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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爷爷是洪武大帝!_第1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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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钓鱼一样,等着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上钩?”

“或者是,干脆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吕家,羞辱已死的吕氏?”

至于是谁让吕氏死的,朱雄英更是心知肚明。

一 一亩三分地

紫禁城的日子,日复一日。

皇子龙孙也是人,每日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日常。

朱雄英每日读书之后,便去老爷子身边学习如何批阅奏折,学习如何通过奏折,看到臣子们的潜台词,言外之意。

看似波澜不惊的日子中,朱雄英发现老爷子似乎有些老了,很多时候都皱着眉头,默默的发呆。

而太子朱标沉稳了许多的同时,也更变得不苟言笑,威严甚重。

入秋之后,马皇后的喘病犯了,晚上朱雄英睡觉之时,经常能听到旁边寝宫中,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咳嗽声。

老太太的面色不济,身子也似乎很是无力,只有在面对自己的孙子时,才会显得脸色好看一些。

除了这些之外,朱允炆对朱雄英这个大哥,也没有以往那么亲近了。

每日两人在一起上课,若非朱雄英开口,朱允炆半个字都不说。那张装成大人模样的脸上,写满了疏离。

同时,也写满了孤寂。

不同于朱雄英,朱允炆现在总是自己一人孤零零的。不往太子朱标身边凑,更不往老爷子老太太身边凑。每日除了读书就是读书,文华殿教课的朱夫子几次看了朱允炆的功课之后,都难免怅然叹息。

至于为何怅然,恐怕只有朱夫子自己懂。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一转眼已是深秋。

九月风吹过,枝头金黄色的树叶随风摆动,摇曳生姿。

有时,那些树叶会从枝头挣脱,在风中徜徉游荡,累了之后便会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

两种金黄交织在一起,一种是庄严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另一种,则是柔和欢快略带调皮。

黄色的树叶,在琉璃的缝隙之间起舞跳跃,然后再次随风远走,落在院子里,落在流水中,落在假山上。

落在,田野里。

御花园边上,老爷子和老太太亲手伺弄的一亩三分地,如今也是一片金黄。

成熟的金黄,那是迎风翻滚的麦浪。

古往今来,宫里都有一亩三分地,用来显示天子对于农事的看重。但历朝历代,几乎没有如老爷子老太太这般,亲手伺候庄家的。

一亩三分地的田边儿,马皇后坐在凉亭之中,一脸慈爱的看着在笨手笨脚,在田间游走的朱雄英。

后者一身布衣,头上带着防秋老虎的草帽,顺着田垄,跟在老爷子身后,弯腰收割。

老爷子在前,朱雄英在后。

阳光下,镰刀熠熠生辉。

老爷子的动作及其快速轻巧,仿若根本没用力一样,一弯腰镰刀挥下,便是整齐的麦穗成捆的放在一边。

镰刀割过的地方,麦茬儿都是一边高地,光滑平整。

而朱雄英则是既笨拙又费力,弯腰挥刀起身,不但动作别扭,甚至一刀下去,割得不但参差不齐不说,好似有些麦子都是连根拔起的。

“呼!呼!”

朱雄英喘着粗气,头上渐渐有了汗水。

农活看着容易,做起来却难。不但难,而且还费力。

“累了?”老爷子在前面起身,笑道。

朱雄英揉揉有些发酸的腰,“不累!”

“不累是假的,你这娇生惯养的,哪能受的了这罪!”老爷子一边说,一边连镰刀勾起地上那些麦穗捆,摞在一起,轻声道,“世人都知粮食好,农夫艰辛几人知?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顶风冒雨,汗珠子摔成八瓣,亲自种亲自收!”

朱雄英站着,趁老爷子说话的当口偷懒,笑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那些遭瘟的书生,也就这句诗写到老百姓心里!”老爷子手上一刻不停,“可咱看来,念那些诗,远不如自己动手干活记得清楚!”

“你看,民间和你这般大的孩子,早就是家里的壮劳力了!咱小时候,光屁股就在田间捡麦穗,稍微大点就帮地主家放牛。赶上旱年跟着你太爷爷,从几里外挑水灌田。要是涝了,恨不得住在田里,拼命的往外撅水!”

“咱还不算庄稼人,可咱手上脚上的老茧,一辈子都去不掉。当了皇上,咱富有四海,可咱还要亲自在宫中弄这点庄稼,为啥?”

