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当当的撞击声和拼杀声大响。
土耳其人马像洪水一样不断灌入,那些匈牙利人人立刻就被大量的人马席卷吞没进了人马潮水中。
全面突破,左右两翼的马兵也分几路冲进来,灿烂的阳光,空中亮光点点,箭矢在乱飞,人喊马嘶,匈牙利人军阵不断地缩小,最终,他们的圣十字旗帜倒下了……
在河对面的匈牙利人悲愤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些人在划十字念阿门,祈祷战友们能上天堂。
河中的船只戴着匈牙利人,纷纷向后转向,不敢再向前。
耶手捂胸口,象似心口痛一般,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痛苦地看着自己的军队惨遭屠戮。
他曾经满怀壮志,但现在遭遇当头一棒,他的前军已经是精锐了,前军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其余部队更是不堪。
不是说土耳其人在撤退吗?为什么还有这么精锐的部队!
而在战场不远的一座小山包上,几名穿着金色衣袍,衣着豪华的土耳其大酋满意地看着战况,一位军官向当中的将领道:“阿提夫·帕夏,请您下令吧!”
“好,命令部队过河,消灭匈牙利人!”阿提夫·帕夏挥手说道。
山包下集结的部队应声领命,纷纷出动。
第1518节 撤退(三)
隶属匈牙利势力的耶的部队在多瑙河边退兵,但撤退途中挨奥斯曼骑兵追杀,结果匈牙利人兵败,耶以快马只身出逃,部属则大多脖子与土耳其人的弯刀亲密接触。
“这是一场可怕的屠杀!”一位侥幸得脱的匈牙利人犹有余悸地道。
匈牙利人只是简单地抵抗了一下就崩阵了,长达十里的道路上到处都是尸体与鲜血,无比惨烈,仿似地狱之路!
八千多的匈牙利人只逃掉了千多人,其余的被撞死、踩死、箭击射死、砍死……
耶兵败的消息传出来了!
他的统治很快就被土耳其人一扫而空,土耳其人反攻倒算,逃不及的匈牙利人都被吊死在路上……
阿尔巴尼亚将领捷马利在向阿尔巴尼亚旧地进军时遭遇土耳其军队突袭,上万人马尽丧,怒发冲冠的土耳其人斩尽杀绝,不留一个俘虏!
自海上登陆的希腊将领帕捷夫先是以胜利者的姿势大摇大摆地进入土耳其控制下的雅典,一觉醒来,他发现他被包围了。
他从下水道里逃出雅典,坐上海船,头也不回地逃跑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土耳其人全城大索,没逃出去的希腊人有的得到了雅典居民的庇护,隐藏起来,但那些被捉出来的外来希腊人,统统被土耳其人贬为奴隶给卖掉!
环地中海的奴隶贸易生意异常红火,本来就有绿教卖白皮,白皮卖绿教,你卖我卖的不亦乐乎。接着东方来的华人也参与一手,把绿教卖给白皮,送到美洲去种甘蔗,再把白皮男的卖给绿教,白皮女的卖到东南国,反正都是做奴隶的,华人的长官竟然是个归化的红毛番,卖起奴隶来别提有多顺溜。
至于绿教和白皮想卖华人为奴则不容易,因为华人全民皆兵,小孩子和女人都会打枪,民众火器装备甚至还在欧洲诸国军队之上!
而且华人喜欢群居,又团结,一人出事,各方来援,火枪打得砰砰响的,打出的还是毒弹头!
别提了,无论是绿教和白皮都不想惹华人,大家还是洗洗睡吧。
那些匈牙利人、阿尔巴尼亚人、希腊人等俱为散兵游勇,遇到土耳其人的凶狠反击就不堪一击,伤亡惨重,可怜那些抱着复国希望的人,只能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土耳其人的铁蹄肆虐,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土耳其人为了对付东方来的华人而大撤退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强的军力?”
别说他们,就算是白皮的正规军也没在土耳其人的手里讨到好处。
“该死的威尼斯人,散布虚伪消息,要是承蒙主的恩赐,让我逃出去的话,我要进攻他们!”西班牙的唐·萨尔加多·帕尔多公爵怒火中烧,他路过一条小河,看河中倒映,只见他花布头巾包头,花布裙子,脸上抹了两酡胭脂,嘴上涂了口红,用高领掩护喉结,更惨的是胸前塞了两个土豆而鼓起来……
堂堂的公爵大人,可耻地化装成女人,方能逃脱土耳其人的追杀!
