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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东风破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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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下严审,稍有反抗者当即便予斩杀。即便是侥幸未被官府拿住的人,亦很难在这一带落脚谋生。所以那几个士兵东躲西藏地乱撞了几日后,又不得不折了回来。

这伙士兵得知山外的这种状况,联想到燕青代表宋江、代表山寨对他们表示的宽容爱护,愈感山寨和部队才是他们唯一可靠的容身之处,宋江宋寨主才是他们的贴心人和大救星,私自出走没有出路,或者说十有八九是死路一条。于是这些人在七嘴八舌议论一阵后,除邹同带十余骑仍坚持绕道出走外,其余近百骑人马皆连夜冒着风雪返回了山寨。

士兵推举几名代表向宋江讲明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恳切表示愿接受寨主的任何处罚,而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们也绝不会再离开宋寨主再离开义军一步。从此海可枯石可烂,对宋寨主的忠心永不变。

宋江没承想那场让他震怒不已的哗变,最后竟演变成了这样一个令人欣慰的结果,心中大喜过望。他预感到,这个结果所产生的影响将会是巨大的,它的凝聚人心的作用远远超过山寨颁布的任何一条戒律,并且他宋江的个人威望,通过此事在广大士兵的心目中还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提高。

宋江不得不暗自承认燕青化解矛盾的做法的确明智,卢俊义的主张的确具有战略家的眼光胸怀。

当下宋江审时度势,顺水推舟,因势利导,和蔼地走上去将士兵一一扶起,对他们的迷途知返表示欢迎,好言抚慰一番,让他们仍各回本营效力。对其擅自离队的罪责只做口头训诫,其他处罚一概从宽赦免。宋江并且当场慷慨宣布,再有因不愿接受招安而离队者,只要公开提出申请,一概照准,且要派人护送其安全出山。此言一出,众人备觉宋江恩德如山、情义似海,所有的士兵皆当场流下了热泪。

正如卢俊义所料,宋江愈是明令士兵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去留,士兵愈是觉得追随着宋江最可靠。自此之后,非但欲离队者几近绝迹,而且山寨里上下弟兄间的团结,在无形中增进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事实表明,燕青对出走士兵问题的处理不仅无错,反而有功。

为了消除隔阂,避免积怨,宋江在头领会议上当众对燕青予以表彰,颁发赏金,又专门设宴,以吴用作陪,盛情宴请了卢俊义和燕青。席间宋江亲自把盏为燕青斟酒,承认自己日前的态度有欠冷静,对燕青以大局为重、不计个人荣辱的优良品质大加赞誉,希望此后大家一如既往,同心同德、同舟共济地去共创大业。

卢俊义感到宋江作为一寨之主,能如此坦诚地向部属认错赔礼实属不易,心下非常感动。燕青虽觉宋江的举止虚伪做作,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遂举杯一笑了之。宋江与燕青间的这段矛盾,就这样算是圆满解决。

表面看来一切已烟消云散,实则在二人的意识深处还是存了芥蒂。

燕青看出,宋江这位总头领,除了善使江湖手段笼络人心外,于统兵征战、安邦治国等方面其实皆属庸才,绝非可成大事之人,从内心里难以对其真正敬服。而宋江觉得,燕青虽不失为干才良将,却有独断专行的毛病,骨傲气盛,不好驾驭,不可赋权过重,更不可倚为肱股,就罢了进一步委燕青以重任之念。

因而燕青在梁山泊义军中的座次再未得到擢拔,始终是被列在了三十六名所谓天罡星,也就是一级将领的最后一名的位置上。而有些无论文武才干还是功勋贡献皆不如燕青的头领如解珍、解宝等,反倒莫名其妙地一直被列序于燕青之前。

三十三

宣和三年二月底的一天,宋徽宗赵佶颁下一道圣旨,命身居东太乙宫的京师著名道长、号称金门羽客元妙先生的林灵素,于三日后的上午在延福宫会宁殿前祈雨,并命文武百官届时列队前往观之。

这道圣旨下得比较蹊跷。

这一年冬天开封府一带的雨雪虽不说降得非常充足,但干旱迹象是没有的,根本用不着专门祈雨。再说二月底尚属寒气未消、冻土未融之际,就是需要祈雨,也还不是时候。所以那满朝文武闻听这道圣旨,嘴上不说,肚子里都在暗地揣测,在这个所谓的祈雨活动背后,恐怕是有点名堂。

正如众臣所忖,赵佶安排这次祈雨,内里果然是有缘由。说起这个缘由,就要回溯到半年前,也就是宣和二年秋天发生的那场张成潜入镇安坊行刺李师师的事件。从表面上看,那场事件因为始终没有查出结果,渐渐无人提及,似乎已经不了了之。而实际上在赵佶心里,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不曾丢开,他一直在留意查寻有关张成幕后指使者的线索。

