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爷爷是洪武大帝!》
一 皇明嫡孙
大明,洪武十五年,五月初一。
应天府,紫禁城,坤宁宫。
午后,清澈且温暖安逸的阳光,从茂密的枝叶中洒落,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倒影。
偶尔有风吹过,树叶的倒影景象摇晃,摇曳多姿。
御花园中,姹紫嫣红的百花之上,蝶儿嬉戏,蜂儿繁忙。风吹花瓣,满鼻花香。
大明的宫城,一片安逸祥和。
可突然,这祥和的美景,被一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的哭声打破。
“英哥儿,俺的乖孙,俺的心尖尖儿!”
坤宁宫中,头发半白的马皇后看着床榻上,面如金纸毫无声息的孙儿泣不成声。
床上躺着的,是她和洪武皇帝朱元璋的嫡长孙,是太子朱标的嫡长子,朱雄英。
老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朱雄英自从生下来就是她和洪武皇帝的心头肉掌中宝,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可造化弄人,这孩子从生下来就身子虚弱,常年泡在药罐子里。今年入夏之后,更是连番病倒。就在昨日,上吐下泻一病不起。
刚刚太医诊断,年仅八岁的皇太孙,薨了!
马皇后虽然是女人,可却是比男儿还刚烈的女子。一生跟着朱元璋南征北战,见过无数刀光剑影,经历过无数阴谋诡计。她深受文臣武将的爱戴,为人贤良无双。不但朱元璋的贤内助,更是亲手养育了如沐英等许多大明开国将领,一声国母当之无愧。
可此刻,她就像一个寻常老妇一样,死死的拉着孙子的手,眼泪成河。
“大孙,俺的大孙!”哭声中,马皇后微微回头,看向身后的人,凄声道,“重八啊,咱们的乖孙,走了!”
她身后,身材高大穿着粗布衣裳的朱元璋,方正的脸上虎目泛红。
这位大明的开国帝王,出身草莽的一介布衣,一生征战杀伐无数,驱逐鞑虏的开国帝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的大明雄主,此刻居然有些罕见的失态。
他身体微微前倾,因为悲伤,浓密的胡须竟然也有些颤抖。
粗糙的大手伸出来,想要碰触下床榻上的少年,却在半空停住。口中喃喃自语,“大孙,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不是要咱的老命吗?”
“父皇,母后,英哥儿走了,二老节哀呀!”
边上,身材微胖,面容温和的太子朱标压抑着心头的悲伤,开口劝慰。
床榻上的,是他和已故发妻的嫡长子,他心中的悲痛,一点不比朱元璋和马皇后要少。
“节哀?”朱元璋红着眼睛冷笑一声,“咱的大孙走了,咱节什么哀?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这么走了!”
说着,他突然上前一步,直接坐到了床榻边,大吼道,“咱朱元璋的孙子,大明的皇太孙,不可能这么福薄!太医,过来把脉!”
“臣在”
殿中跪着的宫人之中,一个穿着官服的太医,汗流浃背战战兢兢的爬过来。
“咱是大明的皇上,咱命令你,救活咱的孙子!”朱元璋怒道。
开国之主百战之威,太医根本经受不住,整个人烂泥一样,叩首说道,“陛下,臣已尽力,无力回天!”
“那咱养你们有什么用?”朱元璋怒吼一声,一脚踹翻太医,嘶吼道,“连个孩子都救不了,养你什么用!”吼着,对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废物拉下去,给咱大孙殉葬!”
“父皇息怒!”朱标急出口劝道。
可为时已晚,太医连叫都叫不出来,就被几个如狼似虎的卫士拖了出去。
“大孙,你走吧!”朱元璋粗糙的大手,放在了爱孙稚嫩的脸颊上。
百战帝王此刻宛如寻常老翁,柔声的对孙子说话,“前个儿,你还和爷爷说,等你病好了,陪咱去钓鱼呢!”
“你过节给咱磕头的时候,还说你会平平安安长大,给咱老朱家开枝散叶呢!”
“娃呀!你咋说话不算话哩!”
朱元璋抱着孙子,泣不成声,“你不能骗你爷爷呀!”
“你喜欢的东西,爷爷都给你送去,不让你在那边孤孤单单的。你先走,过些年,爷爷就来找你。到时候,在那边,爷爷再给你讲以前打仗的故事!”
