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拨出一把锋利的大砍刀,将他们的头给斩了下来,然后又叫一个士兵涉水过去,把水中的老毛子的人头也给斩下来。
一个人头三十银元!
然后士官动手,把死马上的精肉给割了一些下来,比如腱子肉,这是好货,不能浪费。
看他无论是砍人头还是割肉都是动作熟练,显然平时没少做。
吩咐两名士兵把人头、精肉带回营里,他让其他人挖抗,将尸体给埋了。
他摸出一个本子,填写战斗经历,拿出一个怀表,看时间记录下时间。
这就是一次小小的伏击战,也就是这样的战斗,如钝刀子割肉,老毛子被不断地放血,人数不停地减少。
随着明军主力离开,巴尔古津城的老毛子暂时逃过了城破的危险,却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困境中。
他们与明军展开了广泛的野战,双方对战,偷袭、埋伏接连不断,老毛子处于下风中。
明军军火好,相对专业,他们就是为战斗而来,消灭敌人是他们的任务。
而老毛子是为发财而来,战斗之心肯定不如明军。
他们不敢冒生命的危险,甚至不能受伤。
受伤后无人照顾他们,只能等死,哪怕别人有心想救他们,也没有医药。
明军则勇敢多了,他们知道他们的护具不错,且死伤都有国家兜底,且医药充足,随军有医生与护士。
只要明军敢战,绝对有我无敌!
这是千百年来
虽然明军无法进攻巴尔古津城,可城里的老毛子被他们困住了,他们一出来就有可能遭遇远狙,那些明军埋伏在树林与草丛中,使用线膛枪狙击老毛子,发扬了打击一切能动的东西,连人带马,进入射程就开枪。
一连十天下来,就有五十二个老毛子被枪毙了,没与明军硬碰硬,明军没玩马术、马刀与弓箭,光顾着玩枪,亏得这些明军还是新附军的蒙古人!
枪太好用了,老毛子出来一个就毙一个,远远地开枪,没有危险。
就算老毛子冲过来,还有更加凶残的双筒喷子与炸弹在等着他们,老毛子身上就是布衣加皮肤这双层“装甲”,如此一来,他们根本没机会与明军肉搏。
而且明军人数也多!
有一次明军先是用线膛枪远袭,当老毛子怒气冲冲地扑上前来时,迎接他们的是一排的滑膛枪,将他们给排队枪毙掉!
巴尔古津城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缺粮的窘境。
老毛子不事生产,没有粮食来源,离欧洲很远,粮食运不来。
他们的粮食来源一是靠抢,抢劫周边部族的,强迫部族供奉他们肉与奶,不过部族很落后,能给他们的也不多;二是靠换,在以前,老毛子与喀尔喀蒙古人有交换,用皮毛换取各种物资,包括麦子与酒,当然现在已经没这个机会了;三是自力更生,靠自己,没东西吃的话,出动野外打打猎,肯定饿不死。
西伯利亚苦寒,人迹罕至,猎物是异常丰富,堪称是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单说狍子吧,傻不几把的,最是好抓,你拿着校棒子去林子转几圈,遇到的狍子它也不会跑,你上前一棒打晕它就成了。
鱼更不用说了,哪有什么人去捕它们,河流里多得密密麻麻的。
至于野鸡,山林中受惊飞起来那是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一般!
现在野兽就不成了,明军在外面一封锁,别说老毛子过不去,过得去也得走远一些才有猎物。
因为明军中的军官与士官有广东人!
他们到达这里就是老鼠进米缸,只有有空闲就出去打猎,满满地收获,烹之、炸之、煲之……十八般厨艺一使出来,香味扑鼻,味道一流。
于是就把部队给“带坏”了,官兵们有空就去打猎,部队长官巴图鲁吃惊地发现那些小兔崽子们现在重执旧业,玩起了弓箭,以前可是费尽口舌要他们练弓箭都是三天打鱼二天晒网!
由于用枪方便,士兵们都不乐意用弓箭,现在倒好,抢着用弓箭。
部队里弹药管制严格,不能擅自使用,弓箭则可以重复使用,还可以自己造箭,正好合适猎杀动物。
很快地,别说士兵使用弓箭棒棒的,就连那些汉人也学会了用弓箭,玩得顺溜。
果然,有需求才有动力。
他们吃得不亦乐乎,满嘴是油,老毛子则在痛苦地抠喉咙挖鱼刺!
