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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女医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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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副仔细的盯在船头。大船平稳的穿过了珊瑚礁区域。“女王号”上爆发出一阵欢呼。方才最惊险的时候,大家看着一个锋利模样的岛屿擦身而过。如今回首,一片汪洋风平浪静。

  大阿哥胤褆都有些激动了。他对沈如是道:“想不到洋人的操纵大船的技术,竟也不错!”

  林庭好奇:“我们泱泱大国,自然农耕为主。他们小国寡民,穷山恶水,才跑到海洋里谋生。这有什么不对的?”

  沈如是却道:“感兴趣可以学啊。我也看了几天他们开船。舵手那里还看不懂。水手收风帆,似乎倒不算复杂。我还爬过那桅杆呢。只不过没有他们那样迅速而已。爬上去确实有趣。你也可以试试。”

  林庭听得目瞪口呆。若不是她早知道沈如是性别是个女人……

  胤褆却动了心。每天跟人聊天,这可不是大老爷们爱好的生活方式。在进行教化蛮夷的伟大任务之前,先学个驾驶帆船耍耍,倒也有趣!他就回头扎进水手堆里去了。没多久就和人比划起来。也不知道这语言不通,是怎么交流的。

  沈如是看得心痒,也想过去。被林庭一把拖住,拉着走了。两个人一路拉拉扯扯说说闹闹的,却不知道又招了人的眼睛。

  …………

  这一时,因为船上多了二十多人,住宿立刻有些捉襟见肘了。“女王号”是商船。航行的第一目的就是创造价值。所以货舱早已堆满。船员们住的地方原本也比较拥挤。若不是船长邓肯先生临出海前在剑桥听了某场有关火灾安全的讲座,执意多留下几个空舱室,只怕一时之间连安排沈如是三人的地方都找不到,更别说这突然救上来的二十多人了。

  大海那么阔大,同在一艘船上,这事情本身,就足以快速拉近许多人的距离。有个被救上来的幸存者就在与“女王号”上的某海员交谈:“你们船上居然有女人!福利真好!东方女人!”又好奇:“什么味道的?”

  那海员恰好是当日和大副提议的那个粗嗓子。一听这话就沉了脸:“那是别人的老婆。”言下之意:没尝过。

  那幸存的海员就笑了。哄谁呢,上了大海谁不知道。那真是待个几年看见母猪都……一般的船长都轻易不敢带着自己的夫人出海。除非是拥有这艘船,本身也颇有武力的贵族老爷,或者会带着家眷上来。谁如果色胆包天了,那就指定在家乡混不下去了,做好准备带着全家流亡去做海盗。这样的代价或者才能稍微震慑得住。

  这个海员就有点打趣地问了一句:“哦?为什么!”

  粗嗓子被大副拒绝过。自己还想不通呢。他并不喜欢这话题,可是毕竟这是“女王号”的事儿,对方……大约算是“外人”。不愿被小看,就别别扭扭的解释了一句:“她男人是个大夫。脾气很好。会做饭。”越说越觉得底气不足。大夫有什么了不起?会做饭,哼!

  粗嗓子本来不是个精细人。他自己都觉得别扭。那海员更听出了敷衍的意味来。对方大有深意的笑了笑,就转了话题。粗嗓子却怒了。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我,我,我这就把那女人做了让你看看!精虫上脑,他居然就立刻出去准备行动了!

  …………

  粗嗓子远远看见沈如是两人和胤褆分开,就跟在了后面,自以为很小心。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一思考大副那天拒绝自己……大副不可能不懂规矩,那么多半是有人提过类似的请求,然后那东方男人拒绝了而已。

  太不遵守行业规则了!粗嗓子很愤慨。这么一想,他这样的行动立刻就高大起来。好像不是打算去侵犯一个处得还不错的兄弟的妻子,而是去教对方如何做人处世一样。越想越是理直气壮啊!

  他块头不小。这一路动作。也有人看见了也有人没看见。也有人猜到了也有人没去猜。总之船上看着风平浪静。船长带着手下在忙那些救上来的人的事情。下面的大家跑得很混乱。粗嗓子一路尾随沈如是和林庭,居然顺利地跟到了人家的门口。

  沈如是听见敲门,打开一看不是胤褆。有点奇怪:“有事请?”

  粗嗓子皱了皱眉头。居然两个人还在一起?有点麻烦了。看来得先打晕这个。脸上狞笑一下:“有人教过你这海上的规矩么?”横着身子一撞就进了屋子。反手关了门。

  …………

  沈如是一皱眉头:来者不善?

  方才看见救上来的是幸存者,已经把菜刀还到厨房了啊!

