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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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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珊看出他的为难,便挺身而出,说是由她去守城东疫区,让亓官懿代为进宫和皇后娘娘说一下。亓官懿答应了,目含激赏地点头。

靖辞雪虽深居凡灵宫,但百姓集结闹事早有羽林军向她通传。那日,馨儿分明感受到了从皇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渗人的寒气。

果不其然,第二日早朝时,群臣们都拿此发难。

一说:“后妃当政已属不应该,如今闹得民心惶惶,可怎么是好?正所谓民可载舟,亦能覆舟,皇后娘娘应以当局为重,由川王代为监国!民心不可失啊!”

靖辞雪冷冷看了那人一眼,不语。

一说:“天降瘟疫于我斓瓴,如狼似虎,还怪异非常,若不能及时将其遏制解决,长久以往,斓瓴国的百姓将个个家破人亡,动摇国之根本!家不在了,何以为国?”

“天降瘟疫?杜尚书可也认为本宫是妖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令那说话人不禁哆嗦。

又一说:“洛都尉携大军已抵达金陵城外五十里,得闻城中爆发瘟疫,全城封锁,特地飞鸽传书前来请示大军该如何安置?”

靖辞雪稍缓神色,看向刚进殿向自己请示的亓官懿,音色依旧清冷:“命大军驻扎城外,任何人不得入城,包括洛都尉!违者,按军法处置!”

“是!”

亓官懿领命退下,还未退到殿外,又一臣子出列,刚一开口,就被靖辞雪冰冷的话语打断:“瘟疫一事,本宫已命太医令全权处理,这几日已有所好转,相信过不久就能查得疫源,到时便能对症下药。”

清寒的目光扫过众臣,她继续道:“众卿乃我斓瓴栋梁之才,理应辨得忠正良言,岂可听得宵小之言?宫外百姓因亲属遭受磨难,心有悲愤,亦受谣言所惑,情有可原。但,倘若本宫从众卿口中再听到此等惑乱人心之词,定严惩不贷!”

众卿俯首躬身道“是”,已退到昭清殿外的亓官懿忍不住回头,高高在上的女子一袭金黄凤袍,十二支凤钗熠熠生辉,他却忽觉眼眸酸涩,赶紧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走。端庄华丽下的靖后,亦是纤纤弱质……

然而,当天,城中酒楼围满了人,多是城北和城南的百姓。他们围着一个布巾儒衫的书生,听那书生陈词激昂,随即,人群中不知谁高声喊了句:“妖后不死,斓瓴必亡!”

围观人群愣了愣,紧接着附和。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待城中副将带兵赶来时,百姓们慌乱逃窜,因上头有命,不能伤害百姓,因此他们只抓了那书生带到亓官懿面前。

任凭亓官懿如何审问,那书生虽跪在地上,却一骨子傲气,认为自己是为国为民,何况喊出那句话的是别人不是他,他根本没有罪!

亓官懿总有种感觉,这次瘟疫不寻常,百姓闹事也不寻常,应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可那书生太清高傲气,应该不是受人蛊惑,而是真的心有所触。想了想,只判了书生几板子以示惩戒。

...

------------

105 天降灾祸(下)

满城纷乱的谣言才压下,疫情突然加剧,城南、城北和城中三块区域开始出现晕厥症状。幸而新增的病患者情况不是很严重,把他们隔离到城东城西两大疫区后,这三个区域鲜少有人再感染。

然而,金陵城的百姓皆视东西城区为两大禁区,一旦入内便不能活着出来。因此,在羽林军带离那些病患者时,病患者的家属哭喊着不让带走,生怕再见时已是白衣枯骨。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哭着追到了疫区外,素珊毕竟是女儿心性,不忍心,便准了他们随患者一道进入疫区,但下令只可进不可出。

靖辞雪高高站在城楼上,垂及脚踝的月白披风随风轻晃,上边的金丝彩线凤凰仿佛展翅欲飞。她清淡目光中含着不易察觉的焦急,落在底下穿粉衫的女子身上。

两个蒙着熏过艾草面纱的男子担着担架匆匆进入疫区,担架上的人差点翻下来,素珊眼疾手快,弯腰扶住那人,她脸上的面纱被勾了下来。整顿好那人,又唤来太医赶去救诊后,素珊才直起身戴回面纱。

感觉到顶上有两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素珊抬眼望去,看到了城楼上的靖辞雪。露在面纱外的杏目露出安抚神色。

靖辞雪冲她点了点头,耳边却传来铁甲的摩擦声和铿锵的脚步声,紧接着响起男子的声音:“启禀皇后,右相府里传来消息,说谢右相在午休时陷入昏迷,经太医确诊,是瘟疫无疑。”

靖辞雪一怔,羽林军副统领继续道:“亓官统领已将消息压下,除了右相府里的人,只有太医、亓官大人、臣三人知道。未免民心不稳,亓官大人没有明着限制右相府里的人出行,但已告知右相夫人,并安排了人马在暗中盯着。请皇后不要担心。”

“嗯,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靖辞雪微微颔首,亓官懿做事细致认真,她一直很放心。但她紧抿的嘴唇出卖了她内心的焦虑。

谢复是朝中砥柱,若连他都出事了,斓瓴国在没有国主的情况下,必定要变天!

