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顿时暗道不好,又中了这死丫头的诡计!
庄娴雅这才从他身上蹦下来,俯着身子趴在他跟前,笑眯眯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早跟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叫你别碰我的,谁让你就是不听呢?”
楚墨尘真想破口大骂,他特么的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会为这个没良心的妖女担心了一整夜,第二天又偷偷摸摸的来看她?
“臭男人,我最讨厌有人碰我了,你竟敢抱着我?你说我是剁了你的手呢?还是毒瞎你的狗眼?”庄娴雅斜了斜药瓶子,用小指甲勾出一点粉末,笑得见牙不见眼,尼玛蛋,有武功了不起?力气大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抱人家小姑娘了啊?混蛋!
楚墨尘简直醉了,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吗?本王还没怎么着你呢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下狠手吗?
“噗通……”
房间里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庄娴雅嘴角微抽,决定先放过楚墨尘这个贱人,她倒要看看敢在她的药里下毒想害她毁容的人是谁!
看着明显被敲晕了的人,庄娴雅走过去朝着他的腿间踢了踢,又嫌弃的抖抖脚,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男人鬼哭狼嚎,末了才笑眯眯道:“知道为什么抓你么?”
那人一看到庄娴雅眼神明显闪烁了下,从地上爬起来跪着就是不说话,看起来镇定无比,当然你要忽略他颤抖的如筛子一样的身体。
“不说?那我告诉你好了,你往我的药瓶子里下毒你以为没人瞧见么?”庄娴雅绕着这人转圈,“实话告诉你,你被骗了,那药是假的,就是为了引你们上钩的。你以为我会那么傻,把药放在谁都能够得着的地方么?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就把那瓶药全部喂你吃掉!”
那人还是不说话,向来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宁死不屈的真汉子。只是……庄娴雅嫌弃的看着那人,不是她鄙视他,这样浑身发抖脸色发白的人要是真汉子,那么汉子们都要哭了好么?!
“说说吧,我的耐心可不怎么好,”庄娴雅甩了甩帕子在那人面前站定,双瞳弯弯如新月,嘴角勾起,显得特别俏皮可爱,“还有,你最好说实话,要是骗我的话,我会割掉你的舌头的呦!”
“小姐,这不是大夫人院里李顺么?”秋菊端着冰糖雪梨酥掀开帘子进来,忽然看到屋里跪着个人,差点吓得打了碗。
“哦,原来是大夫人院子里的呀!”庄娴雅撇撇嘴,很是不乐意又很为难的样子。
地上那人见此悄悄的松了口气。
“可是我偏就要听你说。”庄娴雅抖了抖帕子,坐在椅子上瞧着楚墨尘,“你滚不?”
“不滚!”楚墨尘磨牙,他事儿都没办完凭什么要滚……滚你妹!你才滚!你全家都滚!楚墨尘简直了,这死丫头这张嘴真是不招人喜欢!他怎么就对这么死丫头念念不忘?说起来也没什么交集,除了镇南侯府一面,还有茶楼一面,剩下的都只是他暗搓搓的关注她……等等,所以说纯粹是他自找的?
不行!
他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那让你的人逼供,就不信他不开口!”庄娴雅倒了杯茶送到楚墨尘手里,“你来干什么?还偷偷摸摸的,想做贼么?可是我们府上穷得很你不知道吗?”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嘛!”楚墨尘真想糊她一脸,“如今正是关键,我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登门,其他的人必然也会来,还是说你很乐意嫁给楚慕阳?”
“呵呵,多谢啊,可是你来看我为什么都没带礼物?”庄娴雅但笑不语,她若是嫁给楚慕阳,那么洞房花烛夜便是这个渣的死期!
“我人能来就不错了,你若是想要礼物,我端王府的府库里随你挑。”楚墨尘眯着眼别有意味的看着庄娴雅,入了端王府,不仅府库里的宝贝是你的,就连爷也是你的。
?
☆、38昏迷
? “你当我傻么?”庄娴雅翻了个白眼,捏着小帕子又抖了抖,凑到楚墨尘跟前神秘兮兮道:“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妹妹打包送给楚慕阳顺便找人捉/奸么?”
“咳咳……”
楚墨尘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又被提升了一个档次,谁家的小姑娘会对着一个外人说要把自己的妹妹送到男人床上?还顺便找人捉/奸?庄家的人到底教了这死丫头什么东西?瞧瞧那是姑娘家说的话么?
“我问你话呢!”庄娴雅磨牙,若不是时间紧,她又出不去,这事儿能轮得到他么?
