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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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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定为“靖康”。而除此之外还应着手做些什么,他一时却是毫无主张。

可是仅凭一个吉祥年号,就能保佑得了大宋王朝国泰民安吗?

第二章

对太原告急给予了足够重视的,只有李纲等少数大臣。李纲很清楚西线战事与汴京安危的密切关系,可一时也无救急良策。正当他为此殚精竭虑之时,在东线又发生了更严重的情况:梁方平和何灌的部队没有顶住金东路军,宋朝的黄河防线于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宣和七年岁末徽宗赵佶禅位,不仅是北宋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也是李纲政治生涯中的一个重大转折。鉴于李纲在赵佶禅位前后所表现出来的忠心和才干,赵桓于登基的次日,便擢升其为兵部侍郎。此职之官阶为从三品。这样,李纲便由一个无足轻重的五品闲差,一跃进入了可以参议军国大略的要员序列,从而才得以书写下了其人生历程中最为辉煌的一页。

不管赵桓心里有无主张,他既已即位,就得主政。在群臣的建议下,除了下诏让天下臣民直言朝政得失,力求造成一种痛革旧弊万象更新的政治气氛外,他上台后首先办理的一件公务,便是派遣由陕西转运判官迁任给事中的李邺使金,向金人通报赵佶禅位的消息。你们金邦不就是打着因赵佶失德而吊民伐罪的旗号,前来进犯我大宋的吗?现在那个失德的皇帝已经自动下台了,你们就应该偃旗息鼓了吧?采取这个外交措施,应当说是不无必要,但它能起多大作用,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邺这个人,基本上就是个丧门神。边寨烽火初起时,他奉赵佶之命,携黄金万两使金求和,就没带回来什么好结果,反而给朝野带来了一派恐慌。当时徒劳往返的李邺回朝奏报,极尽渲染金军强悍之能事,称曰“金军人如虎,马如龙,登城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中国如累卵”,给本来便畏敌的宋朝君臣心头,又增添上了一层不可名状的恐惧。他的这些话传到民间,百姓便送了他一个“六如给事”的鄙称。此次使金他一如既往,带回来的还是丧音。

不过平心而论,这事的主要责任也不能放到他身上。弱国无外交,没有强大的国势做后盾,他李邺就算是在金人面前能做到气节如虹宁折不弯血溅五步,亦是于事无补。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历史悠久积淀深厚,如何就屡屡在落后的游牧部落或区区弹丸之邦的侵略面前,变成了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这可真是个相当费解之题。

李邺这次使金,并不需要跋涉到金国的上京,只需将国书递交给逼近汴京的金军东路军主帅斡离不即可。金人往往另有一个汉名,斡离不的汉名唤作宗望,金西路军统帅粘罕的汉名,则称为宗翰。金东路军建枢密院于燕山,金西路军建枢密院于云中,人称其为东朝廷西朝廷。二者在决策与行动上,均各自拥有极大的自主权。这与宋朝将领远在边陲的任何一个行动,都必须听从于千里之外的圣谕遥控的僵化制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且不谈战斗力的强弱,单说战略战术的机动灵活随机应变,宋军便先输一着。作为东路军的主帅,宗望完全有权决定其师之进退,所以李邺不必舍近求远。

李邺向宗望递交国书的地点是河北信德府。当时信德府刚刚被金军攻下,城里是满目焦土遍地狼烟。宋朝百姓涂满鲜血的尸体,金兵横冲直撞烧杀抢掠的身影,在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看得李邺是心惊肉跳。宗望的临时帅府就设在原信德府衙,李邺及其随从风尘仆仆一路寻来,经过金军士兵的严格盘问,好不容易才见到了宗望。

宗望阅过赵桓御笔,命将李邺一行带到一旁的房屋等候,便召集了挞懒、斜也、阇母等大将以及宋朝降将郭药师等人商讨对策。众金将听到赵佶禅位这个新情况,一致想先听听熟知宋朝内情的郭药师的看法。

那郭药师本为辽将,曾被辽朝倚为重臣统掌劲旅,却在辽国势危时见风使舵密结童贯反戈降宋。背叛辽朝后,他将涿易两州拱手献与宋朝,从而大得赵佶的欢心,被委以检校少保同知府事,统领重兵镇守燕京。有大臣多次提醒赵佶,郭药师品性恶劣,有奶便是娘,实系反复无常之人,不仅不堪大用,而且不可不做防范。燕山知府蔡靖甚至先后上密奏一百七十余章,请求朝廷密切注意其动向,但都没引起赵佶的重视。

张觉事件发生后,郭药师兔死狐悲,怨恨宋朝薄情寡义,业已反心萌动,开始与金人暗通款曲。宋金战端一开,他很快看出宋朝绝不是金邦的对手,遂断然劫持了燕山知府蔡靖以及转运使吕颐浩、副使吕与权、提举官沈琯等人,公开降金,并向金军提供了有关宋朝虚实的大量情报,成了金人的得力鹰犬。

