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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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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起来,他压低嗓音,也说出了几句让曾邦才瞠目的话:“喝多了才会吐真言。曾节级不用担心,在下不会乱说。既是曾节级坦诚相告,敝人亦不相瞒。敝人的家世与曾节级一样。我家先祖乃前朝侍卫马步军副都指挥使韩通。只是为了避祸,才改成了如今的姓氏。”

这话说得非常郑重,绝不似酒后醉言。曾邦才听了,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天下竟有如此巧事!当年赵匡胤由陈桥返回开封发动政变,后周第一个被诛杀的大将就是韩通。时隔一百多年,两个同样惨遭宋朝毒手的后周高级将领的后裔,居然在这里不期而遇了。

这种巧遇使这两个人既感到不可思议,又相当地兴奋激动。怀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深切感慨,是夜两人又秉烛畅谈许久,自此遂成莫逆之交。不过在这时,他们还并未形成什么共谋大事的同盟。

其后不久,曾邦才便出了事。祸根就是与县丞之子的冲突。那恶少不甘铩羽而归,回去之后便开始思谋报复。曾邦才因丧妻数年,不耐寂寞,时常出入妓院,后来遇上了一个唤作艳儿的姑娘,甚觉可心,每至必点,基本上就成了艳儿的固定客户。那恶少了解到此况,便蓄意作梗,也专门去光顾那家妓院,也专门点艳儿陪欢。这就激怒了曾邦才,并且激得曾邦才在某次狭路相逢时动了手。

曾邦才是有点拳脚功夫的,三下五除二便将那恶少及其随从收拾了个鼻青脸肿。当然他下手时还是掌握着分寸,没敢让他们伤筋动骨。但只要他动手,就中了圈套。县丞原就看着自视甚高的曾邦才不顺眼,听儿子回去颠倒黑白地一哭诉,登时火冒三丈,遂命壮班即以寻衅斗殴致人重伤罪将其拘捕。可叹曾邦才这个昔日的牢头,转瞬间便变成了大牢里的囚犯。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事缘由,料是对曾邦才的判处轻不了。那杂货店店主虽是商人,却很重义,他焉能眼睁睁地坐视这位同病相怜的朋友被挞责百杖流放千里,于是便赶紧送礼托人,上下疏通。谁知银子花了不少,却是一概无效。甚至县丞还放出话来,谁再敢去说情,便以同案论罪。

但是这样一来,反倒把店主的火彻底给勾起来了。此人在骨子里也不是个甘于逆来顺受之辈,当时他心下一横,便暗中找了个与道上的人有瓜葛的朋友,打算托他请几个江湖好汉帮忙,绑了县丞的儿子。那朋友非常帮忙,很快就为他介绍了一个叫作杨大疤的汉子。杨大疤听了他的要求后,让他少安毋躁,待其回去请示一下东家,再定如何行事。

一等就是三天,没见回话。杂货店店主心焦,正要找那朋友去问,杨大疤突然露面了。而且他不只是一个人露面,还带回了刚从刑狱里放出来的曾邦才。原来杨大疤的东家认为绑架县丞之子的做法不可取,乃另辟蹊径买通了知县,让知县将案卷调去一阅,曾邦才的所谓严重罪名便化为乌有了。

事情办得如此仗义而利索,令曾邦才和杂货店店主对杨大疤的那位东家肃然起敬,二人强烈要求当面致谢。于是在杨大疤的引见下,二人在一家小客栈里面晤了这位恩公。

交谈起来,二人方知,这位恩公不但设法救出了曾邦才,还考虑到了他们的今后。他告诉二人,祥符知县的三年任期将满,继任者很可能就是现任县丞。到那时那厮大权在握,必然还会报复,所以他们不宜再居此处。汴京城里有一家棉麻店,其掌柜因赌债高筑,正急于低价盘出。他建议杂货店店主就此买下该店,迁入京城发展。那个棉麻店所处位置极佳,只要善于经营,不愁兴旺发达。至于曾邦才,他认为是块从军材料,如其有此志向,他可设法举荐曾邦才去禁军中任职。

曾邦才和杂货店店主对恩公的这番好意既感激又困惑,曾邦才不免就问:“我等素不相识,先生何以如此关照?”那人笑答:“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皆因二位都是名门之后,在下不才,有意交个朋友。”

一句话说得二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已:“敢问先生是什么人?”

