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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爷爷是洪武大帝!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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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你说是不是?”

“大哥说的是,是臣弟欠考虑!”朱柏想想,正色道,“臣弟谨记大哥的教诲!”

“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朱标笑道,“你是我弟弟,当哥哥的指点弟弟几句,算什么教诲!”

朱柏又迟疑一下,开口道,“那,大哥,临川侯那边,到底要如何处置呢?您和弟弟透个底儿,弟弟心里有数,也就安心了。不然,他毕竟.........”

七十一 小子学去吧

听了这话,一直旁听的朱雄英心中暗自摇头。

朱柏这人,还真是心有几分善念。

朱标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就差明着告诉朱柏,这事你们娘俩管不了。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回去安心的等待消息就是了。

可朱柏,还是要在这事上追问。

“呵!”

朱标也气笑了,摇头苦笑,“老十二呀老十二!你小子真是.......”说着,又叹口气,“方才都说了,又不是什么谋反的大罪,你还不明白吗?”

顿时,朱柏脸上一喜。

只要不涉及谋反,就不会有性命之忧,毕竟再怎么说,临川侯也是功臣勋贵,还是外戚。

“不过呀,死罪或许可免,但活罪难逃!”朱标话锋一转,又让朱柏纠结起来。

“这种事不是小事!”朱标郑重的继续说道,“而且也不是个例!”

这时,朱柏又揪心起来。

朱标起身,走到他身边,在他肩膀上拍拍,“你既是我的亲弟弟,有什么事再怎么样我都要帮你。实话告诉你,这事呀,重点不在我怎么跟老爷子说,而在临川侯家里怎么干?”

“大哥,该如何?”朱柏大喜,起身追问。

“你看你这性子,毛躁!”朱标笑了下,把朱柏又按回凳子上,然后低头小声道,“临川侯家里那个仗势欺人,指示官差的掌柜的,可曾送官了?”

“先把犯错之人送到应天府去,一不包庇,二不推卸,告诉应天府该怎么查就怎么查,把那混账这些年做的腌臜事,都查出来!”

“查出来之后,欺负过的人,要积极的去赔偿人家,占了人家多少便宜,双倍还回去!”

“再者,让临川侯的儿子上请罪折子,认罪谢罪。”

说着,朱标顿了顿,“临川侯家里,也有御赐的丹书铁券。等前两样都做完了,再让他们交上来。”

丹书铁券?

旁听的朱雄英骤然有些失神,不过是一次勋贵不法欺行霸市,家奴仗势欺人的事而已。这种事,历朝历代古往今来,从不曾绝灭。说来说去,怎么说到丹书铁券上了。

大明开国之后,为了赏赐功臣,洪武三年赐予三十位军功功臣丹书铁券,又名金书铁券。但有别于野中记载的免死金牌,丹书铁券不能豁免谋逆大罪,而且免死的次数较少,又不可以世袭。

不过随即一想,朱雄英差点忍不住为朱标叫好。

高,真高!

说句不好听,历朝历代中,属朱家的丹书铁券算不得数。看看历史上老爷子晚年杀的那些人吧,尽管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毛病,但罪名都只有一个,谋逆。

虽说现如今老爷子对功臣还算宽容,但朱标已经开始未雨绸缪。

胡美的事,按老爷子的脾气,绝不可能处置了他自己就收场。肯定是要在京城之中,再竖立几个典型出来。

届时,那些同样欺行霸市,为非作歹的勋贵们,说不得就要学临川侯,为了求饶认罪,把丹书铁券交上去。

这么一来,臣子们知道怕了。老爷子御赐出去,却又一直在心里不大痛快的东西,也能收回来了。

虽然不可能收回全部,但收一张是一张。

朱标看似敦厚温良,其实深得老爷子的真传。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搂草打兔子,能多顺一点就顺一点。

朱柏想了半晌,也哑然问道,“大哥,交还丹书铁券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有了那玩意,总觉得脑袋结实,谁也砍不了!”朱标冷声道,“家里没那都东西,他们才知道谨慎行事!”

朱柏又沉思片刻,“好,臣弟这就去告诉胡家人!”

“等会!”朱标又道,“你怎么告诉?跟他们说我说的?”

朱柏依旧不明所以,满脸疑惑。

“你怎么笨成这样?”朱标低声道,“你不会说,是你察言观色........”