洛缪璠带领的军队就驻扎在金陵城外。放在以前,靖辞雪必然不会担心,洛府兄妹虽视自己为眼中钉,但对阿承却是十成的忠心。

然而眼下,川王终日不出王府,城中又流言纷起,夸他有贤王风范,不与王嫂争锋,相比靖辞雪的“妖后”名声,可谓深得民心。有孟岩昔为侧出谋划策,他登基失败必然不会甘心。孟岩昔更是一心想要成为人上人,以他的心计,避府不出想来也是他的计策。加之孟岩昔与洛缪莹相认,一旦洛缪莹被他说通,兄妹二人再联合起城外的洛缪璠和城中的川王,振臂一呼,靖辞雪身后只有亓官懿的三千羽林军,如何能与他们抗衡?

清淡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广袖下的十指倏然紧握。靖辞雪抬眼望向天空,此时天色略昏,飘着一片灰暗的浮云。

她不知这场瘟疫是否如城中百姓所说,因她女子干政,所以天降灾祸,但若有人想要借此机会挑起事端,她绝不会放过他们!

谢复身染瘟疫之事瞒过了满城百姓,却瞒不过朝中大臣。早朝时一听谢右相告病在家,便已猜到了大概。皇后不明说,他们只能揣着忧虑,惴惴不安,生怕下一个染上瘟疫的就是自己。可是谁也不敢挑战皇后的威仪。

然而,不知是何人走漏了风声,城中渐渐传开谢右相染瘟疫的消息,民心再次动荡。紧接着,又有数名官员昏迷,被确诊染上瘟疫。

金陵城里的岁安庙一时间人满为患,大多是为亲人家属祈祷祝愿的。其中,那个曾被副将抓获的书生也在当中,祈祷的却是希望上苍赶紧让靖后交出龙玺凤印,还斓瓴国子民一个安生活命的机会。

一语出,连连磕头,连带着所有人都随地跪下,向祈祷上苍。

靖辞雪得知后,未曾下令逮捕那个不知好歹、惑乱民心的书生,只一脸肃静地摆手让人退下,孤身一人面对整殿明亮的烛火。是不是她真的错了?斓瓴国自建国以来,从未出现过民心不稳的现象。阿承,我该怎么办?

冰凉的五指盖住双眼,而眸中涩然,了无泪意。

馨儿在殿外守了很久,殿内的灯火不熄,她便不离去,寒冷的秋风吹得她直哆嗦。夜深了,有宫女过来跟她说劝皇后休息,她望着映在窗子上的身影,沉默了一会,只让那宫女替她取来一件披风,便打发那宫女去休息了。

她披好披风,娇小的身子几乎全隐在披风里,可还是有些冷。想了想,她轻轻推开殿门进去,没打扰皇后,而是捡了个角落靠在柱子上。如今素珊不在宫里,她要照顾好皇后,自己就更不能被风冻着。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全,靖辞雪已梳洗完毕,如旧去昭清殿。时值秋末,干冷的晨风刮在脸上已明显有些刺疼。彼时方一入殿,满殿伏地而跪的大臣黑压压的一片。

打头跪着的是川王,他身侧跪着的是一身绛红相袍的张有风,手举托盘高于顶,上边搁着的是一卷描龙绢帛。

远远地看着,靖辞雪就已猜到那是让自己盖上龙玺凤印的登基诏书!

她没有迟疑,举步入殿。早早听闻风声赶来候在殿外的亓官懿也紧随着她,一步步穿过跪地的臣子们,走上高台。他握剑的手很紧很紧,他不知道,如果阿承的皇位和阿承心爱的女人发生矛盾时,两者择其一,他该如何抉择?

最先开口的是张有风。他说话一直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这次也不例外。一番时局分析,竟让人哑口无言。

川王见场面僵持,只装作为难道:“皇嫂,并非臣弟有不臣之心,实乃眼下时局所迫,臣弟迫不得已才入昭清殿。您与皇兄都知道,臣弟一直以来只醉心于赏花玩乐,逍遥肆意的生活,然而眼下斓瓴国民心不稳,驻扎金陵城外的十万大军思念城中亲人,更是军心动荡。臣弟现在是皇族唯一的血脉,虽然不才,但也理该肩负定国安邦的重任。”

...

