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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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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那地方去看看。”

“不,你别忙,我还有个条件。”

“条件?行,好商量。”回占魁很宽宏地应承。

“拿到财宝后,我必须立刻离开汴京。”

“那是自然,”回占魁不以为然地嘿嘿一笑,“东西到手后,回某照样也得立马消失。这事我自会安排,包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宝出城,远走高飞。”

“可我又一时半会儿走不得。”

“如何走不得?”

“我尚未找到我女儿。除非我确知她已不在人世,否则不找到她,我不能走。”

“你是说,五年前你女儿没与你一起逃走?”回占魁眨动着眼皮疑惑地问。

“对,我此番回京就是为了找她。如果现在不找,以后就更没指望了。”

“这——”回占魁没想到夏永济的绊子是设在这里,他的面色登时一沉,“那就是说,在没找到你的莲儿前,你是不肯带我去掘宝啦?”

“是这话。”夏永济直视着回占魁,神色决绝地回答,“如果你容我先找到莲儿,我一定带你挖出宝藏;否则你现在便可以杀了我。余勿多言,悉听尊便。”

“我操你个祖宗!”回占魁恼火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以他的经验,凡事入手太顺,下面必有意外。果然,虽然方才夏永济表现得颇为爽快,但转眼间问题便来了。

这是不是夏永济在耍花招?他狐疑地注视了夏永济一瞬,一声未吭地缓缓起身,踱步沉吟着可不可以应允夏永济的这个条件。

思忖的结果是可以并且应当应允。其理由如下:

其一,回占魁的手下在寻找和跟踪夏永济的过程中,确实感到夏永济像是在寻访什么人。回占魁原以为当年夏氏父女是一同逃出了汴京的,对夏永济欲找何人一直迷惑不解。现在听夏永济如此说来,他判断其言应当属实。其二,回占魁从夏永济的表情口吻上,充分感受到了其态度的不可动摇。既然夏永济答应在找到女儿后可带他去掘宝,他觉得不必在这件事上与其顶牛闹僵。其三,回占魁意识到,没有及时掌握莲儿失落于汴京这一情况,是自己的一大失误。所幸亡羊补牢犹未迟也,夏永济可借口于此与他敷衍,反之他却亦可利用此事捏住夏永济的命脉。就算这是夏永济的缓兵之计,权且缓他几日却也无妨,让他落个自食其果,到那时逼他就范更有何难?

基于如许考虑,回占魁遂做出一副相当通情达理之态,表示他完全理解夏永济的要求,这事就按夏永济的意思办。

夏永济说那就多谢了,接着便提出,是不是现在就可以放他走,如果怕他跑了,可以派人跟随他一起活动。

“这却依不得夏兄。”回占魁一口回绝,“夏兄这些日子也辛苦了,就在这里安心歇息几天吧,明天我让人给你搬张床过来。寻找令爱之事,由回某代劳即可。夏兄应当相信,在这汴京城里,操持此等勾当,回某可比夏兄的办法多。今天咱哥俩谈得不错,希望这笔生意能顺利做成。夏兄在这里,吃喝拉撒都由专人伺候,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招呼。但是有一条,别动逃跑的念头。那样除了多吃点苦头,不会给夏兄带来任何好处。”警告完这几句话,他向夏永济抱拳道了声“失陪”,便转身而去。那个负责看守的汉子复又进屋,坐到桌边继续受用他的残酒。

回占魁回到卧房后,回想了一遍方才与夏永济的博弈,觉得自己可谓是处置得当,收获不小。虽然夏永济尚在顽抗,但他在顽抗中暴露了致命破绽。抓住这个破绽去做文章,摆弄夏永济便将容易得多了。总之这事已然胜券在握,大功告成只是个时间问题。因此这时的回占魁是志得意满周身通泰,上床后很快便鼾声大作。

与此同时,被五花大绑着的夏永济也在默默思索着方才与回占魁的交锋。他却是越想越是心情忐忑。

回占魁当然不会放他出去,夏永济不可能幼稚到对此抱什么指望。他那么一说的目的,其实就是在故意显示自己头脑的幼稚,借以麻痹对方。而真正欲得脱身,办法还得另想。有帮助寻宝的承诺垫底,回占魁暂不会对他下毒手,这一点可以肯定。所以现在令夏永济最担心的,主要还不是自身的逃生,而是莲儿的安危。

他原以为,回占魁是知道他父女在那场追杀中离散了的,所以才将此寻女之事提出,作为拖延时间的借口。但从回占魁的反应上,他却分明看出,这厮原来并不知情。这使得他当时便觉失策。但是话已出口,却是更改不得了。这话提醒了回占魁,可将莲儿挟为人质,这就把原本置身事外的莲儿也拖入了险境。

回占魁是个职业杀手,具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和手段,他确实不是吹牛,在这汴京城里,要想寻找莲儿,他的办法肯定要比旁人多得多。假如他果真找到了莲儿,以其作为筹码,他夏永济还敢有逃跑之想吗?纵使他能够逃出,又如何救得了莲儿?到那时能不乖乖地将藏宝秘密告诉回占魁吗?而当回占魁如愿以偿后,大发慈悲放他们父女一条生路的可能性又有几成?

