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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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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松弛状态。就连宗泽本人,亦对军政事务大为放松。这些情况都令他的心情很是爽快。

但最让他高兴的事还不是这些,而是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罩住了夏永济这条当年的漏网之鱼。夏永济果然是不请自至。通过这件事,邯兆瑞再次领教了草庐翁的料事如神。

其实,他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前天夜晚发生的偶然事件,夏永济并不会轻易地送货上门。那个偶然事件,就是马德发发现了莲儿的偷听行为。那才是导致夏永济按捺不住的真正原因。

那晚,马德发发现了正在偷听草庐翁与邯兆瑞谈话的莲儿后,先将她扭进一间厢房,进行了简短的询问,而后即将此况禀报了草庐翁和邯兆瑞。草庐翁认为自己来这里是化了装的,而且莲儿没同他打照面,充其量只是看到了个模糊身影。自己与邯兆瑞的谈话声音很低,隔着后窗应当是听不清的。况且莲儿不过是个婢女,来路清楚,平素与外界接触不多,见识极其有限,不可能猜想到他们的图谋,更不可能是什么人安插的细作。因此,其行为乃纯属好奇使然之说可信,此事无甚大碍。

不过,眼下临近起事,还是应当慎之又慎。于是草庐翁指示,在这段时间里可将莲儿单独禁闭起来,另换一个使女去伺候沈氏。理由可以随便编一个。总之在起事之前,不要让她再与旁人接触。

连草庐翁自己也没想到,莲儿这一被禁闭,却正好加速了夏永济的自投罗网。

当时夏永济已在邯宅外围进行了四天的秘密蹲守。可以说以夏永济的心情而言,每一天他都熬得很不容易。

许多人都有这种体会:对于一桩极为期待之事,若明知其之到来还遥遥无期,耐性往往较强;而若见其事已触手可及,却反而会变得急不可耐。这是一条惯常的心态规律。在几乎已可断定,那个唤作晚烟的使女,就是自己的女儿夏莲时,夏永济当然是恨不能立刻长驱直入见个分晓。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勉力压下了这个冲动。因为他凭着以其特殊经历造就的直觉,觉察出莲儿之所以流落邯家,其过程甚为可疑。有时他也自问,如此疑心重重,是否杯弓蛇影。但某种隐约的预警,却总是在他心头笼罩着挥之不去。就像行走在丛林中的猎豹,即便没发现周围有兽夹陷阱,却还是能嗅出身边是否散发着异常气息。而眼前这座邯宅所散发出的气味,在夏永济的感觉上就颇不寻常,所以他一直没敢轻举妄动。

可是就这样一天到晚地蹲来守去,委实令他焦躁难挨。再说总是在这一带盘桓出没,即便是每日变换方式,日久也难免被人窥破。事实已经证明,至今仍在惦记着他老人家下落的,在汴京城里不乏其人。能从回占魁手中死里逃生是个侥幸,如果再遭不测,很难说还会那么幸运。早一日携女脱身,便早一日得到安生。因此,几天来他一面坚持蹲守,一面也一直在考虑主动出击的方法。

欲得争取主动,自然是必须进宅。那么以什么方式进呢?

夏永济想来想去,所想到的方式无非三种:一种是夜间潜入;另一种是白日混入;再一种是找人替入。三种方式各有利弊,而相形之下,以第三种方式最为隐秘。于是夏永济决定,就先采用这个法子,找人去替自己传个口信。至于可以利用何人进宅传信,夏永济在想到这个方法的同时,便已有了考虑。

一个人的某些能力,往往是被他的需要逼出来的。夏永济原无任何刺探之能,然自返京寻女以来,他的刺探功夫却是无师自通,并且日见精进。通过在邯宅附近这三四日的蹲守,对于平时有哪些人因何事常常出入邯宅,他已打探得比较详尽。其中有个情况,便正好可资利用。

这个情况就是,邯妻沈氏特别喜欢吃施记素菜馆的“假”字系列菜肴。

所谓“假”字系列菜肴,乃是使用豆腐、面筋、山药、芋头、葫芦、菌菇等全素食材为原料,制作出来的诸如假煎肉、假炙鸭、假肚尖、假炒肺、假羊杂、假牛冻、假猪手、假驴鞭等模拟荤菜。出自高厨之手的这类模拟荤菜,不仅其状其味俱足以乱真,且更具一种真正的荤菜所不及的鲜美食韵。当然,凡此种种,要做得正宗地道,都有一套秘籍。此技如今多已失传,所余者仅皮毛矣。