那一夜镇安坊发生行刺案件后,皇上很快便亲临现场并亲自传谕开封府严查此案,那开封府尹哪敢稍有懈怠,立刻就委派干练的捕头组成破案班子,雷厉风行地展开了侦破工作。刺客张成的姓名身份于次日即被查清。但是从他的身上,却找不出任何行刺李师师的动机。

捕快寻查到张成病瘫在床的老母,对其讯问,自然是问不出个子午卯酉来。张成老母猝然受到儿子身亡凶信的打击,又遭到捕快如狼似虎的诘讯,惊痛交集,痰厥血涌,不日间便气竭脉断,撒手人寰。众捕快知道这样禀报上去交不了差,只得另辟蹊径,撒开网去,从张成平素的交往中去查找线索。

老天不负有心人,又经过若干日的忙碌,查得有个唤作于顺的人,是张成的换帖兄弟,与张成感情最密,无话不谈。而且有人曾看到,镇安坊出事的那天傍晚,张成和于顺在一家酒楼里吃过酒。

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刺客在行动之前约挚友去喝酒,八成是有要事谈,抓住那个于顺很可能便可找到案件的突破口。众捕快就火速去寻访于顺。可是这一寻访才知道,于顺这个人很不好找。

于顺在汴京没有固定的住房,只是临时租房度日。有时找到一个活计,东家可提供住宿,他便将租用的房子退掉住进雇主家。待这家的活计做完,另外再租住处。所以他的栖身之地变化无常。众捕快好不容易打听到一点消息赶到某处,于顺却早是退掉了该房而去向不明。在偌大的汴京城里寻找这样一个居无定所的游民,真是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那于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汴京,也很难说。

于顺这条线索揪不住,别的线索又找不着,众捕快一时陷入一筹莫展之中。

岂料却又柳暗花明。正当众捕快枉自焦灼束手无策之际,事情竟出现了意外的转机。

有一日,负责查案的捕头正与几名弟兄在一家小酒铺里借酒浇愁,酒保将一封信件呈给捕头,道是有人托其转交的。捕头打开缄封,但见一纸薄笺上,潦潦草草地书写着一行草书:今晚戌时紫轩茶社东窗雅座见知名不具。

好一个“知名不具”!众捕快断定,呈书之人定是于顺。而他以如此诡秘的方式约见,必有重要的话要说,这重要的话想必就是案情真相了。众人被这个意外收获刺激得兴奋不已。捕头马上做了布置,命数名捕快扮作市民闲客,天黑前先行潜伏于茶社周围观察监视,他本人带两名捕快都扮作商人,按信笺上的时间前往赴约。

是晚戌时,捕头带人准时到达了紫轩茶社,雅座里却空无一人。捕头听茶社的伙计讲,这雅座确是有人订了。他猜想于顺或许因故耽搁了时间,便与两名捕快坐下等候。但等了将近一个时辰还没见于顺的影子,捕头就感到不对劲,正要命两名捕快到外面去看看,却闻报在附近一条偏僻小巷里发生了命案。

捕头急忙带人赶到现场,见遇害者是个中年男子,尸身倒在一堵断墙下,系遭重物猛击头部而毙命。经找人辨认,此人正是捕快多日寻找未果,又在紫轩茶社久候不至的镇安坊行刺案重要知情人于顺。

原来于顺听说了张成出事的传闻后,就对事情的起因揣测了个大概。虽然他不知道行刺李师师的缘由何在,但他明白张成去做这件事肯定是受雇于林灵素。这时于顺一方面要履行对张成的诺言,讨出张成用性命换取的酬金去替他赡养老母;另一方面,他感到这也是一个可资利用的进一步敲诈林灵素这牛鼻子老道的机会。

于顺压根没考虑到涉身此中可能招惹上的麻烦和危险,就以有要事相告为由,强行进入东太乙宫面见了林灵素。他原以为,将自己所掌握的张成遗言抛出后,林灵素为息事宁人会乖乖地支付他一笔巨款。谁知老奸巨猾的林灵素不肯就范。林灵素不但矢口否认其认识张成,声称张成不过是打着他的旗号招摇撞骗之辈,张成的一切行径与其概无瓜葛,还以显然是带着威胁的口吻告诫他不要多管闲事,而且最好及时离开京城,以免受到张成案件的牵连。

于顺空手而归无功而返,越想越憋气,同时引起了他的警惕性。从与林灵素的交涉中他深深地感到了林灵素的阴险,为防其暗算,于顺马上变换了住处,隐迹于居民成分复杂混乱的城市边缘区。但他的举动并未逃过林灵素眼线的监视。

假如于顺从此远走他乡,也就免了日后的杀身之祸。就林灵素的本意而言,只要不构成对他的生存威胁,他亦不愿去杀人害命。然而于顺咽不下这口恶气。尤其是见张成老母于惊痛之下一命呜呼,更是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立誓要惩治那林灵素老贼。

