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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惊变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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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拿在手中。他在白塔附近徘徊了两刻工夫,才有人过来搭讪道:“是锦衣卫朱骥派你来的吗?”

  对方虽然用竹笠遮住了大半边脸,然看身高体形,并非杨埙曾经照过面的男女贼人。

  杨埙道:“是。昨日是你用带毒袖箭射向朱骥的吗?解药呢?”

  那人问道:“郑和宝图呢?”

  杨埙一扬纸卷,道:“明人不做暗事,不瞒你说,我原以为郑和宝图在工部,但却不是,也不在兵部,目下还没有查到它在哪里。求你先给解药救人,再宽容些时日。”

  对方冷笑道:“你倒是会打如意算盘。”

  杨埙道:“朱骥死了,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目下我们尽力隐瞒他中毒之事,但一旦他死去,事情就大了。我虽然不知你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们要郑和宝图做什么,但实话告诉你,本朝根本没有人关心那劳什子下西洋宝图,所以一时才不知它被丢在了哪个角落。但若是朝廷知道你们意在郑和宝图,甚至不惜绑架兵部尚书于少保儿媳,再下毒加害于少保女婿,那么不值钱的宝图也立即变得金贵起来,朝廷会高度重视,将宝图藏入秘阁,那么你们就再也没有得到的希望。”

  那人闻言沉吟不语,显然颇为心动。

  杨埙又道:“况且就算替朱骥解了毒,玉珠不还在你们手中吗?你们仍然有筹码。”

  对方道:“蒯玉珠只是后备计划,留着她还有大用。”顿了顿,又道:“你说的倒是不错,但空口无凭,总不能就凭几句话,就让我把解药给你。”

  杨埙道:“你想要我答应什么?”对方道:“你能承诺什么?”

  杨埙道:“我只是个漆匠,什么都承诺不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朱骥中毒及你们意在宝图这件事,我们这边一定不会张扬出去。这难道不是你目下最希望的吗?”

  对方笑道:“你倒是个实在人。”想了想,道:“好,我先给你一颗药,你喂朱骥服下,三日内他自会醒来。但这颗药不是真正的解药,只能多延十日性命。十日后,你带着郑和宝图来这里,我再给你真正的解药。”

  杨埙在日本待过几年,会说流利的日语,知道日本人说话不翘舌,语言都是平舌音。他与这人一番对话,对方虽会说流利的中文,但却语调甚平,听起来没有抑扬顿挫的音节,跟他以前见过的日本人说汉语一模一样,愈发肯定对方身份。心道:“我手上什么筹码都没有,要拿到解药根本不可能,先拖延十日也好,也许十日内能追查到这些日本人的栖身之处。”

  于是点头应承道:“好。”接了解药,又有意问道:“玉珠还好吗?”

  对方道:“她是人质,有什么好不好的?”不再理会,扬长去了。

  杨埙还试图跟踪对方,刚一转身,便有一支袖箭不知从何方飞来,钉在脚边。他吓了一跳,担心那支小箭有毒,不敢用手去取,亦不敢任其留在原处,便用手中的纸包了箭杆,将其拔出。又见天色不早,便一路赶回蒯府。

  来到蒯家附近的张大夫医铺时,杨埙见锦衣卫百户袁彬打扮成商贩模样,在医铺对面槐树下支了个水果摊子,便假意买水果,下马过去问道:“果子怎么卖?”

  袁彬道:“三文钱,不收宝钞。”又低声告道:“今日张大夫称病歇业,人一直在家里。我派人手监视住了前、后门,目下还没有人出入。”

  杨埙道:“这些人倒真沉得住气。”摇了摇头,骑马进来蒯府。

  于康见杨埙带回了一颗不是解药的药,还有些担心,道:“那些人心机深远,这药该不会又是他们的诡计?”

  杨埙道:“朱骥死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他们也知道一日之内根本不可能拿到宝图,所以早有准备。”将药用水喂朱骥吞服下去。

  等了一会儿,朱骥身上黑纹慢慢淡去,于康这才略略放心。又听说已有卖饼店家发现歹人行踪,御史林鹗已带兵等候在附近,伺机围捕,一时等不及消息,竟与杨埙一道摸黑朝北城赶去。

  到达北城时,烧饼铺已经打烊。杨埙拴好马,上前拍了几下门,叫道:“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了?买烧饼!”

  门扇打开,开门的却是监察御史林鹗。杨埙忙与于康闪身而进。于康急切问道:“可有我妻子消息?”林鹗摇了摇头。

  店家忙上前告道:“今日那人买走六十个烧饼后,再未出现过。”

  于康不无担心地道:“林御史公然带兵到此,会不会被对方发现了?”

