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磅礴的大雨下,电光闪耀。
林芒仰头望着天空,轻叹道:“我只是懒得算计,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将我当傻子。”
话音一落,林芒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雨幕之中,一道宛如鬼魅般的身影瞬息而至。
“小心!”
铁面太师急忙暴吼。
“噗嗤!”
冰冷的刀锋擦着一人的脖颈飞过,鲜血喷涌。
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高高飞起。
【能量点+230000】
这一刀实在太快,快到几人都未反应过来。
“老六……”
铁面太师发出一声悲吼,怒道:“姓林的,你好狠!”
他的双目中满是憎恨。
林芒猛然一步踏出,地面上的水雨向着四周溅射,人影随着刀光在雨幕中穿行。
“锵!”
铁面太师拔出长剑,震怒道:“杀了他!”
霎时间,天地元气汇聚,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宗师境的气息。
当初若不是白莲教那群妖人临阵变卦,撤走了一众高手,又有武当之人出手,他又何至于被捕。
跟在铁面太师身边的一人猛然后撤一步,右臂向后一拉,整个手臂悄然变成了冰蓝色。
一拳轰出。
四周的雨水向后倒退,漫天冰晶随着拳光迫近。
四周几十米内,寒雾溢散,温度骤降。
“嘭!”
林芒直接一刀斩碎冰晶,风驰电掣般接近。
几乎同时,又有几人一同攻来。
一人掌中散发出阴冷的黑气。
黑煞玄掌!
林芒随手一掌拍上,与其对碰一掌。
手中的绣春刀却是未有丝毫停顿,直接刺向前方一人的胸口。
刹那间,杀意弥漫,寒光闪烁的绣春刀斩碎一滴滴雨水,快速接近。
与林芒对掌的一人闷哼一声,倒退着飞出,脸色涨红。
霎时间,他的手臂忽然燃烧起来,金色的火焰顺着手臂燃遍全身。
倾盆大雨亦未曾浇灭这火焰。
“啊!”
那人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在地上疯狂翻滚起来。
渐渐地,整个人在火焰中一点点消散。
施展冰霜拳的宗师双臂交叉在身前,试图拦下刺来的一刀。
“嘭!”
嗤啦!
手臂上凝聚的冰晶破碎,刀锋穿心而过。
林芒刀身一转,那人的身体直接爆碎。
雨声更大了。
磅礴的雨声似乎掩盖了一切嘈杂的声音。
铁面太师的怒吼也变得微不可闻。
“老四,老五!”
铁面太师面色发紫,脖颈青筋毕露,呼呼喘着粗气。
漆黑的雨幕下,闪电自云层中划过,照亮了那阴冷狰狞的面具。
他是个重义的!
这些都是他的结拜兄弟,有的是随他起义之人,也有他在监狱中认识的。
他们相约,只要离开完成此事,以后就去辽东。
事实上,铁面太师能够掀起两地叛乱,引得无数人追随,除了他自身实力外,就是他重义。
只是他的眼界局限性太大,就注定他走不长远。
纵观整个历史,能从一个小民起义成功的,也唯有老朱了,说是天命所归都不为过。
“嘭!”
林芒一脚重踏。
地面的雨水飞溅,水花炸散,四周的雨水好似静止了一般。
一瞬间,方圆百米之内刀意遍布。
无数破碎的雨水重新汇聚,凝聚成上千柄长刀,席卷而来。
凌冽的刀气肆虐而过。
地面被斩开一道数十米长的沟壑。
众人大惊失色。
林芒踏着漫天大雨而来。
脚步轻点,凌空虚渡。
衣袍在寒风中猎猎。
在他的周身,悬浮着数千柄寒刀,仿佛万丈巨浪拍下。
一刀截江!
“快退!”
铁面太师着急的大喊,脸上带着一丝惊恐。
这股刀意绝不是三境宗师该有的。
明心,元神……还是悟道?
“咻!”
“咻!”
“咻!”
无数柄刀自天空俯冲而下,威势磅礴。
天地似乎安静了。
刹那间,一道刀气长龙汇聚而来。
无尽刀气随着这一刀斩落。
“哞~”
隐约间,似有一声龙啸。
嗤啦!
绚烂的刀气爆发,风卷残云般的席卷四方,狂暴的气浪层层叠叠的排开。
几人瞬间被吞噬。
雷鸣声中伴随着阵阵惨叫。
鲜血喷涌!
雨幕中,一道仓惶的身影从中逃出,披头散发。
他的一条手臂缺失,衣袍染血。
至于剩下的三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三人仅仅抵挡片刻,就被刀气撕碎。
“噗!”
铁面太师喷出一口鲜血,脸上的面具也悄然滑落。
面具之下,是一张极其朴实的脸,很难让人将其与那位叛乱的魁首联系起来。
铁面太师盯着林芒,忽然仰天大笑,讥讽道:“你这等朝廷的鹰犬走狗!”
