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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摇头说道：“没有。听到你的脚步声，就出来了。”
启轩嘴角抽搐了下：“谁在那胡说八道。”画仙，还画神呢！这种谣言必须制止，否则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说完这话，玉熙看着启轩道：“阿轩，娘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流传千古的大画家。”未来的事，谁也不能肯定。这话，不过是为了激励启轩的。
窦侧妃看到启轩这模样，有些后悔。她以为这么说启轩会很高兴，没想到竟然适得其反了。
启轩也有些羞愧，朝着窦侧妃说道：“你爹娘不愿来京，那你回去一趟吧！”
夫妻两人说了会话，丫鬟回禀说文华堂的管事过来求见戴彦歆。
过了几日，云卿跟玉熙又邀请勋贵以及朝中重臣来观画。这次，云擎跟玉熙露面了。
戴彦歆这几年，听多了启轩这话，如今都已经麻木了。
听到这话，窦侧妃很是受伤地看着启轩：“王爷，我爹去年得了一场病，病好以后就站不起来了。”窦侧妃知道她爹生病以后，派人想去接了来京治腿。结果他爹不愿意，还说要死也得死在老家。如今腿脚不方便，更不愿意来京城了。
启轩摇头说道：“暂时不会再作画了，我得休息一段时间。”画的那二十多副画，耗费了他所哟的精力。之前是一股气支撑着他，可现在这股气泄了他就觉得特备疲惫。
“丫鬟都在旁边盯着，一分钟都不准我在织布房里多呆。”两个贴身的丫鬟，如今都听启轩的。她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的话，反倒不管用了。不过窦侧妃不仅没生气，反而很高兴。这表明，启轩是有在乎她的。
云擎很得瑟地跟众人讲解每一幅画的背景，那模样比当初打了一场胜仗还兴奋。
启轩摇头说道：“我没有时间。不过，你可以带了毅康回去。”
半天下来云擎就累得有些受不了，原本还想逞强，结果被玉熙勒令回屋休息。
玉熙摇头道：“你别去，让他睡觉。”要启轩去了，云擎肯定会跟他说话不睡觉。
启轩神色一顿，很不自然地问道：“我让你每天织布纺线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你可有照做？”他记得小时候爹明明还没进屋，可她娘就知道爹回来了。没想到，这一日也落到他身上。
这日之后，轩王府接到的请帖堆得有成人男子那么高了。不过戴彦歆，只接了关系很亲近的几家帖子。
启轩还真不记得这事了：“这段时间事情太多，给忙忘了。”
启轩想起了一件事，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很挂念你父母想见他们一面吗？我派人接他们来京，让你们见一面。”
“哦。”虽然知道启轩不是故意的，但她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启轩有些担心地说道：“娘，我去照顾下爹。”看着云擎这模样，他不放心。
这几年都关在家里作画，人都有些闷。在家休息了两日，启轩就想出门走一走。
玉熙一愣，转而笑道：“就算受累，我跟你爹也高兴。这几天你爹因为心情好，每日都多吃了一碗汤。”玉熙是不准他多吃饭，稍微吃多一点云擎就会不舒服。不过，玉熙鼓励她多喝汤。当然，这汤是饭前用的。
他不会陪窦姨娘回她老家的，原因很简单，他都没陪王妃回过江西。若陪窦侧妃回去，那就是扫了王妃的脸面。虽然窦侧妃陪伴了启轩三年，但在启轩心中最重要的还是戴彦歆这个结发妻子的。
启轩看到窦侧妃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布织好了？”
启轩握紧双手，朝着玉熙说道：“娘，我会努力的。”
窦侧妃，说不出的失望与难过。
启轩起身说道：“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也别织布了，好好休息下。”
第1919章启轩番外（77）
启轩休息了几日，就跟云擎与玉熙说他要去外面走走。
云擎有些不愿，嘟囔道：“你走了，就没人陪我下棋了。”玉熙跟柳儿都会陪他下棋，不过因为两人都不准他悔棋，导致云擎都不愿意跟她们下了。不能悔棋，下着没意思呀！
启轩哄小孩一样哄着云擎：“爹，我就在周边转转，一个多月就回来了。”他这次也不去很远，就在河北境内转一转。
“你说的。要两个月内没回来，我到时候派人将你逮了回来。”
启轩笑着说道：“爹，我肯定会回来。”父母年岁大了，他现在也不敢在像以前那般一走就是一年。最多在外面转个一两月就回来，有时间还是的多陪陪父母。
