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们!”
残余的大部分的藏人就势投降,道路两边跪倒了一片片。
还有少部分的人尴尬地站着,那是曲吉多吉与他的亲兵。
曲吉多吉深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生死两难,进退不得!
不过有人帮他们作出了决定,普布边巴早就瞅准了他们,对旁边的许了道:“就是他们,曲吉多吉!”
普布边巴以朋友的身份请许了帮忙,送曲吉多吉上西天,许了自然就为朋友去给敌人两胁插刀,他大喝一声道:“那边有敌人没有投降,火力轰击,齐射!”
可怜曲吉多吉连反应都来不及,子弹呼啸而来,炸弹接踵而至,把他们所在的地方打成了一团团的火球加烟柱,所有的站着的人全部仆倒!
普布边巴与许了向那边挺近,没想到从横七竖八的人堆中站出那位衣着显赫的曲吉多吉,他被卫兵们拼命保护着而逃过一劫,被吓着了,他大叫着,用藏语说道:“我愿降,愿降!”
许了狞笑一声道:“他说什么,我听不懂!”
普布边巴趁机道:“他说他是西藏勇士,宁死不降!”
许了下令道:“小的们,来呀,送西藏勇士一程!”
明军士兵一排火枪响过,曲吉多吉瞪着普布边巴,带着不能置信的神情,身上一个个血洞暴出鲜血,缓缓地坐倒。
第1734节 民工照揍你
此战打得不错,西藏统治者达延汗麾下精锐主力部队“当雄八旗”少了一旗,旗主曲吉多吉阵亡,他倒霉地丧在了一唱一和的许了与普布边巴的手里,藏兵则死伤三千多,二千多人投降,还被破掉一个重要关隘。
而明军战死者才过百,伤者五百多,可谓大胜!
许了带领的千多人,击敌后背,给敌人来个背刺,自已没死一个!
火力远远拒敌,少与敌近战,良好的护甲加上出色的战地医院,如高级医官钟培英,他相当于少将级的文职军官,与少将军杨璟新同级,却亲临一线部队,可想而知,凭借着他的国手医术,不知道救下了多少人!
现在的明军是统治者的文治武功极盛,统领的尽是骄兵悍将,时人评议为“太祖、成祖再世”,打仗是无往而不利。
明军以泰山压顶之势沿路推进,西藏人也不是一昧地被动挨打,他们出动了游骑兵,试图袭拢明军的后勤线。
但发现明军不落单,大队前移,让骑兵很难找到突破口。
明军的辎重部队大股集结,少量的骑兵部队难以冲突。
不是前明!
那时少许鞑靼人就可以让前明军民炸了营,一骑破千,二人得城。
现在的明军敢战,遇敌必战的信条让他们见了西藏人就猛扑而去。
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西藏骑兵撒腿就跑,有时在山路上跑不快,就被明军追上去打死,有时在山路上慌不择路,西藏人就会自已掉落山涧,生死不知。
明军的战术素养一流,过山谷时交相掩护、分散出动,不让敌人来个一窝端,狙击手上了高处保护部队通过,使得西藏骑兵难有可趁之机。
西藏骑兵固然能偷袭明军,可明军也可以伏击西藏骑兵,让明军如虎添翼的是他们的线膛枪!
天外一枪,打得西藏人魂飞魄散,线膛枪威力之大,曾有人试过在千米外击倒了西藏人一人,创下了超远距狙击敌军记录!
不过那一枪有很大的幸运成分,开枪时正好遇到顺风,本来风易拢乱弹道,可那个西藏人够倒霉,一枪毙命,同伴都不知道子弹从哪里来!
在战斗中,参谋制度给予各级军官以深刻的印象。
参谋们根据各方面的情报,地图作业,事先规划好路线图,确定行军路线,尽量规避风险,对军队提出作战部署,供主官参考,作出决定。
主官就能做到心中有数,胸有成竹,从而指挥若定。
一仗打下来,嘿,貌似打得很轻松的样子,敌人也不过如此嘛!