  林鹗道:“杨匠官离开后,我立即分派便衣军士,守住了东二条胡同的出口,并未发现有多人同时离开,也没有见过携带长口袋的人。就算歹人有所警觉,玉珠娘子应该还留在这一带。”

  杨埙道:“只能先设法打听到具体位置后再说。”

  林鹗道:“我已经派了军士装扮成闲人,进去那一带打听,但没有发现。关键是那一带住得杂乱无章,住户互不认识,也无从打听。”

  杨埙道:“这一藏身之处选得极佳,如果不是歹人极熟悉京师环境,便是有高人暗中指点。”

  一时也无法可想,杨埙便让店家继续留意,又请林鹗留下便衣军士监视,自己与于康先行回去。

  于康虽然不舍,然留下亦是无用,只得随杨埙离开。又问道:“杨匠官还是跟我回去蒯府吗?”

  杨埙道:“不了。我连着两个晚上没有睡好觉,脑子像糊了漆,一团乱麻,想事想不清楚。我今晚得好好休息。于兄有事的话,便到孙国丈府上寻我。”

  到孙忠宅邸附近时,正见到一名男子鬼鬼祟祟躲在石狮子后面,朝大门张望。杨埙远远看见,忙策马上前,正待喝问,对方却转身便走。

  杨埙叫道:“什么人敢在孙国丈门前撒野?你再跑,我可要喊人了。”

  这一带因极近皇城,巡防甚严,只要杨埙出声呼叫,瞬间便能惊动官兵。那人只得停下来,转身笑道:“我是宫中当差的,杨匠官不认得我吗?”

  杨埙翻身下马,问道:“你认得我吗?我怎么瞧你面生得很?”

  那人便出示腰牌,果然是宫里的太监,名叫李发。

  杨埙问道:“这么晚了,李公公在这里做什么?”

  李发笑道:“我只是路过,看到府里有灯,一时好奇,便想看看孙国丈在做什么。”

  杨埙道:“路过?是回皇宫路过吗?那你怎么穿着一身便衣?”

  李发无言以对,立时拉下脸,转身去了。

  杨埙见对方前恭后倨,一时也想不通李发的目的,心道:“难道是皇帝听到风声,知道有人图谋营救南内太上皇,怀疑孙老参与其中,所以派了人暗中监视?”

  想到明景帝的刻薄寡恩,不免很是忧心。他其实并不关心谁当皇帝,那是姓朱的家事,哥哥不比弟弟英明,弟弟也不比哥哥厚道,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但他喜爱孙忠这个童真有趣的老头儿,不希望他因皇室内部争斗而遭厄运。

  孙府仆人听到动静,忙开门出来牵马。杨埙忙道:“那是蒯府的马,我临时借的,麻烦好好照料。”自进来寻孙忠。

  孙忠刚服完药,浑身发热,索性踢了薄被,半倚在榻上散热。

  杨埙进来笑道:“我回来啦。可有宵夜吃?”

  孙忠气息不顺,咳嗽了两声,才招手叫过仆人,命道:“快去做宵夜。”

  杨埙道:“别专门做啊,其实我也不饿,孙老想吃的话,我就陪您吃。”

  孙忠道:“那就做几个下酒菜,将那大半坛女儿红重新取出来。”

  杨埙道:“孙老身上不便,倒也罢了,怎么源公子酒量如此不济,那坛女儿红竟还剩下大半?”

  孙忠道:“昨日你前脚刚走,源公子后脚就被人叫走了,说是皇帝明日在文渊阁有讲读,得预先拟定题目。”

  杨埙笑道:“这个正常,衍圣公是朝廷门面,衍圣公的弟子也是皇家妆点。”

  孙忠笑道:“你这个工部漆匠,还不是皇家妆点?”

  杨埙闻言哈哈大笑,道:“还真是,不过妆点的地方不同罢了。”又道:“同是妆点,日后我得跟源公子多亲近亲近。”

  说笑一番,杨埙问道:“金司礼今日来给孙老送过药,宫里可有再派人来?”

  孙忠摇了摇头,道:“我叫金英转告太后,不必再为我的身子费心了。古语有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太后也算见识过大风大浪,难道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况且我一大把年纪,活也活够了。”

  杨埙忙道:“孙老别这么说,我还指着您身子大好后下一趟江南,亲手抱抱我的一双儿女呢。”

  孙忠精神登时一振,道:“是了,为了这个,我也得快些好起来。”见仆人端酒菜进来,又习惯性地命道:“去对面看看源公子有没有空……”忽想到源西河得参加文渊阁讲读,便摆手道:“算了,他明日要进宫,大概早已睡下了。”

  杨埙劝道:“孙老刚服过药,不宜饮酒,我陪您吃两筷子菜,早些歇息。这酒留着您身子好了再喝,如何?”

