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偷偷摸摸的来看她?
“什么端王我怎么不知道?”庄娴雅一脸无辜,随即又八卦兮兮的道:“听说太子殿下与丽美人偷/情被捉住了,真的么?”
“……谁告诉你的?!”庄子凡气得俊脸漆黑,这都什么事儿?昨天才发生的事儿这丫头怎么知道的这么快?
“府上的丫头们说笑话被我偷听到,还用谁告诉我么?”庄娴雅捂着嘴巴偷笑,太子是被当今圣上一手养大的,如今除了这样的事儿,可是气的够呛的,再加上淮南淮北的事儿,这些人算是别想过个好年了。
就是不知道,没有了她的支持,睿王想废掉太子的事还能不能那么顺利?
“以后不许再听这种话,听到了没有?”庄子凡板着脸警告,姑娘家家的知道这样的事儿,总归是对名声不好的。
“听到了,我耳朵又没有聋掉。”庄娴雅吐了吐舌头,“二哥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去忙吧,我这边没事儿的,快去快去。”
“晚上我再来看你。”庄子凡的确有事儿,也不多待。
庄娴雅见此勾着唇角笑得明媚如花,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这府里弄鬼,被她逮住非弄得她魂飞魄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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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表哥
? 新年在庄娴雅卧床养伤中到来,庄府上下一片喜庆。
看着新换上的床帐和摆件儿,庄娴雅的眼神十分的微妙,翻过一页,眼角余光略过面带异色的秋菊,庄娴雅道:“这是谁送来的?都给我换掉,大过年的,我要红色的,把我小库里边儿二哥准备的那些换上。”
也不知是哪个作妖,竟然作到这样明显的地步。她若是真的用了这新换上的摆件儿,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吧?大过年的就想弄死她,她们时有多急切嗯?这时候打这样的主意,也不嫌晦气的慌。
“小姐,小姐,表少爷来了。”青梅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道。
“表少爷?那个表少爷?”庄娴雅挑眉,早听说有位远房的表哥要来府里做客,以备来年春闱,只是迟迟没有消息,她还以为人不来了呢!
“就是老太太娘家侄女的大公子,长得可好看了,跟画里的人儿一样好看。”青梅脸蛋红红的道,她从前院经过的时候偷偷的瞧了一眼,长得可真俊呢!
“哦。”
是他呀!庄娴雅眨了眨眼,老太太娘家侄女家的大公子?还真是表~哥呢!记忆里这位表哥生的是貌美如花,就是可惜了点,是个不折不扣的娘娘腔,上辈子把庄子奇那个正人君子都勾搭成了断袖,为此还差点把老太太气死。
“小姐你都不好奇的么?”青梅有些失落,方才在前院里,二房和三房的小姐都去看了呢,为什么小姐就一点也不稀奇呢?
“好奇什么?”看着青梅孩子气的表情,庄娴雅笑了笑,“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么?能当银子花么?等到他七老八十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丑。”
横竖好看不好看,她都不‘能’出去的,何必好奇呢?一张皮相而已,再好看还不是个娘娘腔?还是个喜欢断袖的娘娘腔!
“这……也对啊,长得再好看不还是要和我们一样穿衣吃饭花银子么?”青梅人傻性子单纯,听了庄娴雅的话顿时两眼闪闪的看着自家小姐,一脸崇拜的样子,看的庄娴雅莫名其妙的。
“七小姐最近有什么动静?”庄娴雅捻了捻书页,淡淡开口,抱住了府里最大的金大腿,想必那母女两个过得十分不错的吧?
“七小姐最近总是往松鹤堂跑,每次出来都很高兴的样子,夫人院子里前些日子进了些人,不知道是作什么的,总是神神秘秘的样子,感觉好奇怪。”
“是么,青梅真能干。”庄娴雅揉了揉青梅的脑袋,小丫头还真是厉害,“二房的玉婷呢?最近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玉婷小姐最近总是和七小姐吵架呢,仿佛是为了什么睿王殿下,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二夫人院里的人看管的紧,小丫头们都不敢乱说话,生怕被逮住了打板子。”青梅噘嘴,她最喜欢和府里的丫鬟姐姐们聊天了,可惜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仿佛一开口就会招来大祸似的。
“表妹可方便见客?”屋外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
庄娴雅想,这应该就是表哥了吧?只是他为什么会来她房里?“表哥进来吧。”左右青梅和秋菊两个都在,最不济隔着屏风,还怕谁说闲话么?
