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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1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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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

……

弥月皇宫后边有一个小型的猎场。

说是狩猎,其实也是场宴饮。不过是换了场地而已,一切精致的菜肴皆换成野味。

席上,景玺、澹台甫晔和澹台绾晞相谈甚欢,作为作陪臣子的白宁、顾青山和简云枫等人自然也不甚欢愉。唯有祁詺承一人,寡言少语,只是酒一杯接一杯地饮。看得亓官懿直蹙眉,却无从阻止。

谈笑间,景玺偶尔会用余光扫向祁詺承,澹台甫晔也是。而祁詺承,他眼里只有酒,脑海里只有那晚国宴上靖辞雪与景玺交握的手,还有弥月太子那一声响亮的“母后”。

听说,她亲自教授弥月太子文课,比太子太傅都要尽心负责。

听说,太子景诺擅武不擅文,却在她的教习下日益精进。

听说,她待太子极好,终日陪伴,堪比亲生……

国宴上,他漠然以对,是想激她啊,换来的却是她的无视。他有多心痛她弥月皇后的身份,她知不知道!

呵!

原来——他在五湖四海地寻她不得,她却是相夫教子,早已将过往放下。

雪儿,我是不是真的失去你了?

雪儿,我宁可你恨我!再大再深的恨,我都甘愿承受!

时光流转,易逝难返。

他好后悔……他不该留下她一人,不该带景乐去猎场!他不该不听习习的阻拦,不该对景乐失了防备!他不该惧怕无力承担她的恨,不该允诺景乐的三个条件!

他不该!

何人说举杯消愁?他却痛上加痛。更添断肠难受!

弥月烈酒,一十八杯曾要了洛缪璠性命。此番他一杯接一杯,喝得凶猛,直看得旁人瞠目结舌,心惊肉跳!

罢宴回宫,众人皆醉。

景玺去了宸妃那处,而马立忠早已替斓瓴、墨羽两位国主在宫里安排了两处住处。

从罢宴到回宫。祁詺承一直都闭着眼。他醉得厉害,头疼欲裂,可他仍旧下意识地不愿睁眼。不愿面对这个有靖辞雪却触摸不到的世界。

他微靠在亓官懿身上,以此辨路。

“朕谁都不想见。”

一入栖云轩,景乐神色焦急地迎了上来,面含关切。而她伸出的手还未触到祁詺承的衣袖。就被拨开了。

景乐愣在原地,看他从面前经过。走远,不留一丝眷恋。苦苦一笑,她走出栖云轩。既然他不愿见她,不愿碰她。她又何苦留下?

凤仪宫里,伍小六一溜小跑地进殿,靖辞雪听了他的禀报后。没做过多言辞,只让他退下歇息。

长夜漫漫。了无睡意。

靖辞雪拿着剪刀在寝殿里绕了一圈,心平气和地修剪烛心。一室空荡的明亮,她静静凝望。

六六说,国主醉了,一回宫直接去了宸妃那处。

那阿承,你呢?还好吗?

推开窗,夜风迎面,难得清凉。她深吸一口气,面前罩下一道黑影。

四目相望,都是静而不语。此时的靖辞雪,未覆面纱,逆着满室烛光,娟秀的轮廓雅致依旧。而面前的人,绝色的容颜上烛光明亮,眼眸乌黑光斑凝滞在瞳孔。

亓官懿说:“阿承醉了。”

果然啊……

她微垂眼睑,敛去眸中神色,然后缓缓开口,口吻飘渺:“他是不是不要命地喝酒?”

“是。”平淡而坚定的语气,令她心中一痛。

栖云轩。亓官懿带着她平稳落地,几近无声。

放眼望去,满目漆黑,似乎栖云轩的夜色格外浓重。敛眸,再睁开,心间的情怯不消反增。而身旁无人,亓官懿已悄然离去,身形隐没于夜色中。

进,或不进。理智,或冲动。

一念之间。

终是思念占尽上风。

轻轻推门,入目的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而那一瞬扑面的熟悉的气息,只令她眼眶酸涩而忘了害怕。

他醉酒卧榻,满屋酒气弥漫。

靖辞雪步步靠近,耳边是他不平稳的呼吸,或急或缓,每一下都像锥子戳在她心上。

黑暗,并未能妨碍她看清他紧闭的目,和紧蹙的眉。

是鬼使神差,让她放大了胆坐在榻边,清晰地听着他的呼吸。

指尖轻轻落在他拢起的眉间,缱绻又眷恋,却如蜻蜓点水,她骤然缩手。

像受了惊吓,更像悬崖勒马!