  沈如是抬头,就见对方一双眼睛不住瞟向林庭。色红气粗。俨然当年艳花楼里,一模一样的一个贾姓胖子。

  沈如是电石火光之间知道了缘故。下一瞬间就勃然大怒。她抬手一拳打向对方的人迎。人迎穴在喉结两侧,那是有名的大穴。打实了。别说昏倒,顿时丢了性命都是可能的。可见沈大夫回忆起旧日记忆,累加上新仇,这是怒极了。

  那粗嗓子下意识一闪,闪过了。眼睛顿时狰狞起来。你居然敢反对?你居然还敢反对!抬手抓着沈如是胳膊一扯。一模一样的就挥拳冲着她脑袋而去。

  那大汉的拳头简直是沈如是的两个。这一抓,更是有力。果然抓实了。只不过,沈如是身体比他料想的更娇小些。这动作有些偏大,顿时停滞了半息。

  沈如是眼明手快,不退后反而向前。身子如同游鱼般一滑,从对方肘弯滑下。想起见过的侍卫操练,下脚一绊——没绊倒,连忙挥手又一拳,从侧面向着对方太阳穴。不管好歹,先打了再说。又暗恨黄毛们居然不留长辫子。不能抓头发,这是少了一大打架利器啊!

  这动作如果是个连过几天功夫的人来使。必然行云流水十分精彩利落。只可惜沈如是最多算个身手灵活。离功夫还远着呢。顾了躲,顾不了攻击。顾了腿,就顾不上手。这么一磨蹭,那粗嗓子也已经反应过来,上身一扭,双目圆睁,看那架势好像准备抓着沈如是生生撕碎——他的其实可磅礴多了。

  此时,沈如是恰好一拳挥出。

  却不知,二者谁先奏效?

  说时迟,那时快,封闭阴暗的屋子里似乎都有了风声。一秒钟被生生拉长揉碎,不知道拆作了多少刹那,几个须臾!

  这紧张如弦,弦紧欲断。

  这气氛似鼓,压至最低将有高声。

  然而,这气氛,这紧张,忽然间戛然而止。不是别的,而是销魂无比的一声“哦……”

  发声者乃粗嗓子某水手。

  他所有动作顿时一停。浑身一抖。似无比痛苦,似极致欢欣。那声音短促而有穿透性,余音渺渺……下一瞬,沈如是的拳头砸在了这货的太阳穴上。

  这家伙晕了。

  轰然倒地,激起尘土无数。

  这成功来得忒突然,沈如是差点把自己绊倒。然后她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好像发现自己成了“拳打南山猛虎”什么的好汉一样。

  说不定,可以去卖大力丸了!沈如是颇有些兴奋的想。顿时回忆起京城看见的行为艺术爱好者,遥想了一下“神拳无敌沈大侠”这个称号。

  旁边。林庭保持着单脚着地,金鸡独立模样。一脸兴奋。“我做到了!”她轻声道。

  声音里,满溢有着不可置信,字字句句都是“不可思议”这四个组成。

  “原来男人这么不经踢!”林庭一字一句的感叹着。

  或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有道理。因为与沈如是类似的,林庭此时在低头注视自己的“神脚”。

  “原来踢下去,就是这么简单!”林庭眼睛亮闪闪。好像,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在打开。

  …………

  沈如是先反应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我们得把这家伙弄出去。尽快。你说丢到水里怎么样?”她和对方商议道。声音有点小气喘。

  林庭有点兴奋,一幅缓不过来的样子:“太刺激了。脚感真好!我们再捉一只来踢好不好?”

  沈如是冷汗。含蓄提醒:“我们队伍中也有一只男人的。”这句话的本意原本是“老吾老,幼吾幼”一类,也就是把别人当作同伴,别去祸害他人了之类。可是放在这里,似乎……

  林庭就误解了:“踢大阿哥……会不会有点冒犯?说来也对,我们是一伙的,商量好,或者能多踢几次?”

  沈如是冷汗无比:“这个么……还是先说说这人怎么处理好了。”

  林庭脸上激动地神色退去,寒光一闪而过:“他该死。”林庭冷笑。“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呢?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就这么进来……”

  沈如是默默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一次,我们得立威。海上的时间还长。至少不能让人家小瞧了我们,认为我们可以随便欺负。”

  林庭望着沈如是叹口气:“还好有你……多谢你这样想。”

  沈如是莫名其妙:“说什么呢。我们是一伙儿的么。”

  林庭面色几变,最后平静下来。默默地笑了一下。就着沈如是最初的话,提建议道:“丢到水里不好。恩威并加更好些。我们究竟是外来者。有求于人。不能搞得太过分让对方起了驱逐我们的想法。同时,又不能显得太过浅白,最好和他们不理解的方式,不如我听说西方人都很害怕‘东方巫术’。和这些东西之类扯上关系,令他们心有忌惮和畏惧。当然最好!然后,我们才能用利益收服……”

  沈如是听得头大无比。摇摇手道:“这些你和胤褆商量就好了。”又有点好奇:“我们一共三个人。说起来,能给人家什么利益?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带上来么?”