位于城东厢的施记素菜馆,就是专营这种菜的老字号。据说其馆以素仿荤之品种可达近百,但凡天上飞的,地下走的,树上爬的,水里游的,只要你点得出,它便没有仿不来的。

沈氏长期患病,胃口不佳,却唯独对这种菜肴百食不厌,因之便与施记素菜馆签了个订菜合同,让他们每逢单日晚餐,选送一款上门。夏永济所考虑的传信人选,就是那个送菜小厮。那小厮去送菜,必然会接触到沈氏的使女,让他悄悄传信,最是方便不过。

夏永济设计的口信很简短,只有这么一句:“你要的半夏黄连已到,请至东二条甜水巷永济堂草药铺去取。”他料想以莲儿之颖慧,应能参透话中玄机。只要这话传到,与莲儿的相见即指日可待矣。

夏永济对那小厮提出的要求是两条,一条是必须将上述言语一字不差地传给“晚烟”本人;另一条是这事不得让其他任何人得知。他为此开出的酬金是铜钱三千文,付酬方式是先预付一千文,余者待事成后付清。

三千文钱,几乎可以抵得上那小厮辛苦大半年的收入了。那小厮见一个陌生人欲出如此重金雇他去传一句话,自知内中大有隐情。不过因这事并不难做,这笔钱不挣白不挣,而隐情不隐情与他也无干系,便很爽快地接了这活。这一类常年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小厮,都懂道上规矩,不该问的绝不会多问,不该说的也绝不会去乱说,在这一点上,夏永济不用担心。

这事本来确实不难办,但竟未办成。其原因就是伺候沈氏的使女换了人。

说起来那送菜小厮也算不辱使命。在没有见到“晚烟”的情况下,他不仅牢记夏永济的嘱咐,未曾率尔托人转述口信,还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晚烟”因严重触犯家法,已被严密囚禁的消息。只是到底是触犯了什么家法,没有搞清,因为连那沈氏以及新换的使女,也都不知所以。

所幸信虽没送到,事并没办砸。夏永济对那小厮的尽力而为还是很满意的,遂仍按事先允诺,支付了全部酬金。当然这也是为了让其缄口。

下一步当如何措置?找人传信这一招显然是不行了。根据送菜小厮所提供的消息,莫说是口信难以传到,就算能够传到,亦是无济于事。而且,既然莲儿是寸步难行,现在就连再作蹲守也失去了意义。或许过些时日情况会有变化,但那要等待多久,却是难以确定。

再说,一个使女犯了过错,遭受东家的打骂罚役都属正常,却为何竟被置若囚徒,不许旁人与之接触?夏永济本来就觉得这邯宅蒙着一层神秘面纱,这时便越发感到其中大有蹊跷。这个蹊跷显然与他的女儿莲儿关联很大,不可不予尽快搞清。

正是基于这一心情,夏永济终于打定了亲入邯宅探秘的主意。

进宅的办法,还是只有夜间潜入和白日混入那两种。采用哪一种?夏永济想采用的方式,是两者并用。先用白日混入的办法探清这座宅院的结构布局,然后再于夜间潜入去找莲儿。否则盲目地瞎摸乱撞,很可能被人瓮中捉鳖。当然混入邯宅探路也有很大危险,但更为妥当的办法没有,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或许,越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那邯宅里的人倒是越会疏忽大意,夏永济暗忖。

夏永济伪装成一个沿街叫卖引火煤饼的贩夫,混进了邯宅。所谓引火煤饼,系用煤末掺加锯末和若干辅料制成,可代替木柴作点燃灶炭之用。质量良好的煤饼,既似木柴般易燃,又无柴禾浓烟,在普遍使用煤炭为炊的汴京,是一种很受欢迎的燃灶物。

夏永济挑来的那一担煤饼,质地精细色泽纯正,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只是要价偏高。但那邯宅购物,只要是货色确实好,是不在意价钱的,这个特点已被夏永济探明并巧妙地加以了利用。所以混入邯宅这事,起初还真是显得相当顺利。

夏永济的煤饼被邯宅一个负责采买的家仆看上后,那个家仆即让他挑着担子跟随其后进了宅,一路上也没碰上闲杂人等。直至将煤饼挑到后院灶间卸下,由那个家仆去账房取了货款与他交割清楚,一切现象都很正常。

夏永济暗自庆幸这个兆头不错,看来这邯宅也未必似想象得那样玄机四伏。按照既定计划,下一步是应借口如厕,乘人不备溜开,逐次探明宅院的建筑格局和进退通道。若能将囚禁莲儿之所顺手搞清,那是最好不过。如果在走动之间被人撞见,便推说是走错了路。他估摸着,只要动作麻利,完成全部过程不会超过一袋烟的工夫。

当时他也确是有个小手要解,于是,在问过了厕间位置后,他便依着那个家仆的指点,顺着一条碎石甬道,走进了一个小跨院。

变故就是发生在这个时候。

夏永济踏进那个寂静的小跨院,东张西望了一遭,并未找到厕间。他想也许是自己搞错了地方,见此院别无去路,正待返身退出,却发现身后那两扇黑漆院门不知在何时已被关闭。同时,有两个精壮汉子倏地从不同角落闪出,一左一右对他形成了夹峙之势。