“成,这事儿你就等着看结果吧。”眼看这死丫头要急了,楚墨尘顺了顺气儿,急忙应下,回头就朝着审讯的人看去,“问出来了?”
“回王爷的话,问出来了,但也却没什么结果。”楚风满是同情的看了庄娴雅一眼,他觉得这个小姑娘虽然看起来很古怪,有时候也很凶残……但那都是别人惹到她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还是很无害的,但是这府里看她不顺眼想要置她于死的地的人却不止一个。
楚风是从小就跟在楚墨尘身边的,虽然是个护卫,可也没庄娴雅过的这么惨。娘不疼,爹不管的,妹妹又是个善妒的,还有个拖后腿的弟弟,这叫怎么一个凄惨了得?看起来光鲜无比,实际上却过得连他一个下人都不如,至少没有人会天天算计着给他下毒不是?
“你拿什么眼神?”庄娴雅不乐意了,恶狠狠的瞪着楚风。
“敬佩的眼神!”楚风脱口而出毫不脸红,他是真怕了这姑娘,上回差点没被她踢废了好么?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武功高强,没有什么能难得住自己的,但是……自从遇见庄娴雅这个小姑娘,他的信心一降再降,已经快没有了好么?
“那你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呢?”庄娴雅显然被楚风的话取悦了,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两眼亮晶晶的。
“咳,”楚墨尘黑着脸瞪了楚风一眼,“都问出什么了?”他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楚风这么没眼色还骨头软?
“据这奴才交代,指使他下毒的是庄老太君身边的春芽。”楚风眼观鼻鼻观心,他记得不错的话庄老太太算是阖府里唯一一个对庄娴雅好的人了,如今就连这个唯一也对她下毒手……
“春芽?”
庄娴雅眯着眼,楚风逼供的本事儿她是不会怀疑的,但是春芽不是老太太跟前儿的人么?庄娴雅有些迷惑,虽然她的确没有把老太太的宠爱当真,但是忽然之间听到这样的消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汹涌的恨意。
对于楚风问出来的结果,庄娴雅是不怀疑的,但要相信却是不可能的,“这件事而不要声张,我自己会处理。”
想了想,庄娴雅又看向地上一滩烂泥一样的狗奴才,笑得温柔无比,“今天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你也没见着我,端王爷也不曾来过,对么?”
“是是是,奴才没见过六小姐。”那奴才知道庄娴雅目前是不会要他的命的,躲过了一劫,心下庆幸不已,暗自发誓再也不为了银子和六小姐做对了,太可怕了。
“滚。”庄娴雅眯着眼冷冷的看着楚墨尘,“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儿。”
“好。”楚墨尘眼神暗了暗,刚想趁着这丫头受伤培养感情的,结果竟然又出了这么件事儿,楚墨尘心情不太好,连带着对整个庄家的印象都不怎么好了。
“我爹爹的书房里,有一个夹层,里面有一幅画,我要你查清画上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是不是我娘。”庄娴雅觉得有些事要快一点了,不然总会来不及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楚墨尘明显有些吃惊,这件事儿他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庄四爷房里的画和皇帝珍藏的画竟然是同一副,他派人查了,却并没什么大碍,但如今竟然关系到庄娴雅的身世,楚墨尘觉得有必要重新再查。
“我不知道呀。”庄娴雅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变脸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算了,最近你们府里不太平,我会多派些人手,你自己也要注意。”楚墨尘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这丫头简直没完没了了,全都是她的事儿,他自己如今都还是一堆麻烦呢!
“赶紧滚。”庄娴雅看了眼地上快要苏醒的秋菊,懒懒的瞟了楚墨尘一眼,“天气寒凉,上面心情不好,你最好安安分分的待在府里,没事儿别往上撞。”
“你在关心本王?”楚墨尘忽然转身表情严肃的看着庄娴雅。
“美得你啊!”庄娴雅撇嘴,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把自己作死。
“小姐?我……奴婢……”秋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外间的软榻上,顿时脸色难看,她不是去给小姐端冰糖雪梨酥了吗?怎么会睡着了?这是怎么回事?对了,她好像看见……李顺?
“秋菊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昏倒了?”庄娴雅有些担忧的看向一旁的徐大夫。
“这……秋菊姑娘并无大碍,可能是太累了吧!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徐大夫微不可查的朝庄娴雅使了个眼色,随即笑吟吟的看着秋菊。
“劳徐大夫费心了。”秋菊从床上下来,送徐大夫出门。
庄娴雅拿着勺子搅了搅一旁的冰糖雪梨酥,忽然手腕一抖,“咣当”一声,紧接着就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门外的秋菊慌忙跑进来,就看到庄娴雅脸色惨白,唇角发紫,嘴边还带着丝丝血迹,秋菊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徐大夫,徐大夫救命啊,小姐出事儿啦!”