你做好了备战,上到战场上,得心应手。
不仅如此,每仗打完,参谋都会认真总结双方得失,有的放矢,更好地打击敌人。
军务总结中注意到细节,参谋们发现最近几次西藏人夜晚时运动到我军营寨外,天明时发动进攻,这时正好有光线,人还没完全睡醒,进攻方有利。
于是在参谋们的提醒下,军官安排了伏兵,让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的西藏人变成了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随着明军的深入,西藏骑兵的袭拢也不遗余力,承受了明军凶悍的打击而死伤惨重。
双方无日不战,大大小小的接战打个不停,枪声终日不断,响彻在天路的上空。
时代真的不同了,明军凭借着火器,让西藏人的勇武变成了无用功。
西藏人骁勇,他们也不怕死,认为前来侵犯的汉人是妖魔,他们来降魔伏妖,所以作战非常积极。
然而你强我更狠,明军的火力凶恶,战马没攻到,子弹就打了过去,还没接战已经死了一堆,西藏人也无能为力。
近战时,明军的火力密集,上阵的有滑膛步枪、喷子、火铳、筒子、大炸弹、小炸弹等,呈容分呈,明军甚至还动用了标有“该面迎敌”字样的地雷,引燃后地雷爆炸,迎敌的那一面爆
出大量的铁珠子,杀伤敌人。
可怜的西藏人有来无回,明军队伍中连民工都上阵开枪---带来的火枪有多,而军官绝对不嫌弃增多一个火枪手,哪怕他们是民工充当!
说阿三是开挂民族,含有调侃的意味,其实中国人才是经常开挂的民族,而且用的挂有真正的作用。
比方说中国民工就是其中一个“挂”,他们能干的活,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办不到,他们有体力,有技能,活跃在川藏线上,他们既能搭屋建房,又能铺路修桥,还能赶驴喂马,有时还能充当蒙古大夫来救人,堪称全能。
眼下山谷里有一队西藏骑兵冲着明军的辎重队杀来,这支骑兵与众不同,他们箭如飞蝗,出箭快,箭力强,射得明军应接不暇。
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更是一手好箭法,他用的箭头材质比普通西藏人的箭头要好,箭力更强,但见他轻出三箭,就射倒了三名明军,全部是正面击穿护甲,非同小可!
他的马匹也是良马,疾驰如风,让明军的火枪打不着他。
这次负责保护辎重队的明军是二线部队,枪法不够准确,老是打不着他,反倒被他见一个射一个,少见的弓箭发威!
好个首领射得高了兴,三箭扣在弦上,连续射出。
三个明军被他射中,西藏人轰雷也似地叫好,让明军与民工们心惊胆战。
首领跃马顾盼,自以为一世之雄,打败明军!
不想惹怒了民工中的一位大叔,他四十多岁,平时沉默寡言,光会干活,勤奋做工,见状后怒骂一声:“岂能让你猖獗!”
他来到一个倒地的明军士兵身边,用脚一挑,一杆滑膛枪欢快地跳入他的手里,他再捡起子弹袋,熟练地给滑膛枪上膛,动作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然后他双手托枪,枪头迅速地追上那个兀自得意洋洋的敌方首领。
大叔屏住呼吸,扣动板机。
枪响,那个首领干脆地落马下地!
西藏骑兵大乱,径直过来抢那个首领,而明军官兵聪明地将上了膛的火枪交给大叔。
结果大叔连开三枪,击倒三骑,余者四散,连首领也顾不得抢了。
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大伙儿一问,原来大叔曾移民东南亚,是东南军的老士官,因为升不上而退役---东南军的军制如此,不同年龄段对应不同的军阶,升不上就退役,以此保持军队年轻化,大叔退役后回到四川老家,有当兵时的丰富资财,小日子过得红红果果,不差钱。
大明收藏,征召民工,大叔闲着没事,就参加了进藏民工队,他没说以前的风光,要不是那个首领太过分,大叔才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本事哩!
第1735节 大战前奏
在进藏的历程中,名将披坚执锐,坚定不移地引领全军前进,将士们紧紧跟随日月旗,英勇杀敌,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战胜了一个又一个敌人。
杨璟新率领前锋尖兵,在进入昌都地区后历经大小战阵二十八次,没有一次不打赢的,打得西藏人死伤惨重。
无论在何时何地何境,明军都保持着旺盛的战斗意志,这是胜利的保证。
明军以精锐在前开路,大部队保着辎重的进军方式十分地稳妥,只有要了辎重,部队就有了充分的底气,敢于继续前进,这是军部制定的策略。
军部的大佬们认为我军以强大的作战能力,哪怕是一支小分队都能够予敌以重大的杀伤。
果真如何!
打了三个星期,明军上上下下真的是士气爆棚,打得西藏人居然没了影。
不过,杨璟新觉得现在差不多要到打大boss的时候了,因为先前归顺的普布边巴参将说前面关隘驻扎的是兴教占堆,当雄八旗之一,正是达延汗派来阻挡汉人进藏的主将!
