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故事是一件极其美妙的事!真爱们有喜欢的故事也可以推荐给长浮哒~
另,道个歉先。不知道有没有真爱在等男主归来,长浮要失言了,说好的回归得再压后一会会啦……唔,表急哈,该回来的总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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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带走月伊
“师傅误会了,月伊不是雪儿的孩子,是阿承与洛贵妃的女儿。”靖辞雪解释了一下,心下却对师傅的异常起了疑。她以为师傅已经离开,却没想到竟然在月伊房间里,适才看着月伊的目光竟还那般深沉,像在冥思,又像在回忆,但更像在确认什么,带着点小心翼翼。
这哪里像她随性好乐的伯熹师傅?
“月伊?”伯熹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靖辞雪,声音瞬间拔高了许多。
靖辞雪愕然,轻轻点头。
许是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干笑了下,喃喃道:“她叫月伊?她怎么会叫月伊呢?”
“当初她母妃生产时因受过复离花毒,险些难产,是雪儿用月伊仙草护住了她们母女性命。后来,阿承便以‘月伊’作为小公主的封号。”他声音虽低,靖辞雪却听得真切,疑云更甚,又是一番解释。
“许是缘分吧……”伯熹轻声喟叹,这无缘无故的叹息有些莫名其妙。忽然,他又说,“小雪儿,为师在她身上感应到你的气泽,这是怎么回事?”
伯熹仙人就是伯熹仙人,单凭看着就能感应到她人的气泽。靖辞雪无意隐瞒,便把近些日子月伊公主的异常状况细细说了遍,以及她救月伊时感应的那股力量,她想以师傅的本事应是能救月伊的。
哪知伯熹听完后,大声斥责了她:“胡闹!你真是胡闹!”只有这时的伯熹,才有个正经师傅的模样。
靖辞雪却还处在适才伯熹听她讲述时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带给她的震惊中,又听到伯熹对她的斥责,才反应过来就被伯熹施法定在原地。
她定定地望着面前白发胜雪却容颜似锦的男子,纤长的指尖点在她的眉心,浑厚的银白光泽不断地传入,暖暖的散至四肢百骸,连素来冰冷的手指脚趾都布满暖意。
伯熹却严厉地瞪着她,他不悦,更生气。可尽管如此,靖辞雪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小雪儿,你太胡闹了!我说小月伊身上怎么会有你那么强烈的气泽!救人是这么救的么?为师当初是怎么教你的?”约莫半柱香时间,伯熹收手,说出的话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怨念,“你啊你,若有……”
他忽然收住,顿了顿,改为一声抱怨,“你们一个个的,太不让为师的省心了!”
“对不起,师傅。雪儿让师傅操心了。”
靖辞雪垂着眼,她知道师傅“若是”后边的意思。师傅想说――若是你有素珊的一半就好了。年幼时初到桑央谷,师傅曾抱着她,狠狠地用力捏着她脸颊说“小雪儿真俊呢,将来啊会更俊,德才兼备。只是这颗心,要是能有这女娃的一半就好了。”说着手指了指素珊方向。
经过孟岩昔一事后,她明白师傅的意思,她的心,若有一半素珊的决绝就好了!
“罢了,罢了。”伯熹无奈了摆了摆手,坐回到月伊旁边,“虽说桑央谷有规定,弟子一旦入世就得逐出师门,与桑央谷再无半点瓜葛。但是,不论是你,素珊,还是尔玉,你们都是我伯熹悉心教养出来的好徒儿,为师这心还是疼着的。看到尔玉奄奄一息,差点魂归阴司,为师就想,要是当初没允他出谷入世多好啊。”
听到这话,靖辞雪默默地叹了口气,她记得师傅曾说,桑央谷的弟子一定要相亲相爱,万万学不得那些同门相残的把戏。
伯熹却看向了靖辞雪,也是一叹:“小雪儿,刚才看到你年纪轻轻就和为师一样满头银丝,为师又那么想,如果没有允许你和素珊出谷,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你们从为师这习得了绝世本领,三个响头就当还清了这份恩情,为师委实亏得很啊!”