“英哥儿!”马皇后闻言,也哭着扑在孙子的身上,“奶奶也随后就来!”
朱元璋一手摸着孙儿,一手拉着老妻的手,老泪纵横。
可突然,下一秒朱元璋的眼神却直接定格,惊愕的张大嘴。
同时,马皇后也停止了哭声。
“嗯!”一声呻吟,从朱雄英的鼻腔中发出,紧接着他眉头开始紧皱,神情显得极为纠结。
“咱大孙醒了!”朱元璋悲喜两重天,大喊道,“快,传太医来,咱大孙醒了!”
说着,不住的晃着朱雄英的身体,“大孙,睁眼看看,咱是你爷爷!你睁开眼!”
朱雄英的眼睛艰难的睁开一道缝隙,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先按脚!”
朱元璋一愣,随后马上在孙儿的脚底按了起来,“是这么地不?”
“使劲儿!你没吃饭?”朱雄英似酒醉一般,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声音听在众人耳中,宛若仙乐。
朱元璋粗糙的大手,微微用力,“大孙,力道重不?”
“哎呦!”朱雄英尖叫一声,竟然直接坐了起来,怒道,“让你使劲,谁让你猛攻我肾反射区了?咦,咋是个老头儿?六号呢?”说着,眼神茫然的看着四周,惊恐的说道,“咋回事?这是哪?”
“大孙,是奶奶呀!”马皇后喜极而泣,拉着孙子的手,“我是你祖母呀!”
朱元璋也大声道,“大孙,咱是你爷爷!”
爷爷?奶奶?我这是在哪?
朱雄英还来不及细细分辨,突然脑海中一阵钻心刺骨的疼痛,无数记忆的碎片霎那间喷涌而来,似乎要和他原本的记忆融合在一起。
“啊!”他惊呼一声,再次昏倒。
“大孙!”朱元璋怒吼,“太医还不来,死了吗?”
这时,刚被拽下去的太医,又被侍卫拽了上来。
生死线上走一遭的太医,连滚带爬到了床榻边,手指直接搭在了朱雄英的脉搏上。
“皇天保佑,殿下没事了。太孙殿下脉象悠长,气息有力,已经没事了!”太医心中大喜,刚才他被拖下去,眼看就要被侍卫斩首,可又被叫了回来。虽说人死复生乃千古奇谈,可此刻他也顾不上多想,只想拜谢满天神佛。
皇太孙,不死了!他这个太医,也不用死了!
“那咱大孙咋又昏了?”朱元璋拽着太医的领子怒道,“方才醒来还胡言乱语,要什么六号?六号是啥?”
“这个这个”太医哪知道这些,情急之下急中生智,开口道,“陛下,皇太孙殿下可能是魇住了?”
“啥意思?”马皇后也急忙追问。
“人大病初愈,身子虚弱之时容易被邪气”
“胡咧咧!”朱元璋怒发冲冠,“有咱在,什么邪气敢沾咱孙子的边?”
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一生征战,不信天地鬼神,赤手空拳打下大明帝国,别说鬼神,就算是神仙对他都要低头。
“重八,你别胡说!”马皇后开口道,“俺听人家说,过去那个叫啥唐太宗的皇帝,也被魇过,还是他手下的将军们帮他护法才转危为安,你一辈子杀了那么多人,邪气不敢找你,可咱大孙毕竟是个孩子!”
朱元璋看看昏厥中的孙子,想了片刻,对太子朱标说道,“去,传咱的旨意,让那些老兄弟进宫,来给咱大孙护法!”
二 大明群英
“我居然穿越了?”
躺在床上,朱雄英看着头上雕龙的天棚,满是惊愕。
前世,他只是个刚出二十出头,一家化妆品公司的业务员,拿着几千块的工资,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可是一场宿醉之后,却直接穿越回了大明洪武朝,还成了朱元璋的嫡长孙。
朱雄英这个名字虽然在历史上并不显眼,可作为业余历史爱好者的他知道,这个名字,这个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凡嫡长者必正位东宫,为大明储君—皇明祖训。
朱元璋虽然出身寒微,但却是个格外重视道德,重视伦理的人。他亲手制定的皇明祖训中规定,皇位必须由嫡长子继承,无嫡才能立长。
朱雄英的父亲,是号称史上最稳的太子爷朱标。母亲,是千古名将,大明开国忠武开平王常遇春的嫡女。后来北征大漠,差点生擒北元皇帝的蓝玉,是他的亲舅姥爷。
如历史上,朱雄英不夭折,根本轮不到朱允炆。
后者其实严格说来是子以母贵,他母亲吕氏原本只是朱标的妾,他出生时是朱标的庶长子。朱雄英母亲,洪武十一年病故之后,吕氏才被扶正,成了太子妃,而朱允炆也才算作嫡子。
但只要朱雄英活着,朱允炆就根本上不得台面。
而且因为母族的关系,历史上的朱允炆处境很尴尬,他根本镇不住那些大明开国的骄兵悍将。所以朱元璋在晚年的时候,才会大开杀戒,连蓝玉那样的功臣都被清洗。
可以说,若是朱英雄活着,大明就是另一种走向!