看到关隘处险要一如既往地险要,旌旗如林,营寨矗立,人员密集,气场强大!
以往打西藏人,普遍是装备落后,气势显露出一种乡下土包子气,除了在打当雄八旗之一的曲吉多吉就比较象个样子,其他都不行,但曲吉多吉也不如当前之敌气势旺盛。
杨璟新的年龄不大,军龄却不短,少年时期就被父亲杨展带入军中一直打仗,作为老打仗的他一看敌军这样的架势,马上收缩军队,把军营设于要道上,能够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天路地势险要,随便一处都可以满足要求。
而在关隘上的兴教占堆则遗憾地摇摇头,他没作惑敌之策,想的是敌人一路胜利,骄傲自满,不把已军放在眼里,只要他们到山下驻扎,已军集结大军往下冲锋,当可铲平汉狗,一洗先前败仗的晦气。
可是他们没有上当,实在可惜。
兴教占堆精心选择了一个地方,关隘下的地势开阔,十分利于阵地战。
他本部现有四千人马,有一千人马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掉了,他又征召了各处的四千人,加起来有八千人,是明军所遇到的最大的兵力集结。
能否打败明军,在此一举!
兴教占堆头发花白但脸色红润,动作依旧敏捷,他弓马娴熟,善使硬弓,耍得一手好刀法,是顾实汗时期的战将,本来一朝天子一朝臣,达延汗继位,兵权不一定会给前臣,但[567中文 ]兴教占堆的一个孙女儿嫁给达延汗为小妾,有这层关系,依旧领兵,被委以重任,成为阻挡汉人入藏的主将。
他谓诸将和诸部落首领道:“汉狗居心不良,他们欲夺拉萨,倾覆我佛,若被汉狗得逞,我等皆成奴隶矣!”
诸将表态道:“愿为大人效力,将汉狗尽歼山下!”
明军入藏,自然作了各种政治宣传,可惜还没传进诸部的耳中,而且藏人与汉人之间有隔阂,你说了他们也不一定听。
兴教占堆有经验,给诸部分发酒肉和茶叶,于是士气蓬蓬勃勃,单等厮杀。
而山下的杨璟新则是避过一劫,他才二千人马,真要是到此间山下驻扎,只怕有得乐子。
他驻扎在关隘外远处,不久后,各部陆续到来,人数越来越多,当达到五千人时,杨璟新胆气粗壮,即向前推进,直达山下,兴教占堆反倒不敢派兵来打了!
明军火器犀利,打起阵地战时,敌人若无充足力量,那几乎就是一个败字,兴教占堆已经充分领教过。
过得五天,入藏主将杨展大驾光临,杨璟新率众在道左恭迎,一致敬礼。
杨展骑了一头贵州产的小种马---在天路上最好的马匹,能走山路,他个头高大,腿长,结果脚到地,显得十分滑稽,他冲着儿子扬鞭谑道:“小子,我还以为你能够一直打到拉萨,都不
用你劳资我出马哩!”
杨璟新心中吐槽自家劳资的军姿实在销魂,嘴里说道:“瞧您说的,打了小的,就不来了老的嘛!”
杨展指着儿子对诸人道:“这小子嫌我老哩!”
众将哪还不知道这老小子在变相夸耀着自家儿子成才与争气,是的,一路打来,杨璟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直到这里才被强敌挡住,这样的儿子,要得(川腔)!
乃对杨展道:“青出蓝而胜于蓝,杨军门有此佳儿,可谓是雏凤清于老凤声!”
杨展哈哈大笑,状甚快意。
他是总兵官,可称为军门,前明将总督与巡抚称为“军门”,新明时总兵被称为“军门”,作了地位与名声上的提升,至于总督则称为“总制、督宪、制台”,而“巡抚”则称为“抚台、中丞”。
就此设立大营,升起了杨展的将旗,军势达到一万五千,加上民夫有二万,于是设梅花寨,深沟厚垒,杀气腾腾,望之令人心悸!
梅花寨是大营外有独立小寨环绕,互相分隔,破掉一个寨还有第二个,以此保护主营,防止敌人马踹连营。
大营既能然立起,杨展先召集副总兵、参将、守备、千总等武将五十余人到帐中议事,中军营帐是毡顶营帐,周围用木头和油布搭建,防水和防风效果比较不错。
众将陆续到来,习惯地把兵器解除放在门口的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