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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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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雪儿出自靖府,朕一离开,她就孤立无援了,你要保护好她。如果朕不幸遇难,你就带她走,离开斓瓴国,哪里都好,天涯海角,任凭你们。她……她倾心于你,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她是皇后,臣必当以性命相保。”亓官懿打断他的话,深吸一口气,“可是,她是斓瓴国的皇后,是皇上的妻子,天涯也好,海角也罢,都应该是皇上陪着皇后。臣不敢逾越!”

“你……”面对亓官懿的第一次不服从,祁詺承语塞。

“臣会保护好皇后,等皇上平安归来!”亓官懿坚定道。

四目相对,久久凝视。

“好。”祁詺承苦笑。

再回皇宫,夜已深。紫宸殿却灯火通明。

“皇上。”

甫一进殿,花习习就朝他盈盈行礼。他看了眼立在边上垂头不语的曹公公,兀自进了内寝。花习习挥手遣下殿中众人,随他进去,亲自伺候他宽衣就寝。

“习习!”祁詺承坐在床边,伸手抱住花习习。

花习习吃了一惊,站定不敢乱动,只有眼珠子动了动,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前的一国之君。

“朕好想她,好舍不得她……”

“习习,你说她是不是恨死朕了?朕不知情的时候就伤害她,现在还是欺负她……”

听着他涩然的口吻,花习习不禁心疼。那次祁詺承和她坦言与素珊打赌之事,她直言说他过分了,想不到他至今记得。

花习习伸手抱住他,轻声道:“去看看她吧。”

...

------------

083 等我可好?(二更,求收,求推)

两日后。

凡灵宫。

耳边传来一串脚步声,冷清的前殿再添几分寂静。

靖辞雪停下针线,抬眼。金色纱幔随风而起,掠过眼角,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雅的乌沉香。那颀长的明黄身影深深地嵌在门口,漆黑幽深的眼眸紧紧地锁住她。

殿外,宫女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端着佳肴入殿而来,摆桌,再齐齐朝她屈膝行礼,恭敬退下。

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贵妃榻旁的素珊和馨儿,祁詺承径直朝桌子走去。

“臣妾恭请圣安。”靖辞雪不明所以,但还是来到他身边,向他行礼。

他言辞淡淡地免了她的礼,兀自坐下:“陪朕用膳。”清淡的目光再次扫向素珊,素珊恍如未见,仍旧站在那。

直到靖辞雪轻轻地朝她看了一眼,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拉着馨儿退下。

那是一顿安静至极的晚膳。两个人分明是相对而坐,却从未看过对方一眼,更别说交谈。用完膳后,祁詺承仍未走,坐在殿中安静地饮茶。靖辞雪见他不说话,也不开口,陪他一起坐着,无聊得紧了,于是拿起绣到一半的锦帕继续绣。

总感觉有两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可是靖辞雪每次抬头,空荡荡的殿里只坐着他安然饮茶,神色漠然。

素珊和馨儿守在殿外,一左一右地靠着柱子坐在石阶上。偶尔回头,也只看到静默相对而坐的两人。

馨儿看了看夜色,觉得时辰不早了。再看身边的素珊,脸色不大好,于是一个人进殿,恭敬道:“娘娘,时辰不早了……”话,在撞上祁詺承冰寒的目光时戛然而止。

靖辞雪懂得馨儿的意思,于是放下锦帕,正欲婉言劝祁詺承回去歇息时,不料被他打横抱起。

“你……”

“娘娘……”

靖辞雪与馨儿同时惊呼。素珊急急回头,也吃了一惊。赶进殿内时,就见祁詺承抱着靖辞雪往里边走去,与馨儿对视一眼,打算跟上去,却被祁詺承阴鸷的目光震慑在原地。

“素珊,我们该怎么办?”馨儿急道。

素珊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却道:“他不会伤害小姐的!”