“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们在下面等你!”
“哈哈!”
林芒神色淡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咻!”
雨幕中,有一轮银色的光轮亮起,璀璨的光芒似一道银色的闪电。
渐渐地,他的胸口裂开一个大洞。
铁面太师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大洞,眼中满是错愕,嘴角渐渐溢出一丝鲜血。
【能量点+410000】
林芒接住圆月弯刀,一刀砍下铁面太师的头颅。
“走!”
貔貅化为一道流光,风驰电掣般的消失。
……
北镇抚司内,
一群南镇抚司与刑部人闯入镇抚使院中,迅速搜查起来,
一时间,四周迅速围聚来大量北镇抚司的锦衣卫。
张千山微怒道:“你们想干什么?”
人群中,一个南镇抚司的千户冷笑道:“北镇抚司镇抚使林芒收受贿赂,以权谋私,我等奉命搜查!”
张千山脸色一沉。
一众锦衣卫纷纷拔刀,怒喝道:“站住!”
“这里是大人的住所,岂容你们擅闯!”
几名锦衣卫立即拔刀对峙,怒目而视。
“哼!”宋昊冷哼一声,面露讥笑,看着几人,冷冷道:“来人,他们妨碍办案,拿下!”
话音一落,几名百户上前,双方一阵打斗,很快将一众北镇抚司锦衣卫擒下。
“搜!”
宋昊冷冷一笑。
“是!”
一众南镇抚司的锦衣卫迅速闯入各个房间,一阵翻箱倒柜。
许久,一名锦衣卫走出,脸色难看,拱手道:“大人,没搜到。”
“怎么可能?”
宋昊脸色一沉,冷声道:“是不是你们没有搜查仔细!”
“给我仔细搜!”
很快,又有数名锦衣卫前来,但无一例外,皆什么都没有搜到。
宋昊死死攥着拳头,神色阴沉,明显有些恼怒。
一名锦衣卫上前,拱手道:“大人,搜到十两银子。”
宋昊双目一瞪,惊道:“怎么可能?”
“我不信!”
“他明明贪了那么多!”
宋昊闯入堂中,又亲自搜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宛如择人而噬的毒蛇。
据消息,林芒大肆敛财,更是灭了数个门派。
按理来说,此人应当敛财无数,怎么可能就十两银子!
就算是全部换成银票,那也应该有换银的票据,何况那么多银票,根本不可能全部带在身上。
难不成这该死的屠夫还是一个清官不成?
张千山冷声道:“宋千户,搜查完了吗?”
“搜查完了就可以离开了!”
宋昊冷喝道:“来人,将此地掀开!”
“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脏银!”
“那些脏款一定是藏在了地下!”
“还有,搜查整个北镇抚司,一定是藏在了别处。”
“呸!”
突然间,一团口水冲着宋昊吐了过来。
柴志冷冷的看着宋昊,讥讽道:“若是我家大人在此,又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无耻小人!”
“凭你们也配是大人的对手!”
作为从林芒担任百户之时就归属于麾下的锦衣卫,他们早就习惯了大人的行事作风。
对于他们来说,跟着大人,他们方才觉得自己是锦衣卫。
快意恩仇!
谁敢不服,一刀剁了他。
什么时候又如此憋屈过。
宋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一下被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大胆,竟然侮辱上官!”
宋昊怒气冲冲的走至柴志身边,扬起手就扇了下去。
“啊!”
但下一刻,宋昊却是发出一声惨叫,脸色惊恐。
他的手掌齐齐断开,跌落在地,鲜血淋漓。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到了所有人。
忽然间,沉闷的脚步声自院外缓缓传来。
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去。
院外的石阶上,一身银白飞鱼服,一手扶着绣春刀的身影缓缓迈步而来。
披风轻舞!
剑眉星目!
每一步落下,都好像一击九天雷霆坠落。
无形的压迫感像是风暴席卷而来。
杀神!
霎时间,整个院落都静了。
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面露惊恐。
宋昊瞳孔猛然一缩,惊恐道:“林……芒!”
最后一字落下,他的舌头忽然碎裂,满口鲜血。
“呜……呜呜呜……”
林芒一手扶着刀,另一只手中提着一颗头颅,缓缓走来。
一时间,一众南镇抚司的人惊的连连倒退。
无论嘴上叫嚣的多狠,但当这位名动京师的人物真正站在面前时,他们还是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林芒俯瞰着宋昊,平静道:“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清冷的目光缓缓扫去。
押着北司锦衣卫的一众人纷纷松开了手,面若寒蝉。
林芒望向乌云汇聚的天空,淡淡道:“北镇抚司锦衣卫何在?”
“在!”
柴志率先单膝跪地,目中满是火热与疯狂。
“在!”
“在!”