不能!不能!她再不能回到阿承身边!

她是弥月皇后!所以,她现在,在做什么?

一瞬间,理智尽回。她慌乱而急促地抽身,寸寸后退,缓缓摇头,眼球肿胀又酸涩,却是无泪可流。

不能留……不能留……

她要控制住最后的理智,她应该离开。

对!她该离开!

仓皇转身,她只想逃离,远远地逃离有祁詺承的地方,不能心软,不能留恋!

只一刹,她蓦然顿住,身体僵硬。

紧扣在腕间的手似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一扣,一扯。她骤然回身,对上那双漆黑深沉翻涌着狠意的眼眸,刹那间祁詺承的气息全在鼻尖。

那一刹,她忘了呼吸。(未完待续)

ps:还记得复离花吗?在第一卷里出现过哒,就是那个差点害得洛贵妃流产的花,景乐每天都熏这个,就怀不上孩子了。另外,后边的“素珊”都改用她的新名字“澹台绾晞”哦~先前有朋友说长浮写阿承归来那一章太过平淡,感情描述不够。那这次呢?有没有好点?

...

...

------------

212 陌路夫妻 无从恨

用力一扯,两身相贴,含恨的眼眸尖锐而骇人,仅仅锁住面前一瞬惊恐无措的女子。

“你为什么要来?又为什么离开?”祁詺承克制心底翻涌而起的恨,低沉的声音如一声闷雷落在靖辞雪的心头,字字咬牙,句句泣血。

你不是要一心做弥月皇后吗?你我不是形同陌路吗?

那你为何要来?

既然来了,又为何离开?

他在逼她,逼她给一个答复。

可是靖辞雪什么也说不出来,即便面前是她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即便他目光迫人,气势凌人。

而沉默,于祁詺承,相当于凌迟。

“你说啊!”指下再次用劲,死扣住靖辞雪的手腕。

“我……”她低吟,才开口就又被他迅速锁了穴道。

满屋的黑暗也掩饰不住祁詺承那一瞬的慌张。他想要她的回答,可又怕她开口,怕她的答案不是他心中想要的那个!

看着黑暗中僵立的身形,祁詺承一把勾住她纤细的腰带进怀里。扣在腰间的手使出极大的劲,就像前一刻他扣住她的手腕,几乎要将她这段。没有怜惜,没有过多的眼神停留,他一瞬就晃身到了窗边。

推窗,纵身而出,快速地掠过皇宫上空,几近无声。栖云轩的游廊圆柱后,伫足一道颀长的黑影,望着空中急速掠过的身影,无声轻笑。

阿承的轻功真不差,可那次夜探凤仪宫,他却慌了神,引来了禁卫军。

垂首,低叹。亓官懿转身回房。心下琢磨着他该如何善后,毕竟皇宫里丢了个皇后……

几个起落,弥月皇宫已遥遥甩在身后。

靖辞雪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也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宫里会怎么样。事实上,禁锢在祁詺承怀里动弹不得的靖辞雪,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一路。她所有的思绪都是空白的。

突然降落在一片树林。

“……”才落地。靖辞雪背部猛然抵在一棵树上,衣衫单薄,后背顿时一阵刺痛。她疼得蹙眉。漆黑的树林突然亮了起来,同时祁詺承解开了她的穴道。

树叶堆积的地面,散落数颗夜明珠,直将树林照得如同白昼。

眸光上移。停顿,凝滞。她看到他满目浓重的疼痛。像是被谁重重伤害。

祁詺承蓦然欺身上前,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死死抵在树上,低头。攫住她的双唇,狠狠地吻。从没见过这样的祁詺承,像一只受伤的狼。带着伤,带着痛。带着恨,带着惩罚。似乎连呼吸都要被他带走。

“他有没有这样对你?”祁詺承狠心咬开她的唇,舌尖滑了进去,用力允吸。一想到靖辞雪是弥月皇后,是景玺的妻子,他就恨得想杀人。

手,不断地游走在她身上,沿着腰到胸口。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在发抖。

“他有没有碰过你?这里?还是这里?”盯住她失神无措的脸,祁詺承想,如果她点头或说一个“是”字,他一定会崩溃!

靖辞雪给他的,只有微白的脸色,和无尽的沉默。她该怎么说?说你做的这些景玺都对她做过,就差最后一步?她怎么说得出口?她怎么舍得看他伤心?

