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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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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很不够。临风寨毕竟是地处平原,在地面上无险可据。而经改造地形而构成的那些防阵,因受原村落条件的局限,不尽如人意处还甚多。因此一直以来,他就有在地下兴建暗堡暗道,使之与地面工事交相呼应,形成变化多端的立体防线之念。那样的话,不仅在迎敌时可更为灵活机动,即便是被敌人重兵四面围困,亦可从容进退有恃无恐。

这个想法,王子善曾对一些头领谈起过,简师元也是知道的。盖因该事工程非小,义军里一时又难觅到精通此道的技术人才,所以此念目前还仅限于纸上谈兵。

简师元的套,便是下在了这个空子上。

他向王子善密禀了一个重大发现。他说,日前他的一个属下在去邻乡会友的途中,因欲抄近路,穿过一片荒丘,于夜色迷蒙中不慎陷入一个深坑,却发现那深坑竟是个地道出口。他听那属下禀报后,即去实地做了勘察。勘察的结果很是惊人。原来由那地道下去,竟是一座不知建于何朝的地宫。虽然那个出口处因地貌变迁而塌陷,里面却仍是十分坚牢。更重要的是,这座地下建筑不仅历久弥坚,而且结构庞大,通道甚多。其路径分别通向何处,一时尚未探明。但其中的一条通道,根据方位判断,显然是向着临风寨方向延伸的。他认为,若是能将其与寨中打通,再加以适当改造,这座古老的地宫将大有军事用途。为保密起见,他已命人在塌陷处搭建草棚作了掩饰。

汴京地区作为千年古都旧址,各种遗迹本来就多,发现前朝营建的地下建筑并不奇怪。此类建筑以前也曾不止一次地被发现过,只是其规模没有简师元所说得那么大罢了。若是情形果如简师元所述,这座地宫自然是用途不小。果然,王子善对此事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

王子善说,无论我们与官府合作与否,临风寨总是要靠我们自己来守。那个地宫如可为我所用,诚为一大幸事。不过它到底能否改造利用,还须详细勘察过再说。同时他对简师元及时采取保密措施表示了赞许,说既然打算今后将其作为军事设施使用,其情形自是不宜扩散。

于是,王子善便与简师元约定,他次日即以打猎为名,由简师元陪同,亲往现场详加考察。这个安排正中简师元的下怀,亦正是简师元的意料中事。随后,他马上将情况知会了范光宪。

次日辰时,王子善便带着少数亲兵,在简师元的引领下,亲临了地宫现场。为了不使王子善生疑,简师元一个随从也没带。他想反正一下地宫,就是他的天下了。

那所谓的地宫确实是有,那是前些日子简师元在野外组织练兵时偶然发现的。但内中仅建有几间普通穴室,看样子也就是当年某个庄主为躲避兵乱,而修造的一个地下避难所。至于其结构庞大四通八达极利于屯兵运兵云云,都是他编造的。这一点,只要进了穴室,马上能看明白。但彼时王子善已成瓮中之鳖,他看明白了又能如何?

以下的情形一如简师元的设计。王子善及其扈从刚刚踏入地宫正室,即被隐藏其间的伏兵全数缴械。与此同时,留在地面上警戒的几名王子善亲兵,亦被预伏于此的范光宪带人一举拿下。整个行动过程,瞬时便告完结。

简范二人在地下地上同发一叹,早知事情如此简单,何须枉费那许多周折。然而他们却不承想,本应至此告一段落的这出戏,竟并未如期谢幕收场。而下面的异峰突起,才是它真正的高潮——

就在简范二人正要欣然会师之际,突然又从四周的断壁残垣林木灌丛中冒出了数百名伏兵。当先的两名青年将领,正是王子善的心腹部将周虎旺与钟离秀。

原来,王子善约简师元前去勘察地宫,看似无所防备,实则另含机谋。在前几日的临风寨会谈中,宗泽单独与王子善密谈的一个重要内容,就是提醒王子善务必提防内奸,并尽早予以清除。鉴于摆在眼前的事实教训,王子善十分重视这个提醒。之后,他即与周虎旺、钟离秀做了商议。

当时周虎旺就谈到了他对简范二人的怀疑。其实周虎旺早就感觉范光宪行为鬼祟,后来又觉得简师元与其之关系有不正常处,曾暗中派人摸查,已约略了解到范光宪与老佛崖有勾连,只是还没抓到证据。另外,从谈判桌上的表现来看,他认为简师元用心何在,也颇为可疑。他本想待查出眉目后再禀报,但见王子善提到这话,便将这些疑团端了出来。

钟离秀说寨中存在内奸是肯定的,但不可凭空猜疑捕风捉影,以免搞得人心惶惶。不赞成与官府合作者,也未必一定就是内奸。以目下情况看,内奸当会另有动作,甚至有可能直接动手铤而走险。因之,她建议采取内紧外松之策,诱其自动显形。

