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神秘莫测,但林家在香港的影响力却是不可忽视的。他们家在商界、政界和社交圈中都有着广泛的人脉关系。而且,林家也热心公益事业,经常捐款捐物支持慈善事业。正是因为这些善举,林家在香港社会中赢得了广泛的赞誉和尊重。
总之,这林家在香港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
不过,最近他们家却发生了一连串的神秘事件,使得整个家族陷入了不安和困扰。这些事件似乎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林家人找了许多道士、和尚甚至出马仙来处理,但都未能找到有效的解决之道。
因为林家与徐家有些交情,徐微雨得知了林家的困境后,便向林家人推荐了温琉璃。
所以温琉璃便去了香港帮忙。
听完徐微雨说的这些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香港啊,离我至少几百公里。
这也太远了些吧……
可是,眼下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人了。
徐微雨作为徐氏集团的继承人,我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把她拖下水。至于她哥,虽然博闻强识,但武力值并不高,而且最近好像帮墨律养伤,也不是合适的人选。
经过一番仔细的考虑和权衡,我发现温琉璃竟然是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选。
我不禁感叹,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朋友。
这一瞬间,我想了很多……
活了这么久,自己却好像一直在一座笼子中,拒绝与人产生联系。
唯一的朋友秦诺我在九百年后又再次欺骗了他,伤害了他。
我又想到了墨律、徐少岚、徐微雨……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我当做朋友?
那我呢?
我在心里问自己:“我又有没有把他们当做朋友?”
答案显而易见是肯定的……
可是,我又害怕,害怕有一天,这些缘分会断掉。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缘分也总有一天要割舍,既然注定了结果,那就不要去迈出那一步。
不结缘,也就不会断缘,不断缘,也就不会受到伤害……
萧允啊萧允,你有时候真得很自私!
我承认,我很被动。
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
我曾经以为,只要保持距离,就能避免伤害。可是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友情和爱情,不是靠距离来维系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逃避与人产生联系,却又渴望能有人真正理解我、关心我。我渴望拥有朋友,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我温暖和支持。我也渴望拥有爱人,能让我感受到爱情的甜蜜和幸福。
可是,我却又害怕迈出那一步,害怕会再次受到伤害。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感到很疲惫。
还好,我运气不错。
九百年前老天让我遇到了昭恒,九百年后,他再次走进我的心里。
九百后,我又拥有了朋友,虽然很少。
我还是感谢老天的吧。我想。
至于温琉璃,我要求助的人,我和她连朋友可能都算不上。
不过是在云岚酒店见过而已……
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对于她的了解仅限于名字。
可这样,我还是要厚着脸皮去找她帮忙,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帮我。
虽然不了解温琉璃,但我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位正直、强大的女性。
另外,我总感觉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温琉璃询问,但那是什么事呢?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她的身上似乎隐藏着一些重要的秘密,这些秘密是我非常感兴趣的。
但我越是努力去想,越是感到头脑一片混乱。
最近经历的事太多了,情绪总是在崩溃的边缘,脑子也不好使了。
脑子里面就像一团毛线绞在了一起,等我找到那个线头,应该一切就会通畅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就像是我明明知道某样东西就在家里,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放在哪里了。有时候,我在找其他东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那样东西。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我知道,我必须亲自去一趟香港,找到温琉璃。
我只得再次拉下老脸来拜托徐微雨,尽快帮我办好通行证。
徐家不愧是徐家,速度简直堪比火箭。
拿到通行证的那一秒,我便发车带墨存去了香港。
虽然我的开车技术很差,虽然一路上磕磕绊绊,惊险万分,但总算还是平安到达了香港。