周墨卿隔着屏风看向内室,隐约见到床上半靠着一个小姑娘,旁边还有两个丫头守着,当即心下很是舒坦,想来这个表妹和别的是不一样的,不会总是盯着他的脸说事儿。这样也好,周墨卿将视线转向屋外,“我是今日到的,刚在老祖宗的松鹤堂里见过了诸位姐妹,却听七妹妹说六妹妹病了,便前来看看,不知六妹妹身子如何了?”
“多谢表哥挂怀,雅雅已无大碍。”庄娴雅眯了眯眼,上辈子这表哥的医术很是不错,不知这辈子是什么情况?她记得这位表哥颇有些才华,也不错,嗯,除了断袖这一点没办法。若是能把他拉到她这边儿就好了。
“那就好,雅雅若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可以差人告诉我一声,我幼时体弱,曾跟随薛神医习了十年医术,一般的病症想是难不倒我的。”周墨卿同样出身于世家大族,虽然比不上庄家这样的百年世家根基深厚,人脉兴盛,却也同样的复杂。二表哥接他的时候依稀提到过,这个表妹最是乖巧,却最是可怜,府里边儿每一个不算计她的,稍稍有一点不注意便会被人害了去,最是让人心疼。
“谢谢表哥,若是真的有事,我定然不会和表哥可气的。”庄娴雅心情极好的挑着眉,啧,还没拉拢便站好了队?表哥你果然是个好的,就冲这一点表妹我就支持你的断袖大业!
“那就好,天色不早了,我便回房了,表妹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周墨卿觉得这个表妹果然是个乖巧的,温柔娴静,只是身子太差了,若是她也能像其他几位表姐表妹一样活蹦乱跳该多好?
“表哥慢走,青梅秋菊,快替我送送表哥。”庄娴雅合上书,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品么?“表哥你真好,表哥慢走。”
——
“爷爷,春芽招了。”庄子凡脸色阴沉的从地牢出来,身上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他怎么也没想到,雅雅被人下毒的是竟然是这么回事儿,这个府里究竟是怎么了?
庄老爷子接过口供,顿时脸色阴沉如水,“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春芽,并无其他人知晓。”庄子凡脸色难看,他猜了一千一万种可能,却独独没猜到这一种。
“既然如此,春芽那里你处理好,不要留下任何后患。”庄老爷子眯着的鹰眸里一片森寒的杀意,“去叫四老爷到我书房。”
老四家的,外面的事处理的还算过眼,偏生房就没个安生的时候,左闹右闹得闹腾了十几年,如今竟是越发的长进了!没出息的东西,连个女人都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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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乱
? 正月初一,京城里的气氛却是一片严谨。
年前的早朝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儿,太子行事荒诞,昏庸无德,不思进取,欺压良善,不孝不悌,被圣上废除,并圈禁终生。
太子的落马,有人喜有人忧。
太子有圣上亲自教导长大,本来很有继承大统的希望,但最近几年太子及其党羽行事荒诞,贪污之风盛行,使得朝堂一脸乌烟瘴气,圣上不得不忍痛废除。好好的儿子在这些混账的助纣为虐之下变得如此昏庸,圣上怒在脸上气在心里,舍不得对儿子动手还不能对你们动手么?
于是在年前的最后一次早朝上,不少官员被降职查办,抄家流放。
楚慕阳最近心情很好,终于扳倒了太子,彻底断绝了他继承大统的可能,剩下的兄弟里,能够威胁到他的就只有楚墨尘一个了。
在楚慕阳眼里,老五楚晋安虽然有点心计智谋,但显然没有为帝的天分,不过若是收服了,作为臂膀倒是极好的。只有楚墨尘,他自始至终都看不透这个二皇兄。你说他无权无势,偏生京里发生的事都瞒不过他,而且那些鼻孔朝天的大臣们见了他还都点头哈腰,恭敬程度快赶得上皇上了。你说他有权?可他却没有任何职事儿,只是挂了个王爷的名头来朝堂上晃悠,一旦涉及朝政,压根不参与其中。
楚慕阳觉得兄弟几个里,狼子野心最深藏不漏的恐怕就属楚墨尘。
“王爷今日太过喜形于色,当收敛一二才是。太子毕竟是圣上一手教导,虽然近些年来荒诞了些,但他还是圣上的儿子。”高祝看着一脸喜色,唇角轻勾的楚慕阳,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先生说的极是,是本王太过高兴了,”楚慕阳亲自动手倒了杯茶,递到高祝手里,“不知先生觉得接下来本王当如何?”
