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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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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的离间圈套。但此时宋江正心慌意乱,很不耐烦燕青多嘴多舌,对燕青的建议既未入耳,更未入心。待燕青说完,他只是敷衍地点点头道,好吧好吧,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事情如何处置,我自会与卢公、吴军师商议定夺。你先带弟兄们回营去吧,要约束好部属,各守营地不得妄动。

燕青看出宋江并未将他的谏言放在心上,但宋江既已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再多言,只能应诺着退出了大帐,忐忑不安地带了弟兄们回营候信。

在宋江、卢俊义再加上有公孙胜、林冲等核心头领参加的紧急会议上,众人对事件的起因乃是有人为了阻挠破坏招安而蓄意制造事端这一点,看法基本一致,但在对事件的处理方法上有分歧。

林冲的主张与燕青略同,认为当务之急是马上将事件情由直接奏明皇上,防止皇上产生误解,同时动用一切可资动用的朝中内线做舆论工作,使真相明了于朝堂,抵消此事的负面影响,以防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其事大做文章。

宋江和吴用认为,与皇上的沟通固然重要,但梁山泊义军必须先做出一个认错的姿态,方可取信于皇上。这个姿态,就是先自行严惩杀害朝廷命官者冯亮及其营队的直接负责人张清。这里的所谓严惩,就是处以斩刑了。

卢俊义认为冯张二人纵然有过,罪不当诛,处以极刑恐难服众。

宋江道,朝廷钦差非常人可比,那是代表皇上的人。你莫说杀他,便是动了他一指头,就有欺君之罪。如今他将命丢在了我们的军营里,我们不对肇事者施以极刑是交代不过去的。若是待到朝廷降下旨来再做处理,我们便太被动了。

林冲亦觉处斩二人太过分,劝谏宋江莫要自伤手足。宋江道,非是我宋三郎不顾兄弟情义,实因此事关乎全军安危,我乃不得不挥泪斩马谡也。

众首脑就此讨论了许久,最后吴用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只斩冯亮,而对张清责以四十军棍。宋江拍板同意。

卢俊义、林冲对处斩冯亮仍于心不忍,但见宋江主意已决,不好再辩。

处斩冯亮的决定传到燕青那里,燕青感到极为不妥。未向朝廷说明事实真相就自斩部卒,这不显然是自觉理亏的表示吗?更何况冯亮宰那狗官,是为维护梁山泊众弟兄尊严的正义之举,身为总头领者理应保护他的人身安全,岂能不管皂白是非便拿其顶缸斩首呢?燕青最担心的就是宋江迫于朝廷的压力做出自残手足的决定,宋江偏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燕青闻讯后即心急火燎地去找卢俊义,欲请卢俊义再去说服宋江,留下冯亮的性命。却逢卢俊义不在帐中。燕青就欲再去直接面谏宋江。正在卢俊义帐前当值的邝彪拉住他道,小乙哥莫去触霉头了,卢公也是不情愿处斩冯亮的,连卢公的劝说都不管用,你再去说又于事何补。宋总头领素有重义之名,做出如此决定必有其不得已之苦衷,卢公已将此言对我等弟兄说明过。小乙哥再去找宋总头领,不是又为卢公添了麻烦吗?

燕青默然半晌,闷闷地踅回了营房。

处斩的决定达至冯亮,冯亮既没喊冤申辩,也没愤慨暴怒,接受得非常平静。

由于要争取时间向朝廷交代,斩刑于次日上午便予执行。在由囚禁处押赴刑场的途中,冯亮亦是一路无话。

是日各营的头领皆着素装来到刑场,去为冯亮送行。

行刑前,宋江命人斟满了一大海碗极品老酒,亲自端到被五花大绑在刑柱上的冯亮面前,噙泪说道,我宋三郎对不住你冯亮兄弟,算是我欠了你一笔债,来世再还吧。你还有何未了之事,尽管讲来,我一定代你去了了心愿。

冯亮稍顿了顿,摇摇头道,总头领莫如此说,是我冯亮行事莽撞,对不住各位弟兄,今日受戮乃罪有应得,无话可说。冯亮是赤条条无亲无故之人,此身一了百了,无甚牵挂。若说心事,唯有一条,倒委实有点放心不下。

宋江道,冯亮兄弟你只管讲,所虑者何事也?

冯亮恳切地道,冯亮所虑者,即招安也。我觉得此事吉凶难测。或许是杞人忧天吧,只望各位头领和弟兄们诸事仔细,好生保重。

宋江很是不快,心想你这莽夫已然在招安之事上惹下了大麻烦,而今又出此言,岂不是在搅乱军心?好在冯亮没再说下去,便低了头去饮那送行酒。宋江将酒碗倾起,让冯亮一口气饮干。

冯亮叫了一声痛快,抬头深情地环视了一遭,就扯开喉咙豪迈地喊,众位弟兄们,冯亮我先走一步了。哪位弟兄送我上路,就请劳驾吧。

这时宋江已踅回监斩台,向监斩官曹正示意可以动手了。曹正发令开斩。

一名刀斧手走上去,高高抡起了鬼头刀,却迟迟不忍下手。延宕了一刻,他回身向曹正禀报,道是因头晕乏力无法行刑。曹正命候补刀斧手上去接替。候补刀斧手接过鬼头刀,迟疑了一会儿,亦向曹正称病告乏。曹正无奈,只好亲自提了鬼头刀走到冯亮面前,欲挥臂举刀之际才发现,自己竟也是难以下手。

冯亮见状,笑了笑道,弟兄们的情谊冯亮心领,也别难为弟兄们了,就让冯亮自己了断如何?