按照徐微雨给的地址,我找到了位于郊区的林宅。这是一座古老的庄园,四周被高大的围墙所包围,给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感觉。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生打开了门,我向她说明了来意,她让我稍等一会儿。
很快,她应该收到了指示。
“请跟我来。”
女仆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示意我跟着她进去。
我身后背着一个大男人,任谁看来肯定都是显眼无比,但这女仆好像没看见似的,竟毫不在意,眼中更没有流露出惊讶之色。
我不得不感叹有钱人家的工作人员心态是真的好啊,怕是泰山崩于前色都不变、麋鹿兴于左目都不瞬。
这也好,省的我多费口舌来解释,那样麻烦得很。
有时候,漠不关心倒也是对旁人的一种不错的待遇。
我跟着她走过长长的走廊,我再次感叹林家的家业,这可不比徐微雨她们家差。
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大厅的时候,隐约听到那里有哭声,气氛着实有些压抑。
“那是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大少爷过世了。”女仆面无表情道。
闻言,我心中震惊非常。
她说指的大少爷应该是林老爷子的大儿子,林立业。
这……我来之前倒没听说这回事,看来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
这林立业应该正值壮年,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有些奇怪……
“我去上柱香吧,以表哀思。”我停下脚步,试探着问了一句。
这女仆竟然没有拒绝,直接说“可以”,接着把我引到那个有人哭泣的大厅。
这里是一个灵堂,里面人不多,三三两两,或立或跪着一些人。
我轻手轻脚地进了大厅,没有任何人关注我,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
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中,灵堂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香炉里的香烟缭绕,缓缓升腾,似乎在诉说生离死别。
灵堂内的布置简洁而庄重,四周挂满白色的挽联和白纱,中央是一张放大的黑白遗照,照片中是一位年轻人,年纪大约四十上下。
“请您在此拜祭。”女仆指了指一个蒲团,然后默退到一旁。
我把墨存安置好,走扫香炉前,点燃了三支香,默念道:“林大少爷,愿您一路走好。”然后鞠躬致意。
虽然我不认识这个林立业,但既然来了,遇见了,出于礼貌,还是要做到位。毕竟,一会还得询问温琉璃的行踪,留个好印象总是没错的。
这时,听到后面有人在小声说话。
“这前几日我看这林立业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一转眼就死了?真是奇怪!”
“谁说不是呢!我记得林家前几代话事人都是安享晚年,寿终正寝的啊,怎么轮到他这儿就暴毙了?”
“唔……”这个人压低了声音,由于离得近,我勉强能听个大概,“听说林立业是走货的时候,遇上……”
“怎么可能,他们林家不是不怕水吗……”
“嘘!”
两个人的对话至此结束。
上完香,我也不好在此多逗留,便扶起墨存,跟着女仆离开灵堂。
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处独栋的小楼里,女仆轻轻地说:“请在这里稍等一下,老爷随后就到。”我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
不一会儿,一个上了年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套装,看起来六十多岁,一头灰白的头发整齐梳理,显得干净而有序,眉梢微微上扬,勾勒出一副精明老练的神情。那双眼睛深邃而有神,下巴略显尖锐。
他精神矍铄,步履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轻盈,但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举止间流露出一种从容与睿智。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林老爷子了。
“林先生,我叫萧允,是徐微雨的朋友。这次来,是有点事要找温琉璃。”我立刻站起来,礼貌地自我介绍道,并说明来意。
“哦,是萧先生,请坐。”林老爷子示意我坐下,然后坐在我对面。
我先把墨存轻轻发在沙发里,然后解释道:“不好意思,这是我爱人,他生了点小病,出于某些原因,我必须把他带在身边。”
说完这话,我本来还有些忐忑,毕竟一般像他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普遍还是都比较保守的,直到林老爷子摆摆手说:“无妨。”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坐在墨存旁边。
“萧先生,您喝什么?我吩咐管家去准备。”
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您不用客气。”
林家的人动作都很快,没一会儿,热茶和一些精致的中式点心便被端上了桌。
我调整好坐姿,但还没放松几秒,就听林老爷子突然深深叹了口气,说:“温小姐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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