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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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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点困扰着我。”

“忘了这茬吧,”卢说。“听你说有烦恼,真把我乐死了。”

我绽开笑容,眼瞅着他的黄色手套在桌上抹来抹去,抹来抹去。我慢悠悠地开口:“你是这世上最后一个靠你说的方法把损失的钱赚回来的人,我也是最后一个在你这么做的时候站在你身后的人。仅此而已。”

卢说:“是哦。”他弹下的烟灰有些落在了玻璃上,于是低头吹掉烟灰。他又接着说下去,就好像在说一个新话题:“格伦小姐和我一同去。她是个高挑的红发女郎,相貌没话说。当过模特。夜总会里的万人迷类型,这样卡纳勒就不会围着我打转了。我们应付得了。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我沉默了片刻,说:“你明明知道,我刚刚告诉大陪审团,我看见有人把身中数弹的阿特·香农扔在大马路上,是曼尼·泰嫩从车里探出身子,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子。”

卢淡然一笑。“在大时代,对于受贿者而言,一切倒来得更简单;拿到合同的人不会出现在生意场上。他们说香农做事干脆利落,能摆平董事会。这是一起卑鄙的谋杀。”

我摇头。我不想谈论这件事。我说:“卡纳勒常会吸点海洛因。还有,他可能对红发女郎没兴趣。”

卢慢慢起身,从办公桌上拿下手杖。他瞧着手指尖,一脸昏昏欲睡。接着,他朝门口走去,手里晃动着手杖。

“好吧,改天我会来看你的,”他懒洋洋地说道。

我看见他的手搭上了门把手,说:“别怒气冲冲地离开,卢。我会去拉斯奥林达斯的,如果你需要我。不过,我不想要这种钱,还有拜托——别对我念念不忘。”

他舔了舔嘴唇,也没正眼瞧我。“谢了,小子。我会悠着点。”

他走出房间,黄色的手套也从门框上消失了。

我又坐了五分钟,烟斗变得很烫。我熄灭烟斗,看了眼腕表,起身打开放在办公桌角上的小型收音机。当交流电的滋滋声消失之后,扩音喇叭传来清脆的报时声,之后有个声音响起:

“KLI现在为您播报本地晚间新闻。今天下午的重要新闻,大陪审团在今天晚些时候认定对曼亚德·J·泰嫩的指控。泰嫩是知名的院外活动集团成员,也是城中名流。这项指控出乎他很多朋友的意料,却有十分确凿的证据——”

电话铃尖锐地响起,耳中传来女孩冷冰冰的声音:“请稍等片刻。芬威瑟先生有话对您说。”

他立马就说话了。“指控成立。关照下这小子。”

我说我刚从收音机里听到消息。我们聊了会儿,他说他必须走了,要赶飞机,于是挂断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随随便便地听着收音机的播放。我在想,卢·哈格真他妈是个大傻瓜,我能做些什么事来改变这种情况。

2

大约晚上十点,身披黄色绶带的小型管弦乐队不耐烦地演奏着一曲伦巴,没人愿意跳上一曲。木琴演奏者丢下敲击棒,顺手把烟塞进了嘴里。坐着的乐手弯腰拿起椅子下面的酒杯。

每周的星期二,这里热闹非凡。这个过时的大厅是个舞厅,当时的拉斯奥林达斯,从圣安吉洛走三十英里水路就能到,而且是必经之路。缎面护板加上枝形吊灯,大厅风采依旧。

我倚靠在吧台上,正好和乐队同一边。我晃了晃放在吧台上的一小杯巴卡第。房间中央摆放着三台轮盘赌赌桌,只有一台在开工。

酒保隔着吧台凑到我面前。

“那个红发女孩在赢钱,”他说。

我点头同意,并没有看他。“她手风正顺,”我说,“都没数过钱。”

红发女孩身材高挑。穿过她身后那些看客的脑袋,我还是能看到那头富有光泽的红铜色秀发。我还在女孩身后看到了卢·哈格油光光的脑袋。每个人似乎都在站着下注。

“我在哈瓦那见过一个马脸抢银行,”酒保说。

“哈瓦那?”出于礼貌,我重复了一遍。

“就算是个打工的穷光蛋也能出去逛逛的,先生。你不玩?”

“不在星期二。我在星期二惹上过麻烦。”

“哦?你喜欢不掺水的?我给你加点水吧,口感会好点?”

“我就喜欢不掺水的,”我说。我喝了一小口巴卡第。“每注最少下多少?”