他,还是崩溃了!

再次狠狠吻下,比前一次还要凶狠暴戾。

沉默代表什么?他不愿去想。

两身紧密相贴,他的吻从她的唇辗转到了她的颈项,锁骨和胸口,衣衫松散,任凭他的手探进去,发狠地揉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疼……”靖辞雪忍不住低呼,抵在树干上的背部早已摩擦出血。

祁詺承顿住所有动作,抬头,双目腥红。他说:“你也知道疼?有我疼吗?靖辞雪,你知不知道我在发疯似的找你!”

只一句,就让她哑口无言。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靖辞雪,掌下一用力,彻底扯断她束腰的缎帛。然后,埋首在靖辞雪的颈窝,落下细密的吻,用力地允,所吻之处皆是一片青紫。祁詺承恨不得在她身上各处都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顾她的干涩,他进入她的身体。

靖辞雪咬牙,默默承受他的一切,后背或身体,都是火辣辣地疼。可她知道,阿承比她更痛。

他发狠般地索取,手掌绕过她的腰直滑向她的背,只想带她更加紧密地贴着自己。就在那一刻,他吻到了咸涩的泪水,掌心处一片黏湿。

身体猛然僵住。

他垂眼看向脚边靖辞雪的衣服,那衣服后背赫然一片血红,艳丽而扎眼,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心,一抽地疼。

他看向身前的女子,闭着眼,脸色苍白,两道清浅的泪痕蜿蜒到下颚,咬唇隐忍,默默承痛。

感觉到他的停顿,靖辞雪睁眼,那小心的模样看得他整颗心都疼了。

到底是舍不得她受痛。祁詺承揽她入怀,掌风一扫,他们落在地上的衣衫便铺开在落叶之上。脚下轻旋,他带着她一道落地。

天地之间,夜明珠光辉之下,他与她爱恨纠葛,疼惜相依。

是谁的皇后,是谁的妻?此番光景,又何须分清?靖辞雪挣扎过,却也抵不过他的爱与恨,她的思与念。

那一晚,祁詺承不知疲倦地索取,到最后,靖辞雪累得昏睡过去。他俯身静静地凝视他愿倾尽所有相拥的女子,眸中的深沉反而越聚越深。

……

天色微亮,宸妃的瑶华宫外就有人在高声求见。

彼时景玺宿醉刚醒,太阳穴还隐隐发疼。澹台绾晞正给他轻轻揉推。

“启禀国主,凤仪宫的伍小六公公有急事求见。”伍小六在瑶华宫外被拦下,可他是皇后宫里的人,口中所说的事又万分急迫。瑶华宫的宫婢不敢有半刻拖延,即便国主还歇着她也得硬着头皮在寝殿外求见。

“臣妾去吧。”澹台绾晞见他面上疲色依旧,如是说道。他睁了眼,又再次闭上。

澹台绾晞走出寝殿,见婢女面露慌张,猜是凤仪宫里皇后出了事,急问:“何事?”

“听说,皇后娘娘失踪了。”婢女如实禀报。

“什么?”她瞬间惊白了脸,还未回头,景玺就已从寝殿出来。

“皇后是何时不见的?如何不见?”景玺头也不回地快步朝外边走,问了一连串婢女却一个字都答不上来。澹台绾晞也急忙跟了上去。

瑶华宫外,伍小六急得直搓手跺脚,乍一见国主出来,他无处安放的心稍稍有了着落,忙迎了上去,将宫婢一早经过皇后寝殿时看到殿门紧闭而窗户大开的事说了一遍。

景玺没有停留,直接往凤仪宫赶去。一路上问了伍小六同样的问题,伍小六几乎是哭丧着脸,他什么都不知道啊。睡得好好的就听到宫人急切的敲门声,跟他说皇后不见了,吓得他整个人都傻掉了。他命人找遍了凤仪宫,都不见皇后身影,只能来瑶华宫找国主。

“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你们连皇后都看不住,朕要你们何用!”景玺大怒,凤仪宫内外战战兢兢跪满一地的宫人和禁卫军,此时连一句“国主息怒”都不敢说出口。

澹台绾晞进来就看到这么一番场景。她看了眼急红了脸的伍小六,伍小六也正汪着眼泪眼巴巴地瞅着她,像是求救。

她知道,旁人的急是怕国主迁怒而丧了性命,只有伍小六,他是真的为靖辞雪的安危担忧。

眼神安抚过伍小六后,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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