奥斯曼帝国号称“上帝之鞭”,在他们进入欧洲之后,疯狂地鞭挞欧洲白皮,让他们寝食难安,不得不联合起来,各国派出军队,共同抗击那些万恶的异教徒。
其中西班牙的唐·萨尔加多·帕尔多公爵的部队驻扎在威尼斯共和国,参与对土耳其作战,兵力有八千之众,许多人都是贵族,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他们全部装备了金属兵器,军官穿铁甲,士兵有皮甲,当中火枪达到了五千支,十分惊人!
西班牙家里有矿,美洲的白银源源不断地运回国内,非常有钱。
讽刺的是由于太有钱,花钱花得太多,结果西班牙国王破产了……
之前他们倒也不敢造次,一直缩在威尼斯共和国军民修筑的堡垒里,而且还是二线充当预备队,安全保障毫无问题。
帕尔多公爵乃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的亲戚,皇亲国戚也,他年龄不到三十岁,长得高鼻深目,轮廓分明,颇为俊秀,身材高挑,能说会道,玩击剑不错,还会做法国诗,在贵族中算得上是“文武双全”,人又风流倜傥,被西班牙人称为“唐·璜”,乃著名的花花公子。
呆在威尼斯共和国的帕尔多公爵与热情的意呆利女郎们有着深深的联系,他消息灵通,很快地从某位夫人的嘴里得知威尼斯共和国与奥斯曼帝国谈和成功之事,顿时大为bs威尼斯人。
“威尼斯人竟然与基督的敌人谈和,简直是出卖,将来他们会下天堂的!”帕尔多公爵如是说,浑忘了自己到达威尼斯共和国之后根本没上一线作战,一直呆在后方的状况。
不过,帕尔多公爵的心里,有着为基督伸长正义,惩罚邪恶的英雄浪漫主义。
机会很快来临,公爵大人又不知道从哪位夫人的嘴里得知了土耳其人遇到了大麻烦,他们为了对付华人而从欧洲各地撤军之事。
既然如此,轮到本爵爷扬名立万了!
帕尔多公爵之心活络起来,他召集部下,给他们打气道:“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土耳其人在逃跑,我们要在基督的引领下,我们必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我们当痛击基督的敌人!”帕尔多公爵握紧拳头宣誓道。
部下们的精神被他煽动起来,齐声应道:“好!”
于是西班牙军队出动,而威尼斯共和国总统的尼基塔·约翰逊闻讯后大惊,立即派人前去阻止,苦苦劝说帕尔多公爵不要出兵,说土耳其人哪怕在撤退,他们的军队依然强大!
忠言逆耳,帕尔多公爵看不起那些胆怯的威尼斯人,强令军队离开,一路突进,远离威尼斯共和国控制的土地有三百公里之远,结果中伏。
当他看到漫山遍野的土耳其军队,不由骇得呆了!
“不是说土耳其人在撤退吗?”他喃喃自问道。
区区二千西班牙骑士与六千千步兵毫无机会,转瞬之间就被淹沒在紅色新月旗的浪潮中,遭遇到灾难性的后果:部队被击溃,六千多人阵亡!
他快马逃跑,土耳其人在后面穷追不舍,眼看逃脱不得,在部下的提议下,帕尔多公爵化装成女人,让部下打着他的旗号从另一条路逃跑。
土耳其人自帕尔多“女士”身边经过,急于追击公爵而将他放过,总算逃回了威尼斯共和国!