于是,王子善接纳二人之策,表面佯作粗疏之状,实则处处留了心眼。简师元向他禀报发现大型地宫,请他亲往勘察之事,若在以前,他不会往旁处去想,但因心里存了狐疑,不由得他不暗留了一手。不期这一手还真留对了,正好将自以为得计的简师元范光宪来了个一勺烩。

一举拿下简范二人后,王子善让周虎旺钟离秀就在地宫里对二人分头进行了审讯。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片时不到,二人便将其所犯及所知之事全招了。

王子善取得供词,愤怒之余,深感兹事体大,不敢擅处,就命将人犯暂囚于地宫,遣周虎旺飞马进城,将案情面禀了宗泽。

宗泽得报,认为可以顺水推舟将计就计,遂命宗颖作为特使,携其手书一封,随周虎旺驰返临风寨,向王子善面授了机宜。

于是王子善乃依计亲自出面,向简范二人出示了宗泽的手书,告诉他们,眼前有两条道路任选。一条是立功赎罪、配合平叛。如发挥作用显著,可将二人现罪前罪均一笔勾销。另一条是顽固不化、拒不悔过。其下场是解往城里凌迟千刀,然后悬首开封府前示众七日。

简范二人都不是什么硬骨头,宁死不屈杀身成仁之类的壮举,在他们身上是发生不了的。到了这步田地,唯以保命为上。所以一听尚有活命可能,他们自然是任何条件都可答应。

因此二人旋即便被放出,仍以头领身份,各回各部。从表面上看,他们还是行动自由一切如故,然而二人身边的亲兵,却皆被换成了另外一班人。而参与反叛行动的那批喽啰,则被秘密转移他处关押。

为了掩饰这个变化,遵照宗泽指示,王子善故意让周虎旺等若干头领以规范建制为名,将所属部伍也做了一番调整。义军各部的建制本是五花八门杂乱无章,调整一下属于正常现象。而这一动作传到曾邦才那里,正可令其理解为乃是简范二人蓄意策动的篡权举措。

另外,出于迷惑对手的需要,此后王子善不再公开露面。并且,为防临风寨中还有天正会的眼线,这一系列的布局,均严格控制了知情范围。

数日后,曾邦才收到了范光宪传出的密信,其信的大意是,“王已顺利密擒,余者待伺机解决。一切进展正常,绝不耽误起事”。由于他已从其他渠道探知王子善近日突然“卧病谢客”,且压根没想到简范二人会同时落网反水,因而对该信的真实性毫未生疑。

当然,他并没奢望简范二人当真能全面操控王子善麾下的数十万大军。他知道,即便是拿下了王子善,那也不是仅凭他们两个人的能力和声望可以做得到的。全面收复王部是将来的事。根据草庐翁的要求,目前来说,只要在起事时能牵制王部不起反作用便足矣。现在看来,他觉得,做到这一点,应当是不成问题了。

此外,由他负责联络的其他几路杆子,亦大都表示愿意抓住时机,共图大业。尤其是兵力强悍的城西强梁尚文炳,反意最为坚决。

综合这些情况,他信心十足地向草庐翁通报了八个字:万事俱备,只候东风。

五十五

在陡然发现自己被堵在了邯宅小跨院的那一瞬间,夏永济就似一下子跌进了一个寒彻骨髓的冰窖,大脑僵滞手足失灵,没能做出任何反抗或逃跑反应。直到马德发和那两个精壮汉子将他带进一处房间,见到了从内室拄着拐杖走出来的邯兆瑞时,他才慢慢地找回了知觉。

对于马德发那副面孔,夏永济觉得曾经见过,但没想出是在何处所见。看到了肉头肉脑的邯兆瑞,他才依稀记起,当年他去祥符县一家大户做活,距那大户家不远处有个杂货铺,这马德发和邯兆瑞,就是那个杂货铺的管账先生及其东家。那次在祥符县做活的工期较长,家眷随他在那里住过一段日子,其间他还不止一次地带着莲儿去那杂货铺买过东西。他想怪不得他们认得他和莲儿,原是有此渊源。

邯兆瑞对待夏永济的态度十分和蔼,完全不像是面对一个陷入牢笼的囊中之物,倒似接待故交旧友一般,看座上茶礼数周全。然而夏永济知道,对方越是和颜悦色,越是说明他们很有把握玩弄自己于股掌中。毫无疑问,他们是已经在相当程度上掌握了自己的动向的,但是偏偏引而不发,就等着他自己送上门来。单凭这一点,夏永济暗忖,便足以看出这伙人的心术,远较回占魁为深。

由此,夏永济回过味来,方才自己之所以突然感到了一种空前的绝望,就是因为他早有预感,若是在此院中出事,恐将真正是有去无还。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无甚悔意。只要他不放弃寻找莲儿,那么该来的事终究会来,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罢了。左右是如此,天塌又如何?

