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他”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五岁那年,我没有遇到你,我是不是不用和你做手帕交”
“如果你不是我的手帕交,我也许不会这么纠结,因为我想讨厌你就可以随心的去讨厌你,我想怨怪你就怨怪你,可是你偏偏是我的手帕交早知道有这一天,我宁愿当初没有认识你”
苏清从萧寒苏的怀中挣脱出来,她看着纯鸯,又看向墨煦。
纯鸯也好,墨煦也好,他们之间的这份友谊,确实该做一个了断了。
“让你的丫鬟先出去吧”
这话苏清是对纯鸯说的,纯鸯回头看了看月芝,示意她出去,月芝迟疑了一下就出去了。
苏清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萧寒苏和穆雨辰同时向前一步。
苏清却远离了他们一些,“别过来”
她看着墨煦说:“墨煦,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帮着别人来伤害寒苏,是对我们之间友情的背叛既然你先背叛了友情,那么就让背叛更彻底一点吧”
她将视线落到了纯鸯的身上,眼中有悲伤划过,“纯鸯,从小到大,我就只有你和莹莹两个朋友,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对我的帮助,我们之间会有今天,是我从来没有料想到的。”
“既然跟我作为朋友,让你这么痛苦,那么就这样吧”她眼神暗了暗,“以后你想恨我就恨,想怨我就怨,就让我们做曾经的朋友吧”
说完她左手执着匕首,用力的在右手上划出一道伤口,萧寒苏,墨煦和穆雨辰同时惊呼一声欲上前,纯鸯也张了张嘴,却没动。
苏清用了一个冷冽如冰川般的眼神让三人生生的停住脚步。
她平伸右手,攥拳。
屋内寂静无声,静的只能听到人的呼吸声和血液滴落在地的声音。
380 真相(第一更)
许久,苏清平静的声音响起,“我苏清,今日在此以血立誓,从今而后,与墨煦,纯鸯郡主周阳,”她顿了顿,声音却越发冷漠,字字铿锵,“前日恩消情断,友情不续,当为陌生路人,怨恨随心,如违此誓,那就还是天打雷劈吧”
最后一句说的放佛很轻松自在,就像玩笑似的。
可萧寒苏知道,苏清这话并非是开玩笑,她这是立下了一个让她多么恐惧的誓言啊
落落,就是被一个雷给劈过来的
他再次细细的品了品,他怔住了,落落的这个誓言
他苦涩的一笑,虽然她说的多么狠绝,可她还是想要跟他们继续做朋友的,是吧
不然她不会立下这样一个看似玩笑实则不是玩笑的誓言了。
她虽然害怕,可又寄予着希望,她曾经被雷莫名其妙的劈了一回,她希望老天可以补偿她,让她和墨煦,纯鸯郡主可以继续做朋友。
可是落落呀,老天不会给你秋后算账的机会的。
墨煦看着苏清,深深的看着她,放佛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最后他便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纯鸯听了苏清的话,她也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
高兴并没有。
失落好像也没有。
总之是不喜不悲,只是心中却空了一点。
她带着月芝回到正屋,她呆呆的坐在喜床上,看着屋内的喜庆,她竟生出一丝悲凉来。
月芝有心想要问问他们在屋里都说了什么,可又怕她这一问会露出破绽来。
“月芝,你说,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纯鸯想着和苏清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她每次写信给她,信中也只是报喜不报忧,还总是不忘了问她身体好不好,还会告诉她穆雨辰最近的状况,又闹了什么笑话等。
“其实她一直都在哄着我开心,她一心都是为我好”
月芝想了想说:“世子夫人,其实也没什么事不是吗反正是世子随口的一句话,您也不用太在意,也许只是情急说的呢奴婢觉得其实萧少卿夫人对世子夫人的友情可不是作假的”
她很巧妙的点出了穆雨辰的心思,又顺着纯鸯的话说起了苏清和她的友情,就放佛她真的是站在纯鸯的角度去考虑的。
纯鸯听月芝提起了穆雨辰的话,她顿时脸色沉了,是啊,穆雨辰喜欢的是苏清
他想要用一生去保护的人也是苏清
好吧,就算她掩耳盗铃,当月芝听到的那句话是他情急说的,有些用词不当,可刚刚在客厅里的话呢