曹正回禀宋江,宋江允准。于是,曹正挥刀砍断了绑缚冯亮的绳索,将鬼头刀交给了冯亮。

冯亮掂了掂刀,对着刀刃吹了一口气,扬头大吼一声弟兄们二十年后再见,便横刀向自己的颈上抹去。一道红光冲天而起,令那些久经沙场、杀人如麻的豪杰们,都不禁惊心动魄地闭上了眼睛。

整整一天,整个义军营地皆沉浸在一片哀戚气氛中。

但是全军秩序井然,没有骚动,连通常的聚伙议论、乱发牢骚、随口骂娘的现象也基本没有。将士们似乎已经从冯亮事件上感觉到了自己身份的变异和皇权的威慑力,意识到了那种可以视朝廷官吏如粪土的岁月已成为过去,今后是为所欲为不得的了。

燕青与李逵、杨志、武松等几位步军头领去看望了被杖打得皮开肉绽的张清,出于对宋江的尊崇,那几个头领们只说了些安慰张清的话,未对宋江发出只言片语的抱怨。张清本人也只是深切地自责,痛恨自己带兵不严,渎职致祸。在这种情况下,燕青的一些心里话,就压在心里不便去说了。回到帐中,燕青思绪纷纭,越想越憋气,便欲找卢俊义去倾诉倾诉。

卢俊义这一日一直在与宋江、吴用研究下一步与朝廷的沟通斡旋事宜,燕青找了他两趟都没找到。直到晚间戌时后,燕青再去卢俊义大帐,才见到了一脸倦色刚刚回营的卢俊义。

卢俊义已听说燕青来过两次,知其有紧要言语要说,就屏退了左右,邀燕青于烛前坐定,促膝细谈。

燕青直言不讳地道,关于冯亮被斩之事,小乙甚觉不公,又不便对旁人说,只能对主公一吐为快。事实上,分明是那狗官对冯亮等弟兄肆意辱骂于前,又夺刀动武于后,才酿成了这场变故,怎么能将罪责全都压在冯亮头上呢?若说这事破坏了招安,首先坏事的也是那狗官,为什么不能先论清这个道理再议罪定罚?如今我们尚未正式接受招安,已是这般软弱怯懦,受了招安以后又当怎样?那班狗官还不得骑在我们的脖子上屙屎了吗?

卢俊义听了,微微摆摆手道,这些话不必多说了。要说冯亮不该被斩的理由,我能摆出来的比你还多。但最后将其判斩,我也是默认了的。

燕青问,这却是为何?

卢俊义道,如果单就这场事件本身的是非而论,其罪自然不全在冯亮。然则从全军的招安大计考虑,果断地处决冯亮,确乎于消除朝廷对我们的误会和戒心有利。宋大哥身为全军统帅,其一举一动不能不从全局考虑,其身负的重压又非你我可以体味。为全军将士的大安危计决定斩冯亮,当是可以理解的。我知道在各营头领中,不赞成处斩冯亮者大有人在。唯其如此,我就更要支持宋大哥的主张。因为,假如我坚决不同意处斩冯亮,便有在我军内部引发分裂的可能。目下我们已经远离老巢,只有紧密团结,才能保持住令朝廷不敢小觑的力量,才能有足够的本钱与朝廷谈招安。而一旦发生分裂,马上便会被朝廷抓住机会,各个击破,分而歼之,那还有什么招安条件可谈!所以在这种情势下,我只能两弊相衡择其轻。

燕青道,就不能采取个变通的方法,诈称斩了冯亮,设法将朝廷蒙骗过去不就结了?