  林庭张了半日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哭笑不得的感叹一句:“幸亏你没真个嫁进高门权贵家去……”

  两人一边谈话,一边把那人绑了。用的是沈如是研究杀猪之时最熟悉的“攒蹄”式。嘴里填了块抹布。防止他叫嚷。期间顺手或者顺脚,踢了踩了对方若干下。

  林庭准备出去找胤褆商量后续。至少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抬出去,多少是点问题。另外有多少人曾经见过此人进了这个房间,或者也得旁敲侧击的打探一下。

  沈如是觉得刚出了这件事,不放心,就坚持同林庭一起出去。不说别的,林庭觉得脚感好,其实,沈如是心里也有点想试试自己的“神拳”怎么样呢。

  …………

  三副匆匆找到邓肯船长:“有人看见某个兄弟进了那个东方大夫的房间,而且,似乎已经有一阵子了……”

  邓肯稍一思索,脸色大变:“在哪边?你带我去!”

  大副听到,微微一撇嘴,扭头又看见在水手堆里的胤褆。冷笑一声。这样的事情么,早晚的事儿。

  看见船长真个去了。萨阿马啼笑皆非。也只好转身,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

  沈如是和林庭毕竟绑了个大活人在屋子里。心中有点紧张。走路都贴着边。尽量选那旁人不走的道路。又躲避着不乐意被人看见。不然如果被问起那粗嗓子,怎么回答才好?多不爽啊!

  两个人鬼鬼祟祟一路前行。见到人了还蹲一蹲。结果走过大船侧面舷部,突然发现对面来了个和她二人走路及其相似的家伙。

  等等,这个东看西看凑到船边,拉起救生小艇缆绳的家伙,不就是那个什么格林先生么?

  沈如是与林庭对看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严肃。剪刀?他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着实晚了,希望还算肥美:)

☆、72变乱开始之前

  邓肯和萨尔马一前一后从甲板上穿过人群,脚步匆匆。

  邓肯心知萨尔马大约又觉得他多事了。可是对于他们这样把大海当做厅堂,把帆船看成卧室的人来说,船上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邓肯少年时出海,从法国到葡萄牙到威尔士,从地中海到大西洋到太平洋,传下“邓肯船长”的威名,凭借的,也不仅仅是他笑眯眯的和气样子。

  萨尔马脸上却不是什么愤怒之类的神情。多年搭档,互相都很了解。他竟然笑了一下。向前赶了两步,扭头看向邓肯。突然问道:“为什么……你不动心呢,我的船长?”

  …………

  邓肯脚步稍慢,回过头来,略一思索,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了。脸上淡淡一笑。慢吞吞的回答他,有一点拿腔作调的感觉:“你怎么知道,我……不动心呢?”

  萨尔马摇头:“你就算‘动心’,也绝对不会采取行动。这样的‘动心’,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笑话……”

  邓肯并不去理会那其中的暗含意味,也装作没听懂那几分讽刺。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看。然后冲着萨尔马晃了一晃。左手某指上,有个银色的戒指熠熠发光。他轻描淡写的反驳道:“我更喜欢你称我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绅士’。”

  萨尔马哈哈大笑:“绅士那种毛线东西,还是让他们在鲸鱼骨架和蓬蓬裙里待着好了。海风会把他们吓成小宝宝的——责任么?”他突然嗤笑一声。话音里有些说不清是讽是赞的东西,突然学着“上等人”们的腔调拿捏着声音咏叹道:“您可真是一位清教徒。”

  邓肯淡淡一笑。反问道:“那么你呢?大副先生……你为什么不动心呢?”

  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先笑了:“是品味么!你的眼光可真有点高。宁愿……忍着,也不愿将就自己。我竟不知道,该称你是‘任性’还是‘清绝’了。”

  萨尔马停下步子侧过来看着他:“不及你。我的船长。其实你所谓的‘责任’不过是因为你干脆具有某种道德原则上的洁癖而已。生理的一切都能完全符合你精神的轨迹。‘违背责任’之类道德上的污点,对于你好像比跟野蛮人用餐,比在泥水里打滚,更加不可忍受——其实您才是最任性的人呢,我的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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