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力。余光扫到有人溜到伍小六身后,靖辞雪身形一闪,那刀才扬起就被她击落,人亦飞出几丈远。
“娘娘!小心!”伍小六没来的及松口气,心又高高悬起。
靖辞雪回身的瞬间,一道有力的臂膀勾住她的腰,极迅速也极其惊险地躲过身后劈来的那一刀!
腰上的力道又在瞬间消失!
伍小六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小心地跑到靖辞雪身边,却见她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目光痴痴落在与黑衣人纠缠在一起的那黑衣男子身上!
那男子转身,英俊不凡,却是一张极其陌生的脸。
ps:长浮今天终于想通一个道理,如果是真正在乎你的,任何关于你的事,不论欢喜或者哀伤,那人都会与你同担!同喜,亦同忧。那是满满的正能量和鼓励!
想通一个道理,总是在遭遇心伤冷寂和温暖感动的对比之后!长浮这里祝愿所有的真爱们,愿你们所在乎之人也同样在乎着你们!
晚安,么么哒~
...
------------
131 入骨相思(修改!)
靖辞雪微抬着头。
明明是落日余晖,透过繁密叶片间的细缝落在面前这人飞舞的发丝上,却扎得她眼睛生疼。烟灰色的眸潭渐渐地蒙上一层哀伤。
许是注意到有道目光一直对着自己紧追不舍,男子长剑一挥,利落地转身看向靖辞雪,目光沉静无澜。他身后倒下一个黑衣人,剩余的三人,面面相觑,警惕又害怕,不敢上前。
男子径直走到靖辞雪身前,靖辞雪紧盯着他,似乎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细节。而他步伐沉稳,对身后虎视眈眈又满是防备的黑衣人熟视无睹。
嗖——
他忽然顿住,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冷鸷,身形未动,长剑已然划出冷冽的的锋芒,将那三道飞镖反弹回去,分别正中那三名刺客的咽喉。
伍小六终于舒了口绵长的气,看着面前突然变得怪异的皇后娘娘还有这个陌生男子,有些诧异。再看到还在滴血的剑尖,伍小六突然害怕起来。这人,该不会也是来要他们性命的吧?那……那皇后娘娘可打不过他啊!
就在这时,男子开口了。
“你还好吗?”他沉静的目光从靖辞雪的脸上滑开,落在那扎眼的银发上。因为打斗,罩住靖辞雪满头银丝的斗篷落下了,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上边,匀出一个个明橙色的光晕。
伍小六就站在靖辞雪身后,他对眼前这人赤.裸.裸的打量很难不满意。但他看不到皇后的表情,所以他更不明白,为何此刻皇后的手会缓缓抬起,还逐渐朝那人的脸颊靠近。
男子却对靖辞雪冒昧的行径不以为然,任由她把手放到自己脸颊上。
直到,“嘶”的一下,人皮面具落地!
身后的伍小六忍不住倒吸了口气,连忙捂住嘴,强行把惊叫咽了回去,却瞪着一双几乎要掉出眼珠来的眼睛。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此之前,他有且只见过一次。一年前的金陵大街上,马蹄声如雨,他只在那短暂的停留里匆匆掠过一眼。尽管如此,他却从来不敢忘记!
“阿承……”
这一声,靖辞雪唤得极其小心翼翼,生怕眼前的一切又是幻梦一场。这轻缓的声音被暮春的晚风吹进祁詺承心里,又柔软又酸涩。
“我回来了,雪儿。”他弯起唇角,笑意清晰明澈,却带着满目心疼。那么多“听说”,一件件,一桩桩,从别人口中讲出来或许尽是感慨,落在他心上却是锥心的疼,比他断掉了三根肋骨还疼!何况现在他亲眼目睹了那胜雪的白发。
靖辞雪哭了,半年多来不曾落下的眼泪在这一刻突然间迷糊了双眼。她以为她的眼泪早已在上阳城干涸,她以为阿承再也回不来了——尽管她不信亦不承认!直到此刻,她的彻骨相思终于有了着落。
祁詺承拥她入怀,喃喃地,一声接一声地唤着“雪儿”,久别重逢,千言万语却只凝成“雪儿”二字,注满哀伤和思念。
从今往后,他再不用幻想着雪儿抱膝靠坐在床壁上孤零零面对满室烛火的模样而夜夜难眠。他会灭了烛火,抱着雪儿,让雪儿在自己怀里不必再害怕黑暗!
从今往后,他再不会让雪儿独自面对朝野纷争和阴谋诡计。他要为她开辟安稳的现世,与她并肩看尽如画山河,一世无忧!