计划赶不上变化。回家的时候，启轩看到戴彦歆眼眶红红的。
戴刚毅一呆，然后恍然大悟：“哦，我都忘记了旪哥儿都已经成亲了。对了，彦歆，轩王还在外面游玩没回家吗？”他不仅反应变慢，记忆也出现混乱了。
蹲在床前，戴彦歆握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叫道：“叔父、叔父，彦歆来看你了。”
看到戴彦歆脸色难看，戴大老爷忙解释道：“我娘走的时候，爹还好好的。”这意思是，戴刚毅的病与戴老夫人没有关系。
戴彦歆取了绣着玉兰的手帕擦了眼泪，哽咽道：“大哥来信跟我说，叔叔又病倒了。”除了儿女，戴彦歆最挂念的就是戴刚毅了。偏偏戴刚毅年岁大了，身体越来越差。
如今跟启轩来往的，都是在书法或者画艺等方面有所成就的。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基本都不来往了。
启轩坐到戴彦歆旁边，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戴家出什么事了？”家里一切都好，能让戴彦歆难过的只有戴家了。而且，很可能是戴刚毅。
等戴大老爷走后，戴彦歆说道：“我们也没提前通知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将房子收拾出来还布置得这般好，用了心。”
启轩笑道：“现在也才五月份，来回三个月时足够了，中秋之前，肯定能回来。先期要买的东西交给文氏，其他的我们回来再料理。”晡哥儿的婚礼，定在十二月中旬。
身为子女，也不好说父母的不是。戴大老爷含糊道：“前些日子爹跟娘闹了一些矛盾，娘一气之下就去了乡下庄子不回来了。”
戴彦歆擦了眼泪，走出屋子问了戴大老爷问道：“大哥，大夫怎么说？”只看他的情况，就知道不妙了。只是戴彦歆心里，还存着一丝的希翼。
握着戴刚毅的手，戴彦歆忍着悲痛笑着道：“叔叔，我是彦歆呀！叔父，我是彦歆。”
中午饭，就在碧春院用的。窦侧妃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菜。
戴大老爷犹豫下说道：“我娘还在乡下庄子上，没回来。”
戴彦歆摇头道：“说是风寒引起的。”年岁大了，一个小小的风寒都能要了人命。
戴刚毅点头道：“好、好、好。”
戴彦歆有些犹豫。
不仅戴大老爷这一代没个会读书的，就是下一代也没出现个天赋好的。按照这个趋势，戴刚毅这一支很可能会没落了。正因为如此，他们特备重视戴彦歆这门亲。
抬头看向戴大老爷，见他点头戴彦歆悲痛难忍。记忆之中仿若一座大山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的束缚，如今却是病得连人都认错。
启轩心头一软，说道：“明年，明年我带着毅康陪你回一趟老家。”
窦侧妃知道启轩要陪戴彦歆回老家，心里针扎了一样难受。
用过膳，启轩休息了下就出去了。他前两日跟一个朋友约好，一起品茶赏画。
看到启轩跟戴彦歆，戴家大老爷就带着全家人跪在地上，高呼：“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戴大老爷没有回这话，而是轻声说道：“王妃车马劳顿，先进屋喝口茶休息下，其他事晚些再说。”戴刚毅的身体越来越差，大夫说可能就在这段时间了。如今戴彦歆已经来了，这事想瞒也瞒不住。
戴彦歆挂念戴刚毅：“带我去见叔父吧！”见了人，她才放心。
戴彦歆神色一顿，凝凝是戴刚毅的大女儿，嫁的是山东望族薛家。因为太远，加上还有婆婆，所以薛凝并没有回来。
小厨房砌好以后，窦侧妃都没要厨娘。一日三餐都是她自己弄，有时候启轩跟毅康不在碧春院吃她懒懒的不想动，就直接吃大厨房的。
戴刚毅睁开眼睛，看了戴彦歆半天才说道：“是凝凝来了呀！”
戴彦歆看到一脸灰败的戴刚毅，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落。
因为是突然决定回来探望戴刚毅，所以戴家在他们抵达的前两日才的消息。刚将院子收拾出来，两人就到了。
说了一小会话，戴刚毅身体受不住地又睡过去了。
戴家派人在城门口守着，所以启轩与戴彦歆一入城戴家大老爷都知道了。
启轩说道：“叔父年岁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好。你这次若不回去，可能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进了屋，启轩皱着眉头问道：“这屋里还点了香？”不仅仅有药味，还有香味。这两种味混杂在一起，非常刺鼻。
戴刚毅想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哦，是彦歆呀！彦歆，你怎么回来了？你回来，孩子们怎么办呢？”