于顺知道林灵素在京城里党徒众多、势力浩大,单凭自己微薄的力量是斗他不过的。经过反复思量,觉得唯有依靠官府才行,这才暗中向开封府衙的捕头呈递了约见密函。

林灵素获悉于顺此举,颇有些慌张。临时物色杀手已来不及,而且林灵素亦不想再扩大知情者范围,因此他当晚不得不当机立断,冒险亲自出马,乔装改扮隐于暗巷断墙后,待于顺经过之时,出其不意地用铁器由背后将其击毙。

两个奉林灵素之命一直跟踪监视于顺的眼线,因为林灵素有对于顺只可远观其踪,不可近前打探的指令,窥见了这等凶事亦未擅自上前,只远远地观察了一会儿,便分一人去东太乙宫报告于顺遭袭的最新动态。这时林灵素刚刚折回宫里,换了道袍持着经卷从内室走出,给人一种他一直在房中诵经的感觉。前来汇报情况的眼线无意中倒成了林灵素当夜不在案发现场的人证。

林灵素庆幸这个时间差打得非常之好。他挥挥手对眼线说,既然让你们盯着的那个人死了,你们的差事就算完成了。这些日子你们辛苦了,去好生休息几日吧。那眼线领了赏银诺诺而退,自去与同伴饮酒快活。至于林灵素为什么雇他们跟踪于顺,于顺乃是何人,等等,他们一概不问、不说,也不想。这是从事此勾当者的规矩,也是他们的全身避祸之道。

于顺既死,破案线索再次中断。众捕快仔细勘察现场,所发现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是于顺咽气前挣扎着用一块瓦片在断墙上划下的一个字。这个字没有写完,但根据已完成的笔画推测,应该是个“林”字。因之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众捕快很是围绕着这个“林”字花费了一番精力。

但是到头来还是别无所获。汴京城开封府里姓林的百姓难以计数,而在与于顺有交往有关联的人当中,偏偏又连一个姓林的都没有。当时破案的科技水平相当落后,案发现场又没提供出其他信息,这就让人漫无头绪,无从查起了。那捕头与属下像没头苍蝇似的又忙活了月余,案情再无一点进展。

开封府尹一方面痛骂捕快愚蠢无能,真乃一群酒囊饭袋,一方面不得不将案件线索杳然的情况如实奏报赵佶。赵佶听了倒是没有动怒,他指示开封府尹,可令捕快抓住那个“林”字再继续查下去,同时赵佶自己也开始琢磨那个“林”字。

赵佶向李师师询问,是不是曾有过姓林的仇家,师师回答绝对没有。赵佶想到师师曾猜测,由于他宠幸师师,有可能令师师无意中结怨于后宫,就又思索后宫里哪个林姓嫔妃像是此案主谋。但想来想去,从种种条件上分析,所得的结论全是否定。于是乎在那一段时间里,那个“林”字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赵佶头顶上,解不开丢不掉,纠缠得他神思恍惚昼夜不宁。

亲信太监张迪见状,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向赵佶透露了一句话,说是据老奴所闻,前段时间东太乙宫的道士林灵素与安妃娘娘过从较密,曾数次入宫拜见过安妃娘娘。

这是张迪对赵佶的一个含蓄的提醒。他是宫中的老黄门,手下有些耳目,对宫里人物的行止动态掌握得比较全面及时。由刘安妃与林灵素的交往中,他敏感地嗅到了一股诡秘气息。联系到他对刘安妃、林灵素性格品质的了解,以及那个神秘的“林”字,张迪便对这两个人与镇安坊行刺案的关系产生了怀疑。当然他的这个怀疑是绝对不敢明说的,向赵佶简短地透露的这一句话,也是他出于对皇上的忠心,鼓足勇气才说出来的。

赵佶听出了张迪话里的意思,当时心中一动:莫非那个“林”字是指林灵素,那桩案子是林灵素与刘安妃的合谋不成?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觉得这个设想十分荒唐。以刘安妃、林灵素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行此卑鄙勾当呢?大宋朝历来崇尚道教,刘安妃请林灵素入宫来讲几次经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岂可疑神疑鬼乱做联系。遂未再向深入处想,亦未布置对此进行任何调查。

张迪见自己的话没有引起赵佶的重视,知道皇上不肯怀疑那两个人,也不敢再多嘴。

后因朝廷上民生军事、内政外交诸事繁杂,赵佶的精力不可能只放在那个案子上。开封府那边亦再无新鲜线索,对该案的追查便被搁置下来。如果没有刘安妃和林灵素的再次谋划行动,或许镇安坊一案就成了一桩永被束之高阁的无头死案。

刘安妃与林灵素针对李师师的新的阴谋策划始自半个月前。

自从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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