在这一刹那间,一个鲜明的意识似电光霍然划过夏永济的脑际:此前对这邯宅的一切猜疑提防,果然都绝不多余。

他尚未来得及再做多想,但见前面房门开处,又有一人踱出,皮笑肉不笑地朝着他走来:“夏公别来无恙,我家主公已恭候大驾多时了。”

五十四

继在城里的都亭驿馆及邯宅先后上演了两出“请君入瓮”后,八月七日,在城外也上演了类似的一出戏。不过这出戏的情节演变,与前两者有所不同,其结果是设局者自己进了局,倒是恰好还原了这句成语的本意。在这出戏里登场的主角,一方是简师元与范光宪;另一方是王子善和周虎旺、钟离秀。

为确保起事成功,日前,曾邦才已启动第二方案,即将务必于八月十日前强行控制王子善的任务,当面对简范二人做了交代。此举正合简、范之意。因为若是再不动手,他们将面临很大的麻烦。

在宗泽亲往临风寨谈判前,以及在谈判中,他二人都为阻止双方达成和解,尽力进行过种种活动。这在当时是颇对王子善胃口的。但现在王子善的态度变了,他们该怎么办?若是态度随之而变,无异于在帮助宗泽促成招安;而若仍继续挑拨离间,则很可能由此失去王子善的信任,甚至成为王子善眼中的异己分子,那样处境就不妙了。

钟离秀从老佛崖逃回,更是对他们大有威胁。钟离秀是与宣孟营接触过的,还带去了宣孟营的一个弟兄冯春。虽说估计宣孟营冯春不会知晓天正会的内幕底细,但不敢说对有关迹象毫无察觉,最起码,某些疑点是包不住的。比如,祝兴祖下山传信被范光宪截下之事,便是一大漏洞。对此钟离秀不会不提请王子善彻查。而这种事一旦被认真追查下去,迟早会马脚毕露。所以,几天来,他俩一面密切注视着王子善的动静,一面合计了若干对策。

曾邦才下达的指令,正与他们设想的计策不谋而合。于是乎,一个先用计拿下王子善,然后再假其号令,调动其麾下各部参与起事的行动方案就此敲定。

这个方案的设计者是简师元,并已与范光宪做过密议。曾邦才听了,认为可行。本来曾邦才是打算派遣一支精干人马潜入临风寨,去配合简范二人擒拿王子善的行动,根据这个方案,就不需要了。因为依照此计,以简范之力,拿下王子善已绰绰有余。对于这两个人的能力,曾邦才还是比较信任的。

然而此中却隐含了一个大失误。失误就失误在,这样一来,除了简范二人的事后通报,曾邦才无从再由其他渠道得知行动实况。当时曾邦才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而当后来他醒悟到自己的失误时,后果已经不可挽回。

夺取临风寨兵权的方案分为两大步骤,第一步是将王子善转离大寨秘密拿下;第二步是以王子善名义召集会议,再将王部嫡系头领拿下,另择他人代之。龙无首不行,鸟无头不飞,何况义军士兵多为愚钝乡民,自身无甚主见。将其头领换掉,也就能基本控制了部队。历来的兵变莫不因循此理。到那时,曾邦才再适当地加以策应,即便有个别不服者,也是不难弹压。

这个方案非常大胆,然而正由于此,反可攻其不备。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环,便是拿下王子善。曾邦才之所以敢于放手让简范二人独行其事,就是因为他感到关于这一环的行动设计,是完全在简范二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的。除非王子善不上套,只要他上了套,顺利拿下便不是问题。

欲乘王子善不备之机将其拿下,还不能惊动旁人,不是件容易事。简师元为此颇动了一番脑筋。经过对王子善的习性做了全面分析,并参照范光宪提供的一些建议,最终,他才想出了那个为曾邦才所认可的法子。那个法子就是:投其所好、调虎离山。

王子善之所好何也?太平时期的事不去管他,在这乱世之中,他最关心的,莫过于建立起一套能够有效抵御外寇侵袭的本土防御体系。

他是一个乡土观念很重的人,手下的人马再多,他也没想过要到别处去扩充地盘。他的愿望就是,牢牢地守住脚下这片土地,不使其宗室祖业以及这一方百姓遭受战乱荼毒。为此,他力求将他的这块根据地,构建成一座具有高度防卫功能的战斗堡垒。本着这一宗旨,他对临风寨的建筑布局进行过多次改造,已将其搞得路径错综层次复杂,形似八卦状如迷宫。他的这番努力,在往年抵御金军袭掠的战斗中,曾显示出了重大成效。

但他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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