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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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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会全线崩溃。为了挽狂澜于既倒,战场执法势在必行。而当时冷铁心首当其冲,不斩他斩谁?立斩冷铁心,有效地制止了部队的溃逃,并进而督使部队奋勇回击一举收复了城头阵地,这个结果充分证明了,当时果断地采取这种非常措施是完全正确,别无选择的。

诚然,冷铁心死得冤枉。但与汴京的存亡相比,这点冤枉微不足道。为了保住京城,保住城里的百万民众,保住大宋朝廷,别说冤枉一个冷铁心,就是冤枉了十个百个,亦不足惜,亦丝毫无可指责。

这么说是不是太残酷了?是的。但是,这是战争,残酷就是战争与生俱来的本性。要赢得这场史无前例的卫国战争的胜利,作为一个肩负重任的军事统帅,在必要的时候,是不得不付出残酷代价的,无论这代价是何种形式,只要是它付出的确有价值。我李纲掌兵是如此,换了任何一个人掌兵,亦应如此。

可是话虽这么说,在李纲的内心深处,对误斩冷铁心的负疚感却仍然无法消除。毕竟冷铁心捐躯的原因比较特殊,虽然已按阵亡者的待遇对其家眷给予了抚恤,李纲总觉得仅仅那样做还不够,还应当对他们有些特别的关照和补偿才好。于是正月十四这天上午,李纲便专门抽出时间,由何庆言陪同着,亲自去了一趟冷家。

冷家在城南,李纲事先让甘云打听到了一个大概的地址。出了行营司,他们绕过景灵西宫,便沿着浚仪桥大街一直向南行去。

汴京如同后来的中国首都北京,也是南贫北富,其主要的繁华地段,都集中在以宣德楼为中心的东西两个厢区。比如著名的曲院街、潘楼街、十字街、南北斜街等商业大街,以及以拥有名妓李师师而驰名京师的金钱巷,皆位处这个区域,王公国胄商贾大户亦多居于此。而居住城区南部者,则多为下层百姓。过了开封府再往南走,这种差别便可从房屋规模和街市景象上明显地感觉出来。所以某人居住在某个城区,有时不仅是个地理位置问题,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甘云根据事先打听到的地址边走边问,七转八拐,引领李纲等人走进一条陋巷,找到了冷家。冷家坐落在一个围着土坯院墙的小院中,院墙院门年久失修,被风吹雨蚀得破败不堪。

李纲等人在院门前下了马,甘云上前敲响了院门。片刻,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出来打开了院门。李纲了解到冷铁心有个妹妹唤作冷铁云,见那姑娘的长眉凤眼与冷铁心如出一辙,知道就是她了。

冷铁云见来者素不相识,问他们是要找谁?甘云说就是找你,是亲征行营使李纲大人专程看望你们来了。冷铁云听了愕然一怔,随着甘云的介绍,目光在李纲脸上停留了一瞬,忽然睫毛一垂,什么也没说,径自转身走回屋去。

甘云见状很意外也很生气。堂堂亲征行营使、本朝的尚书右丞于日理万机中特地抽空来慰问你,你如何竟恁地无礼。他正要开口喝住冷铁云,被李纲扬手制止。

李纲明白,冷铁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她已经知道了哥哥的死亡真相。虽然李纲曾下令对此事的真相不许扩散,但冷铁心在部队里的哥们儿不少,很难防止他们悄悄地将消息告诉其家人。从冷铁云的冷淡态度上可以明显地看出,她对哥哥冤死的情况已知道得很清楚,且对李纲深怀怨恨。

李纲认为冷铁云有这样的情绪很正常,并未因其甩给了他一个尴尬而生恼。他命随行的几名护卫连同马匹都留在院外,只带何庆言和甘云进了小院。来到那与院墙同样破败的房屋门口,甘云高声问道:“冷姑娘,我们可以进屋去看看吗?”屋里迟延了一会儿,硬邦邦地回了一声:“随便。”

来此之前,李纲已听说冷家的家境比较贫寒,但当迈进这间房屋后,其窘迫程度还是令他大出意料。这冷家虽说尚非绳床瓦灶,但说它是家徒四壁是毫不夸张的。室内除了几件漆层剥落得几乎分不出颜色的旧桌破椅外,再无长物。大约是由于买不到或者买不起柴禾,屋里没有生火,感觉甚是阴冷。靠墙支着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裹着破被的老妪,那是冷铁心的母亲。这老太太一闻知儿子的死讯便昏厥了过去,几天来一直卧病在床。床边的小桌上有一只残留着药渣的黑碗,看样子是冷铁云刚刚给她喂过药。

冷铁云正坐在床边为母亲掖被角,听着李纲他们进了屋,她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仍是漠然无声。

李纲走到床前,俯身看了看昏睡着的冷母,关切地问,令堂患的是什么病?冷铁云停了一会儿,才冷淡地回道,小民家里的事,与李大人有关吗?甘云看不过去,忍不住插言道,冷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大人前来看望你们,乃是出于一片好意,你怎么能对李大人这样说话?

