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苏小将军很像呢,这气势,持剑时的那股狠辣劲,就连我这上过战场的人都不免为她抖一抖,上一次皇上大婚,我怎么就不知死活的去招惹了她呢”
说话的正是皇帝大婚当天,假意伸手扶苏清却趁机占了她便宜的,原清平侯麾下的王将军。
大家在意的却不是他的后半句,而是前半句,他们是文官,看不出来什么杀气,可就算看不出来也能从苏清下手的那股劲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就放佛她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一般。
她,功夫如此俊俏,下手狠辣,难道她真的是苏小将军
想到这种可能,众人都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墨煦和穆雨辰正是此时赶过来了,他们拨开人群,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因为苏清发了狠,她根本顾不得她自己有没受伤,她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把对面那些鲁国公的脑袋砍下来
没错,苏清的每一剑都是冲着对方的脖子落的,也顺利的割了好几个人的喉咙了。
她手中的软剑,泛着冷光,上面沾染了不止一个人的血液,血液正滴答滴答的一滴滴落下,而她却似毫无知觉一般,又是一剑正面直刺进一个人的喉咙,随后立刻抽出。
一剑穿喉,干净利索,竟是半点犹豫也没有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荷月的天,气温很高,可大家却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冷意,不禁又后退数步。
萧寒苏被点了穴道靠着墙歪倒在墙根下,他看到墨煦和穆雨辰时急急的出声:“墨煦”
他只喊了墨煦,墨煦也瞬间回神,是啊,这本就是他犯下的错,如果不是他将药下在了寒苏的酒杯里,寒苏也不会四肢无力,更不会让苏清面对这样的情况了
都怪他考虑的不周到,他只找人检查过药粉,确定是软骨散,不会对人造成大伤害后,他便决定听了鲁国公的话,在纯鸯郡主大婚这天,将药粉下在了寒苏的酒杯里。
可他万万没想到鲁国公竟然还有后手
他眼中的懊悔一闪而过,他该知道的,鲁国公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只让寒苏浑身无力就罢手了说到底都是他的自私心在作祟
明明说好的,明明说好了,他怎么可以瞒着他,怎么可以瞒着寒苏呢
念及此他立刻栖身上前跟苏清并肩作战,就如同当年他和她一起赶往章州时那样,想起当初的情景,他竟不由得落了一滴泪,他没有时间去擦拭,因为是他的错,他必须护着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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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煦真的错了吗
378 糟糕(第一更)
穆雨辰看到这样先是帮萧寒苏解了穴道,随后也上前助阵。
对方眼见情况不妙,开始准备撤退,可这个时候的苏清已经杀红眼了,而且她的心中无比愤恨,哪里容得他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萧寒苏暗道不好,如果由着落落这样,她的身份可就真的瞒不住了
他趁着众人都震惊之时侧了侧身,抖出袖里的匕首,猛地刺进了自己的左肩上,然后借着墙壁的力将匕首往深了扎,之后费了好半天才将匕首收回了袖中。
他噗通一下倒在地上,血顺着肩膀流了出来,染湿了衣襟。
苏清见到这样,心中怒急了,就在她一个闪神的功夫,被对方夺了先机,打掉了她手中的软剑,随后一刀横批过来。
穆雨辰一惊,上前握住对方的手腕,对方趁势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他被震得吐出一口血。
人群中的月芝看到这样,眼眸闪了闪,轻笑一声就回了侯府。
苏清见到穆雨辰受伤,几乎是同时一脚就踹了过去,正踹到那人的重要部分,她又是用了狠劲的,管他是大是小,反正那一对东西肯定是碎了的。
他弓着身子趴在地上来回瑟瑟发抖,口中的哀号声时断时续,却让人不禁噎了口口水,而那个王将军更是浑身抖了三抖,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当初占了苏清的便宜了。
他想,肯定是因为最近的事太多,所以他们夫妻俩还没倒出时间来收拾他吧
不然就以苏清现在的狠劲,他觉得他的蛋一定保不住,甚至命能不能保住都是未知数。