------------

106 群臣逼宫(求推!求收!)

“皇嫂与皇兄鹣鲽情深,臣弟与众位同僚十分能够理解。但请皇嫂看在斓瓴上下百万臣民的份上,以斓瓴国社稷为重。臣弟登基后,必以先皇皇兄为楷模,做一代贤德明君!皇嫂功在社稷,仍以皇嫂之尊,辅助臣弟完成皇兄未完成的志愿!”川王顶着那张与祁詺承七分相似的脸,目光炯炯有神,言辞恭敬谦卑。

他说完后,朝靖辞雪深深一拜,整个身体几乎伏地。紧接着,群臣也如他般恭敬伏地,齐声高呼:“臣等恳请皇后娘娘以江山社稷为重,责令川王登基,福泽斓瓴!”

靖辞雪原本就白皙的脸一瞬间血色褪尽。

她忽然很能理解素珊对孟岩昔那股深沉的恨意,因为此时她对孟岩昔的恨完全不亚于素珊。

此时的孟岩昔与先前伏魔山上的孟岩昔相比,思索问题明显更全面细致,下手也更快了。在靖辞雪才意识到城外十万大军这个问题不久,他就已布局完毕,让川王拿着这个堂而皇之地逼她交出斓瓴政权。

能把一个素来只知吃喝玩乐不懂朝政的川王教到如此地步,那人的心计当真深不可测!

昭清殿里气氛压抑,众臣都不敢再出声,阖殿有如死寂一般。可他们伏地的动作却相当一致和坚持。在他们看来,皇后不交出政权,已惹得天怒人怨,不论出于何种思考,今时今日,也必须逼得皇后交出龙玺凤印。

亓官懿目含关切地看着靖辞雪的背影,群臣相逼,她若屈服,等同于坐实“妖后乱政”的罪名。

靖辞雪久久没有开口,张有风握紧手里的托盘,再次出声:“请皇后成全!”他这一说,川王倒是没吭声,只维持着跪伏的姿势,听到群臣的随声附和,他只把身体伏得更低,隐在暗处的唇角忍不住往上一掀。

孟岩昔说,此番上殿,一定要把姿态放得低,不仅能博得群臣的支持,更能反衬出靖后的无道。

哈哈,有理,果然有理。川王在心中忍不住大笑。

头顶上方终于飘来靖辞雪靖辞雪的声音,仿佛掠过天山的朔风,竟和祁詺承的口吻如出一辙。

她说:“众卿、这是逼宫么?”唇角弧度似笑非笑,亓官懿忽然发现,雪儿和阿承极像,是一路人。

“臣等不敢。”嘴上虽这么说,众臣还是不禁打了个寒颤,有几个胆小的臣子已经开始退缩。川王也吓了一跳,孟岩昔千算万算,倒是没算到靖辞雪会给他们按这么个罪名。

靖辞雪扫视了一圈,众臣的神情皆入眼底,最后,她清寒的目光落在了昭清殿中唯一一个仍能保持镇定、面不改色的人身上,还有那人手中端得平稳的托盘。

张有风说:“臣不敢有违圣德。恩师曾教导臣,在其位谋其事。臣虽非圣贤,但得国主知遇之恩,委臣以大任,出任左相。臣身负皇恩,深知国主与斓瓴臣民都对臣寄予厚望,对肩上重任,臣终日惶恐不敢有所懈怠。今日早朝,臣绝无任何不敬之心,只思及民众所思,虑及群臣所虑,是以效仿先贤,直言以谏。”

“张有风,本宫一直敬重你是个耿直忠正的贤臣,但本宫亦有本宫的考量。”望着张有风刚劲不屈的脸,听着他掷地有声的话语,靖辞雪实则满心欢喜,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清冷的模样。

有此贤臣,是阿承和斓瓴国百姓的福气。

然而,她又道:“本宫还是那句话,不论发生何事,国主一日不归,本宫势必要代君监国。川王,你虽是国主亲弟,本宫皇叔,但论尊卑,本宫是君,你是臣。身为人臣,当奉行君的旨意。你可还记得本宫那日所说,若有觊觎皇位、结党营私者,不论其是皇亲国戚还是功臣名将,本宫都决计不会放过!本宫今日念你乃是心系斓瓴百姓,姑且不与你计较,罚你闭门思过!”

川王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孟岩昔跟他说的话被他全然抛之脑后,当即站了起来,目露凶色道:“你君不君的,凭什么罚本王?还是你自己私心作祟,想要做斓瓴国的女皇!”

“放肆!”靖辞雪拍案而起,相当不悦。

张有风等臣子听到川王这一番大不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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