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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图腾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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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就算再不济,和你一样,做一名拾荒者,难道就不能生存下去了?反正我对她的生活态度很有看法,不管她长得怎么样,她里面,始终是肮脏的。"

  铁牛知道文化没我高,说不过我,他的脸憋成紫肝色,愣是没能反驳我。他不反驳我,并不等同于被我说服了,他依然和妖精来往,我没想到他自甘堕落,索性不管他,就当没认识这个人。在和别的朋友说笑中,灯红酒绿的杯盏交错中,我淡忘了铁牛和妖精,我本来就和他们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直到一天,我听说,妖精不再接客了……

  铁牛找到我,说妖精病了,请我,无论如何,给妖精看看病。我从未见过,他那样慌乱,心中暗叹一声,"他中毒已深了。"

  本来我不太愿意去那个地方,可铁牛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那样高大一个个头,又在医院里,反弄得我手忙脚乱的。

  还是在那小院里,冬天更冷了,那草却愈发的绿了,我不由感叹,真是生命的奇迹。妖精躺在那张干净的床上,脸色如一张薄纸,眼神黯淡了许多,她不用说一句话,就能让人感到楚楚可怜,可怜得让人心酸。两个女儿在她身边嘤嘤的哭着。

  我只做了简单的诊断,因为我本是搞检验的,所以也不能明确得的是什么病情,我给妖精抽了一管血,准备带回医院做检验,至于别的问题,我还是建议他们去医院看一看。

  铁牛马上恳求我带妖精去我们医院,他说道:"我们就去你医院检查,行吗?马医生?我背她去。"

  我叹了口气,问道:"你们有钱吗?"

  铁牛慌不迭道:"有的,有的。我们有钱。"他搜遍了口袋,凑齐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加起来恐怕就二三十块,随后用渴望的眼光打探着我,问道:"够了吗?"

  我摇头,这点钱,只够交挂号费的。铁牛不安的说道:"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的……"可他来回走着,根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劝道:"算了,还是先做完检验再说吧。我想,可能也就是感冒一类,你们不必太多担心。"

  妖精目视我们离去,轻轻挥了挥手,连说"谢谢"的力气都没有了。

  走出房间,我问道:"听说,妖精她已经没有……"

  铁牛忙打断道:"是的是的,她没有了,她早就没有了。"生恐我说出后面两个字来。

  我问道:"那你们现在靠什么过活?"

  铁牛道:"我在外面帮点粗活,大多是体力,我底子厚,没问题。妖精她……妖精她拾掇点别人用过的东西,我拿去卖。"他看看苗圃,道:"我们还有几分地呢,有时也摘点菜,我拿去卖。"

  妖精拣垃圾,我不敢想象,她还会去拣垃圾,难道妖精会为了铁牛这样的人,放弃原本容易的收入来源?而那几分地,不过是在屋砖下抠出来的一个个泥洞,那点菜,怎么卖也卖不到几个钱吧。仅靠铁牛下苦力那点钱,他们生活的拮据,我可想而知。我不由为这位昔日的朋友将来的命运而担忧起来,我说:"那你们现在的关系——"

  铁牛双手齐挥,道:"不是,不是,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住在这屋里,每月交房租。这是她的家,她从来不带那些人到家里来的,有孩子。"

  我心中不忿道:"有守着蜜罐,却不偷吃蜂蜜的熊么?"我不相信铁牛说的话,就算换了我,我也做不到啊,更何况他,比我壮一倍的男子!

  回到医院,我做了血液的分析,除去中性细胞稍微偏高,血小板稍微偏低,没有什么别的异常,血凝,肝肾功能,都还算正常。我觉得,或许就是太劳累了,我建议妖精好好休息。有时,小小的疏忽,变会导致大的错误,正是这样的错误,让我负罪。

  妖精的身体真的渐渐恢复了,可从这几天对她病情的看护,加上铁牛在一旁夸大描述,我对她又有了不同的看法。该怎么说呢,照铁牛的说法,妖精是个勤快,善良的女子,心中装满仁慈和博爱。当然我不可能全信,她毕竟有过灰色的过去,那是无论什么时候也无法抹去的。但我对她的改变非常满意,人干吗不好好活着,非要作践自己。唯一让我不能理解的就是,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卑贱的活着,为什么不能像一个普通人那样生活?

