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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惊变_第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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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私下找过袁百户?”

  料想袁彬曾与太上皇患难与共,算是朱祁镇心腹,若歹人有心私入南内营救太上皇,说不定会与袁彬联系。

  不想袁彬愕然半晌,又仔细回想了一遍,才道:“没有。”

  杨埙道:“那么孙太后或是孙太后的兄弟最近找过袁百户吗?”

  袁彬道:“没有啊。我上次入宫见孙太后,还是两个月前呢。不过我最近去过孙国丈府上,他老人家病得厉害,身子很是不好。”

  袁氏四十多岁才接替父职入锦衣卫,老成纯朴,未沾染上校尉常见的恶习。他既是这么说,便是确无其事了。

  杨埙心道:“或许歹人出于好意,才未主动联络孙太后一方,怕营救太上皇一事不成,反而牵累了孙家。”

  袁彬又问道:“朱指挥人呢?”

  杨埙道:“朱指挥生病了,让我来代他请个假。对了,朱指挥还有任务交给袁百户,他命你带上一些便衣校尉,暗中监视南城的张大夫医铺。”

  袁彬道:“张大夫医铺我知道,在蒯府附近,莫非朱指挥怀疑张大夫跟蒯玉珠被绑一案有关?”

  杨埙道:“朱指挥只交代了命令,没说缘由,总之你暗中监视就是了。”又笑道:“不过千万不要让人发现。袁百户昨日一路跟踪我,我可是老早就发现了的。”

  袁彬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自去办事。

  出来官署时,杨埙听到有校尉在低声议论钟同上书复储一事。他对政治及权势没有任何兴趣,也未太在意。又见时候还早,便先去买了些点心,赶来国丈府探访孙忠。

  到孙府大门时,正好见到司礼监提督太监金英出来。金英自从上次没有立即表态支持景帝朱祁钰立自己儿子为太子后,便有些失势,始终未能当上掌印太监,反而让一直不如自己的兴安后来者居上。不过他究竟是几朝权宦,手中握有宣宗皇帝钦赐的免死诏书,又曾力扶明景帝登基,有定鼎之功,朱祁钰倒也不敢像对待林聪那样公然报复,只不过自此不再视他为心腹。

  金英来国丈府,是奉孙太后之命来给孙忠送药,不知是不是在孙府碰了钉子,脸色不大好,认出杨埙,只略略点了点头,便翻身上马去了。

  孙忠正坐在中院庭院中晒太阳,一见到杨埙进来,病恹恹的脸上登时有了些神采,笑骂道:“你小子还知道回来!以为你抱得美人归,从此就留在江南了呢!”

  杨埙笑道:“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可朝廷一再宣召,不得不回来。这不,我前日刚回京师,今日便来探访您老人家了。”

  孙忠忙叫下人去准备午饭。杨埙忙道:“不忙,我坐一坐就走。”

  孙忠却甚是固执,道:“不行,今日你得留在这里吃饭。难不成三大殿等着你去刷漆不成?”

  仆人问道:“还没到午时,现下就让厨子开做吗?”

  孙忠道:“现在就做!客人到了,当然要立即好酒好菜招待,管他什么午时不午时!把宴席就设在庭院里,吃得安逸些。”

  又命仆人去对面衍圣公府问问源西河有没有空,有空的话,便过来一道吃午饭。

  杨埙笑道:“这倒是方便。怎么我就没赶上孙老这样的邻居?”

  孙忠道:“别说做邻居,你搬来我这里住都行。”

  杨埙笑道:“不瞒孙老,我前日入城,将行囊寄在了车马行,连着在外面将就了两晚,人都还未回过自己家呢。”

  孙忠道:“回去做什么,反正你现下也只是一个人,不妨搬来跟我老头子做伴。”问了车马行地址,便命仆人去搬取杨埙行李。

  杨埙忙道:“这可使不得,哪敢打扰孙老的清静?”

  孙忠板起脸道:“怎么,你是看我老孙成了太上国丈,不值钱了,也跟其他人一样,不稀罕搭理我了?”

  杨埙见孙氏真的生了气,料想对方没少受明景帝的气,忙道:“哪里的话,孙老既不嫌我烦,我这就搬来这里,跟您老做伴,还不行吗?”

  孙忠这才收敛怒色,笑道:“那就好,你把你们江南的人事也都说给我听听。”

  仆人又折返了回来,禀报道:“小的看到源公子跟教坊司蒋家娘子站在街边说话,便没有过去。”

  孙忠道:“那你去门口望着,等他二人说完话,便叫源公子过来。”又朝杨埙诡秘一笑。

  杨埙莫名其妙,问道:“怎么了?”孙忠笑道:“我们源公子爱上教坊司的蒋琼琼啦。”

  杨埙早几年曾见过源西河到教坊司找蒋琼琼,闻言倒也不惊讶。

  孙忠倒是愣一了愣,问道:“怎么,小杨知道这件事?”