启轩轻轻拍了下戴彦歆的后背，然后才问了戴大老爷：“大哥，我跟彦歆还没去见婶娘，带我们去见下婶娘吧！”
戴彦歆急切地问道：“大哥，叔父怎么样？身体可还好？”
戴彦歆眼泪又来了。
戴彦歆笑着说道：“那以后可别再总关在屋子里。”作画时就跟入魔了似的，十天半月都看不到人。虽然她很欣慰启轩变好，可这个样子还是让她很担心。
戴刚毅拉着启轩的手说道：“轩王，彦歆这孩子命苦，小小年岁就没了爹她娘又改嫁了。我刚将她接到府里来侍，话都不敢多说一句。轩王，你要好好对彦歆。要不然，她有苦都不知道往哪里诉了。”
启轩笑着说道：“我以后会注意的。”其实这种事，并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了的。不过他以后，不可能在如此高强度地作画。以后除非是碰到让他心动或者特别喜欢，否则是绝不动笔。至于别人来求画，不是特别亲近的，他都不会画的。
启轩有些费解：“前些日子，你不还说叔父的身体很好吗？”才多少日子，就这般凶险了。
戴大老爷带着家小在大门口候着两人。
过了两日，戴彦歆就与启轩两人启程去了江西。旪哥儿不放心，让晡哥儿跟着去。
戴彦歆真不知道这事，问道：“叔叔都病成这个样子，婶娘怎么还呆在乡下庄子不回来呢？”主要是夫妻以前感情很不错，所以戴老夫人此举有些令人费解。
房子已经收拾好了，启轩看到这小院子直皱眉头。
“叔叔，有旪哥儿跟他媳妇在呢！府里的事交给他们两人处理就好了。”
这次比较顺利，天气一直都很好。只用了半个月，他们就到了昌州。
走了两天陆路，一群人就上了船。开始启轩担心戴彦歆会晕船，结果半点事都没有。反倒是他，吐的不行。
躺床上，启轩说道：“看来这几年日日关在家中，身体都比以前差了许多。”一般只有头次坐船才会晕，他这些年都不知道坐了多少次船了。结果，现在竟然还晕船。
启轩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势：“都起来吧！一家人，无需讲这些虚礼。”
戴大老爷点头道：“我爹闻不得药味，闻着就睡不着，所以就在屋点了香。”
戴大老爷也没瞒着戴彦歆：“大夫说，就在这些日子了。我已经写信给二弟他们，让他们尽快赶回来。”戴家大老爷不是读书的料，读了那么多年书也只是考中个秀才。所以，他就留在家里料理庶务照顾两位老人。戴家二老爷考中了同进士，得戴刚毅的庇护如今也才只是个五品的知州。就这样下去，四品就到顶了。
启轩有些脸红。
启轩看到她这个模样，好笑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戴彦歆神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启轩点头道：“叔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彦歆，以后再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窦侧妃一愣，转而欣喜不已地问道：“真的吗？王爷你真陪我回去？”
启轩蹲下来，朝着戴刚毅说道：“叔父，我是启轩，我跟彦歆来看望你了。”
在戴彦歆心中，戴刚毅那是等同父亲的存在。听到这话，戴彦歆再不犹豫：“好，那我现在就让人收拾东西，过两日就启程。”既决定回去，那就尽快回。
戴彦歆摇头说道：“年底晡哥儿要成亲，事情千头万绪的，哪走得开。”儿子的婚事，可马虎不的。
戴大老爷忙指着站在戴彦歆旁边的启轩说道：“爹，王爷在这里。”
启轩这才没说话。
两天时间，真有心就不会给他们住这么个小院子了。
启轩想了下说道：“你若是放心不下，我陪你回老家一趟。”
戴彦歆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别怪大哥，他也有他的难处。”小辈多了，心思也就多了。而二房又明显强于大房，所以戴大老爷有时候也很难做。
启轩说道：“你不介意就好。”他是无所谓的，就是觉得戴家怠慢了彦歆。
第1920章启轩番外（78）
启轩跟戴彦歆到戴家的第二日，戴老夫人回来了。
戴老夫人其实对戴彦歆有些不满，这些年她就为戴俊风这事求了戴彦歆，结果却遭到她的拒绝。不过形势比人强，戴家以后还要指着戴彦歆，所以她对戴彦歆的态度还是很亲切的。
启轩在戴家呆了一日，就跟戴彦歆说他要去游览潘阳湖。在戴家也不可能呆一两日就回京，所以就想出去走走。
戴彦歆自然不会反对。启轩能对戴家态度和蔼，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启轩原本想带了晡哥儿一起去鄱阳湖，可晡哥儿对游山玩水不感兴趣。所以，就启轩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