“在下觉得王爷最好不要再动。”高祝接过茶杯,淡淡开口,“须知太子被废虽然是他自己荒诞,却也少不了我们的推波助澜,圣上如今尚未从郁结中醒过来,一旦清醒,只怕参与此事的人都逃不过这一劫。故在下才觉得,王爷应该韬光养晦,让别人去争去抢,我们只需要看着就好。”
“先生说的极是。”楚慕阳蓦然醒悟,是了,他怎么忘记父皇的心有多偏了?“先生以为,庄府如何?”
听说庄娴雅被刺客伤了脸蛋,但楚慕阳仍未死心。比起庄娴雅来,虽然她的妹妹更合他的口味,但是庄娴雅背后所代表的却是庄婉柔永远无法相比的。
比如说,庄娴雅的身世;
再比如说,父皇对庄娴雅的关注;
至于庄老爷子,就更不用说了,那完全就是一个修炼得道,就差飞升的老狐狸。
“若得庄家六小姐,王爷大业必成,若是其他……”后面的话高祝虽未说出口,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
楚慕阳何尝不想,但他总觉得庄娴雅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从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有这种感觉,想要讨好她何其艰难?
“王爷若是觉得为难,不妨请静妃娘娘出手。”高祝眯眼,迄今为止他还是看不透庄家六小姐,她在背后做了那么多事,不费一兵一卒废掉了王爷的两大助力,但她的消息来源或者说她背后的人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他却猜不透。
——
庄老爷子端着茶杯,深色莫测的看着庄建洲,他实在是没想到,藏了数十年的秘密竟然是从他这里泄露出去的,而且还是从他媳妇手里泄露出去的,见过蠢的就没见过这么蠢的,简直没药可医!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打算怎么做?”看着小儿子一脸菜色如丧考妣的样子,庄老爷子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弄死他,没出息的玩意儿,脑子简直被驴啃了!
“儿子准备……休了林氏?”
庄建洲看着自家老爷子喜怒难测的表情,吞了吞口水,他怎么会想到林氏那个没脑子又败家的娘们儿会偷偷进他的书房,还发现了他书房里的夹层,偷走了里面的东西。
“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儿子?”庄老爷子气得胡子发抖,哐当一声重重的搁下茶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若是有雅雅的一半,我也不用操那么多的心思了!”
“……”庄建洲摸摸鼻子,暗自腹诽:一个雅雅都把你气得胡子掉了一大把,如果我再和雅雅一样,您老的胡子还要不要了?
“你寻个错处,把你媳妇禁足在院里,派人看着她,这事儿就凭她一个没脑子的是想不出来的,没准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你派人盯紧了。”庄老爷子觉得心累无比,老大心思醇厚,醉心书画,撑不起家业;老二倒是有点小聪明,但他娘的就是用不到正处,只会汲汲钻营不思进取;老三倒是知道进取,偏生没有走仕途的天分,人傻白傻白的,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轮到老四,办事还像回事儿,但他娘的后宅就是一团糟,连媳妇都管不住。
“儿子晓得了。”庄建洲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禁足也好,他也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眼皮子忒浅,心眼忒偏,又贪财,也不会教养儿女,要她有什么用?真是浪费粮食又碍人眼球。
“还有你那闺女,婉柔,也不是个省心的东西,再叫我发现她背地里给雅雅使绊子,我就让人把她送到乡下的庄子上,到出嫁那一日再回来。”老爷子剑眉紧皱,四房里真是没一个省心的玩意儿。
“儿子知道。”庄建洲一脸木木的表情,实在是被老爷子嫌弃的眼神看得快无地自容了,说实话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老爷子说的那么差,可为什么老爷子就是看他不顺眼?
“还有,我知道你那里最近可热闹得很,若是叫我知道你敢吃酒喝茶逛酒楼妓/院,,非打断你的狗腿。”近些日子圣上心里不痛快,底下的官员们战战兢兢,保不齐就有狗急跳墙的。庄老爷子最怕的就是有人朝着他的几个儿子下手,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庄家?
“……”庄建洲浑身冒冷汗,打断腿什么的……这也太狠了吧?
——
“二姐姐终于舍得打扮了么?只是妹妹看着这步摇却不怎么适合你呢!”庄婉柔冷眼看着一身粉红夹袄棉裙的庄玉婷,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一脸诚恳道。
“我怎么样便不劳七妹妹费心思,倒是七妹妹不是最关心雅雅的么?怎么雅雅病得昏迷不醒,你却还有心思穿红着绿穿金戴银?”庄玉婷捂着嘴笑,心里却嫉恨不止,庄婉柔这个小贱人还真是讨厌,难怪六妹妹和她不亲,这么小就会勾搭男人,谁敢和她亲?“哎呀,瞧我这说的是什么话,七妹妹赶着见心上人,不好好打扮一番怎么能行?”
这话说得是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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