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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百鬼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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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她也就低头在一边听着,直到赵喜年又进殿去了,这才抬头,“先生,您跟这后宫前朝的人都很熟呢!”

丁泽面上一直挂着笑,“熟倒是说不上,只不过身为官奴,不得不为达官贵胄奏琴谱曲,这才略认识了些。”

这话倒让云棠不知怎么说了,他自称为“官奴”,其实倒也真是,即便他琴艺精湛,在宫中颇有些地位,可毕竟身处教坊,已没了自由之身……说起来也真是凄惨……

可见他那个样子,一身白袍气质绰约,一双眸子更是不卑不亢,怎么也跟凄惨二字沾不上边儿,“丁先生,既然您生在南诏长在南诏,为何还要回到这来呢?您回来……为何还要入宫呢?又是如何能够入宫来的呢?”

丁泽刚要说话,赵喜年却出来了,“丁乐师,娘娘在殿中坐着,正宣您进去呢!”

“好,多谢公公了!”

云棠依旧什么也没说,只跟在丁泽的后面朝殿中走,虽感受到了赵喜年盯着自己考究的眼神,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现在心跳的厉害,也不知道这中宫皇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美丑倒也罢了,只是凶不凶?吓不吓人?会不会动不动打板子?

如此想着,这路就有些漫长,可还是很快就到了蓬莱殿正殿,果见那正殿榻上正靠着个妇人,云棠也没敢细看,一进了屋就随着丁泽行礼,“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莫要多礼!起来吧!”

伴随着一个温婉优雅的声音在头上传来,云棠这才又跟着丁泽站起身来,略一抬头,就看到了榻上坐着的妇人,不到四十的年纪,皮肤却保养的极好,大红的牡丹广袖衫,精致的盘桓髻上插着黄金的凤钗,凤钗之上又坠着珍珠,将那张本就美艳的面庞显得更加秀雅,再瞧那双凤眼,盈盈池水似的,额头光洁而小巧,涂着淡淡的额黄,唇上又抹了嫣红的口脂,真真雍容至极。

怪不得被皇帝独宠了那么多年,人到中年尚且如此,金钗之年更该如何?

朱唇轻启,“丁先生,这位是?”

云棠连忙上前,“微臣尚宫局司闱处女史姚云棠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见她又行礼,连忙摆手,“原是尚宫局的人,姚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你们齐尚宫最近可好?尚宫局最近运转可还顺利?”

瞧瞧,女官坐到尚宫这个位子,连皇后娘娘都要问候,云棠连忙回答,“回皇后娘娘,齐大人她一切都好,尚宫局运转也还顺利,劳娘娘关心了!”这么瞧着,这皇后娘娘还是个温柔的性子。

聊好了这些无用的,终于是到了正题,皇后看了看眼前站着这两人,“姚大人,丁先生,你们来找本宫可是有什么事?”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又迅速分开,还是丁泽先说了话,“皇后娘娘,吾等确有要事!”

作者有话要说:  1.这嘎达我解释一下,这里的皇后其实就是独孤贵妃,独孤贵妃生前没被册封为皇后,但是却受代宗独宠,实际上已经相当于皇后,至于她那个“贞懿皇后”的封号是死后才追封的,咱们这里为了好区分,就把她认为是生前册封的皇后了。

2.另外李连他娘是崔贵妃,其实历史上是没记载李连的生母的,咱们姑且把他安排在这。

3.还有个崔妃(区别于崔贵妃)是代宗当王爷时候的嫡妻,是李邈的生母,这个是准准的,另外这个崔妃的姨母是大名鼎鼎的杨贵妃哦!现在这个时候(大历7年)崔妃早就死了。

4.然后之前提到那个李适(唐德宗)他娘,是代宗当王爷时候的妾室,叫沈珍珠,安禄山叛变的时候被俘虏了,后来李豫把她找到,在史思明攻打洛阳的时候又失踪了,然后就再也没找到,唐德宗登记之后追封生母为睿真皇后。

~先说这么多,等到日后再有新人出现咱们再解释~

☆、蓬莱殿(二)

独孤婧手捏着白瓷杯盖儿,凤眼定定望着面前这一男一女两张年轻的面孔,实在是想不出能有什么如此要紧的事。

朱红的唇抿了口枸杞大枣茶,“丁先生,你说。”

丁泽本正抿着嘴,目光转向独孤婧身后的两个宫女,直言,“此事涉及到宫廷机密,还是只叫娘娘一人知道为好。”

独孤婧轻笑了笑,也不变神色,只是朝后摆了摆手,身后的小宫女也就识趣地退了出去,丁泽这才出言,“这事还是先叫姚大人说罢!”