夏永济深悔自己一时情急思考不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然而这个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两行绝望的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无声地滚落下来。

二十六

忙完了一天的活计,吃过晚饭,张婆招呼盈儿到庭院的大树下去乘凉。盈儿推说身上疲乏,不去了。张婆瞅着她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估摸着这姑娘八成是月事来了,便体贴地让她早点歇下,自己拿着蒲扇木凳走了。

盈儿回到住处,和衣躺到铺上,却是并无睡意。她懒得去院里纳凉,的确是有身体不爽的原因,但更主要的是因为她的心里烦乱得紧,打不起精神陪张婆闲聊。

开封府后衙里的房屋很多,宗泽雇佣的杂役又少,因而她不必与张婆挤住在一处。这间供她独自下榻的小屋,是她的私密空间,她怀揣着的隐秘心事,在这里可以放开了想。这两天盈儿常常在料理完手头的杂活后,便闷着头回到她的这间小屋,盖因她的心事,在不知不觉中乃是变得越来越重。

盈儿进入开封府已有八九天了。在这段时间里,她已基本弄清了后衙的院落结构、房屋用途和各条进出通道,基本掌握了宗泽的起居规律生活习惯。且已看出,虽然这后衙中的保卫措施很严,虽然宗泽的亲兵个个精明强干非常忠于职守,尤其是那个统领甘云,堪称是目光锐利心细如丝,但是要想钻空子,还是大可一钻。只要她时时留意,刻刻准备,下手之机并不遥远。至于下手的方法,她在进府之前便已想好,就是暗中投毒。

欲采用投毒的方法行刺,固然是因为,盈儿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民女,要使用其他手段也用不来,同时亦是因为,她具备着一定的毒药知识。也正是因为有这点底气,才使她产生了打入开封府的大胆设想。

盈儿的毒药知识,来自一名号称“还魂圣手”的民间郎中。据说这“还魂圣手”的称号始于其祖,传至这位郎中已是第三代。这位郎中的祖传衣钵,就是专治各种中毒之症。无论是中了何毒的危重患者,只要是一息尚存,到了这位郎中手里,十之八九可望起死回生,因而此人在京畿一带颇负盛名。

前年春这郎中的内人身怀六甲,郎中因诊事繁忙难以兼顾,经人介绍雇用了一个手脚勤快的女佣帮助照料家务,这个女佣便是盈儿。

盈儿在这郎中家里帮工的日子接近一年。就是由于这段时间的耳濡目染,使得她于无意间获得了许多有关毒药的常识。当结束这段帮工生活离开郎中家时,她不仅知道了诸如鸩酒、乌头、钩吻、见血封喉、砒霜、断肠草、鹤顶红、曼陀罗、马前子、夹竹桃、老公银、天南星等许多著名毒物毒草的名称,且已能大致说出其各自的药性药力、中毒症状和夺命速度。她当时并没觉得这些知识对她来说有何用处,没想到如今它却成了帮助她报仇雪恨的有力武器。所以有时她不禁就想,这是不是上苍的一个有意安排。

盈儿夹带进府的毒药是砒霜。砒霜的制作原料为砒石,又称信石,主要产于江西、湖南、广东、贵州等地。砒石有红白之分,白砒石经加工后之药品状如霜末,故曰砒霜。而盛传于江湖的神秘毒药鹤顶红,实乃红砒石之精制物。

砒霜是一种对生物具有强烈腐蚀性的砷化物,但凡生产砒霜处,周围皆树木凋枯寸草不生。极微量的砷化物摄入,对人体有一定的美肤润颜作用,但一个成年人日摄若超过五毫克,便足以中毒送命。盈儿当然不可能详知上述专业知识,然则她却深谙这种白色粉末的厉害。她曾亲眼见过一个误食砒霜者,因送救的时间稍有耽搁,虽经“还魂圣手”全力抢救,最终还是未能还魂。而且,因其价格便宜,此药在民间散布最广,在任何一家药铺均可轻易买到。是以盈儿在考虑投毒药物时,自然而然地便择定了砒霜。

砒霜是顺利地夹带进来了,后衙里的情况亦较为了解,现在只差一个合适的下手机会。

此机随时可来,只需留心把握。事至此间,成功在望,按说盈儿应是情绪振奋、决心愈坚,谁知却是恰恰相反,她的心情反倒惑乱起来。如果说越是临近动手,越是精神紧张,也属正常现象。但盈儿很清楚地知道,她的惑乱不是缘于此故,而是另有因由。