穆雨辰只跟她说了两句话,一句话是你怎么来了,语气之中还有不耐,第二句是呵斥她的
本来他是想说第三句的吧却被苏清给呵斥住了。
以当时的情况来看,恐怕第三句也不是什么好话。
月芝笑了笑,放佛是在开导纯鸯似的,继续说道,“奴婢知道,您刚刚跟萧少卿夫人吵架,肯定是不好去找她低头的,那不如等明日认过亲后跟大姑娘隐晦的提一提您跟大姑娘,萧少卿夫人都是手帕交,有她从中周旋,肯定好过您一人想办法,您说是不是”
“再说了,多年的友情,萧少卿夫人肯定也不会真的同您一般见识吧”
纯鸯听她这么说,却想到了墨煦,当时苏清可是连同墨煦都一起
落落这回是铁了心吧
可就算不铁了心又如何是她逼得落落做出这样的决定,难道还自打嘴巴去找她认错
她摇了摇头:“算了,她已经立下血誓,同我和墨公子恩断义绝了”
“啊不会吧萧少卿夫人怎么会这么狠绝呢”月芝震惊,这震惊是真的。
她并没有想过,他们将她赶出去后竟然做了这个决定,所以她很震惊。
同时,她也很佩服苏清落的果断
想到这她不由得想多了,她记得她还在屋内的时候,听到穆雨辰好像管苏清落叫苏清
不会吧
难道苏清落竟然真的是苏清吗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所以她要立誓的时候才会将她赶出客厅
月芝觉得她或许知道真相了,可她也不敢乱说,她一定要进一步求证一下
如果苏清落就是苏清,那么她也不用一直跟在这个郡主身边了
她想着鲁国公许给她的荣华富贵近在咫尺了,她感觉她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客厅内,穆雨辰手捧着信,一遍又一遍的看,他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说,墨煦和你只是演了一场戏”
萧寒苏点头,“可我们谁都没想到,鲁国公竟然会在你们的婚宴上搞出这些,我原以为他会是在其他什么时间呢我想在这件事上,我们唯一的失误就是没有提前通气。”
墨煦会给萧寒苏下药萧寒苏是知道的,上一次皇上大婚之时,他就知道,因为墨煦说了,可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具体时间。
具体的时间是昨天墨煦下衙准备回家的时候,常偐亲自通知的他。
当时他没有办法告诉寒苏,也就没有办法让寒苏做好充足的准备了,他是不能帮寒苏做准备的,否则他们做的所有牺牲将会如流水一般,付之东流了。
苏清有些蒙蒙的,“寒苏,你的意思是我真的误会了墨煦那我还说了那么绝情的话”
她有些懊恼的抱住脑袋,萧寒苏心疼的拉下她的手,“落落,你的手还伤着呢这事不怪你,都怪我要做的逼真,所以只有我和墨煦知道,就连雨辰我都是写了信,但不让他看。我是怕怕这事万一被鲁国公洞悉,以此来动摇雨辰和我们的友情”
反正他相信穆雨辰,他没说让他看,他就一定不会拆开看的。
这也是变相的证明他们之间的友情是可靠可信的。
穆雨辰佯怒道:“寒苏,你们瞒得我们好苦”转而想到墨煦,脸色垮了下去:“墨煦怎么办”
他最在乎的苏清,竟然要跟他形同陌路,恩断义绝了。
苏清怔了怔,突然大哭出声,扑倒在萧寒苏的怀中。
萧寒苏眉头皱了皱,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穆雨辰不禁抖了抖,虽然他觉得能看到苏清如此弱势的一面挺好,可看到苏清抵着萧寒苏左肩伤口处的手,他就开始同情萧寒苏了。
为毛我觉得苏清是变相的在报复寒苏的隐瞒呢
381 兵部(第二更)
墨煦回到府上的时候,先被叫去了外书房,镇国公和墨大老爷都在。
镇国公和墨大老爷从穆家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残局了,对方的人已经都被生擒,正是苏清说随他们去死的时候他们出去的,也正因听了苏清的话,他们心中更加疑惑了。
在他们的记忆中,苏清虽然是聪慧果断的主,可却是善良的很,也许对敌人不会有那该死的仁慈,可是对于景朝的人,她恐怕还真的下不了那么大的狠心。
后来镇国公觉得奇怪,就让墨大老爷去查看了一番,结果却让他们震惊,竟然是北周人
可北周的人是如何到的景朝
若说以前也许还有些可能,可现在边界处不稳定,豫州那边肯定是不会放北周的人过来的,至于章州那边北周的粮草调动可是冲着北齐去的。
再加上段帅离开北齐投靠了北周,北齐能让北周的人从章州过才怪
“煦哥,我和你父亲想把你送到豫州平北侯手下锻炼锻炼,你可愿”