或许,洪武皇帝不会再因杀了所有开国功臣,落下千古骂名。
燕王朱棣,也不会再有靖难之役。
再往后,更没有大明由盛转衰的土木堡之变。
大明,风华绝代,日月昌盛的大明。后世人每当提起,无不扼腕叹息。
它兴于暴政乱世,一群淮上热血男儿,百战余生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继汉唐之后,赫赫武功直达漠北,收燕云十六州,一扫两宋以来汉家数百年颓唐。
可它,却毁于野蛮。
使得中华大地,陷入了愚昧,在世界之巅慢慢倒退。世界上下几千年,华夏一直屹立在世界的巅峰,可大明之后的数百年,我们却沦为了别人的笑柄。
一次次侵略,一张张条约。
一次次的山河沦丧,一次次的国破家亡。
想着想着,朱雄英不由得痴了,怔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穿越这种荒诞离奇的事,居然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这身份还真是不错!大明的皇太孙,未来大明帝国的皇帝!”
人类浩瀚的历史中,大明本该是乘风破浪,带着这个民族创新前行的伟大时代。却意外的倒下,让整个华夏文明轰然崩塌。
它举世无双的文化,璀璨的文明,繁荣的商业,尚在襁褓中的经济萌芽,都在异族的铁蹄下沦丧。
后世子孙回首,不免扼腕惋惜捶胸顿足。
它本可以更好,它本可以永远屹立世界之巅。但它如星辰陨落,仿若浮世一梦遥不可及。
“或许我可以做些什么!”朱雄英心中想道。
尽管前世他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可他有着一颗几百年后的灵魂,有着上帝视角,更是深知未来的世界格局和走向。
再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更是天下男儿的梦想。
可是,忽然他悲从中来。
他不清不楚的来到这个时代,那他在现代的亲人怎么办。他原本有个温暖有爱的四口之家,父母还有弟弟。虽日子过得普通,可那个家却是他的全部。
他甚至不敢去想,父母现在会是何等的悲伤!
他最爱的家,在也回不去了!
忽然,他的耳中出现一丝杂乱的声响。
紧接着,一阵大嗓门涌入,“臣等参见陛下!”
“都来了!”又一个大嗓门,是记忆中朱元璋的声音。
寝宫暂时无人,朱雄英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扒着窗户的缝隙往外一看,顿时惊愕得张大了嘴。
来的是一群武将,他们身上那种百战余生舍我其谁的气势让人心悸。一群人虽然年岁有些大了,可站在那里犹如刀锋一样凌冽。
他们都是披甲带刀,身上的甲不是金吾卫那种闪亮的金甲银盔,更不是礼仪用来花纹繁复,华而不实的盔甲。而是实打实,真正能上阵厮杀的盔甲。
那些盔甲做工并不精美,好似就是些大铁片子直接挂在身上。黝黑毫无光泽,而且甲胄的缝隙中还满是陈旧的暗红色。
那似乎,是无数次厮杀中留下的,鲜血的颜色。
他们手里的刀枪,把手上都好似包浆了一般,显然是长年累月的使用。但那些平凡无奇的兵器上,都散发着摄人的杀气。
这些人的长相,更是有些歪瓜裂枣,有的缺了几根手指,有的少半片耳朵,还有人腿脚有些不便利。可他们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的桀骜之气。
朱雄英认得他们,他们都是追随老爷子推翻蒙元暴政,再造华夏的大明开国勋贵功臣。这些人,都是他朱家,是朱元璋,是朱标,乃至他朱雄英,最铁杆的支持者。
这群人中,领头的老头,单膝跪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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