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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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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枪口。他把枪递给西伯德。西伯德也同样审视着手枪。

“不会吧,”西伯德说。“干净,但不至于那么干净。不可能在一个小时里清理得这么干净。有一点灰尘。”

“没错。”

芬利森捡起掉在地毯上的子弹,将它塞进弹匣里,啪的一声将弹匣恢复原位。他把手枪递给我。我把枪塞回腋下。

“今晚出去过吗?”他简洁地问我。

“别跟我说阴谋,”我说。“我只是个跑龙套的。”

“你个滑头,”西伯德失望地说。他再次掸了掸头发,打开一个桌子的抽屉。“有趣的事件。新闻专栏可有的好写了。我喜欢这种方式——用我的皮革短棒。”

芬利森叹了口气。“今晚出去过吗,私家侦探?”

“是的。一直在进进出出。怎么了?”

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又问:“你去哪儿了?”

“出去吃饭了。还打了一两个商业电话。”

“在哪儿?”

“很抱歉,伙计。每桩生意都有私人档案。”

“还有同伴在吗?”西伯德说着拿起乔治的玻璃杯,闻了闻。“就刚才——一个小时之内?”

“你还没这么优秀,”我刻薄地说。

“坐在豪华的凯迪拉克里兜风?”芬利森紧追不舍,深深地吸了口气。“沿着西洛杉矶?”

“坐在克莱斯勒里兜风——沿着藤蔓大街的方向。”

“也许我们最好逮捕他,”西伯德盯着自己的指甲。

“也许你们最好跳过这段侦讯过程,告诉我你们到底要打听什么。我会跟警察合作——除了他们表现出自己不受法律约束的时候。”

芬利森仔细打量着我。我刚才的话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影响。西伯德的话也没有影响他。他有一个信念,始终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你认识一个名叫弗里斯基·拉文的流氓吗?”他叹息道。“他以前常玩碰瓷的把戏,发现自己可以逃过处罚。这行一直干了十二年。使一把枪,行动干净利落。不过今晚七点三十分左右,他停止行动了。僵硬冰冷——脑袋上还有一颗子弹。”

“从没听说过这号人,”我说。

“我必须要看看笔记本。”

西伯德彬彬有礼地一探身。“你想要吃耳光吗?”他问道。

芬利森霍地伸出手。“住口,本。住口。听着,达尔莫斯。也许是我们误会了。我们讨论的不是谋杀。这可能是合法的。这个弗里斯基·拉文今晚在贝沙湾的卡尔维洛车道上成了具僵尸。就躺在马路正中央。没有目击者。所以我们很想了解情况。”

“好吧,”我大吼道。“这干我什么事?让那个调音师别碰我头发。他西装笔挺,指甲干净,可他太过于看重他的警徽了。”

“神经病,”西伯德说。

“我们接到一通有趣的电话,”芬利森说。“我们可没有仗势欺人。我们想找一把点四五口径的手枪看。他们还不确定到底是哪个型号。”

“他很精。他把枪丢在里维斯家的栅栏下了。”西伯德嘲笑道。

“我没有点四五口径的枪,”我说。“这么需要枪的家伙还不如拿个铁锹。”

芬利森怒视着我,同时点着他的手指。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对我态度缓和下来。“当然,我只是个蠢货,”他说。“任何人都可以扯掉我的耳朵,可我无所谓。我们别东拉西扯了,谈点正经的。”

“西洛杉矶警局接到一通匿名电话,称有人发现这个弗里斯基的尸体。他被人发现死在了一栋豪宅的外面,那栋豪宅属于一个名叫吉特的人,他名下有多家投资公司。他不会用弗里斯基这样的家伙做打手的,这样一来就没有理由了。仆人们都没听见动静,同一街区的其他四栋宅邸的仆人也没听见声音。弗里斯基就躺在大街上,有人开车碾过了他的脚,不过他的死因是脸部中枪,子弹是点四五口径。西洛杉矶警局还没开始常规调查,就有人打电话到中央部门,告诉重案组,如果他们想要知道谁是杀死弗里斯基·拉文的真凶,去问问一个名叫约翰·达尔莫斯的私家侦探,随即又告诉了详细地址和相关信息,接着迅速挂断了电话。”

“好吧。这个家伙给我们提供消息,我压根不认识弗里斯基,但我问鉴识科的人,确定他们能查到他,差不多与此同时,我在调查这起案子时,从西洛杉矶传来了消息,情况描述得似乎非常吻合。因此我们便一起来了,警长让我们到这里来拜访一下,于是我们就来拜访了。”

“那么你们来了,”我说。“要喝一杯吗?”

“如果必要的话,我们可以搜一下屋子吗?”

