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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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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认镫上马溜之乎也。楚红、龚定国岂能放得他走,大步追将出去。楚红舒臂拿住了元超的一条腿用力一拧,将正向马鞍上爬的元超啪地摔到地上。龚定国赶上一步,手起刀落,便似切瓜一般将元超的首级斩了下来。侥幸尚存得性命的三两个家丁趁了这个机会,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抱头鼠窜而去。

发生了这样一场大变故,楚红、龚定国在此地是一刻也待不得了。元彪庄上的打手们得信后很快就会赶到这里,或许还会带来官府捕快。楚红、龚定国抓紧时间在后院挖了一个坑,埋葬了老妪。随后,他们草草地收拾了包裹细软,迎着惨烈的夕阳,在暮鸦凄厉的长鸣声里,悲怆而仓促地踏上了亡命天涯的旅途。

此行去往何处,命运之舟将会把他们载向何方,他们的心中是一片茫然。

三十五

宣和三年春,当漫山遍野娇绿成阵、花雨缤纷之时,梁山泊义军完成了历时数月繁复忙碌的撤营拔寨工作,数万人马开始起程向汴京进发。

徽宗赵佶闻奏,传谕沿途各路州府县对梁山泊投诚部队要以礼相待,友善放行,不得稍加阻拦刁难。宋江也很注意约束部队,沿途无论行军宿营,均是纪律严明、行止有度、秋毫无犯,未与官府及百姓发生任何纠纷摩擦和冲突。因而部队行进得很顺利,人们的心情也比较愉快。

行进在暖风拂面、柳絮纷飞的大道上,有些人当真从心底涌出了正在走向光明走向新生、前程似锦的感觉。有的人甚至忘记了这是在去缴械投降,倒觉得自己仿佛就是出征大捷、凯旋的功勋将士。

可惜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是一种表面上的祥和而已。

梁山泊义军与朝廷之间,特别是与蔡京、童贯等一班权臣之间根深蒂固的矛盾,是不可能为这表面上的祥和气象长久地掩饰住,更不可能因之化解掉的。这根深蒂固的矛盾就像一颗充满了烈性炸药的地雷,在无人触动它时可以平安无事,一旦被触动引信,顷刻间便会轰然起爆。当梁山泊大军抵达汴京城郊时,这条引信就终于被触动了。

事情乃是中书省派来劳军的厢官引起的。

梁山泊义军经过昼夜兼程、长途行军抵达汴京城郊后,奉命暂于距京城东门四十余里的招讨营外扎寨宿营。赵佶闻宋江已率其所部全数人马抵京,龙心甚悦,即委派殿前太尉宿元景并御驾指挥使一名,持着旌旗节钺,代表朝廷和他赵佶本人,前往宋江营中看望,以示郑重勉励之意。又传旨中书省整顿酒肉,派员前去义军营寨犒劳慰问。

中书省得旨,马上遣员采办,仅一天一夜工夫,就将数量浩大的美酒肥羊准备齐全。次日便派了两名部院厢官带着一批军士,将慰问品运到了义军营寨。宋江在率部赴京途中为防士兵酗酒生事,明令禁止任何人饮酒。此时见皇上如此隆重款待,心下高兴,况皇上恩赐佳酿断无封存不饮之理,遂传令各部在谢恩后即可开封畅饮之,以感天霖之泽。

谁知那激起冲突的引信,早已被人为地埋藏在了这批御赐美酒中。

这批御赐美酒名曰江山第一,出自开封府的官营酒库。此酒乃名师监造,原料工艺俱属上乘,质量原是绝无问题。然而由于带队送酒的厢官有问题,这酒里也就有了问题。

原来送酒的厢官在前来劳军之前,是经蔡京面授过机宜的。

那蔡京、童贯等一班视义军为死敌的主剿派,得知宋江贼伙居然手眼通天,绕过了他们这些把持着朝纲的权臣,直接与皇上达成了招安协议,是又恼又恨又不甘心,处心积虑欲将招安之事破坏掉,且欲进而将梁山泊人马一鼓剪除,以绝日后之患。

要破坏掉招安,就必须挑起义军与朝廷的矛盾。而且这矛盾须激化到动武的程度,须严重到触怒皇上。只要皇上的主意变了,事情就好办了。如今的梁山泊人马已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水,不是盘踞在那地势险要的老巢,而是进入了禁军四伏的京畿重地,收拾起来不说似探囊取物,也可比瓮中捉鳖了。若事态果真如此发展,无异于皇上配合他们上演了一出假招安真剿杀的精彩大戏,岂不痛而快哉!

可是如何才能挑起那样严重的矛盾冲突来呢?