  孙忠应了。他本来不肯进食,此刻心情大好,胃口也好了起来,竟与杨埙将四盘酒菜一扫而光,这才各自歇息。

  次日醒来时,日头已升得老高。杨埙从衣箱中匆忙寻了一身干净衣衫换上,出门时却不见孙忠。

  仆人告道:“孙国丈遵照大夫嘱咐,去御河边散步了,人还未回来。”

  杨埙道:“我今日要出门办事,晚上也不一定会回来,请孙老不必等我。”

  仆人应了一声,忙赶去牵马。

  路过衍圣公府时,正好见到源西河出来。杨埙打了声招呼,问道:“源公子不是要进宫吗?”

  源西河道:“本来是的。不过一早宫里有太监来,说是皇帝身体有恙,不能起身……”

  杨埙大吃一惊,忙翻身下马,追问道:“皇帝染恙起不了身了吗?”

  源西河忙道:“不是杨匠官想的那样。是……哎,是皇帝昨晚临幸了数名妃子,疲累异常。一时起不了身。听说本来皇帝今日连早朝都不想上的,但后来还是勉强去了。文渊阁讲读一事,自然取消了。”

  杨埙这才舒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

  源西河狐疑问道:“杨匠官本来在担心什么?”杨埙道:“没什么。”

  源西河道:“可有找到蒯玉珠?”

  杨埙道:“没有。”甚是沮丧,连连摇头道:“诸事不顺,诸事不顺。”

  忽想到之前与那算命瞎子仝寅交谈时,对方断言自己返京后将会诸事不顺,且有一厄,心念一动,忙拱手道:“我该去工部办事了。源公子,回见吧。”

  源西河问道:“杨匠官搬到国丈府了吗?”杨埙道:“是啊。”

  源西河道:“那个……嗯,我留意到最近总有陌生人在孙国丈家附近转悠,怀疑有人在暗中监视孙国丈。”

  杨埙道:“昨晚我也发现了。”顿了顿,又问道:“源公子,你算是局外人,旁观者清,你认为会是什么人所为?”

  源西河微一踌躇,即道:“杨匠官是孙国丈信任的人,也就是我源西河信任的人。既然杨匠官直言询问,我便实话实说了。”举手朝西面皇宫指了指,道:“除了紫禁城中的那一位,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要监视孙国丈。”微微叹息,显然也为孙氏颇为不平。

  杨埙摇了摇头,道:“我不在的时候,还请源公子多多照顾孙老。”

  源西河道:“那是自然。”

  杨埙遂先往工部而来,找到当值官吏赵丝路,问及公事。赵丝路道:“本来上头催得极紧,要在一个月之内将太庙内外粉上新漆,但昨日不知为何又叫停了。”

  他与杨埙相熟,见左右无人,便低声告道:“听说跟钟同钟御史上书有关。”

  杨埙哑然失笑道:“这两者能有什么关系?八竿子也打不着。”

  赵丝路道:“钟御史上书请立太上皇之子为太子,皇帝当然不高兴,所以对一切跟太上皇沾边的都抵触。太庙刚好在南内边上……”

  杨埙半信半疑,问道:“当真是这样吗?”

  赵丝路道:“我也是听人议论的。总之,杨匠官现下清闲了,这岂不是一件好事?”

  杨埙摇头道:“这可未必是好事,我怎么觉得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辞出工部,杨埙先赶来蒯府。朱骥仍未醒来,但身上黑纹却淡得多了。又赶去张大夫医铺,锦衣卫百户袁彬仍在原处监视,告知张大夫的妻儿今早回来了。

  杨埙大吃一惊,忙进来医铺,径直问张大夫道:“是不是有人捉了你妻儿,要挟你给蒯老爷子带口信?”

  张大夫“啊”了一声,骇异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杨埙道:“玉珠被歹人绑架,锦衣卫派了人严密监视蒯府四周以及进出过蒯府的人,张大夫进出两趟,当然也在监视之列。”

  张大夫不得不点头承认,又哭丧着脸道:“不过我也是被逼无奈……”

  杨埙道:“我不关心这个。你可有见过对方的脸?对方是如何找到你的?”

  张大夫道:“当晚蒯府仆人来请我去给蒯匠官治病,我出去时家里都还是好好的,回来时妻儿就不见了。只有一封信留在桌子上,说是我妻儿在他手中,让我次日正午后到蒯家传话,只准告诉蒯匠官一个人。要传的话,都已经写到了纸上,我没有见过对方人。”

  杨埙道:“对方没有再找过你吗?”

  张大夫道:“没有。我急得不得了,连医铺都关了,专门等候对方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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