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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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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员?”

“是的。”

“我要找你们的一个司机,”我说。“名叫汤姆·斯尼德。”

他放下小刀和板烟,开始用双手揉搓切下的烟丝。“惹了什么麻烦?”

“不是麻烦。我是他的朋友。”

“又是朋友,哼?……他上晚班,先生……所以,我猜他在家里。伦弗鲁街1723号,灰湖边上。”

我说:“谢了。电话?”

“没电话。”

我从内侧口袋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城市地图,在他眼鼻子底下摊开一角。他似乎惹恼了。

“墙上有张大的,”他吼起来,动手把烟丝塞进一个短烟斗里。

“我用惯了这张,”我说。我俯身在展开的地图上寻找伦弗鲁街。我停下动作,猛然看向戴帽男人的脸庞。“你地址说得真他妈的溜啊,”我说。

他把烟斗放进嘴里,用力啃咬,两根粗手指则伸进敞开背心的口袋。

“刚才另一伙无赖已经来问过地址。”

我迅速收起地图,插进口袋,穿过房门。我跳下人行道,钻进驾驶座,发动汽车。

“我们有麻烦了,”我告诉伯尼·奥尔斯。“有人先一步拿到了那孩子的地址。可能是——”

汽车转过街角,轮胎发出尖锐的叫声,奥尔斯抓牢汽车侧边,嘴里骂骂咧咧的。我俯向驾驶盘,飞车疾驰。中央大道亮起了红灯。我一个急转弯,驶进街角的加油站,穿过加油泵,落在中央大道上,我避开车流,又来了个右转,向东驶去。

一名有色人种的交警朝我吹响哨子,试图看清我的车牌号码。我继续往前行驶。

仓库、产品市场、巨大的储气罐,又是仓库、铁轨,还有两座桥纷纷落在我们身后。我差点闯了三个红灯,又笔直闯过了第四个。在驶过六个街区之后,我听见了摩托骑警的警笛声。奥尔斯把一枚铜质五角星递给我,我把手伸出车外,转动五角星,让日光反射在上面。警笛声停止了。摩托车在我们后面又随行了十二个街区,之后驶向别处。

灰湖其实是在群山之间挖出的人工水库,位于圣安吉洛东翼。造价不菲的小道在山中蜿蜒前行,描摹出精致的弧线,路侧散落着一些寒酸的平房。

我们一头扎进山里,一路疾驰中还要看路牌。波光粼粼的湖泊被远远甩在身后,马蒙这辆老爷车在碎石土间发出精疲力竭的低吼,扬起的灰尘落在无人使用的人行道上。杂种狗蹲守在杂草中,四周是地鼠洞。

伦弗鲁街差不多在山顶。首先看见的是一幢干净整洁的小平房,一个兜尿片的小孩在房前摸摸弄弄,除了草坪上遗落的一支布线笔之外也没有其他东西。接着一段马路没了人烟。此后又是两幢房子,马路顺势而下,数个急转弯之后,驶上一段陡坡,整条街道都笼罩在了它的阴影之下。

转弯的刹那,车前响起了枪声。

奥尔斯立马坐直,说道:“哦——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掏出自己的配枪,打开车门。

我们的车转过弯,看见山的低洼处还有两幢房子,其间还遍布有高墙。一辆长长的灰色汽车横亘在两幢房之间的空地上。汽车的左前轮胎瘪了下去,两扇前门都大开着,就像大象的一对招风耳。

一个面色黝黑的小个男人正跪在灰色汽车的右前门后面。右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上鲜血淋漓。另一只手正试图捡起前方水泥地上的自动手枪。

我的马蒙来了个急刹车,奥尔斯翻身摔倒。

“你给我下车!”他吼起来。

手臂受伤的男人在嘶吼,他神情放松地倒在汽车踏板上,一颗子弹从汽车后面呼啸而来,堪堪擦着我的耳朵飞过。此时我已身在马路上。灰色汽车停的角度极好,除了敞开的车门,我无法看见汽车左边的一举一动,子弹似乎是从那边射来的。奥尔斯朝车门开了两枪,我趴下,从车底看见一双脚。我开了枪,但没打中。

恰在此时,最近的那幢房子的一角传来细微但尖锐的爆裂声,一小股烟雾从路堤边的灌木丛中升腾而起。灰色汽车的玻璃碎裂了。车后的手枪发出怒吼,房子墙角的石灰弹落到灌木丛上。接着,我看见躲在灌木丛里的男子上身。他捧腹趴在地上,一把轻巧的来复枪搭在肩上。

他就是汤姆·斯尼德,那个出租车司机。

奥尔斯一边咕哝一边朝灰色汽车射击。他又朝车门开了两枪,随即掩身在引擎盖之后。车后传来更多的爆炸声。我踢走受伤男人的手枪,从他身边穿过,瞥了一眼煤气罐。我身后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发现这点。