冷铁云看也不看他,眼睛盯着地面,生硬地把他的话顶了回去。她说民女没见过世面,不知道应当如何同大人说话,这里也不是大人们待的地方,若无他事,几位大人就请回吧。

李纲示意甘云噤声,他自己拉过一把破椅子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说,冷姑娘对本官这般态度,本官自知究竟,不会怪罪于你。既然如此,本官也就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令兄是个军人,既是从军报国,便要有随时捐躯沙场的准备。战场上情况复杂瞬息万变,在刀光剑影的紧急关头,不能从个人的角度言及是非。能够打退敌人就是最大的是,贻误战机就是最大的非。令兄以一己之牺牲,而令全军奋起击退金兵,反败为胜收复阵地,是死得有价值的,可谓重于泰山。当然,他也是死得冤,这个冤枉放在谁身上,一时也难以接受。但我相信冷姑娘不是个不明大义的人,对于其中的道理,慢慢会想得通。

说到这里,他示意甘云从腰间解下一个包裹,放到小桌上。他对冷铁云道,这几锭银子,说是对令兄之牺牲的补偿,未免太轻了,只算是聊表心意。

冷铁云仍是头也不抬,冷冷地道,用不着,抚恤金已经发放下来了,我们不敢领受双份。甘云解释道,这不是官府的抚恤金,而是李大人与何将军从自己的俸禄里拿出来的。冷铁云闻言怔了怔,但旋即干脆地回绝道,那么民女就更不敢领受,请你们收回去。

何庆言见冷铁云一点面子都不给李纲留,也有点耐不住了,正欲开口说话,被李纲用眼色制止。李纲依然和颜悦色,他十分诚恳地说:“如果冷姑娘不收,我李纲改日必当再次登门慰问,直到冷姑娘接纳为止。但目下重围未解战火未熄,金军虎踞城外,随时可能攻城,备战御敌之事千头万绪,冷姑娘忍心让本官再三牵涉精力于此吗?自然,本官的意思,不是说送了这几锭银子便可将你们置之脑后了。今后家里有何难处,你可径直来找我,凡属正当要求,且为本官力所能及之事,本官绝不推诿。”

听李纲说了这番话,冷铁云端坐未动冷漠依然,但没有再坚持让他们收回银锭。

出了冷家的院门,李纲一行人上了马,徐徐按辔而行。何庆言见李纲神色抑郁,劝慰道:“李大人不必过于自责,我们这样做,对冷家已算是仁至义尽了。俗话说慈不掌兵,李大人初执帅印便具临危不乱之大将风范,实是难能可贵。斩冷铁心一人而获胜全局,这个处置无甚不当,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李纲叹了一口气说:“我烦闷的不只是误斩了冷铁心,更是因为有许多误国误民的家伙该斩却斩不得。皇上虽然授予了我先斩后奏之权,实际上我对官职稍大一点的人,根本就动不了。非但动不了,还得耐着性子天天同他们周旋,同他们反反复复地打嘴仗,空耗去无限的时间和精力,这才是让人最憋气的。”何庆言道:“李大人所言极是,若是没有那些除了阿谀奉承一无所能的误国奸佞,汴京也不会有今日之危了。”李纲见何庆言有点声高,忙说:“这话到此为止,被人听去便是是非。”何庆言苦笑一下闭了嘴。

因惦着行营司里的繁杂事务,李纲催马加快了行进速度。就在行进途中,他得到了康王赵构与少宰张邦昌已被遣送金营的消息。

这时李纲一行已行至浚仪桥大街。刚过了桥,就见有一骑人马疾驰而来。转眼间那骑人马与李纲一行在街心碰面。来人就在马鞍上向李纲抱拳施礼,急切地道:“参见李大人,末将有要事禀报。”李纲认得这人是禁军都统制姚友仲帐前的一名副将,以为他要禀报的是有关城防的事情,让他沉住气慢慢说。但一听那副将报告的情况,李纲顿时也急了。

原来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有大臣沈晦奉旨由酸枣门出城,去金营送交议和誓书,并言其乃为先行,康王与少宰张邦昌随后即要出城使金,以示朝廷缔盟诚意。

沈晦持有圣谕,姚友仲不能不放行。但放走沈晦后,姚友仲心里却颇犯嘀咕。因为李纲曾有交代,戒严期间无论何人因何故出城,均须行营司审批。这沈晦去送誓书,为何没有行营司的批文,李纲也没派人事先打招呼?难道说李大人并不知此事吗?那么康王与少宰出使之事,李大人知道不知道呢?