……
身后的锦衣卫接连下跪,齐声大吼。
四周不断有声音响起,一开始还显得有些杂乱,但数息后,数百道声音汇聚在一起,声贯云霄。
林芒轻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冰冷的话语响彻整个北镇抚司。
“集合!”
“去刑部!”
“若遇阻拦,杀无赦!”
“遵命!!!”
高昂的声音如山呼海啸般席卷而起。
杀伐之气十足!
简单的话语中,似有万千军士持刀杀来,眼前仿佛浮现一座尸山血海。
在那座尸山之上,有一位手拄长刀的王者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
浓浓的煞气扑面而来!
“张千山。”林芒走至门口时忽然脚步一顿,淡漠道:“从今后当个小旗吧。”
“好好学学,这锦衣卫究竟该如何当。”
“是。”张千山嘴唇微动,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听着耳畔回荡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这次的事他有很大的责任。
说到底,他们终究是畏惧了那滔天的权势,不敢反抗。
他心底里,又何尝不是觉得此次林芒无法回归,这才随遇而安。
面对上层的博弈,他们又如何敢插手。
无论这镇抚使如何换,他们这些千户仍旧是千户。
……
阜财坊——刑部
坐落于阜财坊长宁街的刑部占据着极为广阔的地域。
若是没有锦衣卫,以及东西二厂,刑部堪称权利最大的部门之一。
朝堂百官,达官显贵等等,若是犯罪都需经刑部审查。
十三清吏司分管十三省,位小而权重。
即便如今有锦衣卫,诸多案件也需三司会审,饶不开刑部。
就在这寂静之中,
一声震天的暴喝惊动了整个长宁街。
“锦衣卫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随着话音落下,街道的一侧,数百骑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策马狂奔而来。
马蹄阵阵!
青石地板仿佛被踏碎。
站在门外值守的刑部差役脸色微变。
数百骑锦衣卫奔至刑部大门之外,静静伫立。
过了数息,一头庞然大物缓缓而来。
一股仿佛蛮荒凶兽的凶厉之气席卷场中。
蹄下电弧荡漾!
貔貅踏过之地,青石地板之上留下一片焦黑。
林芒骑着貔貅缓缓走近,冷声道:“将刑部右侍郎史泽怀带出来。”
“是!”
数名锦衣卫翻身下马,挎着刀闯入刑部大院。
四周的衙役想阻止,但看着外面的阵势,却又只能无奈做罢。
……
“什么人在外面吵吵闹闹的?”
外界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刑部府内众人的注意。
府院内,刑部右侍郎史泽怀皱眉走出,语气不善道:“去看看,什么人在外面喧闹。”
守候在外的小吏急忙躬身道:“是!”
不过刚走了几步,院外的大门就被一脚踹开。
数名锦衣卫蛮横的闯入府院。
走在最前方的柴志看了眼史泽怀身上的衣服,点了点头。
“没错!”
“就是他了!”
“带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史泽怀一惊。
甚至他如今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放肆!”史泽怀冷喝一声,冷冷道:“本官乃刑部侍郎,你们想做什么?”
柴志冷笑道:“抓的就是你!”
“狗官!”
大人回来的那一刻,他们的主心骨仿佛又回来了。
无所畏惧!
柴志扬着脖子,一脸冷傲的看着史泽怀,冷笑道:“走吧,我们大人请你去一趟。”
史泽怀又惊又怒,脸色格外阴沉,质问道:“你们大人是谁?”
柴志立马朝天一拱手,一脸傲然道:“当然是镇抚使大人!”
“快走,就你屁话多!”
柴志放下手,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史泽怀怒道:“放肆,他何道敬不过一过四品官,本官乃刑部侍郎。”
柴志冷笑道:“是北镇抚司。”
“什么?”史泽怀在震惊之中发出一声惊呼,满脸惊愕:“林芒!”
他心中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他是如何回来的?
柴志挥了挥手,数名锦衣卫直接上前,拖起他就走。
史泽怀猛然反应过来,挣扎着怒喝道:“放肆!”
“本官乃刑部侍郎,你们没资格动我!”
“来人!”
史泽怀连续喊了几声,不过周围的官吏只是低下了头,却不敢出声。
几名锦衣卫拖着史泽怀就往外走。
走至院外时,数名身穿铠甲的刑部之人赶了过来,将一众锦衣卫拦下。
其中一中年男人皱眉道:“站住!”
“这里是我刑部,你们锦衣卫如此行事,未免太过了吧?”
虽然不知道这些锦衣卫究竟有什么目的,但若是让他们就这样将人带走,若是传出去,以后刑部之人岂不遭人嗤笑。
柴志看了眼前方几人,知晓他们并非普通人。
柴志一拱手,道:“北镇抚司百户,柴志,奉镇抚使大人之命带史泽怀问话。”
说完,一挥手,沉声道:“走。”
穿着铠甲的男子刚想拦,在他身边的几人伸手将起拦下。
“大人,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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