  我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那是妖精病好后第三个月,铁牛向妖精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当时我也在场,两个孩子在小棚外玩耍。我本以为,妖精会拒绝,因为她自己应该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如果没有这个身份的话,那她也该知道,铁牛的身份,他们两人的相貌体形,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我觉得,用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来形容两人在一起的样子,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第8节

  妖精没有马上拒绝,而是缓缓道:"我给你们说一些事情,听完之后,如果你还……,听完在说吧。"

  于是,妖精开始向我们讲述一个,来自地狱的故事,同样的生活,只因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便有了天堂地狱之分。

  妖精老家在云南,她是个什么少数民族,我忘了。她家穷,父亲有病在身,家务全靠母亲,那时候,她有个最好的朋友,比亲哥哥还亲的阿郎哥,二人打小便是两小无猜,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上的又是同一个学校,不管什么时候,阿郎哥都会照顾她呢。十一岁那年,读完小学的妖精,开始回家帮忙做农活,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机会去初中了。她看着躺在床上病恹恹的父亲,也想帮家里多增加点收入,早点治好父亲的病,于是,她想到了打工。

  就这样,一个孤身的小姑娘,告别了父母,告别了青梅竹马的阿郎哥,走上了人贩子的倒卖之路。她没有到达人贩子口中的黄金白银之地,而是从穷困的小山寨里被卖到了更穷困的黄土高坡。那家人家徒四壁,断壁残垣,两个七十岁上下的老人,守着一个三十来岁有点傻的儿子,同村的人都敬而远之。但他们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女人来替傻儿子生儿子,于是,妖精被以三千五百块加两头羊的价格,作为生育工具卖到了这寸草不生的黄土地上,那年,她十一岁。

  妖精没有了衣服,被栓在栅栏的柱子上,睡在草堆中,傻子想什么时候发泄,只需要推开门,赤裸裸的妖精随时都在那草堆中,就和他们家放的羊一样。

  那傻子,只有暴怒的冲动,却没有原始的生理需要,他只是打她,不停的鞭打,一次,又一次。起先,那家人并不知道,妖精实在无法忍受肉体的痛苦,每次门被打开,她便会浑身发抖,甚至听得有人从门前过,也会发抖,来自心底的寒战。后来,那家人终于发现了,他们在怒骂了儿子的同时,那老头儿,面对十一岁的妖精,代替儿子行使了职权。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是老头儿精力不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妖精一直就没有怀孕。气得花了大价钱买妖精的一家人,大骂妖精,是不下蛋的母鸡。

  听得这里,我和铁牛都是气得难以言喻,铁牛脸色惨绿,咬牙切齿,我也抓着自己裤腿,这样的行为实在令人发指。我想,妖精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学会了,如何坚韧的活下去吧?让我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开始对妖精来说,竟然可以用幸运来形容。

  妖精淡淡的回忆着,并不为我们的愤怒而伤心,她一直就没有放弃逃走的念头,她偷偷的磨着绑自己的绳索,终于,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里,她成功的逃离了那个圈禁了她尽两年的羊棚,赤条条的徒步奔袭了近百里,终于碰到一个好心人,将她载到了兰州。妖精独自流浪,带着她的坚贞和执着,靠步行从兰州回到了云南。说到这里时,妖精眼睛红了,她低声道:"我以为,回到家里,看到爸爸妈妈,生活就会和从前一样了,一切都当没发生过。"

  但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样,她回到老家才知道,她父亲,在她被拐卖的那一年,又气又急,身体愈发虚弱,就此过世了。她母亲好像受到不小的打击,常常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村里人再也没见到过了。村里人都认为,妖精是不祥之人,家里人都被她克死了,所以村里人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她,回避她。

  妖精以为自己回到家就好了,可回家才知道,曾经存在的家,已经不在了,天地之大,就只剩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那次,她哭得最伤心,但有人替她擦干了眼泪,她的阿郎哥。

  阿郎哥比她大四岁,已经长成一个帅小伙,在念高中了,在妖精感到最彷徨无助的时候,是阿郎哥又一次拉起了她。但是她并不知道,阿郎哥正处于一种青春萌动的年纪,对于十三岁的妖精来说,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妖精想找到自己的妈妈,可天大地大,上何处寻找,阿郎哥告诉她,说不定哪天,她妈妈还会回来。于是,在阿郎哥的肯定下,妖精告诫自己,以后就必须靠自己了,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不管什么困难,不管发生什么,要努力,努力的生存下去。

  阿郎哥详细的询问了妖精身上发生的事,年幼的妖精哪里知道隐瞒,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都告诉阿郎哥了,阿郎哥当时还是义愤填膺的,说一定帮她讨回公道。妖精认为自己,还是幸福的,这世上还有个比亲哥哥还亲的哥哥。