“你快放下我!”待靖辞雪从惊愕中缓过神来,他们已来到内院,寝屋近在眼前。靖辞雪不禁心慌起来。

弯曲的长廊挂着几盏红纱宫灯,祁詺承的面颊更显清瘦,阴暗相接,看不清神情。

转眼就到了屋内。祁詺承这才放下靖辞雪,面目依旧清冷。

双脚一着地,靖辞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祁詺承却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回身把门关上。

“嘭”的一声!靖辞雪心头一颤。看着他步步朝自己踱来,止不住心颤,脚却僵硬着一步也挪不开。

直到他拥上自己,靖辞雪才蓦然推开他,面露惊恐。

面对她意料之中的反应,祁詺承高扬起唇角,仍朝她走去,直至把她逼退到无路可退。指尖撩起她额角的一缕青丝,他看着她的眼,道:“朕明日就御驾亲征。”

靖辞雪神色一顿,但面对他的靠近仍十分警惕。

“恨朕吗?”他哑声问道,好像猜到靖辞雪不会回答一样,他紧接着道,“那便恨着吧,总比忘了的好。朕答应你,若朕战死上阳城,便许你自由之身。”

“你说什么?”靖辞雪怔愕。

祁詺承趁机打横抱起她,放在身后的床榻上,口中却冷冷道:“朕是说,你若想和亓官远走高飞,就祈祷朕不要再回来。”

靖辞雪惊得说不出话来,只瞪着一双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不要这么看朕。”大手蒙上她的眼,祁詺承在她身边躺下,单手拥紧她,“你放心,朕不会碰你,只想抱着你。”

“睡吧。”他柔声在她耳边呢喃,掌下的眼合上,掌心传来微微的酥麻痒意。祁詺承温柔地漾开了唇角。

大手撤下,掌风打出,灭了一室烛光。怀中人忽而一颤,祁詺承抱紧她,柔声道:“别怕,朕在这。”

一夜轻眠未深,天已初明。

祁詺承轻轻抽手,起身穿衣。穿戴完整后,再坐回床边,目光痴痴地描摹着靖辞雪的睡颜。

指尖掠过她乌黑的发,突然一下点住她的睡穴,加深她的睡眠。

祁詺承轻声道:“雪儿,你听我说。我和亓官一起长大,他的声音我能学得九分像。”

“雪儿,其实那几晚陪着你的是我。”

“雪儿,我和你相识、相知、相许皆在西子湖畔,可是你我之间隔着太多血海深仇,纵使我知道你是靖相的女儿,纵使你会恨我,我还是会杀了他,为父皇、皇兄还有惨死的忠臣义士报仇。”

“雪儿,我唯一后悔的是没能认出你,明明已经喜欢你却还以不断的伤害来告诫自己不能爱你,甚至以世上最狠毒的字眼侮辱你。”

“雪儿,你失忆了,我不怪你。你对我冷情,我不怪你。你喜欢亓官,我还是不能怪你。雪儿,我只是难过,难过我不能在你爱我的时候好好爱你。”

“雪儿,今生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你等我回来好不好?不管你心里有没有我,我若能平安归来,我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爱你好不好?”

他俯身,在靖辞雪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把靖辞雪托给亓官懿,他终究是不甘心的。

门轻声而开,再轻声关紧。那双紧闭的双眸,睫羽轻颤,落下两行清泪。

昭清殿外,号角声扬。黄色大旗随风展开,猎猎作响。硕大的“斓瓴”字绣下是九条腾舞的金龙和九朵五彩祥云。

歃血祭旗,三军士气高涨。

大军将离。大军最前方的白马上,祁詺承身披银甲,阳光照在战甲上在他脸上倒影出涟涟光潭。目光再一次看向角楼,仍只是洛缪莹为首的妃嫔。心下苦笑,明明是自己点了她的睡穴不让她来,因为怕自己舍不得。

双目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只剩下满目自信的光芒。

凡灵宫中,皇后寝屋外。馨儿久等不见皇后醒来,再看时辰,猜想国主大军怕是早已离开了,暗暗一叹。

靖辞雪缓缓睁眼,眸光依然清澈。她没唤馨儿进来,而是自己下了床,打开衣箱取出一个灰色包裹。

包裹里是一件已洗净的黑色宫缎长衫,上边零散地点缀着几颗南海玉绮珠。

素珊进来时,正对上她抬起的双眸。素珊一怔。再看到手中的黑色长衫时,面色忽然一白。

此时的昭清殿外空无一人,只有风清荡而过。

靖辞雪攀上城楼,风吹起衣袂如蝶翻飞。放眼望去,那扬起的飞尘早已回归平静,只一轮红日洒下万丈光芒。

不知何时,亓官懿来到她身边。两厢静默。

他们却不知,身后的角楼上亦站着两道身影,远远的地望着他们。

“靖辞雪!”红唇开合间,咬牙切齿。洛缪莹冷哼道,“艳绝斓瓴,情倾天下人。为什么我始终比不上她?煊王为她救素珊,皇上为她忘记深仇大恨,天下人都爱她,连人说不近女色的亓官懿都倾心于她!”