墨煦的心咯噔一下,苏清刚刚决定要跟他从此陌路,祖父就说要送他去豫州,难道祖父知道了什么
可是不行,他还有事没有完成,否则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就白费了。
“祖父,再给我一段时间我就去我只要一个月,一个月就好”
他在兵部内已经把兵部的情况摸熟了,他可以利用这一个月跟萧寒苏好好计划一下,把常偐从兵部尚书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彻底将兵部清洗一遍,让兵部为皇上所用,解决将士的后顾之忧。
最重要的一点是,必须有这样一件可以动摇鲁国公根基的事来牵制他,否则他若一直有动作,那么苏清的身份就真的要曝光了。
苏清是不知道内情,所以她才跟自己恩断义绝,其实这样也好,显得更加真实。
他并不会怪她,因为当初是他同意这个计划的。
当时寒苏说,“墨煦,如果进行这个计划,很可能会让苏清跟你断绝友情,甚至她的性格你知道,最是护短了,而她最不忍看到的就是咱们的友情变质。若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你和她只会越走越远,而在这计划中,就是你必须要伤害到我,甚至可能会因此让我丧命若真的这样,我不过一条命罢了,可你背负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痛苦,墨煦,你真的想好了”
当时他很坚决的说,“我不会真伤了你的命,因为你还要照顾她呢只要她好,我便无悔。”
是的,直到此时,他依然觉得,只要苏清好,他怎样都无所谓,哪怕她会厌弃了他。
镇国公坐直了身子,“煦哥,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要留下一个月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跟北周有关的”
墨煦身子轻抖,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祖父,如果祖父知道了会怎么做
“祖父,孙儿今日若跟您说了,您可保证保守秘密吗”
镇国公笑了:“怎么,煦哥反倒怀疑你祖父了”
墨煦苦涩的一笑,然后将他和萧寒苏的计划说了,还有苏清的身份,包括今天她说的话也都说了。
“当初我们在进行这个计划的时候,想的便是让他们对我没有以前那么防备,能夺回兵部尚书一职,可是前些日子,寒苏跟我说,他和苏清现在怀疑,鲁国公是北周的人”
“他潜伏在景朝多年,为的是更大的图谋。寒苏说,眼看着北周就要对北齐动手了,景朝会是下一个北齐,所以一定要在这之前把兵部夺回来,还有户部的孙嘉兴也得好好敲打,否则若军需不足,前线战士如何作战到时候景朝只有灭亡”
镇国公和墨大老爷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严重,“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墨煦道:“当初段帅来的时候曾经跟苏清说过,他似乎见过鲁国公,而且应该是在北周。后来柳先生被抓,他曾让人送回来信,他说他怀疑鲁国公是北周的人。”
随后墨煦将事情全部都跟镇国公说了,他知道这件事也是萧寒苏写了信暗中通知的他,毕竟他们俩在进行这样的计划,有些事是不能瞒着的。
“庆幸的是,鲁国公以为苏清和苏清落是两个人,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夺回兵部,否则我们担心北周第一个要攻打的会是景朝,随后才是北齐”
镇国公多年战场经验,很快理顺了思路。
如果鲁国公是北周的人,兵部尚书常偐又是鲁国公的爪牙,那么前方将士的武器甲胄很可能会出现问题,再加上孙嘉兴这个墙头草,弄不好前线连粮草都不济了,谁还肯为景朝卖命
到时候北周恐怕可以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将景朝拿下了。
然后从章州和晋州两个地方同时进攻,那北齐就是四面楚歌了。
“我记得去年八月的时候,北齐六个大洲发生洪灾,那个时候北周好像就有过动静吧”
墨大老爷听镇国公这么说点头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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