,乍一睁眼,就觉得眼前灯烛明亮,晃得白茫茫不能视物,好半天才看清自己面前的情形。

这是一间大屋子,栽绒毯上雕花案几,几上朱砂盆种着美人菊,布置得极是富丽堂皇。房内并无旁人,只有一个色态俱佳的女子正在古平原身前不到二尺之地含笑而立,两人几乎是贴身站着。再细看去,古平原更是惊奇,这女子面如芙蓉,眉若远山,口赛樱桃,是个美人这倒罢了,奇的是穿着打扮大不寻常,想是仗着屋内温暖,穿着一件极薄的金丝夹袄,袖子挽起两折,露出如藕般的小臂,腕上戴一只翠镯,元宝领没系扣,敞开处一片雪白肌肤,隐有丘壑勾人视线。

古平原登时一愣,他是个守礼的君子,自幼受教“不欺暗室”。在关外的时候,尚阳堡里有许多做流犯生意的流莺,艳帜一张如罗网,囚犯攒了些铜钱没有不去下三处找姑娘泄火的,就连寇连材那样的老实人也有个相好的妓女叫“莫儿”。

唯有古平原是例外。

他一方面心有隐痛,不时想起老家那位青梅竹马的意中人,另外就是他的老师本是个方正之人,讲史书说到宋徽宗冶游寻妓,与臣下争风吃醋,甚至一首“纤指破新橙”流传千古时,老人家一脸厌恶之色,“亡国之君”如口断铁笔,古平原是历历在目。所以别人都去堂子他不去,别人都找相好的,唯独他能洁身自好。

不过古平原也并非像《西游记》里的唐僧那样,十世修行谨守元阳,他在关外另有奇遇,曾与一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一夕欢好,领略过男女欢爱的滋味,也知道颠鸳倒凤的美妙,不过这半年来倦倦星霜,凛凛风尘,从没花心思在这上面多想。

此时正在生死关头,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却与自己独处一室,又如此丰姿冶丽,古平原岂能不奇。看这女子虽不像是良家妇女,但这种事不可以妄自揣度,自己眼看就命在不测,千万不能在死前还做出妨人名节的事情。

于是他又急急忙忙地退了一步,几乎就将后脊贴在门上,如果不是双手还倒背捆着,他就要拉门而出了。

那女子见古平原如此慌张,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一根纤纤玉指点着道:“怎么?我比那黑水沼里的水鬼还骇人么,竟把你这大英雄吓成这个样子。”说话的声音软软柔柔,绵意十足,虽是北地莺歌,却赛似南方燕语。

古平原不过是猝不及防,听她提到黑水沼,顿时冷静了三分,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女子。女子也不避他的目光,反倒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神迎了上来。

两个人一时都不开口,房间里的气氛便有些暧昧诡异。到底是古平原心头存着无数疑问,先打破僵局问道:“姑娘,请问这儿是什么地方?莫非不是太谷县的县衙吗?”

女子瞧着他的眼睛,带了点嗔怪的口气说:“你这人怎么重物不重人?”

古平原奇道:“这、这话怎么说?”

“你又不认得我,又不认得这地方,一开口却只问地方不问人,难道说我这个大活人还比不上这四四方方的屋子?”

“哦……”古平原一时哑然,心想我分分钟钢刀架颈,又不是正在悠然取乐,当然要问清楚此是何地,辨一辨情势再说。不过他也知道与对方素不相识,这话要分辨起来没个头儿,只得改容再问:“是我荒唐,望姑娘恕罪。请教你是哪家闺秀?怎么会与我这囚犯共处一室?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话说起来就有点意思了。”女子这才一笑,走两步来到古平原身前,忽然伸出双手,搂住古平原的腰。

古平原吓了一跳,向后作势一避:“姑娘,你这是……”

她又笑了:“你问了那么多,难道就要双手一直绑着与我交谈不成,让我帮你解了绳索,再说也不迟嘛。”

原来是这样,古平原先是松一口气,可是这女子说来也怪,要解绳子却不容古平原背过身去,反倒如同耳鬓厮磨一般,与古平原若即若离地贴着,胸前鼓蓬蓬的地方不时与古平原碰在一起,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说是在解绳子,却又像是在为古平原揉着暖着手。一个绳扣半天没解开,她仿佛累了一般,将尖巧的下巴搭在古平原的肩上,吐气如兰地喃喃道:“这帮天杀的,哪有捆人捆得这么紧的,心是铁打的不成。”

别人的心是不是铁打的古平原不知道,自己这颗心可是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女子甜腻的声音,柔软的身体,那元宝领里散发出的香气加上一瞥之间隐约可见的浑圆曲线,都直冲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古平原竭力克制着,可是身体却不听话。那女子紧贴着古平原,想是也察觉了他的变化,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哎呀,解开了,真是难为煞人,人家的手都酸了。”女子一声娇嗔,将手伸到古平原面前,“你看,都是为你,勒红了不是?”

其实古平原自己的双手才是被勒出一道深沟,红肿痛苦,不过此时却也顾不上许多,不管怎么说,是眼前这女子为自己解了束缚,当下深施一礼,道了声谢。

按说古平原抱拳施礼,女子便应侧身闪开,只是这女子行事都大出常人意料,她竟不退反进,古平原双手向下一躬,险些就碰到了女子高耸的酥胸。古平原连忙直起身,他接连吃了几惊,觉得眼前这女子肯定不是什么守妇道的女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于是向斜刺里走了几步,与女子拉开距离。

“我叫如意。”女子忽然说。

“……”

“我说我小字叫做如意。”女子见古平原怔怔地望着自己,就又说了一遍。“是、是。”古平原答应两声,心下却愈加困惑。哪有女人初次见面就把自己的小字说予人听?女人的小字向来不出闺阁,有那害羞的女人,连自己的夫婿都不肯轻易告诉。

有一首词传得甚广,词名就叫《美人小字》:“恩爱夫妻年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