身后人负手往前迈了一步,望着那两道人影,不屑道:“纵使皇后艳冠天下,才智无双,纵使天下人都会爱她入骨,为她痴狂,唯独他亓官懿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洛缪莹侧目看他。

川王朝她扬了扬眉,道:“因为本王和他是同一路人。”见洛缪莹不解,他抬手抚上她的脸,洛缪莹却又侧过脸。他尴尬地收手,叹道,“我和亓官啊,都深爱着一个不可能的人。”

川王的心意,洛缪莹早就知道。可是亓官懿,他也是个心有所属之人?

...

------------

084 授你以蝶

祁詺承率领的大军赶到上阳城,弥月国押后的五万大军也与煊王的兵马汇合。此时双方兵马各十五万,势均力敌。而国内候补大军,弥月国的还有二十五万,斓瓴国却只剩区区不过五万兵马。

但祁詺承深知,煊王此人重谋略,宁可与他势均力敌地较量,也绝不动剩下的二十五万大军。

祁詺承也不怯场,在他来之前,花以泰已经多次败在煊王的阵法之下。他不像煊王师承桑央谷,那些阵法都是他从兵书以及古书上看来的,破阵术更是他自行琢磨得来的。

初到上阳城,两军就进行了一场殊死较量。那玄奇的法阵远比古书上记载的还要神奇,勾起祁詺承的挑战欲。也是,煊王是什么人?师傅教的,书上写的,他从不会照本宣科,而是在那基础上做了改动,看起来更加固若金汤。

首战,弥月国的法阵被破,斓瓴大军亦受创。

那一战整整五天五夜,战后,两军都需进行整顿。弥月大军依然驻扎在上阳城外三十里地。

消息传来,斓瓴国的朝臣们又惊又喜,再听闻大军受创,又不禁担忧起来。

靖辞雪同样如此,虽然她面色一直是淡淡的,但她的担忧从未少过半分。曹公公送来待传达的圣旨请她过目。那是左相张有风草拟的粮草运送书,上边已盖有左右相印和川王的王印,靖辞雪细细地看了一遍,也命素珊取来凤印,盖了上去。

半个月后。

彼时已入盛夏,白天里日头毒辣,令人燥热难安。

幸得,湖上的亭子里偶尔还有几阵风吹过。

靖辞雪照旧按花样子绣着锦帕,只素珊一人伺候着。花习习坐边上,百无聊赖地端着杯香茶,左顾右盼。忽见亓官懿朝这边走来,花习习的眼神忽然闪烁了下,颊上莫名浮起一层红晕。

靖辞雪淡淡看了她一眼,却见亓官懿行色匆匆,神情相当凝重。

“可是上阳城传来了消息?”花习习也察觉到了异样,亓官懿才入亭,她便急声问道。

亓官懿沉重地点了下头,对靖辞雪说道:“军中出了奸细,粮草在押送途中被焚毁,大军兵困上阳城。”

“什么?”花习习惊道,一杯香茶全泼在了袖子上。

“素珊,速去请太医。”靖辞雪还算冷静,只是眼中浮起了一层忧虑,旁人难以察觉。

花习习却拒绝了:“不用了。这茶水不烫。用不着请太医。”说着,拉了拉衣袖,遮住烫红了手背。

靖辞雪也不点破,只眼神示意素珊:“伺候羽贵妃去凤池更衣。”

素珊上来请羽贵妃,花习习却往边上侧了一步:“不用。”

靖辞雪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也不坚持,只问亓官懿:“朝堂上如何决断?”

“右相已下令重征粮草。不过,重征一事,尚需时日。”亓官懿回道,“不知上阳城的粮草还能撑多久。”

靖辞雪想了想,又道:“重征粮草易生事端,而右相年事已高,亓官,你速去助右相一臂之力。”亓官懿走后,她又对素珊说道,“把本宫的白玉象牙簪取来,馨儿应知道放在何处。”

素珊一走,亭内便只剩下她与花习习两人。花习习心知肚明,皇后是特地支开他们的。

“习习,你若有难言之隐,尽可与本宫说。”靖辞雪开门见山道。

花习习也无意再隐瞒,见四处无人,撩起宽大的衣袖,露出一段洁白的藕臂。

“你……”靖辞雪震惊不已。

那白净的手臂上赫然点着一颗猩红的守宫砂。

花习习轻轻一笑,放下袖子,道出实情:“臣妾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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