盈儿欲使宗泽以命抵命,实乃由于巨大悲愤而催生的极度冲动之念。极度冲动必致极端行为,哥哥吕康意外被斩,对盈儿的打击非常之大,所以她受强烈冲动情绪支配的时间较长,以致推动着她设计并完成了打入开封府的一系列行动。

但是,再强烈的冲动情绪,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次衰减。在这时,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心理支持,人们在冲动下所产生的极端意念,多半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动摇。眼下盈儿便是处在了这种状况中,并且她还遇上了始料不及的情况。

以盈儿先前的想象,宗泽就是一个横行霸道草菅人命的可恨狗官。更可恨者,是在他身上,还笼罩着一个清正廉明精忠报国的赫赫光环,欺哄得大量民众对他膜拜不迭。盈儿素恨虚伪人物,尤恨笑里藏刀。她认为越是这种喜好欺世盗名的人,其心地越是龌龊,其生活越是糜烂,其压榨百姓的手段越是阴狠。因而在她的意识里,干掉这个道貌岸然的活阎罗,不仅是为自家报仇,同时也是为民除害。这个意识有很大的激励性,是促使她下定决心效仿古之侠女舍生取义的强劲精神动力。

虽然对于冲动中的偏激选择,事后多有后悔者,但明知代价巨大后果严重,而仍坚持一意孤行的人,也是有的。因为世间有些事情,非采用极端手段不能解决,否则便没有逼上梁山这一说了。因此,如果事实果如盈儿想象,宗泽的确就是那样一个明处是人暗里是鬼的东西,那么即使冲动浪潮过后,盈儿亦必将初衷无改。而且伴随着对宗泽真实面目的认知,她还极有可能会对其痛恨倍增,越加咬定以血还血的誓言。

可呈现于盈儿眼中的事实,却偏偏并不如是,这就使得跃动在盈儿心中的那簇凶猛恨火,不由得不一再地递减了势头。

百姓敌视达官显贵,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达官显贵们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合理合法地生活得比他们优越十倍百倍、千倍万倍。一席豪门宴,千家活命粮。在盈儿的想象里,宗泽当然也是这么一个骄奢淫逸的无耻之徒,在他那张所谓清廉的画皮背后,不知肆意挥霍了多少民脂民膏。就凭这一条,这老东西便该遭天谴。

然而恰恰是在这一条上,她的主观想象被颠覆得最为彻底。因为近半个月来所目睹的事实告诉她,宗泽的生活水准,不仅无法冠之以奢侈二字,甚至连她曾去做过帮工的一些殷实人家的状况都不如。

宗泽的日常伙食,简朴得让盈儿几乎难以置信。他是不允许单独为他开小灶的,后衙里的其他人员吃什么,他也吃什么,一日三餐无非是汤饼、泡饭、馒头之类。有时因忙于公务误了饭点儿,也是让甘云差厨子将灶间的剩饭回一下锅端了去吃。盈儿一时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原因亦在于此,宗泽与大家同吃一锅饭同喝一锅粥,给宗泽送饭的事她又挨不上边,她总不能下一大包药把这些人都毒死。

至于宗泽的衣衫、冠带、裤袜、鞋履,除了在正式场合穿用的那两套官服,余者皆很不讲究,甚至可形容为寒酸。宗泽的衣服由张婆和盈儿负责浆洗整熨,在盈儿经手的衣服中,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新衣,而且来回替换的总是有限的那么几件。

有一次,盈儿在搓洗一件麻布罩衣时,因衣服过于破旧,被她不慎搓裂了一个口子。她问张婆怎么办。张婆很有经验地说,这有何妨,我已经将衣服洗破过好几回了,晾干了缝缝就是,宗爷不会见怪。果然,那件缝补过的罩衫送回去后,又照常被宗泽穿在了身上。

这种事发生在寻常百姓家不足为奇,但宗泽以其堂堂封疆大吏禁军统帅之身,居然会如此简朴,倘非亲历亲睹,盈儿是打死也不会信的。

且不说进府后其他方面的见闻,单说上述衣食状况,已足以令盈儿感触大异。她原是准备着窥破宗泽花天酒地挥霍民脂的真实嘴脸的,谁知却看到了这样一种与其预期截然相反的情形。难道这也是宗泽的刻意伪装?盈儿觉得不像。这里是开封府的后衙,周围全是宗泽的心腹,他何苦来做这等伪装?况且若真是惯享富贵之人,就是要装也装不到这个程度。看来宗泽这个人,确是有些与众不同,他能赢得声誉,不是没有来由。

当然,仅凭其粗茶淡饭布衣麻履,并不能说明一个人的全部品行。但是最起码,这个事实是无法激起盈儿对宗泽更加强烈的憎恨的,甚至还使她原本充斥心间的切齿之恨,也打了相当的折扣。

这就来了问题。盈儿毕竟不是一个职业杀手,若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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