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这要那,要教皇陛下修改某条教义看看?别说教皇有没有见到他们所请,其他的白皮分分钟教会黑叔叔们跪下来唱征服。
教皇偏向中国,大家又不喜包头佬,眼看艾西木·帕夏的任务要凉。
但在教廷中还是有明白人。
红衣主教埃利亚·罗本来自威尼斯共和国,与威尼斯上层联系紧急,清楚到奥斯曼帝国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那是比蒙古人还要凶恶的敌人!
亦清楚威尼斯给予了奥斯曼人大量的贷款,如果奥斯曼人失败,贷款收不回来,威尼斯就有灭顶之灾了!
于情于理,都得帮助奥斯曼人,而不是坐视不理。
他在与其他主教们觐见亚历山大七世时,向教皇提出请求道:“aa(对教皇的尊称),奥斯曼人的使节到来已经两个星期了,我们对他所请,礼貌上应该有个交代,礼不可缺。”
马上有人跳出来,愤恨地道:“交代,他们何时给了我们交代?”
说话者是来自奥地利的红衣主教海廷加,奥地利身处抗击包头佬的一线,与包头佬杀得最为激烈,眼下奥斯曼人落难,他最是高兴不过。
至于救援奥斯曼人,行啊,伊斯坦布尔陷落之日,就是欧洲大军“救援”奥斯曼人之时!
罗本主教并没与他争论,也没有对教皇和同僚们来长篇大论,而是平和地道:“aa,奥斯曼人的使节代表了苏丹而来,以他的地位,有资格来到宗座宫!”
宗座宫,又称教宗宫、使徒宫、梵蒂冈宫或神圣宫殿,是教宗的正式官邸,位于梵蒂冈城,最早于5世纪由教宗西玛克筹建,1377年梵蒂冈宫成为教皇的主要住所。该宫殿结构复杂,内设
教宗寓所、罗马教廷各机构、众多小圣堂、梵蒂冈博物馆、梵蒂冈图书馆等。
亚历山大七世思忖了一下道:“好,明天带他来见我们!”
第1785节 奥斯曼使者给圣座讲中国的三国故事
第二天上午九时,在宗座宫的偏殿上,教皇亚历山大七世破天荒地接见了奥斯曼帝国的使节艾西木·帕夏,上一次奥斯曼帝国的使节到达宗座宫,已是年代久远,都记不起来了。
亚历山大七世曾说过“我们”,所以会见时,他与七个红衣主教一起见艾西木·帕夏。
教座高居圣座,正对着奥斯曼来使,七位红衣主教在他的两侧,左四右三,稍侧对着奥斯曼来使。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然而艾西木·帕夏代表苏丹陛下向教皇陛下致敬,教皇微一点头,却不言语,自有一位红衣主教出来代他向苏丹陛下问好。
哪怕是敌对,互相致敬问好这是礼仪所在,大家毕竟还是体面人家嘛。
至于教皇不答话,不是他高傲,是双方不对等,如果苏丹陛下到来,那么教皇会亲自与他说话嘀。
外交礼仪,一举一动,都有章程,主要看双方的地位和国力如何,换作是大明使臣到达朝鲜的平壤,朝鲜王要出城相迎!
艾西木·帕夏再以个人名义向教皇问安,还向诸位红衣主教致意后,大家互相介绍彼此身份。
他微一定神,观察情况,不由得心凉了半截。
教皇背后是一个大大的十字架,装饰普通,并不奢华,所在的偏殿面积也小。
接见的地方有讲究,显而易见的越大越是豪华场所是客人越有面子。
如果是在正殿,还有更多的人一起接见,那事情就比较妥当,不会争执,毕竟大家要颜面。
比方说素卜哈·帕夏在马德里觐见西班牙国王,就在王宫正殿,结果大家一团和气,充满了欢乐祥和的气氛。
此间偏殿上教皇与红衣主教是顶层人物,没有多余的人,方便争执。不会把难堪的场面传出去。
教皇高深莫测,不置可否。
红衣主教海廷加和另外三个主教毫不掩饰地目露凶光,宛如鹰隼般地盯着他。
这四位主教,明显的与奥斯曼人有仇,一旦找到机会,他们就会扑上前去,把他撕成碎片。
另两位红衣主教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应该是墙头草,两边倒,看哪边势大就向哪边,或者只听教皇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指望他们会为奥斯曼人出力。
唯有方才代圣座向苏丹致敬的罗本红衣主教向他微一颌首,表示欢迎。
看目前情形,反对的力量居多。
仅一个来自威尼斯的罗本红衣主教对他友善,但即使是罗本主教,也不可能为他站台,与其他四位主教对阵,一对四,成功机率低且不算,罗本主教越是出面,越是糟糕,别的主教甚至不用与他辩论是非曲直,专攻罗本主教屁股坐歪了---你一个罗马教廷的红衣主教,居然为异教徒这样说话,居心何在!