“如有来生,雪儿一定不出桑央谷,好好地孝敬师傅。”对于伯熹师傅的这份教养之情,靖辞雪一直觉得无以为报,想来想去,竟只能托付在虚无缥缈的来生。
伯熹笑了,很欢乐,那一笑,当真是仙姿绰约。靖辞雪不知,在她看来虚无缥缈的来生之说,落在伯熹耳朵里却成了一份承诺。靖辞雪是何人?她可是蓬莱仙岛岛主的托生啊!这一世尽了,自是要重回仙身的。
于是,伯熹说:“小雪儿,你要说到做到啊!”得到靖辞雪的点头认可后,他目光再一次落回月伊身上,脸上又是一闪而过的黯然,“今生为师留不住你们,你们都有各自的劫要历,就像为师……为师也有命定的劫难,逃不掉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无声。耳聪如靖辞雪,也未能听得真切,只隐约听见“逃不掉”三字。
“师傅,您能救一救月伊么?”
“救!哪能不救?”他微侧的脸,唇线隐约掠起。
第二日,馨儿醒来并不记得昨晚的事,想来是伯熹施法抹去了她看见自己的记忆。靖辞雪没再让她留在月伊房里,一大早便让她回去休息。
月伊的房间里,留着伯熹,靖辞雪,和素珊。对于师傅的滞留,素珊的惊愕完全不亚于靖辞雪!
月伊醒来,瘪了瘪嘴,又开始新一天的无声痛哭。待到伯熹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忽然停住了,晶黑水润的眼眸涌动着各种异样的情愫。
伤心,害怕,痛恨,惊恐!
素珊吓了一跳,这哪里是两岁都不到的小女孩会有的神色!靖辞雪亦是同样的吃惊,唯独伯熹苦笑了一下,伸出手,随着他指尖的靠近,月伊眸中的惊恐和恨意更甚!
因为震惊,靖辞雪与素珊都把注意力放在月伊身上,故而忽略了伯熹在施法的那一刻双眸里无边无际浩瀚的悲哀,随着他敛眸的动作而被遮掩。
月伊终于不哭了,陷入了沉睡,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伯熹细致地替她抹去,对靖辞雪和素珊解释道:“小月伊会如此,是因为川王妃之死无意间勾起了她前世的记忆。那么多陌生的场面突然涌进脑子里,别说她一个小女娃,就是你们,怕也承受不住那种恐惧!”
靖辞雪有些诧异,难道真有前世今生之说?却说:“小月伊的前生怕是很了不得吧。”不然,怎会连前世修习的术法都回到她今生的身躯里呢!
伯熹笑了笑,却说:“为师要带她回桑央谷。”他这话说的极为自然,仿佛月伊生来便是他的一样,只是月伊闹脾气离家出走,然后他要带她回家。
“师傅要收小公主为徒么?”素珊问道。
伯熹大笑起来,眉飞色舞道:“对,最后一个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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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慈母舍女
“不!”一听到要把月伊公主送离皇宫,洛缪莹被刺激到了,“月伊是我的孩子,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把她带走!谁都不能!”
靖辞雪有些为难,毕竟洛缪莹才是月伊公主的亲身母亲,她若不允,师傅如何能带走人家的女儿,让她们母女分离?
“皇后莫要见怪,妹妹她,只是太在乎公主了,她不是有意无礼的……”一旁的洛缪璠拉过妹妹抱在怀里,对靖辞雪歉意道。然而,即便在哥哥的怀里,洛缪莹仍是一副倔强而强硬的模样,瞪着靖辞雪的目光坚定,不退缩。
经过庭院的宫婢猛然听见洛贵妃的尖叫,吓了一跳,绿绕走上前来把她们都遣走,蹙着眉看了眼守在门外面不改色的素珊。她想,有国舅爷在,贵妃娘娘应该不会受到欺负的。
屋内,靖辞雪对洛缪璠的歉意微微摇头,耳边却响起师傅的声音。她侧过身去,看到一旁椅榻上整齐地叠着一小摞小女娃的衣衫,玲珑小巧又不失精致可爱,不禁心下一叹。
“洛贵妃,你已许久未见月伊公主,今日不如随本宫去凡灵宫见一见她吧。”
洛缪莹忽然愣住,像是不相信靖辞雪会允许她看女儿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又问了遍:“我……我……真的可以……去看月伊吗?”
得到靖辞雪肯定的点头后,她咧唇一笑,眼泪却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扬头对着哥哥欣喜道:“我可以去看月伊了!哥哥,你听见了吗?我可以去看月伊了!”
“嗯。”洛缪璠苦笑着抚了抚她柔软的发,满目温柔,“那妹妹可得好好打扮打扮,是不是?好好吃饭,有精神了再去看小月伊,好吗?”