“当然。那这是个重大突破——我是指那个匿名电话——如果你在上面耗六个月。”

“我们已经有了头绪,”芬利森咆哮道。“会干掉这个人渣的怀疑对象可能有一百个,其中三分之二可能会觉得把屎盆子扣在你头上正合适。那三分之二的人正是我们感兴趣的所在。”

我摇了摇头。

“一点儿都不知道,嗯?”

“只会油嘴滑舌,”西伯德说。

芬利森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好吧,我们四处看看。”

“也许我们应该带一张搜查令,”西伯德说,他用舌尖舔了舔上嘴唇。

“我不必同这家伙争吵,是吗?”我问芬利森。“我是说,一味忍让他的冷嘲热讽、压制自己的脾气,这合适吗?”

芬利森望着天花板,冷冷地说:“他的妻子前天离开了他。他就是想出出气,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

西伯德脸色煞白,粗鲁地绞着指关节。他干笑了几声,站起身来。

他们忙活了半天。整整十分钟,他们忙着开关抽屉,检查架子的后方、坐垫的底部,翻开床铺,窥探冰箱,折腾得够呛。

他们回来再次坐下。“就是个疯子,”芬利森精疲力竭地说。“也许是某个家伙从黄页上找到你的名字,无中生有吧。”

“那我现在得喝一杯了。”

“我不喝酒,”西伯德吼道。

芬利森双手捂着腹部,“又不是用大碗盛酒,孩子。”

我倒了三杯酒,把两杯搁在芬利森手边。他拿起一杯喝了一半,望着天花板。“我还接到另一起谋杀案,”他沉吟道。“是你们圈子里的一个家伙,达尔莫斯。在日落大道上的一个胖子。名字叫阿波加斯特。你听过这个人吗?”

“我想他是个鉴定笔迹的专家,”我说。

“你可是在回答警方的问题,”西伯德冷冰冰地说。

“当然。警方的问题早就在上午的报纸上登过了。这个阿波加斯特身中三枪,点二二口径,目标手枪。你知道什么混混携带这种手枪吗?”

我紧紧握着玻璃杯,悠长缓慢地饮下一口。我觉得那个白蜡鼻子看上去没这么危险,可谁知道呢。

“是的,我知道,”我不急不缓地说。“有个名叫艾尔·泰瑟洛尔的杀手。可他住在佛森。他使的是一把柯尔特护林者手枪。”

芬利森喝完了第一杯酒,紧接着将第二杯也一饮而尽,站起身。西伯德也站起来,一脸不悦。

芬利森打开门,“走吧,本。”说着便出了门。

我听见走廊上响起他们的脚步声,电梯再次上升。下面的大街上一辆汽车刚刚发动,呼啸着驶入夜色之中。

“那种跳梁小丑不会杀人,”我大声说道。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知道。

再次出门前,我等了十五分钟。其间,电话铃响了,可我没有接。

我驾车驶往艾尔·米拉诺,兜了好几圈确定没人跟踪我。

6

大堂里一切如旧。我缓步走向前台,蓝色的地毯仍然蹭着我的脚踝。还是那个脸色苍白的服务员正在将一把钥匙递给两个穿着斜纹软呢的长脸女子,这时他瞧见了我,再次把身体重心放在左脚上,柜台尽头的门弹开了,蹦出来那个色眯眯的胖子霍金斯。嘴上还叼着同样的雪茄蒂。

他赶忙走过来,这次向我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挽住我的胳膊。“我正想着见你这家伙呢,”他咯咯笑道。“我们上楼去吧。”

“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他一笑嘴咧得更大了,好比一个两车车库的大门一般。“什么事儿都没。这边请。”

他把我推进电梯,说了一声“八楼”,嗓音肥厚而欢快。电梯上行,我们出了轿厢,沿着走廊行走。我非常好奇,便任他摆布。他按响了亨特里斯小姐门口的门铃,里面的钟当当直响,门开了。我望着一个头戴圆顶窄边礼帽、身穿晚礼服、面无表情的家伙,他的右手插在上衣的侧袋里,礼帽下面的一对眉毛满是伤痕,一双眼睛则仿佛汽油箱盖子般生动。

他的嘴微微张启,“找谁?”

“老板派来一伙儿的,”霍金斯兴高采烈地说。

“什么一伙儿的?”