这帮人聚在一起想了几个主意,皆因易露破绽而否定掉了。这时传来了皇上下旨要中书省派员去义军营寨劳军的消息。蔡京感到其中可有手脚做得,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拈须考虑了一番,就差人去唤那两名带队劳军的厢官,来他的府上议事。

中书省是蔡京的势力范围,那两名厢官一唤吴智,一唤卜通,皆早想巴结蔡京,却因位卑无门,今蒙蔡京邀唤,岂敢稍有怠慢,急忙就随了蔡府差役,过府来拜见蔡京。

蔡京也不多啰唆,几句居高临下的客套过去,就开门见山地向他们布置了利用劳军之机激怒梁山兵将的任务。

这是有违圣意的事,吴卜二人听了,心里有点打鼓。蔡京给他们打气道,你们两个无须顾虑,只要你们的戏唱得逼真,闹事的责任便全在梁山泊一方,与你们了无干系。即便退一万步,皇上责你们办事不力,自有老夫出面说情,足可保你二人无虞也。

吴智、卜通在心里权衡,老蔡京既是将破坏招安这等重大的任务交付与我,恐怕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如果坚拒不干,或许连自家的性命都保不住。而若是做成了,我等可就成了老蔡京的心腹,将来腾达有日也。

吴智、卜通这两个人素将梁山泊人马视为强梁贼寇,没什么同情和好感,对他们竟受到皇上格外的隆重礼遇,原也怀有忌恨不平的情绪,加上对于得失利弊的衡量,他们便欣然表示,老太师殚精竭虑为我大宋社稷除害安邦,令人深为感动,我等愿尽绵薄之力,效犬马之劳。

一个蓄意破坏安定团结局面的阴谋就此酿定。

蔡京立时传密信与童贯、高俅,要他们在军事上做好充分的应变准备。

吴智、卜通回去后,便忙碌着召集可靠的部属操作那阴谋勾当,一心想着把事情做得漂亮些,以便在蔡京面前邀功。却不知在蔡京的盘算中,他们其实是已经死定了。以蔡京的打算,这两个人最好是在激怒梁山泊将士时被梁山泊人斩杀,那样不仅可以很自然地灭了口,事态的严重性也将非常可观。如其不然,就得费点事,差人扮作梁山士卒暗中将这两个人干掉。总之这两个参与了阴谋策划的人是绝对不能留下来的。

话说这两个厢官率着劳军大队来到梁山泊人马营地后,先去中军营帐参拜总头领宋江,宣达了皇上对投诚部队的体恤之恩,将一坛特制的极品老酒敬奉与宋江,然后便开始逐营发放御赐酒肉。

前面几个营地的发放情况尚属正常,待渐次发放至步军头领张清所部时,就出了事。

原来蔡京为了挑动梁山泊将士闹事,授意吴智、卜通暗将一部分御赐佳酿偷换成了劣质的水酒。在前面发放的酒中劣酒数量不多,只引起了零星的牢骚。发至张清营地,正集中地赶上了一批劣酒,士兵的反应便非同小可了。

梁山泊将士自上而下,十之八九是善饮之人,在行军途中憋了那么多时日,此刻正欲大过其瘾,岂知欢天喜地地领到那所谓的江山第一,开坛一尝,竟是如同驴尿一般,莫说什么名牌佳酿,就连梁山泊里土法上马自行酿制的普通烧酒都不及万一。

大伙感到是受了朝廷的愚弄,一股火气顿时升腾而起,酒罐一踹,酒碗一摔,骂骂咧咧的声音便此起彼伏地弥漫了整个营地。

吴智、卜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此时机甚好,就遵着蔡京的授意要趁势把事态挑大。这两个不知进退的蠢材便来到了一个正嚷嚷朝廷不是东西、拿着咱弟兄们当猴耍的刀牌手跟前,板着脸质问他为什么胡说八道。

这刀牌手名唤冯亮,性格粗犷,作战勇猛,是因路见不平打死了一个仗势欺人的县令公子而投奔梁山的。他对官府非常憎恶,随大军接受招安属不得已之举,心情原就不爽,尝了劣酒更加窝火,借着这个茬口,便将胸腔里的郁闷积愤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这样一条汉子,岂会将吴智、卜通之类狐假虎威的鸟人放在眼里,见二人找到眼前质问,正好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环眼一瞪就迎着二人道,什么叫胡说八道?你那鸟朝廷拿驴尿来糊弄老子,难道老子连一句话都说不得吗?

吴智趾高气扬地道,当然说不得!你将御赐酒比作驴尿,乃藐视君王,污辱圣上,知道该当何罪吗──罪当斩首!

冯亮叫道,你这厮说话却似放屁,你斩斩老子的首让老子看看。

卜通在吴智身边帮腔道,怎么着,你以为你在这营地里,朝廷就奈何不得你了?待我等回去奏知皇上,一道圣谕传下,管教你吃饭的家伙搬家。

周边的梁山泊士兵见冯亮与厢官发生争吵,早围拢过来不少人。听着吴智、卜通出言不逊,就群情激愤地鼓噪起来。

事态挑动到这个地步,应当说是很见成效。吴智、卜通回朝后若将梁山泊士兵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添油加醋奏报上去,已足可使龙颜震怒,为蔡京等人劝赵佶改弦更张,趁机剿灭梁山泊部队铺平道路。

偏偏这两个蠢材没领教过梁山好汉的厉害,还想再进一步抖抖威风。卜通扯开嗓子喝道,你们乱吵什么?难道在这皇城根边,天子脚下,尔等还想反了不成!吴智紧接一句,一帮不识时务的东西,给脸不要脸,真是天生的贼骨头!