卢俊义道,你说得容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朝廷得知我们弄虚作假,我们有理也变作没理了。与其那么鬼鬼祟祟,藏藏掩掩,还不如就留着冯亮,堂堂正正与朝廷辩个黑白。但现今宋大哥对皇权朝威甚是敬畏,只愿平安地完成招安,保全部队,已是失去了向朝廷据理抗争的心气胆魄。说到这里,卢俊义不禁微叹了一声。

燕青轻击了一下桌面道,主公这句话,才是道在了关键处。

卢俊义道,这话我只对你说,切不可言与他人。

燕青道,小乙省得。小乙今日来见主公,主要想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说至此处,燕青本能地压低了声音道,有几句话早想说与主公,却一直憋在肚子里未敢擅言。今日小乙不能不说了。那宋江宋公明,小乙自上山以来已观察他许久。若论其平日行事,还算得是温良恭俭、忠厚仁义。但其每临大事,即惶然无措,六神无主,全无半点韬略。此人之所以高居总头领之位,不过是基于其在江湖上的资历和声望,以及与那班最初上山聚义的老班底头领的深厚关系,而非是因其具有驾驭全局、指点江山的领袖才能。在这样的一个人麾下做事,不说前景黯淡,起码是难成大事。你看如今招安未就,其便已奴相毕现,连句光明正大的硬话与朝廷一辩都不敢了。他日招安完成,我等归了官军节制,焉得不日日忍气、夜夜吞声,处处逆来顺受耶?这样的日子有法过吗?

卢俊义微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燕青说完这番话,不动声色地问,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

燕青道,依小乙拙见,三十六计走为上。主公上山落草原属迫不得已,现既蒙朝廷赦罪,正可就此机会解甲归田。小乙愿追随主公同回大名重振家业。凭着主公的经营手段,不做那朝廷封赏的鸟官照样可成就一番伟业,岂不可落得个逍遥快活?

卢俊义拈着胡须沉吟有顷,方喟叹一声,睁开眼睛对燕青款款地道,此事我亦曾细思过,你所言不谬,是一条全身避祸之道。只是目下我卢俊义提出解甲离队,非其时也。义军中对接受招安本来意见就不统一,能够促成这一行动,全赖核心头领的团结一致。我卢俊义身为副帅,倘一提出离队,定会有人效之,甚至于效之者颇众,那岂不就搞垮了这支队伍,将宋江陷于危境之中了吗?宋大哥与我素昧平生,却一力拯我于水火,并委我为义军的副帅,对我的恩德匪浅,我卢俊义又岂能忘恩负义,在此关键时刻抽身退步只图自安呢?所以解甲之举,只能从长计之。至于宋江实非领袖之材,我与之朝夕议事,了解得比你清楚。如果他真是可成大事之人,我就要劝他自图霸业,不必接受招安了。但是有一点你须明白,能够身居首位乃是多种缘由促成,并非是只靠超人的才略。古之刘备,文不如诸葛武不如关张,亦无一统天下之能,而蜀主之位却非刘玄德莫属,即为显例。一个团伙、一支部队欲凝聚牢固,行动有力,必得有一个权威人物,否则便会分崩离析。宋江就是梁山泊义军中业已形成的权威。虽然从领袖的标准上去衡量他不算够格,然遍观众位头领,尚无一人有足够的条件取而代之。不信你试想一下,换上谁为主帅,能让众将心悦诚服地服从指挥?既然如此,我等就必须努力去维护巩固加强宋江的权威地位,因为这同时就是在维护全军弟兄,包括我们自身的权益。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燕青道,这个道理我懂。主公放心,有损于部队和弟兄们利益的一言一行我燕小乙绝不会做。小乙的意思,是提醒主公,应当有个长远的打算。

卢俊义点头道,这事我自然会有考虑和安排,目下且先同心协力,做成招安这件大事再说吧。

出了卢俊义的大帐,燕青的心情说不清是稍微轻松了一些,还是更加沉重了一些。卢俊义对问题是看得比较全面透彻的,但他的性格过于仗义宽厚,胸襟过于坦荡磊落,宁可教天下人负我,不教我负天下人。这可就既是他的长处又是他的短处了。过去他就因此吃了阴险小人李固、贾氏的亏,今后会不会再因此而吃亏呢?

由此燕青又联想到义军的处境和前景。不知明日义军将面对一种什么局面。难道自家先动手斩了冯亮,便可以保证平安无事、万事大吉了吗?燕青觉得这有点太一厢情愿。如果有人铁了心欲制造事端挑拨陷害,那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斩掉一个无辜的冯亮根本是于事无补的。

黑漆漆的天际有一道亮光划过,是一颗小流星经过倏忽的闪耀后不知坠向何方。平时燕青并不太注意天象,今夜这颗流星却闪得他心神不定了许久。

他感到这似乎不是个好兆头。

三十六

正如燕青担心的那样,斩决了擅杀朝廷命官的冯亮,并未使梁山泊义军免祸。

那日卜通捡得条性命屁滚尿流地逃回京城后,即先暗赴蔡府向老蔡京哭诉了一番。蔡京听了窃喜,心想这两个蠢材的开场锣鼓敲得不错,下面将有精彩好戏看也。遂善言勉励了卜通,指示其马上通过中书省的正常渠道向皇上奏报。

中书省当值官员听说出了这等大事,岂敢耽搁,即火速拟了特急奏章呈进宫内。与此同时,蔡京已将情况通报了童贯、高俅。这几个人都在等待着皇上的动静,以便相机行事。

不过当日却不曾有什么动静从宫里传出,赵佶也没召见任何人议事。原因是中书省的奏章呈进宫去后,没有马上被送达赵佶,而是被黄门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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