心肠这样一横,夏永济反觉释然,仿佛眼前这个场面,是早在他的期待之中了。

马德发和两个汉子将夏永济送进房间后便自动退下,谈话是在邯兆瑞和夏永济两人之间进行的。由于双方都明了彼此意图,所以他们都很直截了当。

邯兆瑞说,他是久欲结识夏公,只恨未得方便。而夏公能于茫茫人海中寻踪于此,诚可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夏永济说,邯公虚席以待用心良苦,夏某若不登门一访,岂不是辜负了邯公多年来的一片苦心?邯兆瑞说,夏公能体谅邯某这番苦心就好,看来你我到底是有缘,合该来做这笔买卖。夏永济说,邯公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请问以邯公之意,这笔买卖想如何做?邯兆瑞说,与夏公这样精明的人打交道,自然是不得不要求先付款,后提货。

夏永济表示,这似乎是有欠公允,恐难从命。

邯兆瑞说,夏公是个明白人,何必出此无益之言。夏永济说,那么,邯公是否货真价实,先让夏某过一过目,这个要求不为过分罢?邯兆瑞说,我邯某一向是童叟无欺。夏永济说,我夏某从来是眼见为实。邯兆瑞就笑道,夏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过仓库的条件不尽如人意,还请夏公担待则个。

说罢,他便唤进马德发及那两个汉子,用黑布蒙了夏永济的双眼,将他带出了房间。

两眼一抹黑的夏永济被人押着走来转去,很快便失去了方向感。待到跌跌撞撞地来到一个去处,蒙眼的黑布被扯下时,他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地室。

这个地室处于邯宅后花园东侧杂物院中的一间南房内,乃邯兆瑞买下这座房宅之前的旧有建构,现在莲儿便被关在这里。地室的出口就开在房中的地面上,上面覆有一个铁栅栏盖子,也就等于是它的天窗。铁栅栏盖子被锁上后,从下面是绝对弄不开的。看来这个地室的本来用途,就是主人为了施行家法。与在宅院里修有隐藏资财的暗室夹墙一样,这样的私刑场所,在当时的豪门大户中并不鲜见。

历尽劫难的一对苦命父女,就是在这样一个情境下终获重逢。二人相见时的凄伤悲恸之状,可想而知,毋庸细述。

一番汹涌澎湃的拥泣浪潮过后,父女俩的情绪稍事平复,方相互询问了别后情形。这时莲儿才彻底明晓了导致其家破人亡惨剧的真实原因,以及邯兆瑞将她从妓馆赎出并收留的真正意图。

本来,莲儿虽对邯家为何收留她很是不解,但因邯家终是使她避免了沦落风尘,所以在她的心里,一直是对邯家怀抱着一种感恩之情。即使是横遭囚禁,也没对东家生怨,而是一直在自责,怪自己不该偷听东家的隐秘。如今真相大白,莲儿幡然猛醒,这就使她不仅那层感恩之情荡然无存,而且对邯宅的一草一木充满了憎恶乃至仇恨。这座她已在其中生活了将近五年的邯宅,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一座阴森的魔窟。她恨不能立时便与父亲冲出樊笼,远远地离开这块阴谋之地,离开那些阴谋之徒。

这就涉及那个让夏永济父女回避不得的现实问题了:他们是不是有可能从这里逃出去?

如果这事只关系到夏永济一人,他懒得去想这个问题。起码是暂时懒得想。他现在已是心力交瘁,没有了再做挣扎的心气。然而,这事关系到女儿的吉凶,而且失散多年的女儿现已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容不得他心灰气馁了。毕竟眼下尚未死到临头,焉能就这样让女儿与自己一起坐以待毙?因而,他不能不努力振作起来,马上做好再进行一场艰苦的智力较量的准备。

夏永济知道自己在这场较量中的胜算很小,但他不忍将事情的严峻性如实告诉女儿。他只能故作坦然地安慰她,不要着急,让爹好好想想,办法总会有的。

夏永济原以为,邯兆瑞会在让他与女儿见面后,很快便进行逼供。谁知邯兆瑞却并未如此性急。马德发等人将他锁进地室后,除了有人按时送饭,再也没人过来理他。

原来,这是邯兆瑞的心理战术。他认为,眼下夏永济的抵抗意识还很强,还存在逃脱幻想。而且此人非常狡猾、诡计多端。急于对其逼供,难以获取实言。倒不如先耗上他几天,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一个充分的认识。待到他对一切都绝了指望,也就一切都好办了。他想反正当下也不是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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