“草庐翁。”那人徐徐地吐出三个字。

“哦——”二人不得要领地应了一声。“草庐翁”这个名号他们略有耳闻,大概知道似乎是与一个叫作天正会的帮会有关。可那天正会是怎么回事,他们却又不甚了了。

不过接下来他们便清楚了。草庐翁坦言相告,天正会表面上是个以文会友的文学社团,实则是个以匡扶社稷为己任的秘密组织。它的宗旨,是广交豪杰,积蓄力量,顺天承运,共创大业。说白了就是两个字:谋反。于是草庐翁对二人慷慨施援的目的也便昭然若揭,那就是欲拉他们加盟。

原来如此。这话一挑明,弄得二人一阵心惊肉跳,却也点燃了二人心中的一把干柴。这两个人都有着贵族血统,却皆埋没在社会底层,骨子里本来就隐含着不安分的种子,只是由于境遇所限,不敢擅作他想罢了。现在听这草庐翁道出惊天之语,不由得他们心中不倒海翻江。

“赵宋立朝已逾百年,如今仁德俱失腐朽透顶,多则十几年,少则七八年,天下必生大乱。自古乱世出英雄,我观二位乃有胆有识之血性男儿,岂无意龙腾虎跃重振家门,而甘心栖身蒿蓬潦倒一生乎?”草庐翁的话不多,但字字敲到了二人的心坎上。然因兹事体大,一时间谁也不敢贸然回应。

草庐翁也不急于要他们表态,让他们回去先商议一下。他很大度地表示,若二人愿意合作,他草庐翁求之不得。若无意合作亦不勉强,大家今后还是朋友。话虽如此,二人却知,既然草庐翁对他们透了底,事情便没那么简单了。

两天后,曾邦才和杂货店店主通过杨大疤再次密约草庐翁,表示愿意与之联手共谋大事。他们之所以毅然做出这个决定,倒不仅仅是因为眼下他们很需要草庐翁的帮助,而是出于几点更重要的缘由。

首先,他们其实都早对自身境遇深怀不满,具有强烈的出人头地的欲望;其次,他们认为草庐翁像是个能成气候的人物,而且可以看出草庐翁对他们甚是看重;最后,他们也明白,草庐翁对此事绝非轻率为之。从其对二人根底了解之透彻来看,他在这上面下的功夫不小,说不定将杨大疤介绍给他们的那个朋友,就是他的眼线。草庐翁既然敢于亲自出马与他们见面且对其意图直言不讳,就说明了他们早晚是摆脱不掉他的掌控的。与其日后被逼上梁山,那还不如现在主动入伙。想通了这些,二人便索性下定了拼将此生赌他一把的决心。

由此,曾邦才和杂货店店主的生活便掀开了新的一页。

当时是草庐翁的积蓄力量阶段。他要求杂货店店主和曾邦才去做的事,分别是积聚财力和掌握武装。此后杂货店店主根据草庐翁的指点,进城买下了那个棉麻店。经过数年悉心经营,他的买卖越做越大,现已成为汴京城里数得着的富贾。而曾邦才则在草庐翁的安排下进入了童贯的胜捷军,先是担任负责部伍操练的从九品指使,后来调任领兵实职,两三年间从都头、压队依次升至统领。其中自然有草庐翁暗中助力的因素,但曾邦才自身所显示出来的治军才能,亦是促使他得到迅速升迁的重要原因。

靖康元年赵桓登基,以蔡京为首的权奸团伙失势,童贯被诛杀于广东南雄州。此后童贯亲自组建的胜捷军哗变,受到朝廷镇压,曾邦才的上司率部窜往关中老巢,曾邦才却遵照草庐翁的指示,于西蹿途中带领一部分人马悄悄脱离大队折返中原。这时的曾邦才,已经拥有了一支完全听命于他的嫡系部队。

后来,仍是依照草庐翁的意思,曾邦才率部进入老佛崖,加入了姚三保部,充当了虎翼军的军师,并已将这支队伍的大部分实际兵权,暗暗地掌握到了自己手里。

这天进城的目的,曾邦才对姚三保说的是去观望一下城里的动静,而实则是应草庐翁鸽信所召,前去秘密议事。

金军攻陷汴京后,掠走了徽钦二帝及所有的在京皇室,张邦昌的伪楚政权在金军撤离后自行解散,新建立的赵构朝廷逃亡在外,负责主政汴京的范讷又是个窝囊废,因而汴京在现阶段实际上处于一个金、楚、宋三不管的真空状态。若欲袭取汴京,此机会极为难得。而以汴京位置之重,占据汴京者自然会成为宋金双方皆须极力争取的对象,因之可以左右逢源进退自如,这便可为今后的扩充发展乃至割据天下打下良好基础。

这是个百年不遇的起事时机,即使天正会不利用,别人也会利用。所以草庐翁当机立断,做出了在近期联络群雄夺取汴京的决定。曾邦才等人蓄势已久,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于是一个武装夺取汴京的计划,在日前便由天正会骨干分子密谋形成,并已开始分头付诸实施。

不料就在这时,新任汴京留守宗泽驾到。这就给起事增添了意外的难度。

宗泽并没带来多少兵马,但其威望和能力却是有口皆碑。这个对手与范讷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草庐翁自然不敢对其掉以轻心。出于种种原因,草庐翁很不希望与宗泽交手,但只要宗泽坐镇汴京,交手就不可避免。这便如何是好?