别说,在这一点上王将军的认知是对的,如果不是苏清和萧寒苏手头的事太多,又太乱,他们肯定早就报复到他头上去了,哪还有他煽风点火的机会
这边苏清已经顾不得别的了,直接跑到萧寒苏的身边,刚要骂他。
萧寒苏说:“落落,我的伤别人不知道怎么来的,就当是被他们伤的,你见好就收,如果你不想连累你父亲和弟弟的话”
苏清一怔,随后看向身后那一群官员,他们个个面色如灰,看到她扫过来的视线,全都不由得抖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后退,甚至有那胆小的竟然直接跪了下来,似乎在求饶。
“我知道了。”
萧寒苏是在提醒她,也是在给她找借口,等到日后被人提起这事,他们完全可以说当时是对方刺伤了萧寒苏,她一时气愤,潜能被激发了出来,才会那么厉害的。
反正有着她哥哥的先例在,说是潜能也会有人信的。
只是下一次鲁国公再弄出个什么事来,他们这样的解释还能站住脚吗
两人在心底暗暗的笑,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恰在此时,诺风等人跟着谷蓝从东城大街拐了过来,看到这种情况当下就生了怒气。
因是纯鸯郡主和穆少卿的大婚,他们是没有资格出席的,所以都在王府呆着,再说他们根本就没想过纯鸯郡主大婚,鲁国公也要整点事出来,纯鸯可是周驸马的宝贝疙瘩
他们来的路上还在想,难道鲁国公就那么喜欢在别人大婚的时候给人家添堵吗
而现在的事实告诉他们,鲁国公确实是一个变态,他偏偏喜欢在红事上弄出点白事来
因为诺风等人的加入,狮子们很快都被生擒了,他们一人掐着一个的下巴,省的他们嗑药,苏清转头扫了一眼,“让他们死吧。”
话说的一点感情也没有,跟平时的她有着很大的不同。
诺风和天啸,天成,只是对视一眼,便松开掣肘的手,甚至卸了下巴的狮子也被他们把下巴正了回去,对方想也没想直接咬碎了毒囊自尽了。
穆雨辰院子的厅上,苏清帮萧寒苏上了药包扎后,怒道:“再如何,你也不该这样伤害自己”
萧寒苏笑了笑,“落落,别生气了,又不严重,只是皮肉伤罢了。”
苏清却听的更生气了,都是为了她,要不是为了她,萧寒苏何至于自己伤害自己呢
听着她叹气,萧寒苏的心软成烂泥,他觉得他很幸运可以得到苏清满满的关心,就算她怨他的时候,也是因为他不好好的照顾他自己,她满心都是在他的身上。
他想,她把心都放在他的身上了,哪有时间照顾她自己呢那么也只有他来照顾她了。
萧寒苏觉得,像这样全心的为对方考虑才是最幸福的事,他坚信他们一定可以白头到老。
墨煦看着两人这样心中酸涩不已,别过头去,突然说了句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就像一汪湖水,突然一块不知从哪飞来的石头打破了平静一般,荡起了圈圈点点的涟漪波浪,久久不能平复。
也许别人不知道这一句对不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萧寒苏知道,苏清联系前后也知道了。
苏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煦,“竟然是你”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墨煦真的会来伤害寒苏,虽然在这件事中,他只是在寒苏的酒中下了软骨散,可若不是他下的软骨散,对方能得手吗
寒苏能为了她伤了他自己吗
突然间,苏清很想哭,如果说刚刚在侯府外时,看着那些官员不动如山的看着,既不肯帮忙也不肯去喊人,她是心寒的,那么此时对于墨煦说的对不起,她却是痛心的。
那些官员跟她没有一点关系,朋友不是,亲人更不是,可墨煦却是她真心对待的朋友之一,也是寒苏从小到大的朋友,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在这一瞬间,苏清开始怀疑,怀疑她一直坚信的人性本善,人性是真的本善吗
苏清以为这一幕是最遭的了,可她却没想过,这一幕还不是最遭的,最遭的是纯鸯的到来。
纯鸯从月芝的口中听说穆雨辰受伤,经过再三的追问她才知道,原来穆雨辰是为苏清而伤。
他又一次为了苏清这样
第一次是将苏清扑倒躲过了马球,这一次是中了对方的一掌,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可是他却为了别的人,丢下她不说,还为了别人,受了伤
这还不止,月芝还听到他说,他这一生都会保护她的
她想,如果今天是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他还会这样奋不顾身吗
379 决裂(第二更)
厅上,苏清已经在怀疑她一直坚信的信念了,她就那么看着墨煦,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水汽,这是第一次苏清在几个人的面前显出如此的弱势。
“为什么墨煦,难道寒苏不是你的朋友吗难道你不知道鲁国公有多么希望咱们几个反目吗难道你就不曾想过,如果鲁国公给你的不是软骨散,而是别的什么,你也给寒苏吃吗你的心呢”