那人是个身穿棕色西装的大个子,他奋力朝两座平房之间的山口跑去。奥尔斯的手枪在咆哮。男人一个避闪,没有停步的意思。现在的奥尔斯没有任何掩体。我看见他脑袋上的帽子掉了下来。我看见他双腿叉开,一夫当关,手中的枪稳稳地握住,就好像他真的是警队一员。

不过,那个大个子已经慢慢倒下去。我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脖子。奥尔斯倒下的瞬间,奋力朝他开了两枪,枪管射出的第六和第七枚子弹正中男人的胸膛,后者的躯体扭作一团,脑侧重重地撞在路边。

我们各自从汽车一边向那人走去。奥尔斯弯腰从后面拉起那个男人。没有生命的脸庞露出放松、和蔼的表情,尽管脖子上满是鲜血。奥尔斯开始摸索他的口袋。

我向后望去,想看看另一个人在干什么。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踏板上,紧紧抱住右臂,伤口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汤姆·斯尼德从路堤边爬起,朝我们走来。

奥尔斯说:“这家伙叫波克·安德鲁斯。我在弹子房一带见过他。”他起身拍干净膝盖。他的左手有点脏。“是的,波克·安德鲁斯。专干杀人越货的事儿,按天、小时或周来计算。我猜他还活着——暂时。”

“偷袭我的不是这家伙,”我说。“但我被偷袭时看见过他。此外,如果红发女孩今早说的有些是真话,那很有可能就是他杀了卢·哈格。”

奥尔斯点头,走过去捡起自己的帽子。帽檐上多了个弹孔。“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说,镇定自若地戴上了帽子。

汤姆·斯尼德站在我俩前面,小巧的来复枪僵硬地挡在胸前。他衣衫不整,脚上套了一双胶底运动鞋。他双眼放光,陷入了癫狂,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

“我知道我能搞定这些家伙!”他嚷嚷道。“我知道我能干掉他——们!”接着,他住了口,脸色发青。他缓缓倒下,扔掉了手中的来复枪,双手抱住弯曲的膝盖。

奥尔斯说:“伙计,你最好找个地方躺会儿。看你的脸色,就快吐了。”

10

汤姆·斯尼德仰躺在小平房前屋的沙发床上。额上搭了一块湿毛巾。一个蜜色头发的小女孩握住他的手,坐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妇人,头发的色系比小女孩深点,正坐在房间角落里,疲惫又迷恋地望着汤姆·斯尼德。

我们进屋时,屋里很热。所有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百叶窗也都放了下来。奥尔斯打开两扇正面的窗户,他靠窗坐下,探头望向屋外的灰色汽车。那个肤色黝黑的墨西哥人没有受伤的手腕被铐在了方向盘上。

“他们用闺女来威胁我,”汤姆·斯尼德在毛巾下面说道。“所以我疯了。他们说他们会回来带走她,如果我不配合他们演戏的话。”

奥尔斯说:“好的,汤姆。我们从头说起。”他把一支小雪茄塞进嘴里,狐疑地看着汤姆·斯尼德,并没有点烟。

我坐在一把硬质的温莎扶手椅中,低头看向廉价的新地毯。

“当时,我在看杂志,等着吃饭和上工,”汤姆·斯尼德一板一眼地回忆道。“闺女打开车门。他们上车,拿枪抵着我们,把我们带到这儿来,还关上了所有窗户。他们拉下所有的百叶窗,除了一扇,那个墨西哥人就坐在窗边观察屋外动静。他没说过一个字。大个子坐在床上,让我复述昨天的经历——复述了两遍。接着,他对我说,我必须忘记见过的人或者一同进城的人。其他的没问题。”

奥尔斯点头道:“你第一次见到这人是什么时候?”

“我没注意,”汤姆·斯尼德说。“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半,或者十一点三刻。我是凌晨一点一刻去办公室报到的,在我把出租车停在卡里永之后。从海边开到城里足足需要一个小时。我们在杂货店里聊了一刻钟,可能还更长点。”

“那就是说,你差不多是在午夜遇见他的,”奥尔斯说。

汤姆·斯尼德摇了摇脑袋,毛巾从脸上滑落下来。他把毛巾放回原位。

“嗯,不是,”汤姆·斯尼德说。“杂货店的职员告诉我,他在深夜十二点打烊。我们离开的时候,他还没关门呢。”

奥尔斯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向我。他又转头对着汤姆·斯尼德。“告诉我们剩下的关于那俩家伙的事儿,”他说。

“大个子告诫我,没必要对别人提这事。如果我说了,说得好,他会带着赏钱回来。说错了,他们就会来找我女儿的麻烦。”

“继续,”奥尔斯说。“他们真是废话连篇。”

“他们走了。当我看见他们走上街道,我一下子抽了。伦弗鲁街是个口袋状——烂尾工程嘛。马路沿山脉向前半英里就断了。没路下山。所以他们只能走回头路……我拿出我的点二二,我只有这把枪,我躲在灌木丛里。我第二枪打爆了汽车轮胎。我猜,那两人会以为是爆胎。后一枪射偏了,这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也拔出枪。之后,我射中了墨西哥人,大个子则躲到车后面去了……就是这么回事。之后,你们来了。”

奥尔斯蜷起他粗壮的手指,朝着角落里的女孩冷酷一笑。“隔壁房子住的是谁,汤姆?”