草庐翁想来想去,认为若能在起事之前逼走宗泽是最好不过的。这个可能性有多大不好说,但他想尽量一试。毕竟宗泽已经是年近七十的老人了,精力体力都不济,想方设法折腾他个焦头烂额应当不成问题。退一步说,即使这番折腾没能把宗泽折腾走,亦不失为发动起事而做的必要铺垫。所以,他在宗泽到达的当夜,就让杨大疤带人到开封府附近放了一把火,然后又向那个前杂货店店主面授了进一步在城里制造混乱之计。他急召曾邦才进城,则是要向其交代从另一方面打乱宗泽阵脚的任务。

当日中午,在位于州桥东大街的聚英楼酒楼中,曾邦才与草庐翁边喝边议,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曾邦才平生很少在心里真正服气过什么人,但对草庐翁是一向信服。这是因为他不能不承认,在两个重要方面,草庐翁确实是高他一筹。一个方面是草庐翁的为人仗义;另一个方面就是草庐翁的虑事缜密。五年来的经历告诉他,草庐翁做事是相当有先见之明的,凡事按他的主张去做,基本不会出现纰漏。所以尽管曾邦才对宗泽来京这事看得不似草庐翁那么严重,却仍是很认真地将草庐翁交代的任务放在了心上。

他只是有一点不解,如果草庐翁认为宗泽的存在是个大麻烦,干脆采用江湖手段将其除掉岂不更省事吗?他在交谈中提出了这个问题,而草庐翁的回答是,除非万不得已,无须行此下策。至于为什么,草庐翁没多说,他也就没多问。

其实就曾邦才本身而言,对宗泽这位老英雄亦不乏敬意,不是十分必要,他也不愿对其采取极端手段。他揣测草庐翁可能也是这种心理。不过他相信,若是到了非如此不可的时候,草庐翁肯定不会手软。

草庐翁交给曾邦才的任务,是尽快地挑起杆子们与官军的矛盾。草庐翁断定,由于汴京守军兵力有限,宗泽对待四方草莽,必是重在招抚。以宗泽之威望而论,众杆子中甘愿服膺者当是大有人在。一旦有人接受招抚,响应者必会接踵而至。那样一来,汴京内外的兵力对比便将发生重大变化。因此,他们必须抢在宗泽的招抚行动见效之前,设法令众杆子对其意图产生疑惧甚至敌对情绪,从而使宗泽陷入孤立无助之困境中。

不过此事不宜由姚三保部出头。该部乃未来的袭汴主力,现在不可引起官军注意。最理想的状态是使人马众多的王子善部与官军发生冲突。因为一来,该部能够对官军造成的压力最大;二来,该部的动向,也是目前大部分杆子正在观望的一个风向标。至于如何能使王子善部与官军冲突起来,草庐翁让曾邦才自己去想办法。

曾邦才的脑瓜转得不慢。在返回山寨的路上,他已经有了主意。他自知他那个主意很阴损,但自古以来的成大事者,哪一个的手段光明正大?曾邦才抬头望着眼前那一片已经静悄悄地漫延上来的暮霭,在心里自负地一笑:“宗泽老前辈,请恕晚生失礼。”

虽说是将整顿军备之事托付给了闾勍,但作为主政汴京的最高长官,宗泽也不可能对军务全然撒手。当安民方面的工作陆续展开后,宗泽便抽出时间,亲自视察了城防。

在陪同宗泽视察的过程中,闾勍提出了一个重要问题。这个问题在接受任务的时候就有,闾勍之所以当时未提,是觉得马上强调困难有推诿责任之嫌。他不愿在与宗泽共事之初便留下那样一个不良印象。但那话是回避不掉的,没法总是避而不谈。所以他便乘宗泽前往视察之机,将它提了出来。这个问题归纳起来就是一个字:钱。

实际上,这事不用提,宗泽也有数。这个问题早在宗泽心里搁着,是他感到最难解决的一大心病。

冷兵器时代,城墙是城池防守的重要屏障。宋朝建都汴京后,曾动用大量人力物力修建了外城城墙。这道外城城墙周长达五十余里,墙基厚五丈。而城墙外的护龙河,则开辟有十丈之阔。这种雄阔程度,在当时的城池中可算是首屈一指。但后因太平日久,疏于维护,墙体渐趋老化,城上的女墙、马面以及护龙河中的防御设施亦日渐缺损,其御敌功能便大打了折扣。

宣和七年金军首次攻汴,李纲在大兵压境的情况下,紧急动员军民抢修城障,又从城内火速调运砖石滚木炮座火药上城,总算顶住了金军的凶猛攻势。但那只是应急之举,并未能使城障残破状况得到根本改善。李纲本想待战后全面加固充实城防设施,却因被张邦昌等人排挤出朝而未能如愿。

靖康元年岁末金军复至,汴京又遭战火严重摧残,多处城墙被炸裂炸塌,各处的城门和箭楼亦多遭焚毁,其中尤以善利、通津、宣化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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