叛徒比敌寇更可恨,因为叛徒了解本国底细,更清楚应当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本国人。郭药师现在就起到了这个作用。他见众金将看重自己,未免有些得意,便忠心耿耿地倾囊献计道,宋朝军队的精锐,主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镇守在燕山一带的常胜军,现已由末将率领弃暗投明归顺大金。另一部分由童贯统领,驻守在河东,现正受到宗翰大帅的牵制,无暇东顾。如今河朔地区十分空虚,若我东路军一鼓作气乘胜南下,不日便可直捣汴京。此乃天赐良机,不可坐而失之。赵佶禅位是宋朝的缓兵之计,若我军因此稍有迟疑,待其将部署调整过来,再图进取便没这么方便了。

挞懒等金将皆是好战之徒,听郭药师如此一分析,自然是斗志旺盛,纷纷叫嚷道管他赵佶禅不禅位,既然夺取汴京如探囊取物,那就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荡平了汴京再说。于是宗望便将李邺传唤过来,压根不谈议和条件,只对他三言两语地说道,你的使命已经完成,现在可以走了,就冷冷地命令手下打发李邺一行滚蛋。李邺从宗望那狂傲的态度上不难看出,求和的希望完全是等于零。他也不敢再多放一个屁,连夜便带着随员如丧考妣地打马而返。

赵桓得到李邺的回奏心下慌乱,急召宰执们商议。众宰执闻知此况,一个个除了捋着胡须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提不出半点顶用的主张,弄得毫无主政经验的赵桓更加心焦如焚,昼夜难安。

朱后见赵桓夜不能寐六神无主,在为他披衣添茶的时候款声进言,劝他不要只向宰执们讨主意,遇有疑难之事,不妨多找李纲谈谈。这朱后性情温柔平和,行为循规蹈矩,平日言语不多,但遇事却比赵桓沉得住气。李纲在皇位交替过程中的表现,给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使她认定了这是个可以托付大事之人。赵桓亦对李纲印象不错,听了朱后的提醒,觉得有理。次日用过早膳,他便命内侍黄金国速召李纲入对。

与在太常寺供职时的清闲无聊日子大不相同,李纲现在可谓是席不暇暖日理万机了。由太常寺少卿不次擢升为兵部侍郎,对李纲来说,它的意义不仅是官品和俸禄的提高,更重要的是使他的一腔政治热忱有了用武之地。因此连日来李纲情绪高涨精神抖擞干劲十足。他一头扎进了兵部衙门,夜以继日地调阅案卷找人谈话熟悉情况,力图尽快地进入角色,发挥出被压抑多年而无从施展的才干,以回报皇上的知遇之恩,也让那些素来对他不屑一顾的朝廷大员们看看,他李伯纪原本不是个等闲之辈。

常言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往日里李纲虽然也感受到了一些朝政弊端,但因身处政界外围,终是知之不深。现在进入了要害部门,介入了具体的军政事务,所知所感便远较过去要深广得多了。尤其是对国朝特别是汴京的军事守备状况,才算是得到了一个比较全面确切的了解。

这一全面确切的了解,却在李纲心头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李纲这才知道,宋军的军事部署和战备情况,比他原来想象的要糟糕得多。许多早应建立和完善起来的御敌措施,根本就没实行。可以说整个大宋的国防建设,多年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豆腐渣工程。赵佶这个皇帝是干什么吃的?李纲暗想,如此一个误国误民的昏君,也真是早该下台了。

着急抱怨都无济于事,况且对于前任皇帝现在的太上皇,李纲也不敢吐露怨言。那么他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赶紧亡羊补牢。所以这几天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思索应急策略,常常因思考得入神,错过了吃饭时间尚腹无饥感。

这一日,刚刚奉调回京充任给事中职务的许翰前来兵部拜访李纲。李纲过去与许翰不熟,但闻其是个较为正派的官员,料其此时来访,必有建策之意,忙放下手头公务,亲迎许翰入衙,打算好好听取一下他对时局的高见。但两人寒暄了数语,方在书案边坐定,李纲便接到了赵桓召自己入对的口谕。李纲只得即随黄金国入宫,约许翰改日再叙。

进入延和殿,李纲向赵桓行了叩拜大礼,赵桓命给李纲赐座。这个特殊礼遇令李纲诚惶诚恐,也让他分明地感觉到了皇上对他的重视。待李纲正襟坐好,赵桓先说了几句朕闻卿就任以来勤勉尽职夙夜操劳甚感欣慰之类的套话,便将话头一转切入正题,询问李纲对金军的继续推进有何对策。

由于李纲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回答起来便比较流利:“启禀皇上,臣下以为,我大宋将前皇上已禅位之事及时通报与金邦,这件事做得有理有节,是为要求金人退兵之基础。从道义上讲,实乃先声夺人也。”

“但金军却并无退意,且更步步进逼,如之奈何?”