由于食物匮乏,老毛子打鱼为生,城池近水,渔获不少。
鱼是好东西,但要看谁来当厨师,还有需要配料,比方说姜啊葱啊等,才可以做得好吃!
老毛子有什么?
毛都没有!
既没厨师、又没配料,更糟糕的是没有燃料,只好拆了屋子上的木头烧鱼来吃,难吃得很,硬着头皮下咽,淡水鱼普遍刺多,老毛子和其他白皮一样,哪有中国人那种吐鱼刺的能力,结果被刺中者甚众,那么大个老毛子因为鱼刺导致喉咙发炎而高烧说胡话,可笑至极!
不是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不是中国人就别乱吃鱼!
第1634节 轻胜老毛子
城外的明军明显地与他们扛上了,营垒扩展,越发地高大,官兵们修起了一座座木屋,物资二次到来补充。
他们甚至开始挖壕沟,没事做的人就去挖沟,亦是以前围城的标准程序---垒起长围,把敌城围困起来。
远远地看到明军忙忙碌碌不停,老毛子心中发毛。
他们已经吃鱼吃了二个星期了,嗅到鱼腥味就想吐!
断粮了,没有牛奶、面包,就连腌肉也吃完了,只能打鱼为生。
老毛子丛来不是那种勤俭节约的民族,习惯于没有就抢,现在抢不到,他们想出城捕猎,明军的火枪准星牢牢地套准了他们,出来一个就打死他们一个,让他们连一口兽肉都吃不上。
出不了城,恍然大悟,呀,还有马啊!
可是能杀马取肉吗?杀了马没了机动力,将来跑也跑不了,而且马肉能顶多久呢?
一说到杀马,大伙儿都不乐意了,岂能把自己伙伴给宰了的道理。
许多人看到城外敌营,心思活络起来,主张与明军“碰一碰”,就是大战一场,也好过现在被围困和将来灰溜溜地跑走。
“打吧,打过一场,都好过吃鱼!”吃得鱼多的老毛子叫嚷嚷道。
到得东方来的老毛子都是悍匪居多,喜欢冒险,不怕打仗。
这样的呼声高了,匪首库斯与副手科什图尼察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但科什图尼察主张还是撤退为上。
科什图尼察之前与明军过,又见识到明军对付伊尔库茨克城的手段,告诫诸人道:“有得吃鱼都好过没命,伊尔库茨克城里的人想吃鱼,结果都上天堂去了!”
奈何老毛子们不听他的,就是不想吃鱼!
见他们牛心,匪首们也不好硬压着手下的这些亡命之徒,否则那些吃不惯鱼肉的大爷们会打他们黑枪的。
经过商量后,就派人出城,打着白旗涉水过来,与明军约战!
打仗,好事情,明军长官巴图鲁欣然同意。
老毛子性急,不想吃鱼吃多一天,第二天就全城人马出动,涉水过来作战,而明军则出营,双方在城东处离城一公里外的平地上交战。
战场在空旷地,老毛子才没傻到去攻打明军大小枪眼遍布的营垒。
老毛子还算聪明,分批涉水,每批一百人,如此让明军参谋心心念念的“渡河未济,击其中游”的设想不成立。
“不拼则死,打败敌军!”巴图鲁下令道。
看着老毛子涉水向岸趋近,骑兵在水面上前进,拖出条条轨迹,乍看仿佛漫山遍水都是马!
“至少有七百人!”参谋点数道。
“那我们出动九百人,留一百人守营得了!”巴图鲁自信地道
明军出动,两支敌对的人马在接近中,恰成鲜明的对比,明军衣甲和旗帜整齐,装备精良,实在奢侈,皮甲和铁背心,卖相也十分好看,旗帜乃丝绸所制,一面猛虎图案的大旗上还有金线刺绣!
而老毛子则是衣衫不整,邋邋遢遢,不过他们胡子拉碴,面目狰狞,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两阵对圆,也没多说什么,老毛子径直前冲,分三个波次,每批二百余人,打马轰隆而来。
明军列阵,哪怕巴图鲁平时吆喝着骑射与马刀,也让他的部下们尽数下马,举枪列阵!
用一些人腹诽他的话来说:“他可耻地抛弃了蒙古人作战的传统,光顾着使用南人的火枪了!”
当敌人进入二百米处时,随着明军军官的一声令下,线膛枪首先打响,子弹争先恐后飞射而出。
三百杆线膛枪同时爆响,声势不小。
发射的尖头弹小小,但由于黑火药驱动的子弹速度慢,阳光下可以影影绰绰地见到影子,砂石一样飞向老毛子的马群。
与老毛子迎头相撞,顿时惨叫声与马嘶声大起。
头一批的老毛子损失过半!