“皇爷爷不忘本!”朱雄英笑道。

“不是不忘本!”老爷子回头看看朱雄英,“粮食,是咱们汉人的命!”说着,大手捡起一根麦穗,“天下的兴旺,都是因为这。孩子,你记得,将来你爷爷不指望你和咱一样,精通这些庄稼把式。”

“可你永远要记得,这天下不管多太平,不管多富庶,也不管多他娘的盛世。还是有人,有苦哈哈的老百姓,吃不上饭!”

“让天下所有人都有饭吃,咱坐不到,想来也没几个皇上能做到。可想江山永安永治,当皇上的就要保证,大多数人都有饭吃!”

朱雄英弯腰挥刀,在老爷子身旁,“孙儿记住了!”

“今年的收成好!”老爷子看着孙儿忍着疲惫酸楚,脸上露出几分欣慰,开口道,“这麦子长得好,差不多一亩能出一石还多!寻常百姓家,三五口人,若是在中原这边,有十亩地,一年两种,日子倒也能过得去。”

“收了麦子可种秋禾,高粱、黍豆。辛辛苦苦一年,去了皇粮赋税,总不至于饿肚皮。”

“若是家里会过日子的,再养些鸡鸭,逢年过节也能见见荤腥!”

“皇爷爷,您这是以小见大!”朱雄英笑道,“只凭咱们宫里一亩三分地,就能推算出百姓的收成!”

老爷子笑笑,然后咧嘴叹口气,“啥他娘的以小见大,是咱自己糊弄自己呢!”

说着,老爷子踩踩脚下的土,“这一亩三分地虽然在宫里,可你看看,冬天上肥上粪,春天引水,无旱无涝,日常还有人驱赶飞鸟小虫。”

“民间的田,哪有这么金贵?而且百姓的田,也分好坏。好田收的多,孬田白费力。”

说到此处,老爷子又是一声叹息,“哎!”

这声叹,是叹民生疾苦,也是叹百姓的艰难。

就这时,马皇后在不远处喊,“重八,英哥儿,过来喝口热水,歇会啊!”

“才干多大会就歇!”老爷子撇撇嘴,眼光看看天边,“咱爷俩赶紧收,就这么点活,个把时辰的事。看着没有,起风了,万一没收完,一场雨就毁了!”

说完,老爷子再次弯腰,一边哼着凤阳的民谣,一边继续收割麦子。

“月亮出来亮堂堂,打开楼门洗衣裳!”

“洗了衣裳来谷场,看看俺家新收粮!”

二 铁柱

果真如老爷子料想那般,爷俩堪堪收了地里的麦子,天上就飘下水珠儿,落在脖颈之中,凉飕飕的。

“快点,快点!”朴国昌指挥着小太监们,麻利的把打捆的麦子搬入库房。

老爷子依旧蹲在地上,大手不住的在地里翻找着遗落的麦穗。

“皇爷爷,下雨了!”朱雄英说道,“别捡了,雨越来越大了!”

“你赶紧去你祖母那边,秋雨淋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爷子忽然没有起身的意思,“朴国昌,你这老狗干啥呢?”

话音落下,朱雄英只觉得身子一轻,已被人抱起来。

然后就见朴国昌大步如飞,把朱雄英抱到了背雨的凉亭里。

马皇后拿过手巾,笑道,“快擦擦,秋雨凉!”

朱雄英看着在细雨中的老爷子,“皇爷爷还在那边!”

“甭管,他就那样!”马皇后又给朱雄英拿来干爽的衣裳,笑道,“粮食,是他的命!”

说着,又对朱雄英说道,“大孙,可不能小看那些落在地里的粮食,能活命的!”说到此处,叹息一声,“那年你皇爷爷在外打仗,俺带人在家里秋收!”

“你皇爷爷特意来信嘱咐,哪怕一个米粒,都不能落在地里糟蹋了。那次秋收,也是顶风冒雨,俺和徐达的婆娘,汤和的婆娘,就住在田边,看着他们弄!”

马皇后讲叙旧事的时候,雨骤然大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变成潺潺,又从潺潺变成了刷刷有声。

再从有声,变成了雨幕。

“哎呀呀!’大雨之中,老爷子大笑着冲进凉亭,一只大手擦着头上的雨水,一只手中还攥着几株麦穗。

马皇后上前给他换衣裳,朱雄英接过麦穗,摇几下去掉上面的雨水,放在一旁。

“地里都捡干净了?”马皇后笑问。

老爷子用毛巾胡撸着头脸,大声道,“比狗啃的骨头还干净!”说着,看朱雄英放在一边的麦穗,又开口教训道,“大孙,千万别小看这些粮食!”