“我不知道,先生。听老板的,我猜。”

身穿晚装的两个男人穿过房间,靠在吧台上要了苏格兰威士忌和苏打水。其中一人兴高采烈的。他用白色的丝手帕抹了把脸。

另一个人说:“她有点急了。赢了八把,输了两把,都在红色上……这是轮盘赌,伙计,轮盘赌。”

轮盘赌的赌桌排成一排,放在远处的墙边。赌桌边上安了一圈镀金的金属矮栏杆,赌徒站在栏杆外面。

中间的赌桌似乎起了争执。站在赌桌两边的六个人抓起筹码离开了。

一个清亮、礼貌,还带了点外国口音的声音响起:“如果您愿意稍等片刻,夫人……卡纳勒先生这就过来。”

我穿过房间,挤到栏杆边。身边的两名荷官头凑在一起,眼睛瞄向一边。其中一人慢慢扒拉着耙子,旁边的轮盘赌没在转动。他们都看着红发女孩。

她身穿高级定制的黑色晚礼服。雪白的肩膀精致纤细,虽谈不上美艳绝伦,也算是秀色可餐。她倚在赌桌边,正对着轮盘。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她的身前摞起了一沓钞票和筹码。

她说起话来波澜不惊,就好像这事已经说过好几次了。

“算什么蹩脚手下?开始,开始,把轮盘转起来!你拿钱的速度倒挺快,给钱就不乐意了。”

负责的荷官露出冷冰冰的笑容。他人高马大、皮肤黝黑,一脸的漠不关心。“这张赌桌无法兑付您的赌资了,”他异常冷静地说道,“卡纳勒先生或许——”他耸了耸优雅的肩膀。

女孩说道:“这是你的钱,瘦高个儿。你不想翻本吗?”

卢·哈格在她背后舔了舔嘴唇,一手搭上她的胳膊,热切的目光黏在那一沓钞票上。他柔声说道:“等等卡纳勒……”

“去他妈的的卡纳勒!我手气正旺——我要保持住状态。”

护墙板上打开了一扇门,就在靠近我的赌桌那头。一个瘦弱、苍白的男人走了进来。黑色的直发暗淡无光,额头高耸,无精打采的眼神看不见底。唇髭修剪成了几乎呈直角的细细两条,一直延续到嘴角下方一英寸处,别有一番东方情调。皮肤反射出病态的苍白。

他滑到荷官身后,站定在当中那张赌桌的桌角,他瞥了一眼红发女孩,两根手指摸了摸须脚,指甲泛出淡紫色的光晕。

他猛然一笑,就好像这辈子从没笑过。他说话的声音呆板中带着戏谑。

“如果你现在收手不玩了,你必须让我安排手下把你护送回家。我最恨看见钞票进错了口袋。”

红发女孩看着他,面色不悦。

“我有自己的护卫,卡纳勒。我不会离开的——除非你把我扔出去。”

卡纳勒说:“不走?你想干什么?”

“就赌这沓钱——黑鬼!”

喧哗变成死寂。没人发出一丝声响。哈格的脸色慢慢变成了惨白。

卡纳勒面无表情。他优雅而庄重地举起一只手,从晚礼服中摸出大皮夹,把它丢在高个荷官面前。

“一万美元,”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这是我的下限——一贯如此。”

高个荷官拿起皮夹,打开,抽出两沓平整的纸币,一扫而过之后重新合上皮夹,沿着桌边把它滑向卡纳勒。

卡纳勒没动手去拿皮夹。没有一个人有所动作,除了荷官。

女孩说:“押红色。”

荷官俯身越过赌桌,小心翼翼地叠起她那堆钞票和筹码。他把女孩的赌资放在红色菱形的图案上,手滑过轮盘的弧线。

“没人反对的话,”卡纳勒说,没拿正眼瞧任何人,“这场赌局就我们两人。”

人头攒动。鸦雀无声。荷官转动轮盘,左腕轻轻一使力,小球滚入了槽沟。接着,他收回双手,放在桌边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红发女孩的眼睛闪闪发亮,嘴巴慢慢张开。

小球在槽沟里面转动,穿过一个闪光的金属菱形,又滑入轮盘侧面,滚过数字卡槽。小球发出一声脆响,突然失去了动力。它翻过双零位,滑入了旁边的红色27。轮盘静止不动了。荷官拿起耙子,慢吞吞地把两沓钞票推过赌桌,和女孩的赌资归在一起,推出了下注区。

卡纳勒把皮夹放回胸前的口袋,转身慢悠悠地从那扇门走了出去。

我松开紧紧攥住栏杆的手指,一大群人拥向了吧台。

3

卢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石桌边上,无所事事地摆弄着巴卡第。小乐队弹奏的探戈曲若有若无,一对舞伴在舞池中自顾自地扭动着。

卢穿了一件奶白色大衣,领口围了一条白丝巾。精心修饰过的脸光彩熠熠。这次他戴了一副猪皮白手套,他把一只手套放在桌上,向我凑过来。

“两万两千还有的多,”他低声说,“伙计,好多钱啊!”

我说:“金钱非常迷人,卢。你开什么车来的?”

“有发现不对头的地方吗?”

“那个局?”我耸肩,摆弄着玻璃杯,“我不懂轮盘赌,卢……我觉得你的小婊子家教欠缺。”

“她不是婊子。”卢说道,语气有点焦虑。

“好吧。她让卡纳勒看上去就像冤大头。什么车?”