“我来说吧,”我接口道。“有限责任公司[11]”。

“嗯?”那对眉毛抬了抬,扬起下巴。“我希望,没人在耍我吧。”

“等等,先生们——”霍金斯开口说。

戴礼帽的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打断他。“怎么了,毕夫?[12]”

“他在锅里炖呢,”我说。

“听着,蠢货——”

“等等,先生们——”照旧。

“一切正常,”毕夫的声音向身后甩去,仿佛是一团绳子。“酒店保安带了一个家伙上来,他说他是一伙儿的。”

“把他带进来,毕夫。”我喜欢这个声音。柔顺、平静,你也许可以用一把三十磅重的锤子和一把冰冷的凿子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其中。

“进来吧,”毕夫说着站到了一边。

我们走进房间,我走在头里,接着是霍金斯,最后是毕夫在我们身后小心翼翼地转过身,仿佛一扇门。我们三个挨得很近,看上去肯定像极了一块三层的三明治。

亨特里斯小姐不在房间里。壁炉里的原木的余火已经熄灭了。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檀香味,还混合着烟味儿。

一个男人站在长沙发的另一头,身穿蓝色的驼毛外套,领子竖起,几乎碰到了那顶黑色的可翻帽檐的帽子,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一条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外套上。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嘴里叼着香烟,断断续续地冒出烟雾。他个头很高,一头黑发,举止优雅,充满危险。他没有说话。

霍金斯缓步向他走去。“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个家伙,埃斯特尔先生,”胖子喋喋不休道。“今天早些时候来过,他说是你派来的。耍了我。”

“给他十块钱,毕夫。”

戴礼帽的男人左手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张纸币,推到霍金斯面前。霍金斯接过钱,脸上一红。

“太客气了,埃斯特尔先生。那就多谢了。”

“滚吧。”

“嗯?”霍金斯愣住了。

“没听见他说的吗,”毕夫恶狠狠地说。“要你从这儿滚蛋,嗯哼?”

霍金斯挺直了腰板。“我必须保护住客。先生们你们懂的。在其位,谋其职。”

“是的。滚吧,”埃斯特尔嘴唇微启。

霍金斯一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动作柔和。门咔哒一声轻轻地关上了。毕夫回头望向门,然后跟在我后面。

“看看他身上有家伙吗,毕夫。”

礼帽男过来检查我身上是否带着枪。他拿走了我的鲁格枪,从我身边离开了。埃斯特尔随意瞟了一眼鲁格枪,然后看着我。他的眼神中有一种冷漠的厌恶。

“名叫约翰·达尔莫斯,嗯?私家侦探?”

“怎么样呢?”我说。

“某人要把某人的脸压到某人的地板上了,”毕夫冷酷地说。

“啊,把那些胡扯的话留给电话骗子吧,”我对他说。“今天晚上我可受够了硬汉们。我说了‘怎么样呢’,这就是我说的。”

马蒂·埃斯特尔看上去有点儿被逗乐了。“见鬼,别发火。我必须要保护我的朋友,不是吗?你知道我是谁。好吧,我知道你跟亨特里斯小姐谈了些什么。我也知道一些有关于你的事,可能你以为我不知道。”

“很好,”我说。“那个肥蠢货霍金斯下午放我上来,收了我十块钱——我的身份他门儿清——他刚才又从你的铁人那儿拿了十块钱,出卖了我。把枪还给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管我的闲事。”

“够了。首先,哈里特不在家。我们在等她,为了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得回俱乐部工作了。那么,这次你回来追查什么?”

“来找吉特家的公子。今晚有人在他的车里被枪杀了。从现在开始,他需要有人在他身后保护他。”

“你觉得这是我的行事风格吗?”埃斯特尔冷冷地问。

我走向一个橱柜,打开柜门,找到一瓶威士忌。我拧开瓶盖,从小凳子上拿起一只玻璃杯,倒了一些酒。我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四处寻找冰块,可已经没有了。冰块在冰桶里已经全部融化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埃斯特尔一本正经地说。

“问吧,我已经打定主意了。答案就是,我还没想过——不。可事情发生了。我就在那儿。我就在车上——车上坐的不是小吉特。他的父亲派人来接我去他家谈些事。”

“什么事?”

我懒得表现出吃惊。“你手上揣着那个男孩的文件,价值五万块。如果他有什么不测,情况对你可不妙。”

“我可不这么看。因为那样一来,我就拿不到我的钱了。那个老家伙不会付钱的——假设是这样。眼下,他一个月能得到一千块,可他做不了主,因为钱还在信托基金里。懂吗?”

“那么你不会干掉他,”我边说,边享用我的威士忌。“你也许是想吓唬吓唬他。”

埃斯特尔眉头紧锁。他将香烟丢在烟灰缸里,望着这一片烟雾缭绕,片刻后,他再次拿起香烟掐灭了。他摇了摇头。

“如果你打算做他的保镖,估计由我来支付你部分的酬劳了,对吗?估计。我这种圈子里的人没法面面俱到。他已经成年了,他乐意与谁交往是他自己的事。举例来说,女人的事。一个漂亮姑娘难道不应该为自己从五百万美元中分一杯羹吗?没有这种道理。”

我说:“我认为这是个绝妙的主意。你知道什么关于我的事,而我却以为你不知道?”

他微微一笑,有气无力。“你等在这里要告诉亨特里斯小姐什么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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