  杨埙摇头道:“不知道。不过自古以来郎才女貌,才子爱佳人,又有什么稀奇。”

  孙忠道:“但他二人身份悬殊,终究差得太大了些。”

  杨埙道:“源公子是衍圣公得意门生,自是人中龙凤,但蒋琼琼也不差,否则当年怎么能名动京华?而今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文章、诗词、歌舞样样出色,若不是流落风尘,说不定又是一个当代李清照呢。”

  他并不如何了解蒋琼琼,可劲儿地夸她,只是本能地反感身份悬殊一说,因此非要抬杠到底,表明蒋氏并不低人一等。

  孙忠居然连连点头,笑道:“别的不说,蒋琼琼真是懂事。源公子常常来我这边闲坐,也不避讳他喜欢蒋琼琼这件事,可是他师尊现任衍圣公不准,料想成事极难。他打算等师尊过世、他尽完弟子孝道后,便带着蒋琼琼远走高飞。那蒋琼琼也极懂事,知道她的身份,即便源公子邀请她,也从不踏入衍圣公府半步,说是怕亵渎了圣人圣地。”

  杨埙道:“不错啊,他二人不但般配,还真心相爱。源公子肯为琼娘放弃衍圣公弟子身份,倒也难得。”

  孙忠越谈兴致越高,招手叫过一名仆人,命道:“去把上次太后派人送来的那坛女儿红挖出来,我要跟小杨好好喝上一杯。”

  正好源西河进来,笑问道:“好酒有没有我的份儿?”

  孙忠笑道:“当然有。源公子请坐。”

  既有客来了,他便不能穿得太过随便,忙命仆人扶自己起身入内更衣。

  源西河将杨埙拉到一旁,低声道:“我本来正要去找丘濬,听说杨匠官来了孙府,便过来问上一问。蒯玉珠人找到了吗?”杨埙摇了摇头。

  源西河道:“那么歹人可有提出条件?”杨埙道:“没有。”

  源西河沉吟道:“歹人绑走玉珠,应该是针对于少保,怎么会悄无声息呢?”

  杨埙道:“或许是见官府追捕正急,想等风头过去。”

  他心中有事,实在无心留在孙府吃吃喝喝,便道:“源公子,你代我陪陪孙老,我有急事得出去一趟。”

  源西河忙道:“杨匠官,我知道你跟蒯玉珠是同乡,你惦记她的安危,着急出去找他。但恕我直言,你现下出去,未必能救得了蒯玉珠,但你留下来,却可以救一位老人的命。”

  杨埙很是不解,问道:“此话怎讲?”

  源西河道:“杨匠官可知孙国丈这些年来极少露出笑脸,身体也是急转直下?今日他见你来,气色好了许多,不但拿出好酒,还郑重入室换衣,你忍心让他失望吗?你需要花费的,不过一顿饭的时间而已。”

  杨埙闻言一凛。他其实也看得出孙忠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只是不愿意朝坏处想而已,此时得源西河一语提醒,心中大为触动,遂拱手道:“源公子不愧是名门高徒,见识过人。好,我就留下陪孙老吃这顿饭。”

  正好孙忠更衣出来,三人便坐在花架下闲聊胡扯。杨、源二人均不敢提时局,生怕触及孙氏心事。孙忠也绝口不提皇帝、太上皇之类,只对江南风物有兴趣,问了许多事。

  一会儿便有下人端了酒菜上来,三人边吃边谈。杨埙尽拣江南美景风光、奇人逸闻讲述,听得孙忠、源西河瞠目结舌,极是向往。

  孙忠叹道:“原来江南如此人杰地灵。我这把老骨头若是能好起来,就亲自去江南看看。”

  杨埙笑道:“孙老要是去,我一定亲自为您驾船做向导。就是我们那边湿气重,北方人到了那边,常常水土不服呢。”

  忽有人拍门叫道:“杨匠官在里面吗?”

  杨埙应了一声,又问道:“是谁找我?”对方应道:“小的是石大人胡同开茶铺的,昨日杨匠官交代的事,有消息了!”

  杨埙大喜过望,忙亲自赶去开门,却是适才买过点心的点心铺老板及昨日饮过茶的茶铺老板,忙问道:“可是有人发现了歹人行踪?”