感受到皇后的目光又扫向自己,这叫云棠颇有些紧张,心里头怦怦打鼓,紧紧攥着的手心里也出了汗。

松开手来,朝官袍上使劲擦了一把,这才抬起头来,“启禀皇后娘娘,微臣这次前来,实是为了梅婕妤、洛姑娘一案……”

果然,此话一出,皇后手中的杯盖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叽里咕噜滚了一圈,云棠忙把它捉住,又恭恭敬敬双手呈了上去,这才接着说话,“皇后娘娘,可了解南诏皇室?”

独孤婧摇了摇头,“我久居深宫,对政事不甚了解,南诏皇室怎么了?”

其实这时候后宫参政也不是什么怪事,否则也不会有当年的则天女皇,虽说后来有所压制,可也没坚持多久,到了当今皇上这个年月,女人手握权柄的就大有人在。

不过独孤婧不同,她仗着皇帝的宠爱,稳居后位,本就一世无忧,所以不愿意去朝政上参合罢了。

云棠攥着官服的腰带,“在南诏的三大巫蛊世家中,有一家就是许家,而这许氏家族之中又有一脉修习走歪门,修习一门邪术……名作食血术。”

独孤婧皱了皱眉头,这食血术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姚大人,请详细说来。”

也不知是因着她本就年纪小还是面容生的小,自打云棠入宫来,许多人都爱叫她一声“小姚大人”,今日听皇后这么一说,心里头无端觉得亲切。

脸上不觉更加柔和,“食血术,其实就是修炼者饲养一些食血的活物,诸如蝙蝠、水蛭此类,再利用这些活物作为自己的傀儡,以巫术催使,吸食所定目标的血液,直到此人血尽人亡……”

据说这中宫皇后独孤婧是挑着父母的优点生的,不仅随了母亲的貌美无双,更加是随了父亲的聪明绝顶,美倒是真美,估么着脑子也够用,可今日云棠看着,却发现她一个缺点,就是胆量着实是不怎么样。

皇后独孤婧一听云棠这样描述,面色就有些发白,声音也有些飘,“接着说。”

“而许氏家族练食血术的这一脉,继承人叫许玉萝,许玉萝长大之后嫁给从大唐回去的凤伽异为妃,不久生下了女儿南山公主。”云棠微仰着头,偷偷打量着独孤婧的面色。

“凤伽异?这人本宫知道,不就是从前深受明皇喜爱的。”

“正是,可后来凤伽异叛变,我大唐与南诏也从盟友变作了敌对国,凤伽异回到南诏之后又被父亲南诏王封为副王。”

独孤婧喝了口茶水压了压惊,“此事我也有所耳闻。”

“可后来……凤伽异偷偷来了次长安,从唐回去之后,就毒发身亡……”

独孤婧一拍桌案,“什么叫从唐回去就毒发身亡?难不成是我大唐毒死他的不成?”

云棠被吓得一抖,“这倒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不过据说毒发当时正与女儿南山公主在湖上泛舟……所以他临死之前,只有南山公主陪在近前。”

独孤婧微微坐直,又有不解,“即便这许氏的食血术跟梅婕妤的死法有些相似,可南诏与大唐离得那么远,我们宫里的事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云棠淡淡一笑,“娘娘,丁先生那里有一幅南山公主的小像,此中蹊跷您一看便知。”

丁泽见状,忙从广袖之中摸出一个卷轴,双手递到独孤婧面前,也不多说,“这就是南山公主的画像,请皇后娘娘过目。”

独孤婧伸手接过,染着月季红丹蔻的手指轻轻地将卷轴展开,打眼儿一看,忽地冒出一阵冷汗。

她是后宫之主,什么好的稀有的金银珠宝、宝石美玉自然都要先紧着她,而孙茹的司珍处又是二十四司里专管珠宝首饰的,这独孤婧与孙大人自然来往不少。

这小姑娘怎会与孙司珍如此相似?

独孤婧攥了攥拳头,“丁先生,这画你是从何处得的?”