墨煦一怔,慌忙摇头,张口想要辩解,可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
说他找人验过那药确实是软骨散吗
说如果是别的药,如果是伤害他的药,他不会那么做的,可她会信吗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怪不得他和寒苏明明都约定好了,寒苏却还是执意要苏清亲口对他说出她的心意,寒苏是想要他明白,她的心中只有寒苏,让他趁早放下,免得有一天真的走不出自己编织的这牢笼,是他一直没理解寒苏的苦心。
可是事到如今,他能说什么呢
对不起
可他刚刚已经说过了。
以后不会了
会不会太苍白了,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他对苏清,真的能那么简单的就放下吗
墨煦双拳紧握,胸口内翻滚着莫名的情绪,脸色苍白,突然感觉喉头处甜腻腻的,下一刻却是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他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血渍,心似乎蒙上了一层尘埃,眼神变的空洞。
苏清吓得脸色变了变,她看着墨煦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
还记得最初相识时,她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双似婴儿一般纯净而透明的双眼,可现在却看不到了,他是双眸空洞无神,放佛此时的他只是一具会走会动的机器人
“墨墨煦,我我不是”
苏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可以怪墨煦,可她绝对不会希望看到墨煦这样,她一直都知道墨煦只是太重情,只是一时迷失了。
她开始后悔,她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萧寒苏见到这样,也是自责不已,“落落,你误会墨煦了,他”
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萧寒苏及时收了声,转过头去看到纯鸯带着月芝走了过来。
此时的纯鸯已经将一身喜服换了下来,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干。
“纯鸯,你怎么来了”
“郡主,你来做什么”
苏清和穆雨辰几乎同一时间说话,苏清语气是焦急关切的,穆雨辰却是冷硬不快的。
纯鸯郡主凄然的笑了,这就是她的夫君,一个说会一生保护别的女子的夫君
她冷冷的看了苏清一眼,“落落,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则怪你什么,可我的心就那么大我不是你,没有你的大度,所以”
她的声音很镇定,却让苏清生出一丝害怕来。
“所以,落落,这一次我无法原谅你了”
苏清惊的后退一步,萧寒苏赶紧上前扶住她,“纯鸯郡主,落落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这事”
“寒苏表哥”纯鸯打断萧寒苏的话,看向苏清,“落落,我不知道日后该怎么样面对你,我知道我没有你好,这怪不得你,我本也不该把错归咎到你头上,可是,我不是你。”
苏清听的心凉,纯鸯这话说的也挺锥心的,她意思是在说苏清心胸宽广,她没有她大度,所以做不到事事都看的那么开,可反过来想,不也是在说苏清抢别人的夫君也可以安心自得吗
“郡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苏清她是你手帕交”
穆雨辰也听出了话中的深意,反驳道。
“郡主”纯鸯把视线转向穆雨辰,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然后看着苏清说,“听听,我和他都成亲了,他还是叫我郡主,多么疏离的称呼啊这也就罢了,可他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你”
穆雨辰刚要说话,苏清突然瞪视他:“闭嘴”
纯鸯继续说:“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你,可我一直在对我自己说,其实这怪不得你,你样样都好,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不应该怪你,要怪也是怪我自己没有本事,不能让雨辰哥哥喜欢我。庆幸的是,你喜欢的是寒苏表哥,可是可是你既然喜欢表哥,又为什么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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