作为一名禁军大将,姚友仲对朝廷中战和争执的激烈程度是颇有了解的。他揣度,遣送康王及少宰出使这件事李纲未必同意,这事的背后似乎有点问题。倘若李纲对此事果真不知情,自己这里又不得不遵旨行事,一旦铸成大错,那便悔之莫及。因此姚友仲便急派了一名副将,去向李纲禀报请示。那副将到了行营司,方知李纲去了城南,便连忙打马向城南去寻,恰好在浚仪桥头与李纲相遇。

李纲听过那副将简短明了的禀报,恼火得眼前直冒金星。

他没想到赵桓不但没有再经朝议,而且有意封锁消息,居然连一点口风都没透,便做出了这等糊涂透顶的决策。你如此向金人屈膝示弱,金人能不肆无忌惮百倍猖狂吗?有赵姓亲王被扣押在彼,金人能不对我们颐指气使横加要挟吗?自己先将自己置于这样一个极其被动的地位上,这个和还怎么议?此中的道理何其浅显,你天纵英明的大宋天子为什么就是想不明白呢?

赶往大内去劝说赵桓收回成命是来不及了,当务之急是先阻下即将出城的康王和张邦昌。这样做是抗旨,其中的风险之大不言而喻。而且康王和张邦昌的身份地位远在他李纲之上,他的话这两个人能不能听也难说。可是现在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李纲急促地大喝了一声:“快,去酸枣门!”便火急火燎地打马飞奔而去。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当李纲一行人马风驰电掣般赶到酸枣门下的时候,赵构和张邦昌已经出城过壕,没有追回的可能了。

姚友仲一脸无奈地对李纲禀报说,他也觉得遣送康王使金十分不妥,但是圣意如此,焉得阻拦?他还告诉李纲,张邦昌出城时交代他,中书省正在起草割让三镇的诏书,很快还会有使臣出城,去向金人递交那份诏书。

李纲恼恨不已连连顿足。他坚信,金人的胃口根本是填不满的,朝廷一味屈从,只有死路一条。赵桓走出的这步臭棋已不可挽回,只能尽力加以补救了。他思考了一下,果断地命令甘云:“你速去中书省传令,割让三镇的诏书暂且不要发。此事如何措置,待我面君后再定。有胆敢背着我辄发诏书者,立斩!”

这个意思,显然就是要与皇上的旨意对着干了。姚友仲何庆言等皆对李纲的铮铮铁骨肃然起敬,但也都为李纲头上这顶乌纱能戴得多久,暗暗地捏了把汗。

这边京城内外纵横交错的文争武战正进行得惊心动魄如火如荼,那边外出避敌的大宋太上皇赵佶的心情,却伴随着逃亡旅程的延伸,而日益变得轻松起来。

赵佶离开南京应天府后,先是乘骡走了一阵子旱路,在陆地上颠簸得腻歪了,至安徽符离时又改乘官舟。经由泗上,即现今江苏盱眙西北,于正月十四日,也就是赵构和张邦昌被遣赴金营的这一日,抵达维扬。所谓维扬,就是现今的江苏扬州。

扬州位于运河汇入长江口处,乃淮南东路治所,即该行政区之首府。这座古城在隋唐时期曾相当繁华,享有“扬一益二”之称。经过晚唐的战乱兵祸,其地遭受重创,不仅城区规模大为缩小,其政治地位也大不如前。但因有悠久的历史作为烘托,它仍然不失为一座华夏名城。

扬州最闻名于世的东西,大约要算是“二十四桥”。唐朝诗人杜牧曾有“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之绝句流传千古,对提高扬州城的知名度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那个“二十四桥”具体指的究竟是一座名唤“二十四桥”的桥呢,还是一处由二十四座桥共同组成的人文景观,如今已无从确考。但其地“青山隐隐水迢迢”之天然秀貌,却是有目共睹无须考证的。

奔波千里终于来到了这座举步可跨过长江天险的秀丽小城,安全系数大为增加,赵佶的心情放松是很自然的事情。至于汴京那边的形势如何严峻,危机如何深重,那是赵桓和朝廷大臣们应当考虑和处置的问题,赵佶现在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没什么兴趣去关心那些国事。

赵佶是个富有艺术家气质的人,他的心情一放松,行为便比较随便起来。当皇帝时,龙袍在身,他的一举一动,不得不做出一副与那身龙袍相称的庄严姿态,时刻须讲究个龙形虎步不怒自威,全身上下都得横平竖直地端着,装腔作势拘束得紧。这也是使他觉得这个皇帝当得甚为累人的原因之一。如今他已经不是皇帝,又是身穿便服,而且又已远离战火威胁,其放荡不羁的本性便暴露无遗。

船到码头,离舟登岸,赵佶命蔡攸带人去联系住宿事宜,他自己则在张迪的陪同下信步岸边,要溜达着玩玩。

这一日正好逢集,渔民们打了鱼,当时便堆在江边叫卖。其他商农人等趁着这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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