金军绝不会由于赵佶的禅位便欣然退兵,这是在李纲的意料之中的:“金军犯境,必有所图。上皇已禅位而其不退兵,盖因其所图尚且未足之故。只有弄清了这一点,方可水来土屯。”

“说得是。那么你看,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以臣下视之,金人之所图者,主要有五条。其一,要求上尊号;其二,要求归还以往投奔我朝的金人;其三,意欲我朝增奉岁币;其四,欲索取犒军之物,说白了就是想敲诈我大宋一笔财富;其五,企图割占我大宋的疆土。”

“嗯,朕看也无非如此。依卿之意,当如何应对呢?”

“微臣质陋资浅,思之不周,且姑妄言之罢。关于上尊号,臣思金邦是欲仿当年契丹故事,让我朝称其为兄,这不过是个形式问题,可予允准。滞留于幽燕一带的金人,亦可尽数遣还。对增加岁币一事,我朝当告之以金邦旧约。旧约中说得很明白,若燕山云中归还我朝,岁币可多于辽国两倍,而今金邦背约,岁币理应减少。不过我朝可本着和睦邦交的意愿,仍按原数交付。至于犒军之物,则当量力而行。”说到这里,李纲顿了顿,提高了声音,“只有割让疆土这一条,坚决不可允准。我大宋江山是祖辈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我们作为子孙,应当誓死捍卫,不可以寸土让人!”

“好,说得好,卿言甚合朕意。”赵桓赞同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彼之所欲有五,我朝可遂其四,难道还不够吗?卿可代朕拟诏,让有司就依此去办吧。”

“微臣遵旨。”李纲起身躬拜,“但微臣还有一议。”

“但讲不妨。”

“常言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若我朝只思和谈不思战守,在战场上挡不住金军,金人必会得寸进尺得陇望蜀。所以我朝虽有意和谈,然必须立足于战。能战则和可成,不能战则和必废。”

“嗯,这倒也是。那么依卿之见当如何战法?”

“目下金东路军宗望部已逼近黄河,一旦金军渡河,汴京以北便再也无险可守。所以当务之急,是速调兵马陈于黄河沿岸,坚决阻止金军渡河。”

“使得使得,就依卿奏。”赵桓听了点头照准,当时便下诏命宦官梁方平率骑兵七千守御黎阳津北岸,命老将何灌统兵两万北上滑州扼守黄河南岸,并命李纲全权督办以上所议诸事。李纲领旨,再拜而退。

望着李纲从容步出大殿的身影,赵桓踏实下来,连日来积郁心头的焦虑不知不觉消除了大半。一阵倦意袭来,他觉得应该去好好睡上一觉了。走在通向寝宫的回廊上,赵桓哈欠连天地想,对李纲这样一个人才,上皇居然熟视无睹,端的是好生奇怪。

李纲却是无暇休息,回到兵部,他立即召集有司官员开会,传达了赵桓的旨意。殿中所议之事,说起来简单,落实起来就不简单了。单说犒军一事罢,应当奉交金军多少财物为宜?国库能否支付得出?如果支付不出,又从何处筹措?类似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个个令人大费周章。按说这其中的许多事务并非是兵部的职责,但皇上既然让他去办,也就分不得分内分外了。

当日李纲一直忙到深夜。次日早上,他想到这是御敌大军紧急出征的日子,想亲自去看看部队状况,并当面向领兵的将领们强调一下此次出征的重要性,便带着亲兵甘云,奔赴了驻扎城外的何灌兵营。官职做到兵部侍郎这一级,自然是可以配备一定数量的护卫亲兵的了。不过李纲不喜铺张,不习惯动辄前呼后拥地跟着一大帮随从,所以他出行时,一般就只带甘云一人。甘云是从京畿禁军中抽调出来的,这小伙子年方二十出头,高挑身材浓眉大眼,手脚十分麻利勤快,李纲一见就很喜欢,便点名让他做了贴身护卫。

何灌闻报李纲莅临,亲至营前迎接,态度十分热情,但其间却似乎掺杂着几分不自然。李纲察觉到了这一点,暗忖这里面必有原因。及至由何灌陪同着到各营一走,这个哑谜便不问自解了。

原来此时军营里的状况,简直是糟糕透顶。不仅是兵不成伍队不成列一派混乱,而且许多士兵连武器都没有,正在等候着军械官发放刀枪。再看那已经发下去的刀枪,竟多半是锈迹斑斑的残次品。手持这样的兵刃,莫说上战场杀敌,便是杀鸡只恐也杀不利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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