这点罗本主教不可能没想到,不用指望罗本主教,全靠艾西木·帕夏自行发挥,说服殿上诸人。
说些什么好呢?
教皇和红衣主教们绝非普通人,对于他所讲的内容应该很清楚,按一般的方法,想要说服他们是难上加难,必须另辟蹊径。
艾西木·帕夏,这位奥斯曼帝国一流的智者,脑袋里高速运转,迅速地想着破局之策。
电闪石火间,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也是之前想好的对策之一,为了说服当权者,他曾经推导出一些对策。
因此他没有展开长篇大论,而是向教皇请示道:“陛下,下臣想给大家讲个故事!”
教皇点点头,他旁边的首席枢机主教博拉鲁兹主教说道:“请讲!”
“为方便讲故事,我带来了一本书,放在外面,叫做《三国演义》,是中国人罗贯中先生写的,翻译成为了拉丁文。里面有份地图,是三国的形势图,这本书是大明礼部公开编辑出版的
正本,请陛下允许把这本书拿进来!”艾西木·帕夏请求道。
教皇没有答应他的请求,而是说道:“去图书馆里取来这本《三国演义》”
原来教皇也有《三国演义》!
书取来了,交给艾西木·帕夏,他翻了翻书,正与他带来的书一模一样,也有图,顿时心中大定。
于是他先说了一下《三国演义》是什么,他没有看书,而是直接讲出来!
“中国东汉末年,先是黄巾军造反,天下大乱,之后各路将军纷纷上场……”艾西木·帕夏以最精炼的语言归纳出《三国演义》的故事脉络,被旁边的书记员记下来,后来传出去,中国人也认为这么一个歪果仁归纳得好!
艾西木·帕夏所讲的《三国演义》,来自教皇,他应该看过这本书,但其余的红衣主教,可能一半人以上没看过,因此大家都在听他讲故事。
仅是讲故事,没有涉及到时政,且得到教皇的允许,所以大家听着他讲,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他讲到了赤壁之战,三分天下,魏、蜀、吴!
他讲到了曹丕篡汉,夷陵之战,蜀国打吴国,结果战败!
他又讲到了刘备死后,诸葛亮立刘禅为帝,因感刘备知遇之恩,全力辅佐幼主。魏国曹丕得知,有伐汉之意,司马懿献五路下西川之策,诸葛亮坐镇成都,安居平五路,又派邓芝出使东吴,与孙权修好。此后蜀吴两国再未交兵。
艾西木·帕夏把《三国演义》中的三国地图向大家展示,然后他放出了胜负手。
“蜀吴两国结盟,共抗魏国,方能保住国家!”艾西木·帕夏朗声道:“现在中国人大举西征,他们就是魏国,我国就是蜀国,而欧洲则是吴国,只有蜀吴两国结盟,共抗魏国,才能保住两国天下,同样地,只有我国与欧洲诸国结盟,才能够战胜中国人,保住我们两方!”
正等着你来!
红衣主教海廷加第一个跳将出来道:“阁下好大的胆子,居然认为我们在基督的指引下,都不是中国人的对手,你太小看我们了!”
他扬言道:“只要我们愿意,在aa的号召下,我们的勇士将会在全欧洲崛起,把一切异教徒打败!”
艾西木·帕夏正色道:“我绝无不敬之意,但我请问阁下,自征服1453年,我国攻下君士坦丁堡,已经二百年了,现在的欧洲疆域如何,请阁下说说看!”
海廷加不由得一窒,这可拿不出来上台面说啊。
至今虽然奥斯曼人的对欧洲的进攻态势已经消耗殆尽,哪怕奥斯曼人把主力从欧洲抽调回到小亚细亚,欧洲地区的力量空虚,可白皮依旧不敢大举进攻,收复失地!
不过海廷加自然不会给艾西木·帕夏难倒,这里可是他的主场!
海廷加正待说些什么时,首席枢机主教博拉鲁兹说道:“aa有圣论!”
于是大家静听教皇说道:“奥斯曼使臣说的故事非常精彩,这本《三国演义》送给你了,你可以告退了!”
第1786节 《罗马条约》
“下臣告辞!”