可是,那时的祁詺承,尽管历经生死磨难,却始终忘了那句“世事无常”,半点不由他!
那天,伍小六也哭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眼泪究竟从哪里,单是看着面前紧紧相拥、仿佛天地间只有彼此的两个人,他的眼泪就涌得比开了闸的洪水还快。
国主回来了,举朝震惊。
事先谁也没听到风声,只知晓皇后在宫外.遇刺,幸而平安回宫。次日早朝,在朝臣“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呼声中,祁詺承迈着沉稳的步伐踏进昭清殿,一身明黄绣龙服饰,周身俱是不可侵犯的气势。
靖辞雪望着他向自己走来,距离一步步缩短。满殿的山呼声中,祁詺承高高在上,对朝臣而言是无形的威慑力,落在靖辞雪眼里,却成了对上苍的感激。直到那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她的阿承真的回来了!
感谢上苍!
退朝后,祁詺承终于转眼看向身边的人,而靖辞雪,从他入殿那刻起,目光就从未离开过。祁詺承温柔地握上她广袖下的手,十指相扣,那神情与前一刻截然相反。
靖辞雪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生怕一眨眼他就不见了一般。
“傻雪儿!”他抬手在靖辞雪额上弹了一记,满是宠溺。
他二人并肩走出昭清殿,一路行来,目光时不时地碰撞在一起,眉眼处尽是情谊!
昭清殿外的广场上,立着一人一马。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t_x_t _8_0. c_o_m
紧扣的手指微动,祁詺承顺着靖辞雪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广场中央风尘仆仆的亓官懿。心,不知为何变得沉重起来,连脸上的温柔也在突然间变得有些异样。却没注意到靖辞雪同样异常的神色。
靖辞雪用力地握紧他的手。他的心却随着那一紧握而安定下来,同时又生出几许歉意。
靖辞雪对他说:“阿承,你不在的日子里,亓官也很思念你。”
他却只淡淡地回了句:“我知道。”
可是阿承,你,真的知道吗?
“臣亓官懿参见皇上,恭请皇上圣安!”亓官懿如往常般单膝跪地行礼,仿佛他们之间从未隔着半年光阴一般。接着,又对靖辞雪道了句,“恭请皇后凤安!”
祁詺承轻轻一笑,扶他起来:“亓官,你还是老样子,就是清瘦了许多,和雪儿一样。”
靖辞雪与亓官懿,一个是斓瓴第一美人,一个是斓瓴第一美男,即便清瘦了,也丝毫不损仪态,反而更显风姿。然而,祁詺承看在眼里,却只有心疼。
亓官懿是打着回禀水利要事这一名义跑回来的,他未做太多停留,就匆匆策马赶去城外。他只想确认,阿承是完好无缺地回来的,这就够了。
随后几日,祁詺承分外忙碌,半年来的朝政尽管被靖辞雪处理得井井有条,他却需一一过目,对城外开渠引水也是分外上心,甚至亲自去看了趟水利进程。
可即便如此,祁詺承仍然每晚都会去凡灵宫,身后的羽林军总会抱着一摞公文。他侧身躺在床上看公文,看得累了,便垂眸看看靖辞雪恬静的睡颜。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想要抱着她。有些想法是难以用行动控制的,比如他想抱靖辞雪。每当这时,他都会屈从于内心,打出掌风灭了安静的烛火,然后悄悄地又紧紧地拥住靖辞雪,一夜好眠。
而川王,当得知他皇兄平安归来又重掌朝政后,他整个人都恍惚了。得知这一消息的当天,他醉倒在薛芸坟前,眼前晃过好几张熟悉的脸。洛缪莹、孟岩昔,还有薛芸,一张张换来换去,不断交替。他伸手去抓,明明近在咫尺,抓到的却只是流失在指缝间的空气。
“本王……本王就是一滩……一滩扶不上墙的……烂、烂泥……”他想如果不是他死要面子,一个月前他就已经是斓瓴国的新主人了!
ps:妈.蛋!长浮忍不住爆粗口了!这一章真是写的呕心沥血!男主大大终于回归了哇!因为是他重生回归的第一章,长浮想要极尽完美地展现他。正文2400个字改了又改,扣了又扣,真爱们目前看到的已经是长浮最大能耐下的叙述!亲爱的真爱们,长浮尽力!
...