洛缪莹忙不迭地点头,一叠声喊着“绿绕”。听到主子的叫唤,素珊也不拦着绿绕,当即开了门让她进去。
看着安静坐在凳子上让绿绕梳妆打扮的妹妹,洛缪璠漾起了笑容,看向靖辞雪离去的背影。
月伊醒来了,不哭不闹,甚是乖巧。馨儿抱着她喂了小半碗羊乳,把她放到床榻上,与她逗弄玩耍。许是很开心吧,小公主一直都咧着嘴,两只小手不停地拍着拍着,就是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当洛缪莹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场景。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
馨儿起身给她让了位置,朝她与洛缪璠行了一礼,有些诧异。看到门外的素珊眼神示意后,她悄悄退离了房间,把门带上。
“月伊,月伊,娘亲终于见到你了!”洛缪莹手指颤抖地抚上女儿柔嫩的脸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月伊的衣衫上。月伊眼中浮上欣喜,她张了张嘴,但怎么也喊不出不流利却糯糯的能软化人心的“母妃”二字。
洛缪莹一心沉浸在见到女儿的喜悦里,没注意到异样,只觉得女儿没像先前那般莫名啼哭,一颗悬起的心终于落地。
倒是一旁的洛缪璠感觉出了不对劲。他眉头骤然蹙起,倾身靠近,果然,小月伊一直安安静静地,连“咿咿呀”的声音都没有!
“妹妹,”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洛缪莹不解地望向他,他更是难以启齿,“小月伊……好像不能说话……”
轰!
仿佛什么东西坍塌了一般,洛缪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看向床上的女儿,眼泪掉得更凶猛。满口呼喊着“月伊”,痛哭出声!
“洛贵妃,事到如今,本宫也不再瞒你。”靖辞雪从屏风后拐了进来,神情淡漠,“并非本宫有意要拆散你们母女,而是月伊公主实不能再继续待在皇宫。”
听到靖辞雪的声音,洛缪莹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害她女儿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靖辞雪。靖辞雪却不在意,把实情全部说了出来,包括是她师傅伯熹仙人救了月伊公主,以及月伊公主玄乎的前世今生。
“皇后娘娘,令师既已救回公主性命,并压制住她前世的记忆,为何还要将她带走?”洛缪莹听了靖辞雪的讲述后,有些痴愣,似是难以相信,洛缪璠却似相信靖辞雪的话。
“师傅虽未与本宫直说,但本宫想本宫应能大致猜到,月伊公主怕是并非凡人如此简单。因此,她的记忆不能像对凡人那般,施个法就能抹灭。月伊公主却不同,她的记忆只能时刻依靠封印压制,一旦冲破封印,唯恐意识会被蚕食。桑央谷集天地清气,有助于加强封印,或能庇佑月伊公主此生平安度过。”靖辞雪如是解释,听得洛家兄妹有些动容,但更多仍是不舍。
“小雪儿果然冰雪聪明,不愧深得为师真传!”身后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洛缪璠怔了一怔,好歹靖辞雪进来时他听到了门开的声响,而这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
转身望去,却见那是个鹤发童颜的男子,衣袂无风自飘,仙姿绰约。再一回想那人的话,恍然发现眼前这人就是天下人求而不得见的不老仙人,伯熹!
伯熹无视掉旁人对他的打量,只对着床榻上的小人儿,那小人儿见着他似乎也被他的风姿所惊讶,嘴角居然流出口水来!全然没有先前的惊恐和怨恨。
他不禁哑然失笑,目光宠溺。
“你就是月伊的生母吧?”伯熹转而看向神情木讷的洛缪莹,洛缪莹含泪轻轻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难得亲和且认真道,“我已打算收月伊为徒,此生必是不会亏待于她的。”
洛缪莹反映了许久,她想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一闪,急切问道:“仙人,您能治好月伊的嗓子么?”
伯熹点头,洛缪莹欣喜地笑了,眼睛一闭,却挤出一串串晶莹的泪花。
洛缪璠算是明白了,皇后允许妹妹来见小月伊,是为了让她亲眼见证月伊的惨状,做母亲的哪能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苦——纵使妹妹刁钻蛮横!
小公主没了,在除夕那夜!
那晚,大雪纷飞,连绵不绝,金兰水榭头一次在这个时节里漆黑一片,寂静无声。阖宫上下,皆笼罩在小公主殁世的消息里。
洛缪莹在凡灵宫里哭得几乎成了一个泪人,身边的宫人甚至是靖辞雪都不禁动容。所有人都当她是因幼女早夭而伤心,而她满心回荡着的都是伯熹仙人的那句话——最后一面还是别见了吧,念想深了,连回忆都痛!
可是就在这悲伤的时刻,靖辞雪却发现了她眼中深沉的恨意。母女分离,兄妹死别,洛缪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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