“一个叫格兰迪的男人,无轨电车司机。他一个人住。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也觉得他不在家。”奥尔斯咧嘴一笑。他起身走到小女孩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你必须回去,提供一份证词,汤姆。”

“当然,”汤姆·斯尼德的嗓音透着倦怠。“我猜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我昨晚把车借给了别人。”

“这我不能肯定,”奥尔斯柔声说道。“除非你的老板喜欢胆大包天的家伙来开他的出租车。”

他又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径直朝大门走去,打开门。我冲汤姆·斯尼德点点头,尾随奥尔斯走出了平房。奥尔斯平静地开口:“他还不知道卢死了。没必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我们走到灰色汽车边上。我们刚才从地下室拿了些袋子出来,现在把它们盖在死去的安德鲁斯身上,再用石头压住。奥尔斯瞥了眼完工的活儿,心不在焉地说道:“我要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

他靠上车门,看向车里的墨西哥人。墨西哥人脑袋后仰坐着,眼睛半闭,棕色的脸上露出扭曲的表情。左手腕被固定在方向盘上。

“叫什么名字?”奥尔斯不耐烦地问道。

“路易·卡德纳,”墨西哥人轻声细语地回答,眼睛并没有睁得更大。

“昨晚你们哪个盯梢的在西马尔隆干了那家伙?”

“不明白,先生。”墨西哥人呜咽道。

“别我给打哑谜,墨西哥人,”奥尔斯冷静地回道。“这会惹恼我的。”他倚在车窗上,在嘴里转动起小雪茄。

墨西哥人似乎被逗乐了,又疲惫不堪。右手上的鲜血干涸之后成了黑色。

奥尔斯说:“安德鲁斯在西马尔隆干掉了出租车里的一个男人。车上还有个女孩。我们找到了女孩。你有一线希望能证明你没有参与其中。”

墨西哥人半开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旋即湮灭。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闪白的贝齿。

奥尔斯问:“他拿枪做了什么?”

“不明白,先生。”

奥尔斯说:“真是根硬骨头啊。碰上强硬的,我就怕了。”

他从车边走开,把脚下的污泥擦在人行道上,旁边就是被袋子掩盖起来的尸体。在脚趾的擦拭下,水泥地渐渐露出承包商的名字。他大声念出来:“多尔道路建筑公司,圣安吉洛。难得啊,这胖子——竟然没参与自己的诈骗勾当。”

我站在奥尔斯身边,看向两座平房之间的山脉。那突然而至的光线是汽车挡风玻璃射出的,远处的山下,汽车正沿着灰湖的环湖公路前行。

奥尔斯问:“怎么了?”

我说:“杀手知道出租车——或许——哈格的女朋友是带着赃款到达城里的。所以不是卡纳勒下手干的。卡纳勒不是那种人,任由别人带着他的两万两千元到处晃荡。红发女孩就在谋杀现场,其中必有原因。”

奥尔斯咧嘴大笑。“当然。这么做就能把你陷害进去。”

我说:“有些人如此轻贱生命——两万两千元,真是不应该啊。哈格被杀了,所以我被陷害了,到我手上的钱把陷阱收得更拢了。”

“他们可能以为你会马上行动,”奥尔斯咕哝道。“这样就可以立马解决你。”

我的手指捻动香烟。“这有点蠢得过分了,甚至对我而言。现在做什么?等到月亮出来唱歌——或者下山,说些善意的小谎言?”

奥尔斯朝波克·安德鲁斯身上的袋子吐了口唾沫。他没好气地表示:“这里是县的地盘。我可以把这摊麻烦事交给索拉诺县的警察分局,并且瞒上一段时间。那个出租车司机会心满意足地保守秘密。我做得够多的了,我想把墨西哥人带回审讯室亲自审问。”

“我也赞成这么干,”我说。“我猜你也瞒不了很长时间,但足以让我见到那个养猫的肥仔。”

11

当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已是傍晚。旅馆职员给了我一张小条,上面写着:“请尽快给F.D.打电话。”

我上楼,喝了点酒瓶里的残酒。我打电话又叫了一品脱的酒,刮干净胡子,换了身衣服,翻出电话簿找到弗兰克·多尔的号码。他住在绿景公园湾一栋漂亮的老房子里面。

我装出高傲优雅的口音拨通了电话,我挑了把简易椅子坐下来,电话放在手肘边上。起初接电话的是个女孩,接着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他提起多尔先生的名字就好像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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