当老毛子近到百米处时,明军完成了装填,线膛枪再度打响。
另一半的老毛子又倒地了!
大部分都是马匹被打中,大马倒在地上挣扎着,人则大叫着滚落,费力地想爬起来。
余敌距离七十米!
火枪络绎不绝,这回是五百杆滑膛枪齐射,第二波次的老毛子三分之二的人已经不成马上了。
距离五十米,火药枪的爆响很快地响起,嘈杂声一片,战阵上喧闹,第二波次的老毛子也差不多全部不在马上了。
明军都是双枪将,士兵每人装备有滑膛枪一把,然后有三成人装备上线膛枪,其余士兵则是喷子,军官则是喷子与短铳。
最后一个波次的老毛子们策马上前,速度大减,他们眼睁睁地看到冲前锋的悍勇骑手们不断倒在路上,心中简直在滴血!
这些老毛子在马上的战斗力是相当强的,如果让他们近身的话,就算依靠大量钱财装备精良的明军骑兵精锐,在马战的战术、战力上也讨不着便宜……
但是,他们冲击明军阵列正面,不能近身,结果统统倒下,光挨打不能还手,他们的挫败感难以言喻。
“乌拉!”仅有少数几个骑兵凭借快速的冲锋,终于冲到了明军方阵,悍不畏死的老毛子不顾一切地驱遣马匹想撞了过去,然后他们看到了明军举起了双筒喷子,朝他们击发。
“砰砰……”方阵后面的火器抬起对着他们乱射一气,老毛子的胸膛上血珠飞溅,手里的马刀也掉了,浑身筛糠一样乱抖。
大马中弹没倒,带着惊恐的嘶鸣,止不住冲锋的速度,撞了上去!
犹有冲劲,直撞进明军方阵中,引发一团混乱。
可惜数量太少,无法对明军有什么威胁。
后面的老毛子阵中突哨声大起,他们纷纷掉头转向,不敢向前冲锋!
仅仅只一炷香工夫,老毛子实在受不了这样的伤亡而不能继续进攻,他们怂了。
明军的线膛枪手换弹已毕,给他们背后一枪。
又打下了几十人,二百多的老毛子低伏马背上,拍马飞奔,方向往北而去,竟是弃城而走,不管巴尔古津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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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5节 地图开疆
这是一次压倒性的战斗,相对于老毛子,明军火力无与伦比,打得老毛子抱头鼠窜,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我们胜利了?”官兵们面面相觑。
长官巴图鲁淡定地道:“是的,我们胜利了!”
他就算不清楚远处巴尔古津城的情况,看老毛子参战的人数也知道是怎么一个回事。
他们绝对不可能人口过千!
事实上,老毛子向东方的进军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参加的人数都不到一万人,却从欧洲一直冲到了太平洋。
现在,遇到明军也不多,可是老毛子更少。
死掉这么多人,又跑掉那么多,城里还有多少人可想而知。
派了三百骑兵去“礼送”逃跑的老毛子出境,巴图鲁率五百人往巴尔古津城前进。
涉水到岸,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无人阻击城门是大开的!
先派了一些人手上城,城墙上空无一人,再进城内,一片静悄悄,只是散发出一阵阵的臭味。
城里的老毛子全走光了,在开战前,他们已经把妇孺转移,想跟明军干一架,好好打一场。
现在逃跑是干手净脚地把这座城镇让给了明军,很好!
……
“我们现在占领了北海,把这片土地纳入了我们大明的版图,现在,我宣布,大明北海承宣布政使司正式成立!”就在伊尔库茨克城旧址外的空地上,当着数千官兵和三位记者的面前,新上任的大明北海右布政使包尔康大言不惭地道。
勒石记录,石碑上写有“新伊城0公里”,即大明北海承宣布政使司从此开始。
两中华即大明与东南国,其行政区划是不同的,明朝时承宣布政使的辖区是国家一级行政区,简称“布政使司”、“布政司”、“藩司”,不称“行省”,而东南国的国家一级行政区则称“省”。
布政使司设左、右承宣布政使各一人,即一级行政区最高行政长官。而一省之刑名、军事则分别由提刑按察使司与都指挥使司管辖。布政司、按察司、都司合称为“三司”,皆为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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