“别克。浅青绿色,有两个车头灯,防护栏杆上也有两个小灯。”他的声音仍旧透出焦虑。

我说:“出城的时候开慢点。让我有机会跟上你。”

他挪开手套,走了。红发女孩不见踪影。我低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当我再次抬头时,发现卡纳勒就站在桌子对面。了无生气的双眼越过他那漂亮的胡子正看着我。

“你不喜欢我的地盘,”他说。

“恰恰相反。”

“你没玩上两把。”他是在向我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询问。

“必须的?”我冷谈回应。

极淡的笑容掠过他的脸。他又把身子弯下一点,说:“我以为你是侦探。一个聪明的侦探。”

“只是私人侦探,”我说。“而且不太聪明。不要被我长长的上唇给欺骗了。这是家族遗传。”

卡纳勒的手指用力地握住椅子顶部。“不要再来——千万千万。”他说起话来轻轻柔柔的,就像是在梦呓,“我不喜欢——眼线。”

我从嘴里抽出香烟,研究了会儿,再看向卡纳勒。我说:“我听说你有仇必报。干得漂亮……所以我们两清了。”

有那么一瞬,他露出了费解的神情。接着,他转身走开,双肩微微晃动。他走起路来会把脚直直地放下,再从旁边大动干戈地提起。他的走姿,还有那张脸,都有点黑人的印记。

我起身穿过巨大的白色双开门,走进昏暗的门厅,我取过帽子和大衣,穿戴整齐。我又穿过另外两扇双开门,走上开阔的游廊,游廊屋顶的边沿装饰有涡形图案。空气中升腾起海雾,房前随风摆动的蒙特利柏树也变得湿漉漉的。脚下的缓坡向前延伸了长长一段之后没入漆黑之中。迷雾遮蔽了大海。

我把车停在了屋子对面的街上。我压低帽子,悄无声息地走在覆盖住车道的潮湿苔藓上,我绕过门廊转角,身子一僵。

前面的人手里拿着把枪——但他没看我。他的枪垂在身边,压在大衣上,大手把枪衬得小巧玲珑。枪管反射出的微光冲破海雾,又和海雾融为一体。他是个大个子,正稳稳当当地站在那儿,依靠脚趾维持平衡。

我缓缓抬起右手,解开大衣上面两粒纽扣,摸进内侧,取出一把枪管长6.5英寸的细长的点三二手枪。我把它放进大衣口袋。

身前的男人有了动静,他把左手举到脸旁,吸了一口手中切了烟梗的香烟,火光照亮了宽大的下颌、黑洞洞的鼻孔,还有棱角分明、咄咄逼人的鼻子,那是属于好斗者的鼻子。

他丢掉香烟,用脚踩灭,接着一个腾挪闪到了我身后,几乎不动声色。我想转身,为时已晚。

传来了嗖嗖声,我熄灭了,如一道光。

4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又冷又湿,头也疼得厉害。右耳后侧有点瘀伤,还好没流血。我被人偷袭了。

我站起来,发现自己在离车道几码远的地方,两旁各有一棵被雾气打湿的树。鞋底有点泥浆。我被人拖下了车道,但距离车道不远。

我伸手摸进口袋,枪没了,这是当然的,但仅此而已——我发现这次远足妙趣横生。

我隔着雾气嗅了嗅,没有任何发现,就此放弃。我沿着房子空荡荡的边沿走到一排弧形的棕榈树前,那里还有一盏老式的弧光灯在嘶嘶作响,摇曳的灯光投向一个出口,从那里可以通往一条小巷,我那辆1925年产的马蒙旅行车就停在那里,我还在开这辆车做代步工具。我用毛巾擦了擦座位,之后坐上车,发动引擎,转入一条空荡荡的大马路,马路中央留下了车辙。

我从那里开上德·卡真斯大道,这条路是拉斯奥林达斯的主干道,就是以卡纳勒夜总会的建造者命名的,这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开了没多久就进了城,大楼、死气沉沉的商店、安装了夜铃的加油站,最后还有一家仍在营业的杂货店。

一辆光鲜亮丽的轿车停在杂货店门前,我把车停在它后面,下了车,看见有个没戴帽子的男人坐在柜台前面,正在同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店员聊天。他们俩似乎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我动身往杂货店走去,却又停下来,瞥了眼那辆光鲜亮丽的轿车。

这是一辆别克,车身的颜色在日光下面可以算作浅青绿色。有两个车头灯,细细的镀镍防护栏杆上还安装了两个琥珀色的、椭圆形状的小灯。驾驶座边上的车窗摇了下来。我走回马蒙,取出手电筒,探进别克,扯下司机驾照,我快速用手电筒照了下,又立马关掉。

驾照上面登记的名字是路易·N·哈格。

我放好手电筒,走进杂货店。店铺一边陈列有各种酒水,蓝色制服的店员卖给我一品脱加拿大俱乐部威士忌,我从柜台上拿过酒,打开。柜台边上有十个位子,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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