  茶铺老板忙告道:“杨匠官交给小的两张画像,上面有一个人今早在北城出现过,有家卖饼的今日一大早见过他,还记下了他大致的住址。小的收到消息后,便立即按杨匠官吩咐赶去蒯府报信,但门仆说杨匠官去了锦衣卫官署。小的一路寻过来,幸好顺路向点心铺老板打听时,他告诉小的说杨匠官来了孙国丈家。”

  点心铺老板道:“也幸亏杨匠官买点心时,小的多问了一句。”

  杨埙道:“抱歉抱歉。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二位和那位卖饼店家日后的漆活儿,我全包了。”问了卖饼店的具体地址,又打发走二人,这才回身。

  他未及开言,孙忠已挥手道:“去忙你的吧,我早看出你心不在焉,是为了逗我老头子高兴才勉强留下的。”

  杨埙忙道:“什么都瞒不过孙老。不过反正我就要搬过来住了,日后有的是时间。孙老先跟源公子好好喝上几杯,我忙完的话,晚上回来陪您宵夜。”

  源西河有意起身相送,低声问道:“是蒯玉珠有消息了吗?”

  杨埙道:“目下还不能确定,只是有人发现了歹人踪迹,我得立即赶过去。”

  源西河道:“那好,杨匠官多加小心。”

  朱骥既已中毒,杨埙不敢再以其名义调动锦衣卫,想了一想,便先往都察院而来。

  明廷中央机构基本集中设置在大明门两侧。只有内阁和六科分位于皇城中午门东、西两边,三法司刑部、都察院、大理寺则在西单牌楼附近。

  杨埙到都察院找到监察御史林鹗,请他带一队人马跟随自己去北城。

  林鹗问道:“歹人出现在北城的消息可靠吗?”杨埙道:“绝对可靠。”

  林鹗仍是不解,问道:“朱骥是锦衣卫指挥,又是玉珠亲眷,他怎么不亲自去?”

  杨埙道:“他目前被别的事牵绊住,分不开身。”

  林鹗遂不再多问,道:“那好,我这就去点兵。”

  出来时,正好遇到监察御史钟同。杨埙已知钟氏冒死上书复储一事,招呼了一声:“钟御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朝对方拱了拱手,便与林鹗一道往北城而来。

  到了饼铺附近,杨埙让林鹗部属先行散开,以免太过张扬,打草惊蛇。他自己先进来饼铺,报了姓名。店家忙迎上来,道:“正等着杨匠官您呢。”

  亲自引了杨埙穿堂过巷,指着前面道:“那人走到中间的二条胡同,便转向东去了。小的跟过去时,已不见了他踪迹。料想是住在二条胡同东边一带。”

  杨埙一见便傻了眼——这一带全是低廉租户房,院中院、院套院、院连院,密密麻麻住着几十户人家。要是展开搜查的话,得再多调几队人马,才能完全封锁住所有出口。

  杨埙想了想,问道:“那人买了多少饼?”店家道:“六十个。”

  杨埙道:“那么那一伙至少有十个人了。”店家忙告道:“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是壮汉,所以吃得多。”

  杨埙奇道:“你怎么知道?”

  店家道:“今日买饼的这个人,前日跟一群人一起进的胡同。小的本来也没留意,那边都是大杂院,人进人出没什么稀奇。但有两个人抬着一个长长的口袋,有点古怪,小的便多看了几眼。”

  杨埙曾从锦衣卫官署顺手拿了张根据吴珊瑚描述画出的歹人头领络腮胡子的画像,忙取出来,问道:“那群人里面有没有这个人?”

  店家摸了摸脑袋,道:“好像有。面目不记得了,但小的记得有个人有一脸胡子。”

  杨埙心道:“既然络腮胡子也在那群人里面,那口袋中装的一定是玉珠。我料得果然不错,在金桂楼试图带走老太监阮浪的强盗,跟当街绑走玉珠的歹人,是同一伙人。”又问道:“可有办法具体寻到这些人住在哪里?”

  店家道:“得等他们再来买饼了。杨匠官放心,这一带就小的这家烧饼铺最红火,对方一定还会再来的。”

  杨埙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又着急赶去白塔寺索取解药,便叮嘱了店家一番。再出来寻到林鹗,告道:“虽然能基本断定玉珠就被关在东二条胡同某处,但这一带地形复杂,出入口极多,不能明目张胆地搜索,否则歹人极可能逃脱,也许还会危及玉珠生命。”

  林鹗也道:“除非打探到歹人的具体藏身之处,才能动手。”又问道:“目下等于陷入僵局,下一步该怎么办?”

  杨埙道:“烦请林御史先兼任巡城御史,假意带兵在这一带巡逻,等候店家消息。”

  林鹗见杨埙牵马欲走,很是意外,问道:“杨匠官不留下吗?”

  杨埙道:“我还有急事赶着去办。等忙完那件事,我会再来与林御史会合。”又颇觉担心,道:“林御史……”

  林鹗正色道:“杨匠官放心,我知道事态严重,一定会小心行事。”

  杨埙便骑马自往白塔寺赶来。到了寺门口翻身下马,到门前摊子边寻了几张纸,卷成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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