“当年,若是有这一小把麦子熬成米汤,你太爷太奶也不会饿死!不能忘本,知道吗?”

“孙儿谨记皇爷爷教诲!”朱雄英正色道,“皇爷爷,今年再祭拜祖陵,带上孙儿吧!”

“好!”老爷子想想,坐下之后看着朱雄英,“年前,咱,你爹,你小子,咱们爷仨回凤阳。一来是给祖宗的坟上增新土,二来是让你看看咱们老家的乡土!”

说着,老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又吃了块芝麻点心。

他吃点心的时候,用一只手挡在下面,等点心进肚子,还要把手上的残渣也扔进嘴里。

“到时候,让保儿也跟着去!”马皇后在旁边倒热茶笑道。

她口中的保儿,是老爷子的亲外甥,如今的曹国公李文忠。

“他自然要回去,那是他姥爷的坟,他自然要去磕头!”老爷子大笑,却又忽然皱眉,“哎呀,不行,咱如今是皇上,忽然回去一趟,虽说路不怎么远,可沿途的官民都要接待。凤阳那边,又准是大动干戈,得花多收钱呀!”

“不如这样,皇爷爷,您留父亲监国,咱们爷俩还有文忠表叔骑马,快马加鞭直接去凤阳,微服私访不好吗?”

朱雄英本是说的玩笑话,谁知老爷子却沉思片刻,一脸郑重的说道,“好!”

这时,马皇后忽然犹豫着开口,“重八,若是回老家凤阳,你去看看铁柱吧!看他改了没有!”

顿时,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消散了。

连朱雄英,也不觉之中叹口气。

马皇后口中的铁柱,名叫朱守谦,辈份上是老爷子和马皇后的侄孙。他的生父,是历史上大名鼎鼎,洪都奇迹的创造者,老爷子的侄儿,朱文正。

当年老爷子起兵反元之时,诸兄长都无后,只有长兄南昌王朱兴隆有一个儿子,那就是朱文正。乱世之中,文正和保儿一道跟着老爷子的姐夫投奔而来。

若说老爷子把李文忠当成了儿子,那把朱文正就当成了嫡子一般。马皇后更是爱在心上,亲手照顾饮食起居。

朱文正长大后,也没辜负两位的教养,一战成名,在军中威望日深。

历史记载,朱文正是因为老爷子赏罚不公,而产生了投效张士诚的心思。可作为皇明的嫡孙,朱雄英却知道内情。

彼时长江以南三足鼎立,陈友谅,老爷子,张士诚。

朱文正死守洪都挫败陈友谅的六十万大军,他连陈友谅都不放在眼里,如何能看得起胸无大志,只知保守门户的张士诚。

再者说他是老爷子的亲侄儿,去了张士诚那边,还能超了这边?

真相就是,坏就坏在他有战功,在军中有了威望,有了将领的支持,而有了歪心思。

这种歪心思不是叛变张士诚。

而是,当时的朱标年少,朱文正有了取而代之的心思。他也姓朱啊,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才干,为何不能继承叔父的基业?

所以,老爷子才痛下杀手。

不过虽然除掉了他,但老爷子对朱文正的儿子,朱守谦格外的好。可能是因为,把对侄子的愧疚和疼爱,都转移到了这个叫铁柱的侄孙身上。

朱文正被黜之时,铁柱已经懂事,老爷子抱着他,含着泪跟他说,你别怕,你爹不懂事,忘本了。将来你长大了,别学你爹,我给你爵位,你要做个贤良厚道的人。

养在宫中,请明师教导,马皇后更是觉得自己早年没教好朱文正,才导致如此。所以对这个侄孙,更是上心。上心得,在朱守谦这个侄孙在宫中时,其他藩王都要让其三分。

洪武三年封靖江王,本该早早的就藩,可舍不得马皇后,硬是留到洪武九年。

他就藩途中走到长沙,给老爷子老太太写信,惹得两位老人家眼泪连连。

老爷子亲自下旨,“守谦未壮,犹有童心。既出镇西南,唯尔文武之臣是赖。

尔等若谓守谦为已能,不与之谋,不导以理,非贤人君子矣。

宜勖之以学,诱之向善。若有不从,必从容开喻,务成其德。守谦本幼,朕令其行者,盖以所保者有尔文武臣也。尔等其恪恭朕命毋怠。

谁想,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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