当然,白皮中也不会个个都象帕尔多公爵那么傻的……
第1519节 奥地利人(一)
匈牙利维斯普雷城外,奥地利军营。
这里驻扎有三百人的部队,归由年轻的骑士普特诺克统领,他乃奥地利哈布斯堡家族的一个远房亲戚,参加打过了几次战斗,然后提拨起来,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骑士。
他这支部队属于奥地利费迪南大公所指挥的大军,前出担负起预警的作用。
奥地利人截获了土耳其人撤退的消息,但奥地利军队的动作很慢,而且也相当地谨慎,走走停停,走时如临大敌,停时必修营垒,确保万无一失。
以致于费迪南大公被人“美誉”为他的用兵之道就象他的年龄……费迪南大公的年龄很大,他打仗善守不善攻,虽无大功,亦无大过,四平八稳。
现在普特诺克正带着手下的一班兄弟们做建筑工,使用铁锹钉耙去挖沟,用石头去筑墙,虽是位骑士,但他年轻有干劲,领着兄弟们一起干。
封建社会等级深严,不过普特诺克是追随着费迪南大公从亲兵干起来,而费迪南大公要求他们必须从小事做起,所以普特诺克做建筑工一点不含糊。
“把沟挖得深一些,让敌人的马匹过不来!”普特诺克拿着铁锹招呼道,他身上脏兮兮的。
“好咧,大人!”士兵们应和道,同样身上到处是泥巴。
他们穿着干净整洁的衣甲过来,一开始就是干苦力修各种工事,盔甲当然不穿,身上的衣服很快变得又脏又破。
每天都干活,大伙儿都快忘记自己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干苦力的。
不过成绩雯然,他们的军营深沟厚垒,据高临下的防守,还有深深的壕沟,以及壕沟左右的拒马枪---他们一有时间就做,环营垒一周,让人颇具信心。
军营一排排的帐蓬整齐齐,搭起的几间平房是仓库和伙房,挖有水井,还有厕所与卫生间,秩序井然,干净整洁,令人看起来是赏心悦目。
如果去过东南军的军营,就会发现有共通之处,事实上,东西方的交流十分顺畅,形成了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情形。
检查了防务,士兵们一丝不苟,他们使用望远镜观察四周,注意警戒。
普特诺克舒展了一下上身,眺望远处。
军营所在的就是路边,视野很好,一望无际的原野,冬季将临,树木掉叶,一片萧杀的气氛,他看到荒原中村落的房屋,袅袅炊烟,似乎很平静的样子。
顺着路向东方延伸目光,远处有一座矗立的土堆,还有一座三脚塔,那是临近一座堡垒里的哨塔,上面有二个士兵在值班,他们手里同样也拿着望远镜在不停地观望。
时至今天,西方的玻璃产业有了较大的发展,这支军队中的望远镜为数不少,却是被东方的玻璃产业倒逼的。
当初西方里能够生产玻璃的国家寥寥无几,当时没有专利法的保护,东方偷取了西方的玻璃生产技术后很快就产能上去,就连小孩子都能拿望远镜当玩具了。
西方的技术封锁毫无意义,就放开生产,于是西方的玻璃产能也就随即上去了,带契着军队里普及了望远镜。
时至中午,普特诺克下了营垒,到了伙房旁边,士兵们正在排队打饭。
行军锅水在骨嘟骨嘟地冒泡,散出阵阵香气:肉汤。
此时的欧洲大地并没有许多人口,一出城就是荒野,狼在城边叫,这样自然环境的猎物很多,在奥地利,军队兼职猎人,改善伙食是必须的。
主食是面包,驻扎在营垒的福利,要是行军,他们也吃饼干,这是海上单位传进来的。
士兵排队,军官们的伙食早就准备好,放在旁边一个棚里的木桌上。
吃过中饭,稍事休息,下午进行训练,一天也就这么地过去了。
作为骑士,他不住帐篷,住在一间木屋里
他们驻扎在维斯普雷城外已有一个星期,大军一直没有上来,也就是没有继续东进,不知道上头在搞什么鬼。
起初说要东进解放基督的土地,实际上以龟速前进,现在干脆不动了。
身为一个小小的骑士,普特诺克当然不清楚大人物们的意见不统一,一些人急于追杀土耳其人,费迪南大公却力持稳重,压下军队的速度,他说宁可不要土地,也要保护孩子们的性命。
那些人有意见,费迪南大公说只要他是军队统帅一天,那就这么办!
于是奥地利人不再前进,忙着巩固城防,发动民众,稳扎稳打。
这样一来,土耳其人的企图落空,轮到他们来找奥地利人了!
……
天色发白的时候,普特诺克还在好睡,忽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
“砰!”的一声枪响,触发了他敏锐的神经。
是枪声,确切无疑!
他大吃一惊,猛地坐起来,脑子还是迷糊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这时一个士卒“砰”撞开木门,那人年轻,脸上带着雀斑,正是亲兵伯坎南,探头进来大叫道:“大人,敌军袭营,土耳其人来了!”
他见到普特诺克有反应,就敲了敲木门再作提醒,然后离开,一路叫嚷着:“敌军袭营,赶紧起来,大伙儿快上墙,找自己的位置!”
声音渐渐远去,普特诺克清醒过来,急着取过他的衣甲。
正是东方背心式装甲,一披上去,扣起来,就能起到防护的作用,十分方便。
又是东方影响西方的一个表现,以前西方骑士笨重无比,穿戴不便,一人穿甲得两人伺候,穿上去就象个铁罐头,笨蛋到甚至著名的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穿着骑士装甲,在过河时掉进水里,他象个称砣入水,一下子就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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