她这么问就是已看出了端倪,马上又要验证这画的真实性。

丁泽忙打起精神,按照与云棠之前说好了的,扯上了瞎话,“回娘娘,微臣在南诏宫廷长大,童年自然是接触过南山公主的,彼时臣与南山是玩伴,这幅肖像是公主亲自送与臣的。”

这话就纯属是瞎编了,他今年二十一岁,与南山公主大概是同龄,南山公主十二岁出门游历,他与她根本就没见过几面,不过是隐隐约约有些印象罢了。

因着他本就没怎么注意过她,那小姑娘的眉眼早已从他脑海中淡去,若是云棠今日不拿出那幅画来,他都不记得自己曾见过这样一个人。

不过他看了画后还是慢慢回忆起来,那小姑娘虽说没有多么美貌,可还是生的有些特点的,比如说上扬的过分的眼梢……

怪不得,怪不得他瞧着司珍处的孙大人那般的眼熟,直到看到了小时候的南山公主,这才叫他恍然大悟。

他早在看画的时候就确认了那就是南山,若非如此,他不可能因着这小女官儿几句激他的话就来犯险,他装糊涂只是实在好奇,这些事情她是如何知道的,这幅画她又是从哪得的呢?

“小姚,丁乐师倒也罢了,这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云棠扯了扯袖口,“这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我怕说了,娘娘您觉得我是信口开河……”

独孤婧更加好奇了,“这宫里头匪夷所思的事本宫见的多了,你但说无妨。”

“这……微臣刚到宫里来的时候,带着我的荣大人叫我在宫里头认路,有那么一天,微臣走的远了些,不知怎么就到了三清殿……那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微臣就听着,那大殿的神像后面有诡异的声音,似是有人在哭,就这样,唔~唔~”

独孤婧后脖梗子发凉,三清殿闹鬼的传说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作为后宫之主,也偷偷找人去收拾过,可惜也没什么效果,如今竟是闹成了这样了么?

“好了好了,别学了,说重点。”独孤婧该是怕了,实在是听不下去,忙打断了云棠。

云棠忙换作笑颜, “好嘞!咱们说到神像后边发出怪声,微臣怕呀,就赶紧往门口跑,可惜这时候风又大了,大殿的门又给刮的关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动,臣一害怕,就没出息的晕了过去……这事娘娘尽管去问,那天晚上我走丢了一晚上,尚宫局都是知道的。”

独孤婧忽地就有些可怜面前这姑娘了,“倒是苦了你了,姚大人没什么事罢?”

云棠眯眼笑了笑,“谢娘娘关心,微臣没什么事,要是有事,还怎么能今个囫囵个儿的跟娘娘说话儿?臣晕倒了之后就做了个梦,梦到一个姑娘,这姑娘自称是教坊的舞姬,她自己就是死于这食血术,我所知道的这所有,也就是这姑娘告诉微臣的……”

教坊的舞姬,岂不就是殷红袖?当年殷红袖死的蹊跷,宫里头暗暗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该是没人会传这样的小道消息,这姚云棠说她梦见了殷红袖,倒也可信。

“不过就算你见到了殷姑娘的冤魂,可这些南诏的事,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果然是皇后娘娘,一语就叨中了要害,云棠低了头,刚想要接着编个瞎话圆过去,却被谷夏劝阻,“多说无益,扯谎也不能扯的太圆满。”

瞧瞧人家,果然是这样,编瞎话编的太前后照应了也叫人生疑。

“娘娘,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人家飞檐走壁,穿墙遁地的,那么神通广大……”

独孤婧微叹了口气,“这幅画本宫就先收着了,你们俩说的我知道了,这事我还得好好想想,再四方求证一番,你们先回去罢,等到再用得上你们,我再叫人去请……”

他们俩能说的倒也没什么了,丁泽和云棠齐齐告退,就从蓬莱殿走了出来,再看天上那一片片云,将天衬的更加通透了,云棠轻松的长呼了口气,就为了找皇后这事,她不知忐忑了多久,现下终于办完了,心中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说不出的轻松。

再看走在身侧的丁泽,嘴角也是微微上扬着,太阳底下确实能让人觉着身心舒畅,云棠瞧着好看,又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这人,丁泽最夺目的是周身的气质,倒让人忽略了他本身的模样,原来他睫毛生的那么的长,在阳光底下忽闪忽闪挂着金光,鼻梁也是那么高耸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阳光下微有些眯缝,却透露着笑意,让人跟着从头舒畅到脚。

云棠以为李连就已经算是俊的了,现下却发现丁泽比李连还要俊上几分,谁不爱看好看的人?男人爱看漂亮姑娘,女人爱看俊美小伙儿,再正常不过。

不过他为什么高兴呢?难道是因着心爱的姑娘死的冤枉,现下马上就要水落石出?那殷红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叫他如此思念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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