------------
132 谁比谁冤
虽说祁詺承回宫已将近半个月了,后.宫妃嫔却从未有幸见过他一面。祁詺承几乎夜夜留宿凡灵宫,然而即使她们晨昏定省地来给皇后请安,也没能碰上一次。因为祁詺承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在辰时之前来叨扰皇后,所以当她们上午来请安时,昭清殿的早朝都已结束了。而日落黄昏时分,祁詺承尚还在紫宸殿处理国事。
时间就是这么错过的。
对于把一生荣辱全寄托在圣宠之上的妃嫔而言,她们必须这么做,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们不明白,上阳之战前受宠的分明还是宓羽轩,怎么国主一回来就变了呢?当真是圣心难测啊!
而对花习习而言,这根本就是个折磨。她不能像沐扶宫里的那位那样闭门不出,她是功臣之后,如果不去给皇后请安,容易被有心人说成“倚仗父亲的功劳侍宠生娇”。她可以不在乎,却不能让整个花府因她而蒙羞。
“皇后娘娘知道么,现在姐姐们可同情臣妾了,比同情洛贵妃还要严重三分。”花习习苦哈哈地杵着下巴。
靖辞雪拿布擦拭琴弦,抬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花习习又埋怨了句,“这样的同情,臣妾承受不起啊。好冤……”
她重重地叹了声,却见靖辞雪撩起广袖,洁白的小臂上赫然一粒鲜艳欲滴的朱砂痣,同自个手臂上的那颗一模一样。她忽然正襟危坐,手不自觉地扣上点有守宫砂的右臂,艰难启齿:“这是……可是臣妾先前没瞧见啊……这……怎么会呢?不是!你这儿不是没有的吗?”
不同于花习习的语无伦次,靖辞雪作为当事人却很云淡风轻地收回手臂,继续擦拭她的凤梧琴,口中却缓缓道:“本宫先前特地在上边施了法,把它隐去了。”
“那、那现在怎么又出现了呢?”
“师傅不让本宫再使用术法,素珊又看的紧,便只能如此了。”
花习习惊呆了!如果放在两年前,她知道以祁詺承对靖相府的痛恨是决计不会碰皇后的,可是现在,阖宫上下都知道国主回来后夜里只宿在凡灵宫,隐约的,都开始有些风言风语传出来,说是皇后独霸圣宠。
就连朝臣们私下里都对此颇有微词。
“习习觉得本宫冤么?”
“嗯!冤!比臣妾还冤!”花习习重重地点头,却不经意间看到靖辞雪微微弯起唇角。
天色渐晚,花习习没再多留,她走后不久,素珊便来请她去用晚膳。馨儿细致地吩咐宫婢把菜肴碗筷摆好,见皇后进来,于是摆了摆手领着宫婢过来朝靖辞雪施了一礼,恭敬退下。其间,素珊的目光清冷无比地只盯着一处,即便馨儿与她擦肩而过也未见她冷漠疏离的神色松动半分。
半个月前,靖辞雪在城外.遇刺,素珊把这一过错全部归结到了馨儿头上。那天,靖辞雪与祁詺承久别重逢,祁詺承一路乔装打扮低调赶回金陵城,即便与靖辞雪相认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回宫,而是悄悄地躲在马车里,一路从宫门直接到了凡灵宫。
祁詺承的出现差点在凡灵宫里引起轩然大波,只是众人的惊叫还未响起,就被他阴鸷的目光震慑住,不敢胡乱叫喊。半年未见,他的威慑力更甚,只一个眼神便收服了所有人,然后拉着靖辞雪一路招摇地从前殿往内寝而去。
他们一走,宫人们也不敢乱说,在素珊的眼神示意下各自散去。而素珊却被伍小六拽住,手舞足蹈地给素珊描述城外那惊心动魄的场面。伍小六太过激动,眼神迷离地望着凡灵宫前红纱宫灯,只有尚未离去又被伍小六的话吸引住的馨儿留意到了素珊越来越黑的脸。
忽然间,靖辞雪内寝的门被拍得咚咚直响。紧随而来的是伍小六急切又慌张的呼喊。伍小六喊:“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您快出来啊!”声音在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伍小六望着面前即便在夏天还周身透着寒意的国主,悻悻地缩回扬在半空的手,脖子僵硬地弱弱说了句:“素珊姑娘打了馨儿姑娘一巴掌。”
等靖辞雪赶到时,素珊与馨儿还站在庭院里,相对而立,谁都没有动。素珊一脸怒气未消,馨儿却望着她,眼中泛着泪光。她们边上围了几个宫人,似乎也被吓傻了。
靖辞雪扫了宫人和伍小六一眼,示意他们退下。素珊终于开口:“还好小姐没有出事,否则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还!”
馨儿静默地站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下来,而她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