  阿郎哥的变化是慢慢的,但不容拒绝,他有时会摸一些妖精敏感的地方,有时亲吻她额头,脸庞,到最后,终于不可遏制的爆发了,妖精没有反抗,她怎能反抗,她那样亲,那样爱的阿郎哥。妖精认为自己,还是幸福的。

  此后,阿郎哥找妖精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妖精也认为,自己正越来越幸福……有时在地里,稚嫩的手握着锄头,妖精凝望着阿郎哥上学的背影,开始努力的耕种,心中默念着,只需要勤快的耕种,努力的生活,等着阿郎哥毕业,等着阿郎哥毕业了,成为阿郎哥的幸福的新娘!

第9节

  带着自己编织的美丽的幻梦,妖精天天早起暮归,继承着千百年延续的传统,那一亩三分地,青青的麦苗开始发芽。

  阿郎哥照常来,只是说话的时间少了,他总是那样迫不及待,然后又那样匆匆离开,但是妖精知道,阿郎哥学习忙,等他毕业了,就会用大花轿来接自己。可是,妖精发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天天隆起,她知道自己怀孕了。虽然没经历过,但她从村里的女人那里听说过,女娃有孩子后,肚子是要大的。妖精不知道是否该高兴,这是阿郎哥的孩子,自己是个正常的女子,自己可以生孩子的,以前那家人说得不对,她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阿郎哥,如果阿郎哥愿意,自己会生下这个孩子,还要为阿郎哥生好多好多孩子。

  可当她看到阿郎哥听到消息后的那副表情,多少有些失望,阿郎哥就象被马蜂蛰了,非常的生气,非常的彷徨无措,妖精不明白,难道阿郎哥就从来没想过让自己为他生孩子么?

  说到这里,妖精似笑非笑的说,她没有想到,阿郎哥根本就没有做父亲的思想准备,他还要读大学,考研,读博士。对妖精,他只不过是为了解脱一下生理上的问题而已。

  阿郎哥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他想妖精拿掉孩子,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拿,他甚至没有勇气带妖精去医院。当妖精的肚子再也无法掩藏的时候,那个勇敢的阿郎哥甚至不敢去妖精的家。

  关于妖精的流言,开始在村里传开了,谁都没有想到,独自生活的妖精,竟然会怀孕了。有人说,是妖精回来前便怀上了;也有人说,妖精常独自去后山林间,那里面可是有野人的;当然,更多的人认为,妖精是和村口那条灰色的土狗,前几天还听着那狗吠个不停,这几天就没声儿了。只有妖精知道,这是谁的孩子,但妖精没说,阿郎哥恳求过她,千万不能把话说出去,否则,他就再也不理妖精了。

  十月,阿郎哥偷偷塞进来六十块钱,还找来了外村的阿婆,并说孩子生下来,他就来看她们。真正分娩的阵痛,让妖精从人间堕入地狱,再由地狱回到人间,她在生死线上反复的徘徊了二十六个小时,随着婴儿咕咕坠地,发出那第一声啼哭,那粉嫩的小脸贴在妖精脸上,她第一次知道了——母亲!

  由于营养不良,孩子没有奶水,常将妖精的乳头吮得流血。当天下午,妖精就不得不下床照料自己,那时,她是多么希望阿郎哥就在自己身边,可惜,只有阿郎哥的孩子在自己身边。妖精没有放弃,她喜滋滋的喂养着孩子,等着阿郎哥来接他们母女,她要告诉阿郎哥,她为他生了一个多么可爱的女儿,那小脸,有一半像自己,有一半像阿郎哥。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阿朗哥像是忘掉了他说的话。阿郎哥怎么了?是回家路上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生病了?或许太忙了?还是他父母不许他出门?家里的食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妖精不得不亲自出门,去找阿郎哥。

  小路弯弯,泥泞不堪,妖精抱着小孩,一脚深一脚浅的在山路上前行,虽艰苦,但她觉得,每前进一步,希望便多了一分。

  到了阿郎哥的家,可让妖精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阿郎哥的父母告诉妖精,阿郎哥几天前就转学了,到了县城的中学,离这小山村好几百里路。妖精不相信,一定要进去看看,阿郎哥答应过自己,怎么会就走了呢?可阿郎哥的父母不同意,你妖精是什么身份,凭什么就往屋里闯,你敢说这孩子是我儿子和你生的,我打折你的腿!

  就这样,妖精抱着女儿,被从阿郎哥的家里赶了出来,从那弯弯的小路,又颠簸着走回去,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家。

  屋顶漏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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