刚走出院门的徐大夫惊得一个脚软差点跪倒,急忙转回屋里去。
庄娴雅院里的动静不小,府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
徐大夫看完后,给庄娴雅开了药,这才跟着老太太的人去了松鹤堂。倒是一旁的秋菊被人拉住问了好一会儿的话。
“六姐姐怎么了?”庄婉柔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红着眼眶问道。
“雅雅怎么了这是?刺客的事儿还没完,怎么就又出事儿了?”叶氏一脸心疼的往里面瞧了瞧,抹了把泪道:“雅雅还是个小姑娘呢,就被人这么磋磨,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六妹妹究竟如何了?”庄雅乐紧紧地攥着绣帕,满脸的担心,“你是怎么照顾主子的?竟让主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要你们有什么用?”
林氏冷眼瞧着这些惺惺作态的人,心里冷笑,不知庄娴雅的身份被揭开以后,这些人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这里她就暗暗庆幸,幸亏她听了那人的话,否则这个时候被人笑话嘲讽的就又是她了吧?还是老太太的手段够狠,她倒要看看被下了这样的毒,庄娴雅还怎么活得下去?!
“都站在这里作什么?不知道六妹妹的伤需要静养么?”庄子凡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今天的事儿我劝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若是再有下一次,我是不介意清理门户的。”
“庄子凡你说的什么话?”叶氏不干了,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她说话?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二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也只是担心姐姐,所以来看看她。”庄婉柔低着头一脸委屈道,该死的庄娴雅到底施了什么妖法,竟然让庄子凡这么维护她?
“我懒得跟你们闲扯犊子,若是真的关心六妹妹,便留下来慢慢看,若是打了旁的什么主意,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庄子凡一脚踹开庄婉柔,撩起帘子就进了门,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雅雅还伤着,又中了毒,她们还在外面吵吵,是嫌雅雅还不够惨么?!简直岂有此理,一群吃里扒外拎不清楚的玩意儿!
“二哥。”
庄娴雅半靠在床上看着她花高价从云舞楼买来的毒经,庄子凡那些话她早就听到了,不过她这二哥似乎有点天真了,那些玩意儿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何必在意呢?唯一一个清醒的心肝却黑了。
“你到底在搞什么?”庄子凡一听说庄娴雅这边儿又出事儿了,就觉得心焦无比,这还能不能好了?能不能安分点别霍霍了还?
“人家要毒死我呢!”庄娴雅撅着嘴巴,一脸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的表情看着庄子凡,“我在自己个人的房里好好待着都有人要下毒害我,你还要怪我!二哥你还不如别人,人家都知道为我报仇,你就知道怪我。”
“……”庄子凡觉得好心塞,他还不够好么?他一天到晚的都是在为谁忙?为了这丫头,他都好久没去翠红楼抱他的美人儿了好么?“说说到底怎么了?”
“喏,我嗓子不舒服,就叫秋菊去给我弄碗雪梨酥,谁知道里面有毒,差点没把我毒死,二哥,你说是谁要害我?我又没和别人结仇,她为什么要害我?”庄娴雅一脸懵懂无知的看着庄子凡,撇了撇嘴,嗔怪道:“我给你说,你送给我的擦脸的药里面也有毒呢!我要是真的抹到脸上,指不定会烂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一定丑死了,岂不是会被人笑死。”
“你的两个丫头呢?”庄子凡闻言脸色骤变,他送给雅雅的药可是在府库里拿的上好的祛疤药,怎么会有毒的?而且,厨房的人才敲打过,怎么会又生事端?庄子凡觉得头皮发痒,事儿真多,尤其是后院里的女人事儿最多!
“喏,秋菊被人敲晕了,我骗她说她累了。青梅被我支出去办事儿了,”庄娴雅眨了眨眼,抱怨道:“二哥你派来保护我的人太不中用了,我今天差点都死了两次呢!”
“那你想怎么办?”庄子凡快烦死了,老爷子那边的事正是关键的时候,雅雅这边又不能不管,他真是恨不得来个分/身术,一个人当两个用才好。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二哥你太冤枉人家了。”庄娴雅眯着眼笑,“二哥你就说我中毒过深,昏迷不醒,让她们都别来打搅我好了。”
“端王是怎么回事儿?”庄子凡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省得再生事端,“我听说你们关系不错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