这几句话是彻底地激怒了这些梁山泊士兵。

冯亮一个箭步跃上去揪住吴智的领口吼道,你这厮骂谁是贼骨头?今日你若不将这话吞回去,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吴智挣扎两下没挣开,气急败坏地大叫来人哪,快与我将这反贼拿下。几个官军士卒欲待上前,却被梁山泊众弟兄虎视眈眈地威慑住,未敢轻动。

吴智急了,他百般撕掳不开冯亮的铁拳,情急之下竟一伸手将冯亮的腰刀抽了过去。

战士的兵器是最忌旁人随意触碰的,冯亮见对方竟敢动自己的腰刀,急忙一个反手擒腕将刀夺回,又习惯性地向前一送刀刃,那还不甘心放过冯亮的吴厢官颈上早吃了一刀,一股鲜血哧地喷出老高。但见他身子一软扑通栽倒,便再也无了动静。

卜通没想到梁山泊士兵当真连代表朝廷前来劳军的官员也敢杀,被唬得魂飞天外,仓皇而逃。

众梁山泊弟兄也没想到这场冲突会闹出人命,都愣在了那里。冯亮拎着滴血的腰刀,在四周一片突然的静寂里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是闯了大祸。

出了这样的变故,所谓的慰问劳军是搞不下去了。卜通生怕再在军营里待下去连自己的性命也丢了,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地召集起部属撤回了京城。

事情发生在张清营里,张清知自己难辞其咎,当下便押了冯亮,一同去中军大营禀报请罪。宋江得悉,又惊又怒,方寸大乱,拍案连呼尔等坏了大事,朝廷怪罪下来却怎生是好!

冯亮到了这个时候,却是非常沉着。他神色坦然地道,总头领莫忧,人是我冯亮杀的,自有冯亮为他抵命便是,与其他弟兄无干。张清亦恳切禀道,此事皆因张清治军不严,一切罪责由我张清承担。总头领可上奏朝廷,要降何罪,只管降到张清头上。

宋江顿足叹道,事情哪有你们想的这般简单,只恐这乱子要闹大。遂命帐前卫士先将张清、冯亮监禁起来,差亲随急唤卢俊义、吴用过来议事。

待张清、冯亮被押下去后,宋江才发现燕青不知何时进了大帐,正立在一侧。他烦躁地冲燕青挥挥手道,我这会儿没工夫,你若无紧要之事就改日再说吧。燕青却走上一步,向宋江揖道,小乙正是有紧要话向总头领禀报。

原来燕青的宿营地点,与张清营地紧相邻属。冯亮等人与两个厢官发生争执时,惊动了一部分燕青营里的士兵过去围观,他们对事件的前因后果看得一清二楚。冯亮手刃吴智的消息,燕青也是最先闻知的。燕青向目击者详细询问了事发经过,认为吴智殒命乃是咎由自取。他唯恐宋江不信张清、冯亮的一面之词而使张清、冯亮受责吃亏,就赶紧带上了几个目击者,来向宋江证明事实真相。宋江的大帐不是普通士兵能随意进入的,燕青便将那几个士兵暂留于帐外,自己独自闯了进来。

方才宋江与张清、冯亮的一番对话,燕青全都听在了耳中。燕青不止一次地目睹过宋江在遭遇突发事件时的张皇无措模样,心里对其不禁有些鄙夷。倒是张清、冯亮那种坦荡凛然、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好汉气概,令燕青颇为钦服。张清、冯亮愈是对事由不做一句辩解,燕青愈觉得自己有责任替他们辩护。

这时,燕青便将那所谓御赐美酒如何低劣不堪,厢官如何辱骂我梁山泊弟兄是天生贼骨,吴智又如何先下手抢夺冯亮的兵器等引发与激化矛盾的缘由实情,一一向宋江做了禀述,对宋江说帐外的那些目击士兵均可做证。

宋江听过,仍是一脸焦惶地道,即便事情如你所述,那朝廷命官到底是在我们的军营里被杀了,此事的性质何等严重,朝廷能不追究吗?

燕青从容地道,既是事出有因,我们便不怕追究。事故的最初起因是在那酒上,而以小乙思忖,皇上既然诚心劳军,断不会以伪劣品掺杂于御酒中,其间必定有鬼。且那厢官的辱骂言语,亦不当出自前来劳军者之口。这里面分明是有人在蓄意挑衅,制造事端。以小乙之见,目下我们宜争取主动,不等朝廷追究,即先上书奏明事实,理直气壮地请求朝廷追究那几个厢官破坏招安之罪。其罪既定,我营将士不堪其辱,愤枭其首,顶多落个先斩后奏之过,究之亦无大碍。我们再从旁托人疏通,其事不就烟消云散了吗?

应当说,燕青提出的这个解决办法,不失为一条以攻为守的化险为夷之策,如果操作得及时有力,可不致使赵佶对梁山泊人马产生误会,堕入蔡京等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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