朱柏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走,开口道,“臣弟察言观色,在父皇那听到了这么两耳朵?”

“哎,对喽!”

“大哥,这算不算欺君?父皇可是君父啊?”朱柏大惊失色。

“这算什么欺君?”朱标道,“这种事,胡家人听了敢乱说嘛?就算漏出去,还有大哥你给做主,你怕什么?”

“大哥说的是,一切都仰仗大哥!”朱柏说完,行礼告辞。

朱标看看他的背影,笑着坐下重新批阅奏折。

不经意间一瞥,忽然见朱雄英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小子看什么?”朱标笑问。

“儿子不是在看,是在学!”朱雄英说道。

朱标皱眉,“学什么?”

“学您揉捏别人,走一步看三步的走段!”朱雄英道。

朱标愣半晌,傲然一笑,“小子,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

朱雄英笑着凑近,“爹,您这花花.........不是,您这手段,跟谁学的?跟老爷子?”

“写字去!”朱标板着脸,“今日不写够一百个大字,不许你去你皇祖母那边!”说着,又道,“魏碑体,别写那什么瘦金体,没学会走呢就想跑了,哼!”

~~

年关将近,本该是喜气洋洋准备过年的气氛。

可京师之中,却骤然紧张起来。

胡顺妃之父,临川侯胡美,因为家奴私通官差,欺行霸市,垄断棉布被下入诏狱。同时,圣旨下到大理寺督察院刑部三处,着三处严查,京师乃至天下各地,勋贵功臣是否有如胡美一般行径者。

一时间,京师之中鸡飞狗跳。

勋贵们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一个胡美坏了他们一锅好粥,一边又赶紧撇清和外面那些商铺的关系,还要约束自己家的下人,查查他们有没有狗仗人势的行径。

同时,胡美家那个布庄的掌柜,连同几个管事的,被胡美的嫡子打了半死之后,送进了大理寺。以前被他家欺负过的商家,也双份的赔礼了送了过去。

在督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还有锦衣卫的审查之下,胡家的事马上底朝天。这些年他们家的粮食布匹,没少空手套白狼。

而且不单是他家,比如吉安侯陆仲亨,延安侯唐胜宗,平凉侯废聚,南雄侯赵庸等人,多少都翻出些不那么光彩的事。

大多都是走私,利用他们的特权,在官船上夹带,进城时逃避税赋。

胡美事还没个结尾,这边又翻出几个,顿时人心惶惶。一时间,前往东宫拜见朱标的臣子们,络绎不绝。

这时,朝堂上忽然传来皇上有心从宽处理临川侯的话来,原来是胡家交还了御赐的丹书铁券。

七十二 爷俩打起来来

自从老爷子下旨,命督察院,大理寺,刑部三司,加锦衣卫审查京师各勋贵官员,有无与民争利官商一家之后,每日来东宫的勋贵一日比一日多起来。

本来老爷子有话,这事朱标别管,可架不住那些大臣勋贵们跑的勤快,哭得伤心。再加上大明开国时,皇家和勋贵们联姻,不是嫁了女儿给朱家,就是尚了朱家的公主。勋贵老臣们不见,弟弟妹妹们朱标却无法不见。

细细说来,其实这些勋贵们屁股上还真有不少屎。

他们是开国的功臣不假,当初他们脑袋别在裤腰上跟老爷子打江山。但功成名就之后,许多人就飘来,仗着昔日的功劳颇有些在民间横行的味道。

欺行霸市兼并土地强买强卖这些事,他们多少都沾一些,谁让他们有权呢。

不过,大多数人也都颇为收敛,知道凡事有个度。但其中也有些人,实在是不像话。比如一大早就跑朱标这里来哭诉的崇宁公主,她婆家牛家就让老爷子龙颜大怒,好脾气的朱标也直皱眉头。

按辈分来说,崇宁公主是朱雄英的三姑。

虽然是庶出的女儿,可因为年长一些在老爷子那有些面子。她婆家姓牛,也算是淮西武人集团的一员,不过牛家的当家人早早战死,名声不显。等老爷子把三闺女,下嫁给牛家这一代的嫡长子牛齿之后,牛家顿时抖了起来。