也不拖泥带水,艾西木·帕夏向教皇连连鞠躬后,倒退着离开。
待他离开后,殿门重新关上,亚历山大七世慢条斯理地问大家道:“刚才的故事,诸卿都听到了,觉得怎么样?”
众主教面面相觑,竟没人抢先吱声。
别看是一个故事,但关系到立场问题,有的话也不能昧着良心,硬着来说。
例如海廷加说三分天下时,蜀吴两国结盟,共抗魏国是不对,那会被人怀疑他没眼光,不应该与其他红衣主教同列。
魏国强大,蜀吴两国若不结盟,一对一根本不是魏国的对手,又或者吴国助魏国打蜀国?
待魏国消灭蜀国之后,吴国还能幸存吗?
而罗本主教没有出声,他势单力薄,想的是后发制人,否则他一对四,不是舌战群雄,别人会觉得他话太多了!
毕竟他是罗马的红衣主教,而不是奥斯曼人的代言人。
见无人发言,亚历山大七世直接点将道:“博拉鲁兹主教,你说吧!”
首席枢机主教博拉鲁兹乃是方才艾西木·帕夏见到的中立派之一,教皇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唯教皇是从。
眼下教皇并没作直接指示,但博拉鲁兹心中雪亮无比!
aa在他的图书馆里竟然收藏有中国的《三国演义》,这只是本,都被他收藏了,显而易见的,他对中国的有关东西十分地在意与关心。
那个奥斯曼人讲的故事十分中肯,应该是合乎aa的心意。
因此首席枢机主教博拉鲁兹笑称:“回的话,蜀吴两国当结盟,共抗魏国!”
“好!”亚历山大七世的目光转向海廷加主教问他道:“海廷加主教,按世界目前形势,何为魏国,何为蜀国,何为吴国?”
红衣主教海廷加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他不情不愿地道:“魏国是中国人,奥斯曼人与欧洲人是蜀吴!”
他不得不承认事实,先不翻百多年前的老帐簿,就看几年前,中国人杀到,奥斯曼人自欧洲撤兵,欧洲地区空虚,白皮以为有可乘之机,纷纷杀入欧洲地区,起初还留在欧洲的奥斯曼人
认为白皮势大,并不想抵抗,就让出地盘,中途接战,打打看。
结果发现白皮部队实在太逊了,竟然连少部分的奥斯曼人都搞不定。
奥斯曼人不打他们实在没天理了,因此开战!
几倍于奥斯曼人的欧洲白皮大败亏败,奥斯曼人几乎尽复领土,白皮龟缩回城堡守御。
仗打成这副模样,海廷加在aa的面前是不能说谎的,唯有捏着鼻子认了。
用广东话来说是“格食格,一格食一格”,意思就是一个克制另一个,中国人克制奥斯曼人,奥斯曼人克制白皮,那么中国人理论上也能克制白皮,那么奥斯曼人和白皮唯有联合起来,
才有战胜中国人的机会。
亚历山大七世并不多说什么,向博拉鲁兹道:“你去办吧!”
“是!”博拉鲁兹俯身应允,准备着手与奥斯曼人谈判。
可想而知,这一次必让奥斯曼人这个强盗明白到另一个披着神父袍的强盗是怎么一个回事!
诸红衣主教向教皇告辞离开宗座宫,罗本主教与另一个中立的主教斯特克伦博格走在一起,斯特克伦博格对罗本道:“这回可遂了你们威尼斯人的心意,不用担心你们的投资白费了!”
“是aa早就注意到中国人的入侵,我一点都没帮上什么忙!”罗本主教摇头道。
“是啊,中国人的进攻,实在太可怕了!”斯特克伦博格深有感触地道:“他们居然占领了那么大的地盘,奥斯曼人说得不错,他们就是黄祸!”
他有点见识,他看过中国人出的世界地图,在上面中国人炫耀他们占领的土地,引起了斯特克伦博格的警惕。
固然在白皮中间有许多坚定的爱国者,为中国人说话,但还是有不少的有识之士,认清了中国人的真面目,把中国人当成了最可怕的敌人。
什么,中国人只顾做生意?
不,他们大量购买白种女人,他们把不可一世的奥斯曼人逼迫成什么样子了!
……
首席枢机主教博拉鲁兹与奥斯曼使臣艾西木·帕夏展开会谈,对于白皮来说,这是一个幸福时光,啪啪地往奥斯曼人的脸上打去。
而对于艾西木·帕夏来说,则是一个悲伤的时候,从征服1453年到1659年,二百多年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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