根据锦衣卫的折子,牛家仗着是驸马,在京城外四十里的地方,巧取豪夺强买强卖,竟然占了一千多亩地。甚至还闹出过逼死佃户,给百姓放印子钱这样的丑事。

看了奏折之后,驸马牛齿直接让老爷子给扔进诏狱里去了。崇宁公主来求情,也是哭着来,哭着走,没有用。

皇帝的女婿都进去了,勋贵们更加坐不住,一时间东宫人满为患。

朱标虽然也厌恶欺负百姓的行径,但他有其他的考量,所以难免在老爷子那说几句好话。

可别的事,老爷子听,这种事老爷子根本不听,还大发雷霆。

春和殿中,爷俩又在顶牛,谁也说服不了谁。小小年纪的朱雄英免得遭受鱼池之祸,在外边花园中和李景隆等人说话。

~~

“殿下,这是工部火铸造局的匠人们,按您的意思,做出来的火铳!”

李景隆献宝似的,把一杆新式火铳呈上。

新火铳还真和当时朱雄英交代的差不多,可枪身却很长,差不多一人多高。而且口径也实在太大,重量太重了些。

“臣连续好多天都亲自去盯着,那些匠人们日夜赶工,如今也才做出三四杆!”李景隆见朱雄英端详着火铳,开口笑道。

“光是做出来有什么用,要能打得响,打得远,打得准才算数!”朱雄英伸手在枪口里摸摸,微微皱眉。

这火铳一摸就知道是没发射过的,没发射过就不知道好坏,也就是个看的样子货。

“没试枪?”朱雄英不悦道,“不试枪怎么知道定装药的量?怎么知道好不好用?”

“铸造局那边已然试验过其他的!”李景隆见朱雄英面色不好,赶紧开口道,“不过,效果都不怎么好,要么是火绳总是灭,要么就是炸膛,再不就是打不响........”

任何一种新生事物,总是要经过反复试验千锤百炼之后,才能达到完美。这个道理,朱雄英明白。但李景隆拿来这么一个样子货,也让他心中不痛快。

他不痛快来,就不能让李景隆痛快。

“既然还达不到使用的标准,你拿来作甚?让孤当烧火棍?”

李景隆马上跪下请罪,“殿下息怒,臣是看您总是惦记此物,所以急着拿过来让您高兴高兴!”说着,叩首道,“臣本想着马上年关了,您得了新奇的玩意,这年也过得有滋味些。是臣思虑不周,太急功近利了些!”

说到此处,看看朱雄英的脸色,“铸造局的匠人们,也是没日没夜的忙活,生怕辜负了殿下的大恩。可造出来的东西,却有些上不了台面。臣今日拿进宫给您过目,也是想着,让您再指点几句!”

“臣等这些凡人,天资有限,恐怕难以揣摩您的心思!”

瞧瞧,什么是说话的艺术,这就是。

朱雄英心里不舒坦,可是听来这话却发作不出来。人家一心一意想的都是自己,知道自己惦记这东西,就想着年前让自己高兴高兴。这样的臣子,谁不喜欢。

怪不得历史上,他带着五十万大军让朱棣追着揍。给他打崩了,朱允炆都没半句斥责。

随后,他看着那半成品的火铳片刻,语重心长的对李景隆说道,“你呀,就是小聪明,做事一点不稳当,就想着取巧。你看人家傅让,多稳重。前几天永昌侯还和父亲说,要调他去军中训练士卒。”

“都是勋贵子弟,你比他出身还更好些。可谁见了他不夸,你呢,整日就在孤的身边乱转!”

李景隆膝行两步,“臣性子愚钝,让殿下失望了!”说着,又道,“不过臣,宁愿这么一辈子不成器!”

朱雄英拉着脸,“这是什么话?”

“臣不成器,就不用出去领兵打仗,也不用入朝为官!”李景隆看着朱雄英,情真意切,开口道,“如此一来,臣就能始终在殿下您身边伺候。臣现在侍奉着您,等臣老来,将来臣的儿子侍奉您!”

“哈!”朱雄英笑起来,摇头抬手道,“起来吧,别跪了!”

说着,又笑道,“你呀,孤怎么也想不通。曹国公那么刻板的人,怎么生出你这么一个七窍玲珑心的儿子?”

李景隆傻傻一笑,“那是因为臣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殿下!”

好话人人爱听,而且还是这种好话。

当然,这种好话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说的。他李景隆是老爷子亲外甥的儿子,跟朱雄英是表兄弟,算得上朱家自己人。

若是外人,说这话不但显得虚情假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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